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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想當攻是吧?

  第52章 想當攻是吧?

  [這是什麽??]

  第111

  [天啦嚕, 溫稚居然想當攻?]


  [你們猜猜看,司總會答應他這個要求嗎?]

  [hahaha,這可怎麽辦?司總不會真的含淚當受吧?]


  [司總:我香香軟軟的老婆居然想當我的老攻, 求問這怎麽辦?]


  [嘖嘖嘖, 溫稚這算不算變相拒絕司總?]

  陸皓星沒忍住笑意,與隔壁的盛柏對視,盛柏低聲道:“想不到溫稚的理想竟然如此偉大。”


  陳箏補刀:“司總如果不答應怎麽辦?”


  盛柏:“那就分手?”


  此時, 溫稚完全不敢與司明沉目光接觸, 慫慫的低頭切牛排, 假裝若無其事。


  司明沉目光深邃,對溫稚不予回應的模樣持觀望態度。


  回到座位後, 他把心動信放在桌上,雙腿交疊, 繼續用耐人尋味的眼神解讀這封信的傳達的意思。


  從始至終,溫稚隻敢偷偷瞟他。


  司明沉猶豫片刻, 接連把兩杯苦瓜汁一飲而盡, 等溫稚聽到“咚”一聲時,司明沉已經將兩杯空的苦瓜汁放在桌上, 頓時引來所有目光。


  何瓊斯調侃:“司總這是一口氣將所有苦瓜汁都喝完了?”


  盛柏:“666,司總可以去看剩下的心動信了。”


  溫稚後背一緊, 頓時無措。


  司明沉不至於吧?

  不就說了句自己想當攻嗎?

  氣得將剩下的苦瓜汁都喝了?


  他知道目組準備的苦瓜汁非常苦, 剛剛他想嚐一口, 苦得他眼淚差點掉下來。


  視線連忙追上司明沉, 溫稚惴惴不安, 緊張到腳趾扣地。


  在所有觀眾的密切注視下, 司明沉打開了溫稚給他寫的第二封心動信。


  「你是我從萬千帥哥中挑選的幸運兒, 用行動從頭到尾征服我吧, 我才會把這顆心交給你,否則免談。」


  [hahaha,溫稚是有中二病嗎?]


  [我怎麽感覺,司總的臉都綠了。]

  [用行動從頭到尾征服?怎麽個征服法?請展開說說。]

  司明沉被一封信逗笑了。


  他在思考,溫稚高中時那封未送出的情書,是否也都是這種風格。


  有那麽一秒,他突然慶幸沒有收到溫稚的情書,否則溫稚在他心中的美好形象容易崩塌。


  司明沉繼續拆開第三封信。


  「曾經我是坐擁萬畝魚塘的塘主,男人,想讓我放棄所有的財富,拿出點真本事瞧瞧!否則你將永遠得不到我!」


  “哈哈哈哈。”陳箏沒忍住,與盛柏笑得前仰後翻,就連心情不佳的謝景都忍不住翹起唇角。


  周崇恩意外地看向溫稚。


  這樣的溫稚,與他印象之中的溫稚不太一樣,稍微有一些幼稚的可愛。


  這時,司明沉迎著大家的目光,麵無表情走到溫稚身邊,低垂眼睛,目光落在緊緊縮著頭不敢說話的溫稚身上。


  他慢慢俯身,將三封信同時交給溫稚,湊近他耳畔:“你想要的真本事和真行動我記住了,至於第一條我們需要好好交流。”


  這段話,雖然司明沉說得很輕,可收音器卻依然記錄,傳遞給所有觀眾。


  [啊啊啊啊,這是在調情嗎?]

  [所以司總和溫稚究竟有沒有在一起嘛。]

  [好像有,好像又沒有。]

  [我瘋了啊啊,快點給我們個結果吧。]

  被安排任務的工作人員,在這一時間,受到導演的質疑。


  “你究竟跟溫稚怎麽說的?”


