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第302章 魔域紛爭(二)
葉長青不願放自自身功法,即使有很大漏洞與出入,也願意堅持,說明是個值得可交之人。
這樣的人,才是獨孤鴻想找之人,才符合獨孤鴻的意願。
獨孤鴻細思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道:「可以。即然你師傅都不在意的話,那你就加入我派吧。只要你加入我派,我派的所有資源,你將都享有。」
「當然,這裡面需要一個儀式。還需要知道幾點,及我宗派派規。其他的,到時候我再給你講講。」
「一切聽從大哥安排。」葉長青恭聲地道。
「好的。」獨孤鴻點了點頭,道:「首先,我們宗派,大多都是以兄弟姐妹相稱,並非以師傅領進門。而且,你的情況剛好又有點特殊,那我們就以兄弟相稱。所以,現在的我,將你領進五行劍宗之後,並沒有師傅教你,一切都由我帶領。」
「哦。」葉長青點了點頭。
對於五行劍宗這種規矩,葉長青聽師傅越振天說過。
而且,這樣剛好。
如果葉長青再拜獨孤鴻為師,或者拜五行劍宗其他之人為師,那將越振天放在何處,那關係輩份一下子就亂了。
若和獨孤鴻結拜,則少了一個師傅,以兄弟相稱,最好不過了。
「至於其他派規法章,則等到回到宗派之後再說。長青,你覺得如何?」獨孤鴻說道。
「可以。」葉長青說道。
「嗯。那我們先回去吧。」獨孤鴻說道。
「嗯。」
於是,兩人立即離開,化作兩道流光,消失在遠方,只留下一片蛛網般的破裂廢墟。
在竹峰大廳處。
一張高大的石桌立即正中央,上面擺著一座香爐,香爐上,正升起裊裊檀香,旁邊罷放著幾盤貢果,堆放其中。
而在石桌的上方,則是一張的畫像。
畫像高約十米,長三米左右,通體流金,金壁輝煌。而這畫像中,正有一個個人影在上面,栩栩如生。
這畫像,竟然是極品靈器!
這些人影好象活在畫像,或衣袂飄飄,仙風道骨;或溫柔如水,宛約自在;或劍氣凌然,威壓霸氣。
葉長青心中一看,只見這張巨畫中,人數竟然高達上萬之多。
其中,葉長青發現,自己的師傅越振天亦在其中,心中細數了一下,竟然排在五百二十四位之中。
瞬間,葉長青明白,這果然是一個非常古老的門派。
或許是從宇宙初成開始,便一直流傳著。
「各位列祖列宗,晚輩是第一千八百二十七位傳人獨孤鴻,拜見各位先祖們。此次晚輩找到一位合適的弟子,將其領走門派,啟告列祖列宗。」獨孤鴻站立在下面,神情嚴肅,莊重肅穆,跪拜道。
葉長青亦跪拜一旁,非常鄭重。
插下一束香,對著葉長青說道:「長青,你對著列祖們,磕三個響頭,便可以了。」
「是。」
「碰!」「碰!」「碰!」
葉長青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兄弟,好了。」獨孤鴻扶起葉長青,心中高地道。
「大哥。」葉長青亦興奮異常。
「兄弟!」
「大哥!」兩人異口同聲地道。
聲音中帶著無數的激動與高興。
「好。兄弟,以後你就是我獨孤鴻的兄弟了。」獨孤鴻高興地道:「來來來,我們慶祝一翻。」
「好的。」
瞬間,兩人便淹沒在喜悅之中。
魔域深淵,與往常的死寂相比,這一段時間,這裡可謂是熱鬧非凡。
在魔域深淵某處。
「鏘!」
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忽然響起,打破了這片死寂。
「呸!這什麼鬼啊。」同時,傳來一道厭惡的聲音。
只見一個劍士,全身帶著一副猙獰的鎧甲,鎧甲暗紅,包裹著全身至關重要的地方。上面一根根尖刺穿刺而出,恐怖可憎。
手中劍著一把詭異的長劍,劍身前窄后寬,劍尖像刀,劍鍔處極度彎伸,尖銳異常,寒光盡閃。
此時的他,一劍劈在一條魔蛙上。
「叮」的一聲,如同劈在鋼鐵一樣,發出一聲脆響。
魔蛙被長劍所斬,重重地彈在地面上,砸在一個小洞起來。
一道黑影閃過,立即從洞中出來,跳在一塊石頭上。
石頭旁邊,地面,樹上,圍繞著劍士四周各處,儘是這種詭異的魔蛙。
只見這群魔蛙拳頭般大小,全身黝黑,上面凸起一顆顆的藍斑,幽光湛藍;腳蹼鮮紅巨大,張開來如同一張血翼。額頭尖尖,全身瘦長,如同一把利劍。眼睛暗紅,細小狹小的瞳孔,瞪得讓人盡起雞皮疙瘩,寒氣直冒。
這群魔蛙腳蹼一跳,迅如閃電,直奔眼前的劍士而去。
頓時,如同下起了流星雨一般,點亮了這片天空。
劍士神情凝重,手中長劍疾速斬起,一個透明的劍影光罩籠罩全身,散發出凜烈的氣息。
