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雙標司總
第59章 雙標司總
“明沉?”電話裏, 桑昱試探地喚道。他剛才,好像聽到了溫稚的聲音, 且溫稚說的內容, 比較隱私。
司明沉回過神:“嗯,我在,剛才臨時出了一些事情。”
桑昱:“桑祁那件事, 你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在背地搗鬼,而且他現在人人喊打, 他爸被他氣得住院好幾天了。”
司明沉微微低頭,目視著窗外:“他爸之前在我們家出事時,對我不錯, 所以我不想讓這件事累及那麽多人。但桑祁死性不改,一再挑戰我的底線。”
桑昱比較費解:“桑祁到底圖什麽, 欠了一屁股債不好好彌補, 天天整幺蛾子。讓人收拾一頓才開心是不是?”
司明沉舉著手機, 另一隻手插在口袋裏:“謝了,他們那個關係網我已經查得差不多了, 我需要想個辦法請君入甕。”
桑昱:“行, 那你看著辦吧。”
司明沉應了一聲, 掛掉電話。
電話另一端, 桑昱若有所思:“明沉這麽過分嗎?”
他的好友坐在一旁翹著腿:“司明沉怎麽了?”
桑昱想起溫稚說過的話,揚起唇角:“沒怎麽。”
好友調侃:“你別管別人, 先擔心擔心自己吧。”
桑昱:“你是指和明家聯姻?”
好友點頭:“我可聽說過明焱棠的大名,娛樂圈極品帥哥, 基本都跟他交往過。”
桑昱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我不喜歡男生, 他怎麽樣跟我沒關係, 我是不會聯姻的。”
好友挑眉:“行吧。”
臥室裏, 溫稚還在哭哭啼啼地和明焱棠傾訴委屈,門口的司明沉完全可以聽到。
“哈哈哈,原來他是這樣的司明沉?”明焱棠笑聲爽朗,“白嫖你就白嫖唄,清官難斷家務事啊。”
溫稚伏在床上,屁股正對著司明沉。
“可是我需要錢,他不給我代言費,我隻能最近跑跑通告賺錢了。”
明焱棠道:“對了,你借錢到底幹什麽?直接刷你老公的卡不就完了?”
溫稚歎口氣,聲音很小,嘟嘟囔囔:“過兩天不是玫瑰情人嗎?正巧那天是司明沉第一天去司盛工作的日子,往年司盛都會給他慶祝,今年我想送他個禮物。”
明焱棠一副嫌棄的語氣:“好家夥,你老公不給你代言費,你還借錢給你老公買禮物,我還能說什麽?”
溫稚說話有些悶:“那你到底借不借我?”
明焱棠:“不借。”
溫稚掛斷電話:“再見吧。”
躺在床上,溫稚暗暗抹了把眼淚,隻要一想到薑星南的1500w代言費,心髒就抑製不住地難受。
他溫稚,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四年,賺到的最大一筆通告費來自電影《望》劇組,一共是958w,扣稅後還剩610w。
好不容易接到司盛科技的代言,勞務費居然還是零蛋。
溫稚咳嗽兩聲,用紙巾擦嘴,檢查上麵是否有血。
司明沉望著床上像一條小蝦米似的溫稚,倚靠在門框前微微思考。
剛才溫稚好像說了錢準備用在哪裏,但聲音太小太快,他沒有聽清。
良久,他給文特助發送一條消息,繼續按兵不動,悄悄離開。
晚上吃飯時,溫稚悶悶不樂,甚至耍起小脾氣,任憑司明沉喊他多次,也不肯下樓吃飯。
管家奇怪道:“往常溫先生吃飯比誰都積極,今天不舒服嗎?”
司明沉點頭:“嗯,少男心事。”
管家克製住驚訝的眼神,將飯菜上齊後悄悄離開。
少年心事?
如果沒記錯,溫稚已經27歲了。
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司明沉將碗筷擺好,獨自坐在餐桌前幫溫稚剝蝦。
他盯著手機,催促文特助,詢問他事情是否辦好。
文特助很快回複:銀行處理需要時間,稍等片刻。
司明沉倒是不著急,急的是溫稚犯脾氣不肯吃飯。
望向空蕩蕩的樓梯,他準備將飯菜端進臥室。
突然,樓上突然傳來一道驚喜的叫聲,司明沉莞爾一笑,低頭繼續剝蝦。
溫稚的聲音貫穿力非常強,因為太過高興,嗓子差點喊劈。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
“一個億?”
