第180章 那你……給我帶一件衣服啊!萬一變成人
第180章 那你……給我帶一件衣服啊!萬一變成人
陳依依看著漫天的馬蜂,嚇壞了,尖叫著護著腦袋。
馬蜂卻目標明確對著陳依依的臉瘋狂叮咬。
不出片刻,她的臉如她所願腫成了豬頭。
痛得在禮堂地板上像一頭豬一樣來來回回翻滾起來。
盛晚在台上冷冷看著,拿起一旁的話筒說:“陳同學,別忘了,你跟我打的賭約,今天開始狗爬校園。”
話落,陳依依爸爸坐不住了,臉色難堪又丟臉地趕緊親自上台去帶走自己的女兒。
今天本來是來看傅璟夜笑話的。
結果自己的女兒卻成了最大的笑話。
真是丟臉。
陳依依爸爸低著腦袋隻想趕緊帶走自己女兒,不過經過盛晚身旁的時候,盛晚抬手擋了下路,眸色冷蔑,一點也不給麵子直接說:“陳董,下回再敢在背後說我老公壞話,就不是讓馬蜂叮你女兒那麽簡單了。”
說話間,傅璟夜拿著特意訂購的大捧玫瑰花上台來了。
整個人冷戾又病嬌護妻般地站在盛晚身旁,聲音陰寒:“想不到陳董原來喜歡在我背後罵我?那今天好好算算這筆賬,你女兒今天狗爬完,直接退學。”
他不希望學校裏有跟盛晚作對的人存在。
陳董這會根本不敢忤逆傅璟夜,這個虧吃得太啞巴了。
他隻能點著頭,匆忙拉著女兒離開禮堂。
等他們父女走出去後,傅璟夜直接當著禮堂所有師生麵前拉著她的手,將她帶走。
她今天太美。
他無法再容忍她被那麽多人繼續欣賞。
兩人出了禮堂,盛晚心情一瞬就明媚了,笑著說:“後麵還有好多節目呢?你怎麽不繼續看?”
傅璟夜壓壓眸,聲音低低:“我不要看,我隻要看你。”
“你要再繼續被那麽多人看著,我怕我會把他們眼睛都挖了。”
真是……醋味好大。
以前真的從來沒有發現高高冷冷的傅璟夜吃醋起來這麽病嬌的嘛?
盛晚唇角不由淺淺帶笑。
看他吃醋,她其實好像還是特別爽的。
“老公,不許這麽凶殘,你要做我一個人的溫柔禁欲的美男子。”盛晚伸手輕輕揉揉他薄唇,頓了頓,踮起腳,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不過,你吃醋的樣子,我還是很喜歡的。”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
傅璟夜被她親了一下,醋意少一點,心情也好了。
“晚晚,我帶你回家?”
盛晚點頭,兩人手牽手要走,剛走幾步,盛晚想起來什麽?說:“等等,我先看陳依依狗爬再走?”
傅璟夜低眸:“你真要看?”
“嗯哼。”她當然要看。
不然怎麽挫挫這種大小姐的銳氣?
“好,我帶你去看。”傅璟夜寵愛地牽住女孩的手,和她一起去林蔭大道。
這會,林蔭道上圍了好多學生。
陳依依本來要走的,結果傅璟夜早就安排了保鏢看著。
不準他們父女離開。
陳依依隻能又惱又難堪地一邊捂著腫脹不堪的臉一邊開始狗爬,她一爬,周圍的同學全都笑哈哈地拿出手機拍照錄像。
盛晚過來,陳董已經不敢吭聲了,就僵著臉站在一旁看寶貝女兒爬著走。
盛晚看一眼滿眼不甘的陳依依,慢慢走過去,用腳直接踩住陳依依的手,低下眸冷笑說:“想用馬蜂叮我嗎?你真的不是我對手,盛暖比你能耐一點,都沒逃過我的手,更何況你,以後永遠滾出京華大學,不然我真的會廢掉你。”
她不是喜歡隨便欺負人主。
但誰欺負她,她一定眥睚必報。
因為很多年前,她就已經受過非人的折磨和虐殺。
那時候,她就知道一個道理,人弱——被人欺。
從生死邊緣回來,這輩子,她隻想做最強。
這樣才能保護自己,保護心愛的男人。
陳依依被她的腳踩疼,當場哭出來,一哭臉上的腫塊更疼了。
直接滾在地上嚎啕大哭。
就她這樣的小魔女,她以後的確不敢招惹了。
盛晚重重踩了好幾腳,才滿意地離開人群,本來走出人群的時候,她想撲到自己老公懷裏要抱抱。
不等她走過來,傅璟夜先她一步走過來。
盛晚想伸手要抱抱。
傅璟夜卻忽然蹲下身,拿出幹淨的紙巾,捏起她的腳,將她腳上的小皮鞋輕輕擦幹淨。
確切的說,將她踩過陳依依髒手的地方擦幹淨,隨即起身,抱著她聲音溫柔:“晚晚,我知道你愛幹淨,以後不許親自踩,交給我。”
“我不想讓那些髒東西汙染你。”
傅璟夜說到後麵,埋首在她脖頸間,呼吸灼熱又溫熱,努力嗅著獨屬於他最心愛寶貝的氣息。
清甜安神。
男人被眼皮蓋住的眸底微微緊縮,大手緊緊抱住她:“晚晚,你是我最心疼地寶貝……之前為什麽不告訴我……她們欺負你?”
