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領證了
第152章 領證了
刑玨在司瑤心裏從不是個妻管嚴,雖然這麽說很無恥,但隻要刑玨想,唐糖絕對不敢動她一根手指頭。
司瑤看他沉默,轉而問:“打算多久了?”
刑玨:“沒多久。”
從司瑤想要唐糖的公司開始。
司瑤這人無欲無求,對金錢、權勢都沒有欲望。
從前和他維持七年訂婚,最大的原因是那個孩子,不想讓刑阿霓和他結婚。
刑玨很多時候麵對司瑤都是束手無策,因為她不想做的事,你拿刀逼她也沒用。
好不容易看見司瑤再次堅定的想要一樣東西,而且是必須要,且隻有自己能給後,刑玨心動了。
理智想讓她離開青城,但司瑤不走,不斷的勾搭他,而且還乖乖的在他懷裏睡覺。
刑玨想和她結婚,做夢都想,“和我結婚吧,做刑太太。”
司瑤看了他許久:“我這樣的,怎麽和你結婚?”
“我不嫌棄你。”
司瑤想,可我嫌棄你,很嫌棄很嫌棄,嫌棄你的姓氏,嫌棄你這個屢教不改,拿承諾像放屁的人。
司瑤還記得刑玨在礦山的樣子。
甜言蜜語張嘴就來,每句都朝著她心窩裏鑽,讓她被傷透了的心,緩慢的覆上了一層薄薄的,想要去康複的膜。
在他驟然訂婚後,薄膜灰飛煙滅,化成狗屁都不是的灰塵。
還嫌棄的是現在刑家的產業,隻有一半不甚重要的在刑玨手裏。
結還是不結?
司瑤在心裏盤算怎樣才能把利益最大化。
想了片刻,側臉看刑玨:“你說結就能結嗎?”
刑玨的心髒劇烈的跳動了起來,啟唇:“我說結,就能結。”
司瑤攤手:“給根煙。”
刑玨抽出一根,遞到司瑤的唇邊。
司瑤斂眉看了一會,啟唇叼住,半響後道:“我有條件。”
刑玨笑成了一朵花:“你說。”
“婚後若是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淨身出戶。”
“怎麽樣算對不起你。”
“和別人上床。”
刑玨答應了,而且是興高采烈。
答應完後,抱起司瑤在原地轉了很多圈。
歡呼雀躍的像個孩子。
司瑤卻看不見,隻看見遠處天空漸漸逼近的烏雲,以及呼嘯而過的凜凜冷風。
山雨欲來風滿樓。
司瑤預想中做刑太太很難。
卻沒想到這麽簡單。
司瑤看著麵前的民政局有些恍惚:“就這樣嗎?”
“婚禮暫時不辦,先領證,你的戶口本和身份證我前幾天去家裏拿了,咱倆的都在這,民政局和派出所那邊我都打好招呼了,不會有人捅到刑家。”
刑玨拿出一個文件夾朝司瑤伸手:“走。”
司瑤嘴巴開合半響,心髒猛然疼了疼,有些退縮了。
因為刑玨的眼神在期待著這場婚姻。
可她從沒想過長久的做刑太太,因為說到底,刑太太前麵冠著別人的姓,榮耀、金錢、權勢全是別人給的,說沒,就像今日的唐糖一般,也就沒了,更何況現在的刑太太,遠沒有刑玨從前還是家主那會值錢。
司瑤深呼吸:“刑玨。”
刑玨打斷:“走。”
司瑤微頓,側臉看向外麵熙熙攘攘的人群,半響後開車門下車。
倆人領證了。
辦完後刑玨開車帶司瑤去派出所。
刑玨的戶口還在刑家。
從派出所出來後,厚厚的刑家戶口本後麵加上了司瑤一頁。
“次孫媳,司瑤。”
司瑤翻回最前麵的一頁。
刑厲。
刑家老爺子。
鄧玉竹。
刑家老夫人。
司瑤抿唇,把戶口本合上,側臉看向旁邊的刑玨。
刑玨的目光還落在戶口本上,方才司瑤翻看的時候他看見了。
刑玨眼圈有些微微泛紅,最後什麽都沒說,朝司瑤伸手,笑的很單純,黏黏糊糊的喊:“媳婦。”
司瑤沒搭他的手,直接上車。
刑玨將司瑤送到家,跟著司瑤下車,隨後開後備箱,拎下兩個行李箱。
司瑤睨了眼,帶他上樓。
刑玨堂而皇之的進了司瑤的臥室,一邊往司瑤衣櫃裏掛衣服,一邊說話:“後天我帶你回老宅,正式告訴家裏人,你現在是刑太太了。”
司瑤倚著門而站:“後天是你訂婚的日子。”
刑玨凝眉:“你什麽意思?”
司瑤早打聽清楚了,從唐糖扇她一個巴掌開始,“唐糖的爺爺是文壇界的泰鬥,父親是貿易部門的部長,母族旁係遍布海關,現在青城進出口掌權的是她舅舅,柳圓方,刑戴現在手裏捏的產業,最大的是對外貿易,這個人……”
司瑤莞爾一笑,“這個人對刑戴很重要,對你奪回刑家的主控權也很重要。”
刑玨盤腿坐在地麵,打量她許久:“對你也重要吧。”
重要。
司瑤在唐糖那學會了一個道理。
沒有強大的資本做靠山,在青城的資本圈子裏,寸步難行。
一個唐糖的娛樂公司,在刑玨插手後,數月的籌謀功虧一簣。
很荒誕,卻是事實。
司瑤想弄垮刑家,離不開刑玨。
司瑤改變策略了。
不和刑玨結婚,她不需要付出任何東西,可以容許自己一步一步來,從壟斷娛樂產業到後麵,勝敗如何她不論,問心無愧,把自己能做的都做了便罷了。
而今和刑玨領證了。
再把重點放在唐糖的娛樂公司上,沒有半點意義,全是小打小鬧。
刑玨這個人對她所求的就這麽點不值錢的東西,她願意全部奉上,然後把刑玨當成一個濕透的毛巾,擰巴擰巴,榨幹最後一滴水。
對刑家的產業,能搶多少是多少。
司瑤:“豪門夫妻不談感情,隻談利益,刑戴拿走青城產業的主控權,就相當於從我的碗裏往外扒飯,我不允許,所以他對我對你,一樣的重要。”
刑玨默默的看著她,片刻後莞爾一笑:“對,你現在愛錢。”
“昂。”司瑤理所當然的點頭,接著笑笑:“那天在深海,江家老爺子被你刺激的讓我和江淮結婚,你還記得嗎?”
刑玨:“記得。”
“後來唐糖說我在外麵養了個小奶狗。”司瑤撇嘴,沒什麽傷感:“他可高興了,那會我才發現,這些年,我司瑤在青城混的堪稱一灘爛泥,江老再把我當親孫女看,真的到了自己家,也會不樂意,我……怎麽會活成這樣啊,我……不甘心,不想再活成這個樣子了,想掙錢,掙很多很多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