他拿著正在和晴晚語音的手機,開心地在床上打滾。
晴晚繼續道:“恭喜你啊,代言費+站台費+公關費,共一個億。”
溫稚:“公關費?”
晴晚:“已經聽說了新品發布會那天您的英勇事跡,大部分代言費是司盛獎勵給你的,你挽回了他們不可磨滅的損失。”
溫稚眉開眼笑:“我就是個小糊咖,那天也是順勢而為,受之有愧,實在受之有愧。”
晴晚逗他:“那你分給我一些?”
溫稚:“…”才不要。
晴晚笑了兩聲:“你現在可不是什麽小糊咖,怎麽也算個流量明星,目前除了司盛科技的廣告,我這裏還有三四個廣告邀請你,都是很大的品牌。”
溫稚:“行行行,我會配合的。”
晴晚點點頭,結束通話後和助理繼續挑選適合溫稚的廣告代言。
助理剛才聽見了晴晚和溫稚的全程聊天,奇怪地打聽:“溫哥司盛科技的代言費一個億?”
晴晚意味深長:“沒有那麽多,代言費司盛給了1500w,但扣除雜七雜八後,分到溫稚手裏並不多。司總怕溫稚因為跟薑星南代言費差得多心裏失落,私人賬戶給他轉了一些錢當零花錢,騙他是代言費。”
助理還是有些疑問:“為什麽溫哥的代言費比薑星南低?我記得薑星南是品牌大使。”
晴晚:“因為咖位呀,薑星南好歹是影帝,簽的還是三年約,所以價格會高一些正常。薑星南最近好像挺缺錢的。”
助理若有所思:“明白了。”
這邊,掛下電話的溫稚心裏美滋滋,步伐都變得輕快,有種賺錢養家的滿足感。
時間已經不早,他肚子很餓,邁著魔鬼步伐顛顛地跑到旋轉樓梯口,從上至下悄悄觀望著餐廳。
餐廳裏,隻有司明沉一個人,看著孤零零的,在剝蝦。
溫稚磨磨蹭蹭下去,慢吞吞走到司明沉麵前,手指悄悄放在已經剝好的大蝦上,趁司明沉不注意夾起來吃了兩隻。
司明沉溫和抬頭:“餓了吧?我先吃蝦,我幫你拌蟹黃麵。”
溫稚望著這樣體貼的司明沉,突然有種愧疚感。剛才自己耍脾氣,司明沉應該沒意識到吧?
“剛才,晴晚說司盛的代言費給我打過來了,是你讓他們補給我的嗎?”
司明沉表情不明:“給你了?這是他們那邊的操作,我不太清楚。平時大流資金都是那邊的總經理給權限。”
溫稚頓了頓:“原來是這樣。那你為什麽說,代言費不給我了呢?”
司明沉細致地操作蟹鉗:“和你開個玩笑。”
溫稚“哦”了一聲,顛顛地跑到司明沉身後,從後麵摟住他。
“你知道,他們給了我多少錢嗎?”
司明沉:“多少?”
溫稚豎起三根手指:“三千萬。”
司明沉笑容漸深:“這麽多?”
溫稚一本正經,看起來可信度很高:“薑星南是1500w,我這個代言人3000w,應該不算多吧?”
司明沉認同地點頭:“確實。”
“其實我也不是非得要這筆代言費,我就是想存點自己的小金庫。”
司明沉聞言揚了揚眉。
溫稚這次的小金庫藏得有點狠。
他抬起眼睛,與溫稚僅相隔兩厘米:“哪有人藏小金庫還到處說的?”
溫稚用鼻子蹭了蹭司明沉的臉:“那你有沒有小金庫?”
司明沉:“我的是大金庫。”
溫稚並不在意,“切”了一聲,坐在旁邊大口大口吸麵。
司明沉的所有資產並不限於工資卡和房產,一些股票基金占大頭。
溫稚如果非想知道司明沉的財產狀況,需要花費很長時間,他也懶得知道,做一條遊在老公池塘裏的小鹹魚就挺好。
這個夜晚,溫稚心情很好,在飯桌上與司明沉小酌兩杯。喝醉的他看司明沉的眼神含著情漾著愛,任憑司明沉怎麽跟他玩遊戲都百般順從。
持續到睡覺前,溫稚嘴角都是翹起的。司明沉忍了一晚上,終於被溫稚逗笑,吻著他的鼻翼低聲呢喃:“今晚怎麽這麽高興?”