他總以為她在大學沒什麽問題。
起碼她每天回來都是開開心心的,也不會說被威脅的事。
如果她告訴他,哪裏容忍陳家這麽造次她?
他非要抽掉陳家的骨血才行。
“因為……這種小事,我能搞定,就不想麻煩你。”盛晚沉浸在他的溫柔,聲音不自覺軟軟的。
被人疼的感覺真的很好。
傅璟夜抬手摸摸她小腦袋:“不要,以後誰欺負你,也要告訴我。”
“今天的事,我會給你善後。”
比如讓陳家徹底破產,消失。
盛晚輕輕點點頭,眼神一瞬染起一片溫柔:“好。”
果然這個世界上,最懂也最會心疼她的人,隻有傅璟夜了。
一如當年她重傷墜崖,他也是那麽心疼她。
最終靠著他的血,還有鼓勵,讓她好好活了下來。
*
大概真是對陳依依在學校挑釁盛晚這件事不知情的自責,傅璟夜今天下午不去公司了。
全心全意在別墅陪著盛晚玩。
二樓臥室。
下午的暖陽夠烈,灑入熏著佛香的房間,衝散了不少暗色。
盛晚今早盤的發髻已經被傅璟夜拆開了。
如海藻濃密的長發被傅璟夜溫柔放在手心寵愛把玩著。
男人眉骨的冷戾氣息已經沒了。
隻剩下一層柔光。
對她的柔光。
“今天解決了小嘍囉,晚晚是不是要去鬼宅?”傅璟夜還是惦記這件事。
或許在外人眼裏,盛晚已經是很厲害的玄學師。
但是在傅璟夜心裏,她依舊是他的寶。
就算再厲害,也不舍得她受到一點點傷。
盛晚側過身,嬌媚的臉上淺淺帶著溫色:“嗯,我接了挑戰要去的,不然怎麽對得起我的粉絲。”
最主要,她正好借著這個事給當地玄學界立個規矩。
她盛晚,不是隨便什麽人可以趕出去的。
傅璟夜沉悶低低斂眸,手指依舊溫柔揉揉她發絲,過了會,忽然低頭溫柔親上小姑娘的唇。
聲音近乎黏稠到嘶啞和心疼:“晚晚……我不捆綁你的愛好和自由,但你要給我保證你每次出去做這些,一定要平安。”
“你知道……我的心……這裏都是你……不舍得你做危險的事。”
盛晚感應著他的吻,烏黑的眼睫輕輕顫抖著,手指溫柔插入他黑發間,將他抱緊:“唔,好……”
她有了傅璟夜。
永遠不會讓自己有事。
這下,他們要過兩人世界。
小狐就是電燈泡了。
為了避免偷聽他們羞羞的事。
她識趣地從書包鑽出來,先下樓自己玩。
還好傅天年這個色狼變態不在家。
哼,不然她會很煩的。
小狐一個人歡樂地跳到沙發上準備看電視劇了。
但是說曹操,曹操就來了。
還以為在俱樂部訓練的傅天年不知道何時竟然出現在家裏了?
等小狐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整個巴掌大的小身子就被他拎起來,在空中輕輕晃來晃去的,一臉興奮地說:“崽崽,跟我去俱樂部怎麽樣?”
小狐瞪大眼睛氣鼓鼓看著他。
真是好煩。
她不想去可以嗎?
而且他不是在俱樂部嗎?為什麽半路回來了?
小狐很懷疑他是故意回家逮她的!
“我不去。”小狐咬咬嘴巴,嬌氣鼓鼓地說。
傅天年伸手歡喜地捏了下它軟乎乎跟棉花一樣的耳朵說:“乖,跟我去玩,我帶你玩賽車好不好?”
“不好,不好。”小狐傲嬌地搖搖腦袋。
她才不要去。
指不定他要吃她豆腐呢!
還是在別墅安全呢!
“我哥和嫂子在家恩愛呢,你好意思這樣待著?”傅天年笑著說。
小狐小臉一鼓,氣呼呼:“那也不用你管,哼。”
“乖啦,走吧。”傅天年不跟她廢話,直接將她塞到自己T恤裏,這下聞到他身上的氣味,小狐就沒出息的身子軟了。
眼睛睜大哭唧唧:“我不去。”
“由不得你哈,你不是答應跟我玩的了?”傅天年才不管,自顧自帶她出去。
小狐扭扭身子,跳不出來,最後隻能作罷,大大的眼睛瞬間氣惱又委屈,咬著嘴巴說:“那你……給我帶一件衣服啊!萬一變成人!”
她才不要又被他看光光!
傅天年聞言,眼底瞬間帶笑。
哦,乖乖小崽崽也知道害羞了?
傅天年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唇角笑起來,笑得小狐渾身又發毛。
趕緊縮起腦袋不看她。
傅天年卻笑得更邪,唇角噙著柔色,先帶她上樓拿衣服。
【他們副的我不多寫,主要還是男女主,馬上會有新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