  工作人員一頭霧水:“我就說他得拒絕司總,這是任務。”


  導演被氣笑:“拒絕?溫稚還挺有文化,說話的藝術性讓他玩明白了。”


  工作人員汗顏:“確實,他也確實沒答應司總的求愛。”


  有了溫稚的心動信在前,幾乎所有的觀眾都十分期待司明沉寫給溫稚的內容。


  溫稚犯怵地看著麵前的苦瓜汁,臉色像苦瓜一樣綠,磨磨蹭蹭不肯喝。


  司明沉就坐在他的對麵,眼神較為犀利,手中握著兩顆小巧的果子慢慢轉動,好像在醞釀什麽大動作。


  溫稚快嚇傻了,想趕緊讓目組幫他澄清。


  緊接著,其他嘉賓陸續打開心動信,大部分都是甜甜的告白和肉麻的情話,但盛柏寫給陳箏的最後一封信是這樣說的:你很好也向往自由,祝願你以後擁有更寬闊的天空。


  這句話什麽意思,所有人都明白。


  陳箏同時對盛柏說:“謝謝祝福。”


  場麵忽然有些落寞沉重,陸皓星建議溫稚:“就差溫哥沒有拆心動信了,要去看看嗎?”


  溫稚慢吞吞點頭,端起苦瓜汁愁眉不展。正當他捏著鼻子準備將苦瓜汁灌下去時,司明沉突然說:“導演,我可以幫溫稚喝嗎?”


  溫稚詫異看向司明沉,一瞬間感動得差點掉眼淚。


  司明沉也太好了吧。


  他在信中這麽說,司明沉也不生氣。


  這是什麽神仙老攻?


  導演堅定道:“不可以。”


  司明沉靠在椅子上,聲線慵懶:“但他對苦的東西比較敏感。”


  導演蹙眉:“過敏嗎?”


  司明沉:“您可以這麽理解。”


  見司明沉一本正經瞎扯,縱使溫稚臉皮再厚,也怪害臊的。


  他握著苦瓜汁瀟灑揮手:“為了司明沉給我的心動信,我喝。”


  兩秒後,溫稚齜牙咧嘴地將空杯放下,惡心得差點吐出來。


  [溫稚的脾氣秉性,真的很像有錢人家不諳世事的少爺。]

  [溫稚挺嬌氣的,你們發現了嗎?]


  [就像個小孩子嘛,感覺不知道社會人心險惡的樣子。]

  [在娛樂圈混這麽久,真的什麽都不懂嗎?內娛可是個大染缸。]

  [你們是不是忘了,溫稚在之前,一直在傳被有包養的嫌疑啊。他一個非科班的大學生,怎麽可能在娛樂圈的第一部 電視劇就是男主?]


  [上麵的黑粉能別瞎洗腦嗎?溫稚的第一部 影視劇可不是男主,他至少跑了一年的龍套。]

  [所以才奇怪啊。現在溫稚粉絲多了,可是說不得了。當初溫稚一個跑龍套的,突然演上S級的電視劇男主,你們覺得他背後沒人?]

  [你永遠叫不醒裝睡的人。這種情況沒有金主誰信啊?也就騙騙小學生。]

  很快,彈幕風向徹底被帶跑偏。許多剛粉上溫稚或者剛認識溫稚的路人被成功科普那段謠言。


  看著黑粉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模樣,溫稚粉絲急忙將這些問題私信給工作室,希望他們盡快解決。


  斯文CP粉的數量非常龐大,看到有人造謠溫稚,也紛紛出力,幫忙淨化彈幕。


  他們擔心的是,溫稚跟司明沉關係好不容易有了實質性的進展,很有可能在一起,不想讓這些傳言被鬧大讓司明沉知道。


  萬一影響兩人感情,就不好了。


  綜藝錄製現場,溫稚已經將三封心動信取出,準備拆開。


  他偷偷瞟著司明沉,心髒狂跳。


  第一封信:「一見,鍾情。」


  第二封信:「再見,念念不忘。」


  第三封信:「三見,重付終身。」


  [第一封信第二封信我都看懂了,可是第三封信是什麽意思呢?]

  [重付終身?重是什麽意思?是重量的重,還是重新的重?]