「還不快來幫忙,煩都煩死了。」劍士大聲叫喝道。
「來了來了,不就一群鐵線魔蛙么。」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叮叮叮……」
一聲狂砍,劍士連續斬出幾百劍,斬在魔蛙上。頓時魔蛙彈在地面上,動彈幾下,立即又生龍活虎起來,絲毫沒有受到一絲受傷一樣。
「你說的輕巧,這魔蛙剛好克我的功法,我的功法對他們沒有一點用。真是扯蛋。」劍士大為晦氣地說道。
「東生,炎裴,你們助小鐸一把吧。。」又有一聲音響起,聲音帶著威壓。
「是,少主。」
兩道身影飛出。
其中一道黑影立即一道寒芒閃過,瞬間化作一道寒冰。
所過之處,盡數結為堅冰,將鐵絲魔蛙冷住,冰封在其中。
另一道則是一道火光飛出,化作一片熊熊烈火。
將堅冰上的鐵絲毒蛙燒成粉碎,發出「噝噝」的燒烤聲。
「你們早點出手,我就不會這麼累了。」劍士拍了其中一人,對於剛才說話之人,說道:「少主,累死我了。」
鐵絲魔蛙全身堅硬如鐵,刀劍難傷。唯有使用法術,才能造成致命傷害。猶其是怕極冷極熱的傷害。
「好了,小鐸,你繼續前面帶路吧。」
一群黑影閃過,只見十多人從黑森林中出現。
其中為首之人,風度翩翩,舉止優雅,臉上帶淡淡的笑容,劍眉星目,鼻挺面俏,紅唇皓齒,瀟洒倜儻。
此人,正是他們口中的少主孔乙文。
他們,都是修真界之人。
修真界三大道門的之一的上清宗之人。而孔乙文,則是上清宗清虛峰一脈的峰主的兒子。
此次,孔乙文正是負責打探神劍虛實的主要負責人。
而孔乙文口中的小鐸,是嚴鐸。前兩位出手之人,一人是韓東生,一人是施炎裴。
韓東生,一手寒冰之法;而施炎裴,則是一手火系之法。
「少主,前面就是此地之人,首次發現神劍出淹的地方。」嚴鐸指著前面說道:「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這裡會擁有如此之多的高級魔獸。」
一路上來,嚴鐸他們不知道遇到了多少魔獸,各種魔牛,魔蛇,魔狼等等。而眼前的鐵絲魔蛙亦是如此。除了刀劍難傷外,還擁有一身劇毒,觸之即死。而且鐵絲魔蛙一向群居生活,獵殺其他魔獸輕而易舉。
這些魔蛙,腳蹼鋒利,可以輕易撕裂獵物的毛皮。鑽進其中,寄生在裡面,靜靜地從內部吞噬獵物。而且還在裡面大量繁殖,當獵物死亡之時,便是一群的鐵絲魔蛙狂涌而出之時。極為恐怖。
「那說明,此地已經發生重大變動。否則,這些高級魔獸,不會跑到外圍來。」孔乙文想了想,說道。
「原來如此。」嚴鐸點了點頭:「再翻過這座,就到達了他們所說的山谷了。」
「那我們走吧。」孔乙文說道。
「是。」其他人齊聲說道。
立即,所有人,直奔而去。
不一會兒,所有人便來到了一個山谷。
山谷中,飄蕩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惡臭難聞,大量的魔蠅在山谷中飛舞,「嗡嗡」作響,刺耳異常。
只見一個巨大的血泊橫在眾人面前。
血泊已近乾涸,漆黑如墨,上面大量的魔蠅舔拭著,血泊中大量的蟲蛆在上下翻滾著,麻麻密密,發出一陣陣詭異的聲音。
在血泊邊上,則有大量的魔蠅蟲蛆在蛻變成為魔蠅,正振顫著脆嫩的翅膀。
整個山谷,被各種各樣的魔物所籠罩著,恐怖嚇人。
當孔乙文到來時,魔驚立即驚動,「嗡」的一聲,一陣嗡鳴。
天空瞬間黑暗下來,好象黑夜一般,伸手不見五指。
「不好。」孔乙文看到情形,立即說道。
神念一動,立即飛出一個圓形銀鏡。
圓形銀境上面,雕刻著各種神獸,或仰天咆哮;或盤踞伏首;或立走於地;整個銀境,外圍被一層神秘的金屬鑲嵌住,背部則有一片符文,閃爍沉浮。境子中央,則是一片銀光,裡面好象另有一翻天地一般。
當孔乙文祭出銀鏡時,頓時銀鏡白光迸射,將他們一群罩在其中,形成一個銀色的虛空一般。
所有魔物劈天蓋地而來,將孔乙文他們團團包住。
「嗡!」「嗡!」「嗡!」……
剎那間,所有魔物好象聽到衝鋒號一般,瞬間蜂湧攻擊孔乙文他們而去。
「叮叮叮……」
一聲轟隆聲。
只見大量的魔物接觸到銀光時,頓時被銀光點烯,身上燃燒出耀眼的白光,不一會兒,無數魔物魔蠅便化為灰燼。
看到此情形,眾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如果真要對付這一山谷的魔物,還真不好對付。
而且,眾人警惕地看向另一處山頂。山頂上,同樣坐著幾十個人,正滿懷惡意和不善地看向孔乙文他們而來。
他們,一襲黑衣,黑衣上,紋著一個泣血骷髏。
魔道馭鬼宗!