溫稚迷迷糊糊道:“我有錢了。”
第130
司明沉將他擁入懷,借機問:“有錢的知知,想做什麽呢?”
溫稚嘟囔:“你得看多有錢?”
司明沉:“非常有錢,能買下任何東西。”
溫稚:“那我就養七個英俊的老公,一天
換一個不重樣。”
司明沉眼底的溫情漸漸消失,猛地起身,將床邊的星空落地燈打開:“娶七個老公?那司明沉呢?他怎麽辦?”
溫稚半睜著眼睛:“司明沉?做我的大老公。”
司明沉神色逐漸緊繃:“二老公呢?有人選嗎?”
溫稚翻了個身,將腦袋枕在司明沉腿上:“有啊,他叫司司。”
司明沉脊背微微僵硬,語氣帶著幾分不可置信:“老三呢?”
溫稚聲音算算的:“明明。”
司明沉挑眉:“老四?”
溫稚:“沉沉。”
司明沉眯起眼,懷疑溫稚其實已經醒了。
“那剩下的三個老公呢?”他繼續問,想看看溫稚怎麽編。
溫稚嘿嘿一笑:“小冬瓜小西瓜和小南瓜。”
司明沉:“…”
這次放過你了。
……
轉眼間,幾天過去。溫稚拿著一個億,已經想好該怎麽揮霍。
選了一個好天氣,他隨明焱棠來到乘封渝業,來幫司明沉挑禮物。
現在天氣漸漸變好,依海而建的江京市會有許多人出海遊玩。
往年,司明沉出海的頻率並不高,偶爾參加私人晚宴或者朋友間的酒會,也會在淩晨前回家。
但溫稚曾見過一張司明沉結婚前的照片,那時的司明沉身邊放著潛水服和衝浪板,身後是帶有“S”字樣的遊艇。
接待他們的,是明焱棠的朋友,叫顧斌。
走著走著,明焱棠見溫稚一副暴發戶的嘴臉,跟著對方:“你借到錢了?”
溫稚挑眉,這裏摸摸那裏看看:“我還用借?我的代言費就有一個億。”
明焱棠取笑道:“代言費一個億?你可別到處瞎說,不然別人肯定會黑你天價片酬。”
溫稚謹慎地閉嘴:“誰讓你不借給我錢。”
明焱棠歎息:“我不是不借給你,我的錢在不久前都填家裏的窟窿了。我爸公司出了問題,一夜白頭。”
溫稚眉間擔憂:“需要我幫忙嗎?你怎麽不跟我說?”
明焱棠:“不用,我們湊一湊暫時還能頂上。”
溫稚邊走邊說:“撐不住了,記得告訴我。”
明焱棠:“嗯。”
站在一架粉色的遊艇模型前,溫稚問:“這款多少錢?”
顧斌費解地笑了笑:“這款比較適合女生。”
溫稚:“能噴漆嗎?有現貨嗎?”
顧斌:“可以定製刻字,有現貨。”
明焱棠見他對這艘粉色的遊艇感興趣,“怎麽?你要送給司明沉這艘?”
溫稚:“不好看嗎?”
明焱棠:“你眼光能不能好點?”
無緣無故被懟,溫稚憤憤不平,緊接著又看中一款藍白色的遊艇。
“這艘多少錢?”
顧斌:“這艘遊艇96尺,是波蘭著名的豪華遊艇製造商設計,內飾極其奢華,均采用最先進的科技技術,有現貨,您可以進去參觀。”
溫稚朝明焱棠使了使眼色,悄悄對他說:“讓你的朋友便宜一些可以嗎?”
明焱棠就差翻白眼:“你不是有一個億嗎?這才4500w。”
溫稚自然不可能告訴明焱棠,他隱瞞自己真實勞務費的事,隻是喃喃道:“我的預算是3000w。”
顧斌:“沒關係,我先帶您去看看。”
溫稚點頭答應,隨顧斌登上這款AMELS太陽號遊艇。
看見遊艇的內部設施後,溫稚簡直愛不釋手,恨不得住在上麵。
最讓他滿意的,就是遊艇內部頂層的豪華大床,能讓他體驗傑克蘇小說中,小王子在一百平方米大床上醒來的感覺。
臥室外側與陽台密切連接,幾乎成一體,陽台上盛開著各式各樣的名貴花草,就像中世紀的歐洲城堡一樣。
司明沉這麽喜歡玩遊戲,對於他們倆來說,這裏簡直是首選。
見溫稚盯著陽台出神,明焱棠雙手抱臂:“怎麽了?”