  [好奇怪啊,溫稚跟司明沉不是才認識嗎?怎麽會有三見呢?]


  [你們忘啦?溫稚與司明沉是高中校友,司明沉比溫稚高幾屆。]

  [臥槽,不會還是個校園戀愛吧?]

  別人可能讀不懂司明沉的隱身含義,但溫稚讀得懂。


  第一次看見他,是高中,司明沉對他一見鍾情。


  第二次看見他,是司明沉回國,對他念念不忘。


  第三次看見他,是他失憶後,對他重新托付終身。


  把這三封信小心翼翼疊起來,溫稚放進口袋裏,偷偷瞄向司明沉。


  他現在很不高興。


  如果收不到目組的任務,他也可以趁機向司明沉說些情話,這樣多好啊。


  哪裏像現在,搞得他裏外不是人。


  司明沉興許還覺得他是個海王八,對別人有什麽想法呢。


  溫稚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第112

  心動信已經交換完畢,雙箭頭比較粗的如謝景與何瓊斯,陸皓星與周崇恩,都間接證明了彼此的戀愛關係。


  盛柏與陳箏,也算好聚好散。


  隻有溫稚和司明沉,關係曖昧不清,也不知道兩人究竟沒有在一起。


  燭光晚餐繼續享用,溫稚嘴撅得都能掛醬油壺,就差在腦門刻下幾個大字:我不高興。


  司明沉看著他笑了。


  合著對方寫了那麽多荒唐的話,反而不高興了?

  他慢慢切開牛排,嚐了一口,決定先晾著溫稚幾分鍾。


  “牛排的味道不錯。”他由衷發言。


  彼時,溫稚委屈的眼神移過來,像隻可憐巴巴的小狗狗。


  他歪著頭,眼睛濕漉漉的。


  [溫稚咋了呀?]

  [是不是司總不理他,他難過了?]


  [看把我的寶貝委屈的。]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我現在真的很想衝進網絡中問清楚他們倆:你們到底有沒有在一起!]


  [唉,溫稚真能演啊,這小眼神,我都心疼了。]

  [我怎麽突然覺得,溫稚在釣司總呢?你們不覺得他的態度很曖昧嗎?明明是他拒絕的司總啊。]

  [嗐,難受。]

  麵對溫稚的魔法攻擊,司明沉撂下刀叉,眼神猶豫。


  好巧,他就吃溫稚這套。


  於是他起身走到溫稚身邊,動作自然地拿起溫稚的刀叉,幫他切牛排。


  “怎麽不吃飯呢,知知?”


  溫稚將腦門靠在司明沉肩膀,感歎司明沉果然是心軟的神。


  “沒心情,沒胃口,沒意思。”


  三個“沒”字讓司明沉有些奇怪。


  “平時你吃東西比誰都積極,今天怎麽覺得沒意思了。”


  溫稚挽起司明沉的胳膊,悶聲道:“就是沒意思。”


  司明沉挑眉:“不然我拿出一些看家的本事給你看看?”


  溫稚臉頓時紅了:“不…不用。”


  司明沉似乎不打算放過這件事,繼續說:“沒意思的話,那我們就得做點有意思的事情,比如我給你表演一個胸口碎大石,用本事征服你?”


  溫稚掩麵:“求求你別說了。”


  司明沉揚了揚眉眼:“怎麽了知知,害羞什麽?”


  溫稚嘟嘟囔囔:“我們不提那件事了,行不行?”


  司明沉幫他倒了杯果汁:“行,聽你的。”