他們身前,則是一個鏤空的翕盒,大放光彩,無數的魔物紛紛被其吸引住,飛入其中,消失不見。
這個翕盒,好象是個無底洞一般,無數的魔物進去,都不見一絲飽和。
他們身前,為首之人,正是一個胖子。
胖子一臉麻子,鼻孔粗大,翹向天空,嘴唇粗厚,牙齒尖利,雙目滾圓,如同惡鬼降臨。同時,巨大有肚子將半隻腳遮蓋。
然而,孔乙文看到這麼一個相貌奇醜之人,卻不見有一絲大意,而是凝神以待,神情嚴肅。
馭鬼宗五鬼之惡鬼杜饕餮。
「杜老鬼?他怎麼也下界來了?」孔乙文眉頭一皺,心是暗道。
「哈哈……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啊。想不到這如此偏僻的旮旯里,竟然能遇到孔老弟,真是緣分啊。」老饕餮張開血盆大嘴,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震天,卻給人一種莫名的寒氣。
上清宗其他人,聽到杜老鬼杜饕餮的話語,頓時心中一緊,全都神情緊崩,暗自防備著馭鬼宗。
馭鬼宗,魔道二大魔宗之一,馭鬼攝魄,殺人於無形。
經常出沒於道門之中,喜歡暗殺道門之人,拘魂攝魄,奴馭為己用。是道門最恨的宗派之人。
然而,馭鬼宗實力超群,能夠馭鬼無數,夜晚之時,可馭百鬼夜行,無人可敵。
曾經有馭鬼宗之人,一人滅掉道門三大宗派,殺人於千萬之中,森林白骨可堆滿一坐城池。道門三大派立即派出高手,反而被對方滅掉一掉,還孤身逃脫,震驚於修真界。
如此一來,再沒有敢小睢馭鬼宗的實力了。
而馭鬼魔和上清宗,則是世代血仇,永世不得解開。
所以,見到之時,必是相殺之時。
「與杜老鬼你相見,小弟可無福消受。」孔乙文搖了搖扇子,說道。
同時,暗中使了一個眼色,叫人不要急於動下,等下再說。
「哈哈……孔老弟說笑了。正所謂,他鄉遇故知,孔老弟不覺得高興嗎。」杜饕餮一點都不在意,哈哈大笑道。
「像杜老鬼這樣的故知,老弟我到時多絕交幾個。」孔乙文說道。
「孔老弟,這就是你們上清宗的冥月鏡?果然了不見,老鬼我看得手痒痒,恨不得能拿過來看看。」杜饕餮看著孔乙文的身邊銀鏡,閃過一絲貪婪,說道。
原來,孔乙文眼前的銀鏡,正是上清宗清虛峰的寶物冥月鏡。
此鏡可攻可守,可退可進,攻防一體,無比厲害。
上清宗一聽,立即暗中握住了自己的武器,眼神冰冷地盯著馭鬼宗之人,生怕他們一爆走,斬殺而來。
孔乙文手一搖,表示鎮定,說道「與你的魔音鬼盒相比,這冥月鏡只是小兒科,如何禁得起杜老鬼你的拿捏。」
「到時,你的魔音鬼盒,小弟到想見識識一下。」
馭鬼宗之人,一聽立好寒光盡閃,面露兇相。
「嗯?」杜饕餮臉上橫肉抖動,拉扯下來,好象要發怒一般。
看向孔乙文而去,不懷好意。
四周,瞬間寂靜下來,魔物魔蠅的嗡鳴充耳不聞。
魔音鬼盒,馭鬼宗上乘靈器,可以吞魂納魄,吸人精魂。
同時,將所吸收的魂力傳化為自身所用,達到御鬼之境,實力倍增,發揮無上威力。
雖然魔音鬼盒威力巨大,殺傷力高,可對上清宗來說,便不見得能佔多大便宜。因為,上清宗擁有冥月鏡,冥月境的防禦能力,除了防禦物量攻擊外,還能防禦精神攻擊,牢牢護住魂魄。使得魔音鬼盒的威力倍減,毫無用處。
此二寶,可謂天生的對頭,相愛相殺。
「哈哈……和杜老鬼開個玩笑呢。」孔乙文看到臉色鐵青的杜饕餮,說道:「怎麼說,我們也算是相識一場,豈可見面打打殺殺,那多煞風景。」
「哈哈……孔老弟真是妙人。」杜饕餮眉頭舒展開來,說道。
