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第265章 哪個部位,我都喜歡吃……
「龍,寓意著吉祥美好,代表至高無上,皇上不就被稱為真龍天子嗎?誰不喜歡?」墨無憂並未注意到他神情的變化,一開口就滔滔不絕。
赫連離淵眸色一沉:「那麼說,你也喜歡皇上?」
墨無憂無語地白他一眼,能不能別這麼摳字眼,曲解她的意思?!
「我是說,我喜歡龍啊!」
然後略顯遺憾地感慨道:「要是能親眼瞧上一眼,就好了。只可惜,這世界根本沒有龍。」
聽到這話,赫連離淵微微蹙眉:「誰告訴你,這世上沒有龍?」
龍族雖然瀕臨絕跡,並不代表滅絕了!
她忽然撲哧一笑:「別告訴我,你真的相信關於龍的傳說。」
他不由嘴角抽抽,強調道:「龍不是傳說,是真實存在!」
墨無憂卻不以為意,擺了擺手,瞥錦躍一眼:「眼見為實,除非他真的能變成一條龍,不然打死我都不信!」
「……」赫連離淵頓時無言以對。
錦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愉悅的光芒,面無表情地說:「請拭目以待。」
赫連離淵卻一臉不屑:「一條魚也奢望變成一條龍,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錦躍頓時眸色一沉,哼了一聲:「我若真的變成龍,你當如何?」
「也許在那之前,就被烤了。」他冷笑道。
錦躍瞬間渾身一凜,微惱地盯著這個危險的人類,一臉輕狂地說:「一個小小的人類居然敢威脅本君?呵,簡直自不量力!」
赫連離淵的靈魂暫時寄住在人類的體內,所以剛修鍊成精的錦鯉精便以為他只是個法力有點高的人類,根本不足為懼。
而且,他雖然沒有修鍊成龍,卻已以龍的身份自居,所以高冷狂傲,不可一世!
就差在腦門上貼一張紙,標著:本君天下第一,不服來戰!
「人怎麼了?人類是最高級的動物,懂不懂?」墨無憂前世為人,現在還有人的一半血統,所以看不得他如此看不起人類。
「美人彆氣,你是我同類,本君不會看不起你。」他淡淡地說。
彷彿將她歸為同類,已經是對她最大的恩賜了。
墨無憂頓時啞口無言。
赫連離淵豈能忍受得了其他男人在她面前賣弄?
萬一把她勾走了,可如何是好?
於是,手指輕輕一抬,錦躍的衣服就碎成了一片片,像那日的夜冥一般,片片相連掛在身上,但看起來卻羞恥不已。
變化只發生在眨眼之間,錦躍一點思想準備也沒有。
看清自己的窘狀后,連忙用手遮住關鍵部分,憤然地瞪了赫連離淵一眼,咬牙切齒道:「好卑鄙的人類,給本君等著!」
說罷,就閃身離開了。
速度之快,墨無憂都沒看清他是從哪兒離開的。
她不禁微微蹙眉:「你……還有這等嗜好?」
居然連續兩次在戰鬥中以刮破對方的衣服而取勝!
這絕對不是巧合,而是戰術!
「先在心理擊垮對方,就成功了一半。」他得意地揚眉。
墨無憂嘴角微抽:「你不覺得挺卑鄙嗎?」
「有嗎?」他輕輕挑眉,「對戰最重要的是結果,過程如何全看心情。」
頓了頓,他鄭重其事地解釋道:「而且這不叫卑鄙,而是懲罰。敢打你主意之人,都該受到懲罰!」
墨無憂的心突地一跳,心中冒著喜悅與甜蜜,嘴上卻不屑地說:「不用你懲罰,本小姐自會處理!」
「呵,口氣倒不小。」赫連離淵摟著她的小蠻腰,嘴角含笑地問,「那上回怎被困在幻境里吃冰那麼久?」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她就來氣!
重新將他推開,並倏地飛出去,站在與他距離幾米遠的地方,遙遙相望。
「說!你是如何勾搭上那隻上古九尾天狐的?」墨無憂逼問道。
赫連離淵愣了一下:「誰告訴你她是上古九尾天狐?」
「妖孽。」
赫連離淵暗暗咬牙:果然又是這個坑貨惹的禍!
「呵,無話可說了吧?」墨無憂氣哼哼地說,「怪不得之前你說,很久以前見過九尾狐,敢情不是很久以前見,而是天天見啊!」
「並沒有天天見。」他的表情略無辜。
「嘖,瞧你這遺憾的表情,是想天天見還是怎麼著?」她惱羞成怒地甩一把飛刀過去,卻被他輕易地用手指夾住了。
緩步走到她的面前,遞到她面前:「別亂扔飛刀,刺中小貓小狗就不好了。」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不過話說回來,這飛刀大小長短,正好適合切生魚片。」
「……」墨無憂頓時渾身一凜,又飛到另一邊,遠遠地避開這個危險的男人。
她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呀!
居然惹上這麼腹黑的男人!
「我跟你說……」
她還沒說完,就感覺身邊一陣風吹過,下一秒後背已經抵上一個結實溫暖的胸膛。
被他從後面摟住腰部。
速度之快,連他是怎麼飛過來的都沒看到!
「說什麼?」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她的耳朵微微一熱,想要掙扎著推開他,但她的力氣又怎能敵得過他?
「你想吃怎樣的生魚片?」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蠱惑性,「薄的,還是厚的?」
冰冷的刀片貼在她的臉上,慢慢地往下滑。
「喜歡吃哪個部位?」刀片已經滑到她的頸部,「這裡?」
然後繼續下滑,停在她胸前的小白兔上:「還是這裡?」
他的呼吸已變得濁重,嗓音黯啞,但仍刻意表現出一本正經的樣子。
感受到飛刀隔著衣服的挑逗,她的心忍不住怦怦直跳,面紅耳赤。
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避免他繼續作惡。
「我不喜歡吃生魚片!」她一字一頓地強調道。
「本將軍喜歡。」他將她的身子扳轉過來,用飛刀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嘴角勾著一抹邪佞的笑意,「哪個部位,本將軍都喜歡吃……」
墨無憂的臉刷的一紅,完全不敢看他充滿渴求的目光。
今日一直被打斷,某人只怕已經忍無可忍了!
但她心裡不爽,自然也想讓他不爽。
「錦躍不也是魚?」她瞪他一眼,「有本事你去切了他!」
赫連離淵神色間閃過一絲不悅:「這種時候,你還想著其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