  結束晚餐後,大家回到自己的家,等待明天錄製大結局。


  這個夜晚,為了保留那麽一點神秘,嘉賓們房間的攝像頭全部關閉。


  對此,溫稚萬分拒絕。沒了攝像頭的他就像失去了免死金牌,很難保證司明沉不對他做些什麽。


  與此同時,溫稚喜提熱搜,並有登頂的趨勢。


  點進熱搜話題,基本上都是網友們關於今天他與司明沉關係的討論。


  現在大概分為三個陣營。


  一些覺得他跟司明沉是在作秀,各自為了知名度和公司利益,另一些覺得兩人因綜藝生情,確實已經在一起了。還有一些認為,司明沉正在追求溫稚,兩人處於曖昧的階段。


  而把這個話題送上風口浪尖的,還是源於直播間討論的那個熱門話題。


  溫稚被金主包養。


  關於這方麵的內容,晴晚一直在安排人公關,微博基本看不見多少痕跡。可網友就是這樣,你越隱藏的,他們越想知道。


  很快,這條八卦消息在豆瓣兔區貼吧等地方蔓延開,幾乎都是爆料溫稚背後這位金主的。


  更有甚者,用一些曖昧不清的言語,暗示溫稚高中時就被大佬看上,吃穿用度都是頂級,完全富家少爺的模樣。


  為了佐證他的話,他曝光許多溫稚高中和大學的近照,其中的高檔奢侈品非常明顯,甚至溫稚遛狗的繩子都是L家的限定款。


  很多剛粉上溫稚的網友看到這些,大為吃驚,麵對這些信息量爆炸的消息,他們也難辨真偽。


  晴晚漸漸覺得不太對勁。


  這次的黑料明顯不是無意興起,而是一場有組織有預謀的計劃。


  猶豫片刻,她向公司的公關部門發出求助,希望徹查這件事的主謀。


  溫稚的這些照片,不像是網絡上流傳出來的,倒像是親近的人刻意為之。


  [我覺得,無風不起浪,溫稚可能過去真的不太幹淨,所以大家才這麽說。]

  [溫稚家裏真的好有錢啊,他大一在清大表演的那雙鞋,10w。]

  [10w算什麽,剛才有人已經扒出來溫稚自出道到現在被粉絲拍下的偶遇照片,光豪車就有15輛。]

  [果然恃糊行凶啊,你們快去看有人總結的溫稚穿搭,幾乎都是百萬名表。]

  [溫稚麻麻是大明星林傾稚啊!好歹也算星二代,有點錢怎麽了?]


  [溫稚是真的紅了,這次明顯是有預謀的職黑,不知道擋誰的道了。]

  很快“溫稚豪車”登頂熱搜。


  晴晚越來越覺得本次的幕後黑手手段高明,他利用群眾對桃色緋聞的興趣和仇富的心態,一步步將溫稚推向深淵。


  如果公關不好,溫稚的形象勢必會一落千丈。


  她這次沒再猶豫,直接將這件事告知司明沉的特助文先生。


  這次危機,必須立刻處理。


  與此同時,溫稚正坐在床邊,端著無辜的表情與司明沉對視。


  “大概就是這樣,都是目組指使我。”


  司明沉俯視著他:“所以,第一封信也是目組的指使?”


  溫稚嚴肅道:“是我靈機一動,隨便想的唄。”


  司明沉沒相信溫稚的鬼話,慢悠悠道:“其實知知想在上麵,也不是不可以。”


  溫稚慌了,敏銳地嗅到一絲危險的氣息:“什麽上麵下麵?我聽不懂。”


  司明沉將小木屋的每扇窗戶都關好,悠哉地熄滅大燈,朝他走來。


  溫稚緊張地咽了口水,慢慢向床的中心移動。


  雖然他也禁欲很久,早就饞得心癢癢,可似乎現在並不是恰當的時機。


  司明沉目前這個狀態,很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指尖輕輕解開自己的袖扣,司明沉看著他:“你不需要準備一下嗎?”


  溫稚哆哆嗦嗦:“我洗幹淨了。”


  司明沉笑了,故意冷著臉:“你既然想當攻,怎麽也得有點表示或者行動。”


  溫稚現在說話的嗓音比誰都蔫:“我沒想當攻,你怎麽總是曲解我的意思呢?”