孔乙文與杜饕餮兩人,不知道鬥了多少回,可惜都無法取勝一方。
此次見面,兩人亦不過嚇唬一下對方罷了。
「杜老鬼,你可發現了什麼了?」孫乙文看著滿天魔物齊飛,血谷中,蟲蛆遍地,恐怖異常,於是微微搖了搖扇子,說道。
「哼。」杜饕餮冷哼一聲,道:「恕不相告。」
「走。」
杜饕餮一聲,將魔音鬼盒收起,帶著馭鬼宗眾人離去。
「少主,杜老鬼怎麼走了?」嚴鐸說道。
「這裡是魔域深淵,我們一路過來,可是遇到了各種魔物,而魔物的實力,雖然沒有給我們造成什麼重要的障礙。但是,亦讓你們吃了不少苦頭。而且,誰也不敢確定,這裡面還擁有其他什麼魔獸。其中,馭鬼宗並不敢對我們下手。因為,他們需要防備的,並非只有我們。」孔乙文說道。
「少主,怎麼說?」嚴鐸一臉好奇,疑惑地道。
「他最應該防備的,則是其他人。」孔乙文說道。
「其他人?」嚴鐸問道。
「正是。此次來魔域深淵之人,不知有多少。所以,這些人,是友是敵都無法知道,他豈敢亂豎敵,降低自已的實力。最為重要的一點,他知道,這裡已經沒有什麼用了。」孔乙文耐心解釋地道。
「此話怎講?」嚴鐸一臉懵然,說道。
「那我問你,我們此次的目標是什麼?」孔乙文反問地道。
「我們的目標,當然是打探神器的消息了!」嚴鐸不解地道:「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跟他沒有什麼關係。卻關係到他下一步行動。」孔乙文解釋地道:「現在我們已經來到了上次消息中,神器出現的地方。那麼,我想問你,你來到這裡,可有什麼收穫?」
看著暗壓壓一片魔物魔蠅,飛舞聲震耳欲聾,密集無比,恐怖異常,嚴鐸搖了搖頭。
「不錯,我們來到這裡之後,並沒有得到任何消息。反而,這片龐大的血泊中,滋生了大量的魔蠅蟲蛆,說明了魔劍早已經不在這裡了。所以才會有這麼多的魔物誕生。」孔乙文緩緩地說道:「即然神器不在這裡,那麼,杜老鬼何必在這裡呆著。」
「少主,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嚴鐸說道。
「我們下一步,則是找到神器的大致位置,便可以了。」孔乙文想了一會兒,說道。
「哦哦。怎麼辦?」嚴鐸說道。
「走!」孔乙文說道:「去中心!」
「去中央?」大家一聽,相互對視一眼,說道。
「不錯。」孔乙文認真點了點頭,指著前方的血泊,說道:「我們這裡的血泊,可還發現了什麼?」
眾人順著孔乙文的方面看去,看著眼前翻騰的血泊,無數的蟲蛆在其中鑽來鑽去,無比的噁心。
無數的疑惑在腦海中閃去。
「能量?」施炎裴說道:「這裡的血泊沒有了能量,裡面蘊含的能量已經被神劍吸收完全?」
「不錯。正是這樣。」孔乙文說道:「這裡的血泊,面積確實巨大無比。然而,這血泊里的能量,卻已被神劍吸收,留下一些凡血存在而已。這也是為什麼,只有這些魔物蟲蛆在這裡生長了。」
「如果這裡面,真的是無數魔獸的血液終結而成,這裡的魔血,便不會只吸引這麼魔物罷了。可這些都是凡血,能量都消耗殆盡,也只這麼魔蠅才會去大量繁殖。」孔乙文繼續說道:「而神劍,為什麼現在才誕生。因為,這裡是一處舊跡戰場。所以神劍想恢復曾經的功力,必須收劍更多的能量。而這些能量從哪裡,只能從那些更高級的高級魔獸中汲取。」
「我想,我們這路過去,一定可以見識到更多的血泊,而且更為寬廣。」孔乙文肯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