溫稚:“還挺寬敞,使用起來應該很舒服,吹著海風也不熱,還有人工草坪,軟軟的也不硬。”
“使用?”明焱棠奇怪看著他,“既然這麽喜歡,掏錢刷卡吧。”
顧斌很配合,拿出pos機:“給您打88折,3900w。”
溫稚猶猶豫豫,攥著卡不想放手。
顧斌指著臥床上方:“溫先生,如果您覺得悶,還可以打開天窗,能看到遊艇頂部反光鏡反射進來的海麵,非常舒服。”
說著,他暗暗壓低聲音:“這個屋頂,還可以變成鏡子哦。”
溫稚瞄了一眼顧斌,將卡交給他:“買單。”
顧斌:“謝謝惠顧。”
買完遊艇,溫稚安排工人接收,與明焱棠回到市區,各回各家。
玫瑰情人就在明天,為了給司明沉製造超級驚喜,溫稚決定先去劇組,先抑後揚。
於是,他給司明沉打電話:“明天我要去新劇組《禁春庭》進行開機儀式,就不回家了。”
司明沉果然如溫稚所料,詳細追問:“明晚能結束嗎?如果可以,我去接你,晚上我想約你吃飯。”
溫稚果斷拒絕:“抱歉,我晚上還有事,隻能第二天回去。”
司明沉脾氣很好:“沒關係,第二天,我去接你。”
與司明沉溝通完,溫稚按照計劃聯係陳煜和桑昱,和他們說出自己的想法。正巧這兩人也沒事,答應明天的行動。
溫稚正在劇組中參加開機儀式,剛剛上香結束。
《禁春庭》劇組的班底配置,在內娛上半年較為豪華,剛剛官宣就收獲許多讀者和粉絲的期待。與溫稚一起參演的,也是娛樂圈中有演技有懿德的戲骨。
飾演男主的,是專演正劇的演員陳治。他的長相比較周正,是英挺剛毅的帥氣。
開機儀式結束後,陳治將溫稚叫住:“一會兒回市區嗎?還是在影視城住幾天?”
溫稚笑容溫和:“在這裏住。”
陳治點點頭,忽然問道:“現在商業代言的代言費是不是很多?我們這種不接代言的演員,真是虧大了。”
溫稚一瞬尷尬,略帶沉思地看著陳治:“還好吧,你如果想接也可以。”
陳治神秘一笑:“一個代言,真的有一個億嗎?聽別人說這件事,我都心動了。”
溫稚怔住,不明白陳治突然跟他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這個我不太清楚,畢竟大家的代言費並不透明。”
陳治好像知道了什麽,笑容古怪:“好吧。”
回到酒店,溫稚開始琢磨陳治的意思。司盛給他的廣告費數額,被大家知道了嗎?
他連忙微信晴晚,把這件事說清楚,晴晚安撫他:“你不用擔心,我們沒有收取天價片酬,你拿的是你應得的。至於陳治究竟是什麽意思,是否有人泄密,容我去查查。”
溫稚小雞啄米般的點頭:“我還沒花完,還有一些。”
晴晚開玩笑道:“別怕,沒事。”
這一晚,溫稚獨自睡在賓館,非常沒有安全感,一宿醒了三四次,直到第二天蒙蒙亮,才睡了兩個小時。
到了中午,他強撐著爬起來,精心打扮前往晚上開派對的場地。
司明沉與陳煜他們定的時間是下午四點,他需要提前去為司明沉準備驚喜。
司盛微博官微,已經在為司明沉回顧他這一年來的成績。其實這個儀式在司盛已經維持幾十年,從老司總當年便傳承下來,算是入職紀念日。
溫稚漫步在租借的海灘場地,用沙子畫滿了愛心。
終於到了傍晚,溫稚悄悄撤退。空蕩蕩的岸邊擺著木製歐式長桌,帳篷上的明燈隨著光影閃爍,小提琴風琴等樂器擺放在大理石瓷台上,周圍的原木色木柱支撐起星空屋頂,將派對包圍。
隨著夕陽的餘暉交替,岸邊出現司明沉和陳煜他們的身影。
陳煜身後跟著一隻寵物犬,吊兒郎當道:“明沉,今天怎麽沒看見你家溫稚的身影?”