  司明沉悠悠握住他的腳踝,向他靠近,溫稚順勢一倒,全身最柔軟的地方暴露在司明沉身下。


  他想通了,與其被折磨到體無完膚,不如閉眼享受點樂趣。


  司明沉看著溫稚:“你倒是挺主動。”


  溫稚笨拙地解開自己的睡衣扣子:“用行動證明我不想當攻。”


  司明沉還未行動,電話突然在這時響起。溫稚解到一半的手默默停了。


  司明沉眉間擰起一股不悅,拿起手機正要掛斷,發現是文特助的來電。


  溫稚悄悄打量著司明沉,翹起屁股想要爬走,不料被司明沉反手撈起,重新壓在身下。


  溫稚急得不輕。


  司明沉怕不是想一邊接電話一邊做吧?

  這也太變態了。


  他掙紮著想要逃走,司明沉卻早就猜透他的意思,將他的睡褲輕而易舉扯掉。


  溫稚:“……”禽獸。


  “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聯係律師團隊,草擬出訴狀,另外派人去查一查最初爆料人的ip和幕後黑手。明天綜藝就結束了,其他的我自有安排。”


  溫稚小心聽著,發現這件事似乎跟自己有關。他仰著脖子,像隻拚命汲取氧氣的小烏龜,光著兩條大長腿想要金蟬脫殼,卻忘記壓著他司明沉有多重。


  司明沉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類型,平時體型看著高挑修長,但實際重量並不算很輕,而且一米九的身高在這裏,每次辦事時,都會壓到他。


  當然,司明沉每次都會刻意收著,但有時還是沒控製住,將全身重量壓在溫稚身上。


  溫稚覺得自己差點變癟。


  “你們說的話,是關於我的嗎?”溫稚試圖轉移司明沉的注意力,拚命捂著胸口的睡衣領口。


  司明沉:“嗯,你現在掛在熱搜。”


  溫稚急忙掙紮著起身,想要去拿手機,但被司明沉製止。


  司明沉朝他淡淡笑著:“別去看,相信我的處理能力好嗎?”


  網絡上那些惡意造謠,司明沉光是聽文特助草草總結便不能接受。


  溫稚心理很脆弱,看到後可能好多天都睡不好覺,心事重重。


  第113

  他打算明天目結束前將這件事徹底解決好,不讓溫稚心情受到任何影響。


  對方這樣說,反而讓溫稚更加擔心。他暈乎乎地開始反思,他在目上好像也沒做什麽讓人討厭的事情,除非…


  “他們是不是吐槽我綠茶,故意吊著你?”


  “沒有,正常人不會這麽覺得。”


  司明沉挪開溫稚緊閉的雙手,將睡衣掀開,直接脫下來扔在地上。


  床頭最後的一點亮光熄滅。


  溫稚像隻熟透的小蝦米,被反複爆炒,最後可憐兮兮皺皺巴巴,躺在枕頭上凝噎。


  他不喜歡運動司明沉知道。


  可今晚司明沉偏偏讓他主動進攻。


  害得他腰酸背痛腿抽筋。


  到最後,他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幹,司明沉撐著他的手臂才勉強直著脊背。躺在司明沉懷裏,他苦著臉,再次罵了目組一千零八百次。


  司明沉眼神帶著饜足,將溫稚牢牢圈在懷裏:“寶寶,還想當攻嗎?”


  溫稚哭喪著臉:“再也不了。”


  司明沉語氣縱容:“沒關係,偶爾相當我可以滿足你。”


  溫稚暗自罵罵咧咧,手指尖都懶得再抬,打著細小的呼嚕,乖乖入睡。


  司明沉幫他掖好被子,親了口他的臉:“睡覺全球第一快。”


  溫稚迷迷糊糊:“你才是…”


  翌日,所有嘉賓到集合地,準備錄製大結局之夜。


  今天的錄製,一共是十四小時。早晨八點到晚上十點,不間斷直播。


  八位嘉賓每人手上都會有一副手鐲,目前都是藍色。


  但唯一一組真情侶戴著的手環,到晚上揭曉身份時,會變成粉色。


  觀眾們需要在這十四小時,最後確定真情侶的人選。


  目前,獎池金額已經達到5000w。這就代表著,如果選擇正確,除了可以隨機分5000w現金外,還能拿到一個月的視頻會員。而目組的一位冠名商更是直接許諾,如果觀眾猜對真CP,還可獲得一小箱冠名商的酸奶。


