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淺草醉

  第544章 淺草醉


    白祥是個花花公子,見了薇拉第一麵就忍不住調侃:“我就說昨天逸澤怎麽那麽著急回去,原來是有這麽一個大美女在等著。春宵苦短,是該好好享受。”


    說完還做作的給薇拉拋了個媚眼,墨逸澤沒客氣的在他肩上給了一拳,薇拉笑眯眯的看著白祥:“我就說昨天墨逸澤拋下我跟什麽人去吃飯了,原來是個小白臉帥哥呀,害,怪我打錯電話壞了你們好事,你可不要怪我呀哥哥。”


    白祥麵色抽搐,墨逸澤不客氣的笑出了聲,薇拉大概從小到大就不知道吃虧兩個字怎麽寫,白祥沒什麽壞心思,就是嘴有點損,有時候不知輕重。墨逸澤懶得搭理,薇拉可不會讓他好過。


    薇拉依舊笑眯眯的拍了拍白祥的肩膀,跟著墨逸澤走進屋裏,白祥在門口當了十幾秒的雕塑,這才忍不住笑起來。


    薇拉實在是個很有意思的女生,也難怪墨逸澤願意與她同行。


    白祥進了客廳,薇拉跟墨逸澤已經在沙發坐好,薇拉甚至不客氣的拿起了白祥桌子上的橘子剝開吃。


    “不好意思啦小姐,剛剛怪我,看樣子我隻好滿足你的心願來給你賠罪啦。”


    白祥依舊嬉皮笑臉,一句話將剛剛的事情揭過,墨逸澤昨天就跟他提過薇拉家裏從事釀酒,她自己也非常喜愛釀酒,薇拉如今跑出來也是為了可以得到更多釀酒的靈感,如果可以,希望白祥能請薇拉參觀一下自己的酒窖。


    所以哪是什麽朋友邀請,明明就是墨逸澤不安好心,替薇拉要下了一片好酒。


    薇拉眼睛一亮,立馬說道:“沒事沒事,聽說你家有個酒窖,能讓我去嚐嚐就好了!”


    想了想薇拉又補充:“我隻喝一點,不會喝你很多的。”


    白祥一臉無所謂:“都是小事,我家酒窖大的很,小姐這種大美女如果還有這樣的酒量,那也真是讓我欽佩了。”


    說完白祥對著薇拉眨了眨眼,白祥長得唇紅齒白,是跟墨逸澤不一樣風格的帥氣。白祥更具中國特色一點,這會兒輕鬆俏皮的自然的去撩撥薇拉,薇拉竟然還真忍不住有點小小的臉紅。


    墨逸澤適時的咳了兩聲,率先站起來,有意無意的擋在了薇拉前麵。


    “行了,這都快中午了。趕緊去看酒窖,看完出來吃飯。”


    白祥無所謂的聳聳肩,接著墨逸澤又轉向薇拉:“你也別想多喝,昨天喝的夠多了。今天稍微喝點酒透一透,再喝多了我可不背你回去。”


    薇拉撇了撇嘴,還沒說話,白祥已經不怕死的湊上來:“沒事的小姐,這個人不帶你回去你就住我家,我家房間多,你放開了喝。”


    話音剛落白祥就感覺到一股犀利的視線射像他。白祥感覺溫度有點低,再看過去卻發現根本沒人看他,思前想後,可能是自己的錯覺吧。


    薇拉歎了口氣,有點不情不願的說:“算了,小酌怡情,爆飲傷身。我家就是釀酒的,這點我還是清楚的。”


    墨逸澤無聲的勾起嘴角。白祥也沒再多說廢話,帶著薇拉跟墨逸澤來到了他家酒窖。


    白祥沒有誇張,作為自己收藏所有,他家酒窖的確很大。


    就連墨逸澤也有點驚訝,酒窖他家也有,隻不過可能因為他家人並沒有嗜酒如命,所以酒窖雖有,酒卻沒有多少。至少跟白祥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倒是薇拉感覺還好,畢竟她家就是釀酒的,酒窖比起白祥隻大不小。


