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嵐的傷勢在一點點的好轉。
基地的醫療組也已經趕到現場,當看到的時候還是嚇了一大跳。
對於女孩子來說,美貌無疑是重要的。
誰會傻了吧唧的被揍成這樣?簡直是豬頭啊。
另外,哪個狠心的傢伙能對妹紙做出這樣的事情?
雪嵐坐在休息區一句話也不說,垂頭散發,就像死了一樣,她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和芷蝶的差距會這麼大。
芷蝶今年剛剛滿二十歲,可實力已經甩出去雪嵐幾十條街了。
同樣是輔助型氣修者,為什麼芷蝶會有如此強的進攻性。
「如果不讓自己變的更強,那麼總有一天會輸掉一切。」這是芷蝶在進攻時不停說的唇語。
現場只有雪嵐看到了,顯然是芷蝶故意說給雪嵐聽的。
變強,誰不想,雪嵐當然清楚作為氣修者自己要變強,但是總感覺這話裡有話。
輸掉一切,一切!?
雪嵐突然想到了什麼,慌亂的搶過了松鼠的背包,這突然一動,直接嚇的周圍的人都跳了起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詐屍了呢。
「孤星密會柳星月。」
「孤星,柳星月,盧婉清三人不得不說的秘密。」
「。。。」
全息平板上,顯示著各種各樣的八卦新聞,而頭條全是孤星三人的。
有照片,有視頻,有明著拍的,還有偷著拍的,什麼角度都有。
那親密的神情,親昵的動作,就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在割著雪嵐的心。
淚水,止不住的涌了出來。
心碎,絕望,輸掉了一切。
考試輸了,愛情,同樣也輸了。
就在此時此刻雪嵐第一次對自己的人生產生了巨大的懷疑。
永遠是高高在上的她,今天嘗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失敗,而這失敗的代價是沉重的。
淚水和血水交織在了一起,雪嵐的眼睛模糊了,她拼了命的想擦乾淨,可就是怎麼也擦不幹凈。
她是多麼的想自己的星哥,想看到星哥那傻乎乎的臉。
可是。。。那個成天被自己纏著的星哥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笑容陌生,沒有一點親近感覺的人。
雪嵐笑了,笑的很大聲,一邊哭著的笑。
但誰都能聽出來那背後的凄涼和無助。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站在了雪嵐的面前,把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而雪嵐則是一頭撲倒的對方懷裡,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在哭泣,此時她需要的只是一個依靠。
宇辰朝周圍的人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大家立馬會意,隨後紛紛離開了擂台,而松鼠和猴子的考試則是被轉移到了訓練房,一個比較安靜封閉的地方。
「門有累,神木都門有累,唔衣物所有累。」雪嵐一邊哭一邊傷心的說道。
宇辰好不容易才理解出了意思,那含糊的可不是一般人能聽的清的。
雪嵐只感覺有一隻溫暖的大手在撫摸自己的腦袋,就像小時候一樣,這種感覺好熟悉,
隨後揪起這軟軟的像布一樣的東西就是一陣擦抹,血水,眼淚,鼻涕的混合物到處都是。
這當然是宇辰的制服了,可這個時候又能怎麼辦呢?
雪嵐勉強的睜開了還處於腫脹中的眼皮,看清了自己抱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宇辰,眼淚再一次的止不住,就像水龍頭的一樣的嘩嘩的流了下來。
「哭吧,哭吧,哭出來會舒服一些。」宇辰輕聲細語的說道。
也不說話,雪嵐就是一個勁的猛哭。
宇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安慰的話好,或許現在的擁抱才是最好的安慰吧。
哭了許久,雪嵐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最後聽不見。
宇辰低頭一看,原來是睡著了,大概是哭累了吧。
這臉上的傷,哎,芷蝶就不能挑其他地方下手么,也是個死腦經,宇辰無奈的搖搖頭。
把雪嵐扛在了肩上,宇辰移步到了休息室,小心翼翼的將雪嵐放到了穿上,打開了空調,並且給雪嵐蓋上了被子。
就在這時,門打開了,來人正是芷蝶。
雪嵐剛剛的痛苦,其實在角落裡的芷蝶都看的很清楚。
「辰哥,我是不是下手重了點?」芷蝶坐在了床邊,單手撫摸著雪嵐的臉。
「肉體上的傷害並不難治癒,難的是心理創傷,今天可謂是雙重打擊啊。」
芷蝶也是嘆了口氣,做為親姐姐,怎麼可能會忍心傷害自己的妹妹,但是在越來越殘酷的鬥爭環境下,又不得不這麼做。
「哎,雪嵐還是太孩子氣了,如果不能及早的給她壓力,給她歷練,當真正的危機來臨時,她真的可能輸掉一切啊。」芷蝶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也是我們世家的宿命,我們註定了要比普通人承受的更多。」宇辰淡淡的說道。
芷蝶看了一眼宇辰,他依舊是帶著面罩,而她也同樣帶著面罩,只要看著他就會覺得特別的安心,特別的踏實,有他在,自己什麼都不怕。
對宇辰的熟悉,芷蝶如果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當然,只是以相處的時間來說,這個時候她回憶起了小時候。
自己那時候還是個瘦弱的小女孩,可就是喜歡往辰哥家裡跑,因為,只有他能毫無顧忌的和自己玩。
辰哥被老爺爺揍的很慘,自己就去送藥水,要是被老爺爺罰不準吃飯,自己就去廚房偷來送去,要是被老爺爺罰晚上不睡覺,那就賴著他給自己講故事,哄自己睡覺。
那時候,辰哥一有空就帶著個頭盔不知道在幹嘛,都不陪自己玩,太可惡了,問他又不說,直到後來才知道,那原來就是虛擬網游。
就這樣,有生以來,自己度過的最開心的一年,直到辰哥說要去參軍,要離開很長的時間,還記的自己哭了很久。
到今天還記得,辰哥走的那天,自己還抱著不讓呢,哭著喊著要辰哥留下。
「小芷蝶,你如果想找我玩,那就要好好修鍊,等你加入了氣修者聯盟之後,就能天天和我啦。」
這是當年辰哥對自己說的話,可後來卻發現,辰哥是騙我的。。。只是為了哄我開心,不再哭泣。
一想到這裡,芷蝶心裡就有點不高興,死辰哥,臭辰哥,自己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進入了聯盟,為的就是找到辰哥。
「芷蝶啊,宇辰是聯盟的金色三星教官,而且又是華夏軍方的人,所以平時不怎麼在聯盟啊。」
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芷蝶非常的失落,可內心的那種堅定絲毫沒有讓她動搖,直到很久之後,她才明白,原來這種堅定,叫做愛。
芷蝶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宇辰,此時的她很滿足,因為這是宇辰離開后,僅有的幾次長時間的相處,上一次還是在三年前。
宇辰看雪嵐已經徹底睡熟了,想芷蝶揮了揮手,隨後兩人便退出了房間。
「辰哥,有多少年,你沒有陪我散步了?」芷蝶有些害羞的說道。
宇辰想也沒想的就說道,「十二年零三個月,我去參軍之後,就再也沒有好好的陪過你了。」
芷蝶身子一顫,站在了原地,美目直勾勾的盯著宇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