司明沉靠在椅子前,明顯沒有興致:“他有事。”
陳煜與桑昱對視:“沒關係,溫稚不來就咱們一起聚會。”
司明沉抬起手給自己倒了杯香檳,目光打量著周圍的布置。
“你們怎麽想在這裏吃飯。”
陳煜:“給你慶祝入職七周年。”
司明沉淡淡道:“謝了,但這布置實在太幼稚,沒想到你喜歡這種風格。”
桑昱抿起慵懶的笑意,右手撐著頭:“明沉,能說說具體是哪裏醜嗎?”
第131
司明沉蹙眉,認真思索道:“稱不上醜,但感覺都是女孩子喜歡的東西,我不喜歡這種風格。”
陳煜笑得肚子痛:“行行行,今天給司總慶祝,司總最大,都聽司總的。”
陳煜帶的哈士奇非常活躍,歡快地在沙灘上奔騰。
司明沉目光隨著哈士奇遠遠望去,竟發現海灘上畫著很多奇奇怪怪的愛心。
他略帶嫌棄:“愛心是你畫的,還是別人畫的?”
陳煜玩文字遊戲:“都是我們準備的,就是為了讓你開心。”
司明沉表情一言難盡:“你的狗把那些愛心都踩亂了。”
陳煜回頭,喚著狗的名字:“jack,快回來。”
司明沉今天心情不佳,隨口道:“任它玩吧。”
陳煜:“你不想留著這愛心?”
司明沉:“留它有什麽用。”
陳煜樂著,放任狗子將沙子揚起,把愛心毀掉,繼續跟大家喝酒。
桑昱也發現司明沉明顯沒有興致,調侃他說:“不會因為溫稚不在,你想他了吧?”
對於桑昱的猜測,司明沉沒有反駁。桑昱露出一副沒出息的表情:“你真是夠了。”
這時,遠處的海岸線漸漸駛來一艘豪華遊艇,乍一看像是深藍色的。
陳煜悠悠道:“明沉,這遊艇是你的嗎?”
司明沉僅僅掃了一眼:“不是。”
陳煜:“不對吧?我怎麽覺得像你的那艘?”
司明沉再次抬起視線,看著不遠處藍白相間的龐然大物,緩緩道:“我不喜歡這種樣式的遊艇,不是我的。”
陳煜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悄悄離開。
遊艇距離海岸線僅有一百米,為了給司明沉更好地展示這艘超級帥的遊艇,溫稚讓船長調整方向,將刻字的部分衝著司明沉。
所以,當司明沉漫不經心抬起頭時,看到了對麵遊艇上醒目的幾個大字。
“知知愛司司。”
司明沉立刻起身,眼中帶著震撼,心中漸漸騰起一個猜測。
此時此刻,大家全部聚集過來,圍觀這艘嶄新的遊艇。
突然,溫稚從遊艇前方的台階上跳出來,拿著兩根氣球,拚湊成一個愛心:“當當當,司明沉,玫瑰情人快樂!”
司明沉漸漸浮起笑意,眼含溫情。
溫稚站在上麵,聲音愉悅:“遊艇是我送給你的禮物,這些場地布置是我親自設計的,好不好看?你回頭看一眼沙灘上的愛心,也是我親手畫的哦,驚喜不驚喜?”
司明沉陡然愣住。
原來溫稚的代言費是要用在給自己的禮物上。
桑昱等人沒忍住,暗暗笑著。
陳煜更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溫稚,剛才某人可說了,這裝飾幼稚死了,一點也不奢華大氣。”
溫稚胳膊當即落下,愛心氣球也順勢耷拉下來。他跳下遊艇,有些失落地朝大家走過來:“誰說的?司明沉嗎?”
陳煜意味深長地看向旁邊的司明沉,卻發現早就不見人影。
“明沉呢?”
海灘上,大約有五六個人,都是司明沉的朋友。幾人互相對視,在聽到後麵飛速響起的“沙沙”聲後,不約而同望去。
此時,那些被狗狗踩碎的愛心已經恢複如初,司明沉長身而立,單手背在身後,手上拿著一根木棍。
溫稚探頭,看向他:“司司,你不喜歡我給你布置的場地嗎?”
司明沉將木棍握緊,語氣一本正經:“我沒說過,我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