    但薇拉一進入這裏還是感覺興奮起來了,因為她發現白祥家的酒窖裏很多她都沒見過的酒。


    薇拉一邊像徒步沙漠的旅人看到綠洲一樣沉浸其中,一邊再一次感歎自己出來的決定真的太對了。


    世界太大了,無論你取得如何的地位如何的金錢,即使你如何的偉大,你卻依舊喝不完世界上所有的酒。


    進入酒窖之後薇拉就徹底拋下了身邊的兩個人,隻見她東瞅瞅西聞聞,偶爾看到感興趣的酒就接一個淺淺的杯底,一口飲盡然後發出滿足的歎息。


    白祥忍不住感慨:“這個小姐她果然是愛酒如命啊。”


    半天沒等到回應,白祥忍不住看向墨逸澤,結果發現墨逸澤的眼神一直放在薇拉身上,是他自己都不曾發現的溫柔。


    白祥忽然間福至心靈,他看了看墨逸澤又看了看薇拉,悄悄的偏過頭去忍住笑。


    這兩個人啊。


    不知不覺薇拉已經在酒窖裏淌遊了一個小時,期間墨逸澤跟白祥兩個人就坐在旁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等她。


    白祥對墨逸澤的事情略有耳聞,他隨口問道:“你之前喜歡的那個女孩怎麽樣了?”


    提到葉雲諾墨逸澤得情緒還是出現了明顯的低落,他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挺好的,她的孩子快出生了。”


    白祥拍了拍墨逸澤的肩膀:“沒事的兄弟,天涯何處無芳草,我看這個小姐人就不不錯。長得好看性格也好,你趕緊下手,要不然人又要跑了。”


    墨逸澤無語的白了白祥一眼:“我說你們怎麽回事,一個兩個的怎麽都覺得我們兩個有一腿。我們真的隻是朋友,搭伴一起旅遊而已。”


    白祥一臉“我懂”的表情:“朋友朋友,誰說你們不是朋友了。”


    墨逸澤懶得搭理他,碰巧他手機來了電話,墨逸澤拿著電話先出去了。


    墨逸澤走了之後白祥感覺有點無聊,他又把眼神放到了薇拉身上,看了一會兒他發現薇拉站在一瓶酒前麵站了好半天,似乎在思考什麽。


    白祥有點好奇,幹脆走了過去。


    結果他發現薇拉臉上竟然掛著淚痕,白祥嚇了一跳,下意識找了一下墨逸澤。


    薇拉這個時候回過神,她隨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對著白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見笑了。我能問一下這瓶酒是從哪裏買的嗎。”


    白祥看了一眼瓶子,恍然大悟:“淺草醉啊,這瓶酒是我從日本買的,一個開居酒屋的婆婆。大概是三年前買的吧。”


    白祥思考了一下,接著說:“我記得那個婆婆說過,這瓶淺草醉釀造方法極其簡單,但是意義不同。淺草似乎是她之前愛人的名字。我當時覺得這酒味道香醇,似乎跟其他的酒都略有不同,便買了一瓶。本來還想多買幾瓶,但那個婆婆就隻賣我一瓶,出多少錢都不行,我也沒辦法。”


    薇拉聽了之後沉默了很久,白祥也難得沒有多說什麽來打擾她,一直到墨逸澤打完電話進來,就發現薇拉跟白祥站在一起,墨逸澤感覺心裏隱隱有那麽點不舒服,但他沒有細想,隻是走到他們麵前,打破了這份沉默。


    “你們盯著這瓶酒是能生小酒嗎?”


    白祥跟薇拉這才看到墨逸澤。


    白祥看到墨逸澤緊皺的眉,這才笑了笑,舉手裝作投降,借口去看看午飯先離開了。


    而墨逸澤則全程盯著薇拉,直到白祥走了他才問道:“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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