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也沒想的朝他搖頭,可一想,她被扛著他根本看不見,沒底氣地說道,「不鬧了,你……」
沒等她的話說完便被打斷,臨澈將她放在沙發上坐好,手裡的購物袋丟進她懷裡,「笨蛋,吃吧。」
她有些錯愕的抬起頭望著他,不由得伸手揉了揉扁下去的肚子,他怎麼知道她餓了的?
她瞥見他額頭未處理的傷口,驀地將他拉過來站在沙發上,手指顫抖的輕觸傷口,「要怎麼辦?」
禽獸是笨蛋嘛?都不知道去醫院包紮,還給她買什麼宵夜,難道他就是故意想她愧疚?
那,他成功了。
臨澈捉住她的小手掃過她,凍的僵硬的兩隻小腳丫,風輕雲淡說道,「不要緊,把醫藥箱拿過來。」
她不敢耽誤的跑去找醫藥,還沒找到卻再度被扛起丟回沙發,頭頂傳來一陣冷冽的聲音,「穿鞋。」
隨即,一雙棉拖便穿在她腳上,她努了努嘴紅著眼眶去找,找到后自告奮勇的給他上藥。
「……」臨澈聞言薄涼地唇角抽搐著,本想讓她坐旁邊吃宵夜,拗不過她的堅持只好隨她。
洛萌一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情,手上的力道自然沒輕沒重,她忐忑地問道,「澈,是這樣嘛?」
她不明白,上完葯血卻越來越多止不住,她都是按照他說的做的,難道她哪個步驟出錯了?
十分鐘后,她才琢磨透徹的貼上紗布,洗完手坐在沙發盤著腿吃宵夜。
她時不時的,側過頭看向身旁的男人,嘴裡含著義大利面說道,「澈,你要不要吃?」
「笨蛋,你吃。」
「吃一點?」
「難吃。」
「……」洛萌一有些無語的扁扁嘴,端著碗湊過去含糊不清說道,「你吃吃看,很好吃的。」
哪裡難吃,再說難吃禽獸會給她買?答案很明顯,想來心裡的愧疚便多幾分。
臨澈英挺地眉頭皺起,放下手裡的報紙,掃過她粉嫩小嘴的油漬,突然吻上去,「嗯,還不錯。」
她一怔,隨即嚼麵條的動作頓住,透過手機瞥見滿嘴的麵條,她抬眸道,「變態,你不覺得……」
她都吃成這樣他還能親,真是變態狂魔,想著她故意塞滿一嘴的麵條,湊近去親他。
「還鬧?」臨澈一眼便看穿她的心思,輕咬她的唇瓣一口鬆開,勾起唇說道,「笨蛋,吃完睡覺。」
她聞言果真沒有再去鬧他,乖乖的吃完洗漱,她洗漱完一路小跑著摔上床,按下遙控器關燈。
驀地,她縮進他的懷裡,問道,「禽獸,睡了?」
「……」臨澈將她的身子撈進懷裡,懲罰性掐著她翹起的臀瓣,冷冷扯唇道,「想我干你?」
她的小手摟住他的脖子,一驚,頓時嚇得趕緊閉上眼睛,吐出泡泡低喃道,「唔,我已經睡著了。」
實際,她直到半夜都沒有睡著,突然間撐起身子挪過去,找了個舒適的姿勢睡覺。
她覺得還是這樣比較舒服,可不曾想,臨澈硬了整晚強忍著要她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