  在這種誘惑下,何瓊斯與謝景的票數衝破3000w,秒殺溫稚和司明沉的1000w。


  盛柏與陳箏已經基本說破,所以自從昨晚錄製結束後,兩人的票數就沒有再漲。不少投給陳箏與盛柏的觀眾紛紛抱怨,黯然失落。


  今天是周六,直播間的瀏覽人次已經達到3000w,並在持續增加,預計晚上會是流量高峰。


  彈幕裏,幾乎都在討論溫稚的黑料,昨天的熱搜撤得雖然快,但大家早就清楚,並在私下暗暗傳播洗腦包資料,甚至許多微商兩元一份文件,販賣溫稚的這些圖片。


  負責直播安全的工作人員發現這一現象,立刻上報目組,並開始封號。


  可他剛剛行動,正在指揮的導演放出一個爆炸性消息。


  “為了給所有觀眾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限時一小時,可以更改你們的投票人選。”


  聽到這個消息,直播間內的彈幕瞬間扭轉風向,紛紛討論起這件事。而溫稚與陳箏兩組的票數,正在大幅度減少。


  謝景聽到這個消息,心神一動,緊張地看向何瓊斯。如果最終溫稚他們的票數拿到第一,他們這些天的偽裝就徹底失敗了。何瓊斯牽起他的手安慰,用眼神示意他別怕。


  對於票數排名,溫稚早就釋然。現在投給他和司明沉票數的人才是明智的,活該他們分錢。


  司明沉打量溫稚暗爽的模樣,知道對方的腦袋瓜又在幻想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大結局之夜正式開始。


  所有嘉賓的身後突然出現黑衣人蒙住他們的眼睛。


  溫稚反應最為強烈,下意識想用格鬥課上學的擒拿手將身後的人製服。


  負責捆他的工作人員笑道:“別怕,我們是在做遊戲。”


  溫稚聽到後,這才放棄掙紮。


  所有嘉賓都被黑衣人牽著離開,但目組好像故意賣關子,並不告訴大家今天的遊戲到底是什麽。


  溫稚慢吞吞走著,雖然知道這是目組的設計,但還是有些不安。


  他喚了一聲司明沉的名字,卻沒有任何回應。


  踏上石子路,溫稚被咯得腳疼。周圍的風好像涼颼颼的,溫度越來越低。


  這時,工作人員帶著他坐上一條小船,在水麵上靜靜滑行。


  溫稚膽小地問道:“我們這是哪裏?我的眼罩什麽時候才能掀開?”


  工作人員忍著笑:“這裏啊?奈何橋。”


  溫稚脊背瞬間緊繃,直挺挺的模樣讓大家以為他下一秒就能暈過去。


  這一刻,溫稚的眼罩終於被摘下。


  麵前,是一望無際的黑水。


  他試探地伸出手輕輕滑動,一回頭發現工作人員竟然穿著黑白無常的衣服。


  他強裝鎮定,說服自己這些都是角色扮演,隨便玩玩就能通關了。


  [目組為了錄製大結局,真是拚了。]

  [這布景,分分鍾拍一場電影。]

  [別說嘉賓,我看著都害怕。]

  [司明沉他們好像也被帶到這裏,隻不過大家都走在不同的線路中。]

  [你們看直播間的名字,大結局之夜——地獄愛情。]

  [哎一古,溫溫好像有點害怕。]

  [沒有司總在身邊,溫稚肯定害怕。]

  “對了,這裏為什麽叫奈何橋?”溫稚盡管一直裝作不害怕的樣子,但嘴唇還是微微泛白:“難不成我死了?”


  身著黑白衣服的工作人員同時點頭:“是的,你死了。”


  溫稚蹙眉,弱弱問道:“那司明沉呢?他還活著嗎?”


  [小可愛啊,你自己都害怕成啥樣了,你還管司總。]

  [真愛無敵,甜美愛情。]

  [寶貝真是個小天使。]

  工作人員看著溫稚:“司總也死了。”


  聽罷溫稚緊張的心情瞬間放鬆,翹起二郎腿微微倚靠在船頭:“那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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