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劍指上品心劍!
「一日,上品心劍——陳白。 ? 」
刻下這段話,陳白眼神漠然,這時把手裡的石塊隨意的拋到了一邊,一旁的千羽吃驚的看著陳白,陳白臉色難得的鄭重。
一日,上品心劍,這是要挑戰戰無極啊!!
陳白還沒開始參悟,就直接把結果先刻上了,這已經不可以用自信來形容了,簡直就是狂妄了,千羽一時間腦海里有一絲空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感覺,準確的說,就是她一瞬間感覺這個陳白是不是瘋了。
但是這個陳白卻偏偏一臉的鎮定,不見一絲一毫的戲謔表情。
……他在玩真的!
千羽嘴角微微一陣蠕動,想了想,還是沒有說話,上品心劍,何為上品心劍?參悟出心劍印記的人,一共分為上品、中品下品三等,可是這個上中下三品可不是那麼容易參悟的,先單單這個參悟成功就難上了天。
這裡但凡能進入雲嵐派山地百家劍冢進行參悟的,起碼就是雲嵐派的一代天驕!
可是就是這樣的人,最後真正能參悟成功的概率,也不過就是十分之一。
十個人裡面,僅僅只有一個人能參悟成功!
按一次進入兩個人算,也就是說經常有可能兩個人一起進入,最後雙雙一無所獲的可能性佔了大半,能有一個人出參悟成功,就已經算的上是天賜福緣了。
估計任誰也沒有這個膽量說,敢一口氣參悟出這個心劍來。
更何況陳白竟然篤定自己要在一天之內參悟出上品的心劍來!
這裡參悟心劍的人即便有一二僥倖之人,也大多就是勉強參悟出一個下品心劍,就算是中品心劍,這麼多年來,整個雲嵐派也不過就是出了寥寥十幾個人而已。
每次不小心出了一個中評心劍,幾乎就要舉派轟動了。
而上品心劍有嗎?
有!可是縱觀雲嵐派上下千年來,真正參悟出上品心劍的,有且僅有戰無極一個人,而戰無極是誰?雲嵐派千年的神話級人物!
這裡面甚至包含了雲嵐派的歷代掌門。
就連他們,他未曾參悟出來!
所以當陳白還沒參悟之前,就直接刻下這個「一日,上品心劍」的時候,千羽已經不知道該說陳白是狂妄,還是瘋子了。
恐怕就是當初的戰無極也不會這麼干。
深吸了一口氣,陳白也沒有理會一旁的千羽,這時緩緩的盤膝坐了下來,一旁的千羽這時也挨著陳白,坐在了地上,她輕輕的一撫衣袍,白絲羽衫立馬就披在了後面。
千羽伸出皓腕,這時從懷裡緩緩的取出了一昧銀白色的珠子。
這個珠子正是從須彌鏡空間里得到的,吞服了之後可以在心底產生出一個劍種,有了這個劍種的人,就有希望悟道。
陳白這時取出自己的金黃色珠子,看也不看一眼,這時直接一口吞進了自己的腹中。
珠子入肚,立即化開,變成了一股暖流鑽進了陳白的丹田之中。
而在陳白的丹田之中,一絲絲溫暖的感覺這時化開,一絲玄妙的感覺在心底生成。
陳白的呼吸不禁一陣急促,這時有種渾身暖洋洋的感覺沒說不出的舒服。
這時一旁的千羽也如法炮製,把珠子給吞了下去。
珠子入肚,這時陳白直接盤膝,默默的參悟了起來。
……
「喂,聽說了沒,陳白和千羽今天去藏劍閣參悟心劍了啊,真是羨慕啊,他們好歹能進一次主峰,可是我們呢,估計這輩子都沒機會咯,就算我們將來有一天能進入這個內門,可是也只能在外五脈,是沒有資格進入這個主峰的。」
「是啊,他們兩個運氣可真是好,不過也罷,這一年整整一千多人的選拔弟子,不過就只有兩個人能又進去進去,本來就罕見。」
外山峰上,兩個白衣小弟正在閑聊,這時一個人插話道,「其實也沒那麼好,他們是有人專程接送到主峰,然後就直接進入藏劍閣的,其他地方他們也見不到。」
「嘖,不過能勞駕是大大親傳弟子之一的牧修之親自來接送,也算是不枉了這一遭了。」
一個人羨慕的搖了搖頭道。
「哎,你們說他們這次兩個人中有可能會有人蔘悟出心劍嗎?」,這時一個人忍不住好奇的道,「我可是聽說,這個參悟心劍的機會雖然誘人,但是在一些高手的眼裡,其實也比較雞肋,雞肋的原因就是這個參悟成功的幾率實在是太低了。」
「大多數的人進去就是走了一個過場,然後就出來了,一無所獲,這個參悟成功的幾率還不到十分之一,經常就是兩個人進去,一臉雙雙茫然的出來,不知道自己到底幹了什麼。」
說到這,有人都忍不住輕輕的笑了起來。
「是啊。」,一個人這時感慨道,「這個參悟成功的幾率本來就低的驚人,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已經整整三年不曾有一個人蔘悟成功了,尤其是前兩年甚至連一個有資格進去參悟的人都沒有。」
他無奈的搖頭。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差不多是有三年了,那麼這次因為有點希望能有人蔘悟成功了,赫赫,你們覺得是誰?」
「這個還用的著問嘛?」,一個弟子不屑的撇了撇嘴道,「就算有,肯定也是千羽啊,難不倒還是那個陳白不成啊?不過話也說回來了,那個千羽的身份真的是神秘莫測啊,你們有人見過她出手嗎?沒有吧?我總感覺她不簡單!」
「沒錯。」,一個人也點了點頭道,「我感覺這次可能會有爆炸性的新聞,說不定這個千羽就不聲不響弄一個中品心劍出來,嘿嘿,這可是足足快五十年不曾有人蔘悟出來了。」
「我去,這要是真的參悟出一個中品心劍,那可就真的是爆炸了啊。」
「額,等一下。」,這時一旁角落裡有一個小弟子,聽他們這樣子言,這時實在是有些忍不住,弱弱的道,「為什麼你們都覺得這個陳白不可能呢?」
他忍不住道,「可不是聽說,他上次是擊敗了常欣才獲得這個名額的嗎?」
「嗨,你懂什麼?」
一個頗為年長一點的弟子不禁不屑的撇了撇嘴,用一個不屑的口吻道,「那個陳白啊?天知道他當時是用了什麼法子打敗的常欣,總之,這次是一次比試天賦的地方,可不是比那些陰謀手段的地方,在這裡,你修為再強也沒用,不行就是不行!」
說著,他一臉深深的不屑。
那個小弟子不禁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整個人有些茫然。
可那個陳白,確實很強呀?
……
「嘭!」,一處密室的一角,常欣一刀劈碎了一個鐵樁子,這時一臉的鐵青,整個人有些心煩意亂的把手裡的刀丟在了地上。
「怎麼了?」,不遠處,一個冷漠的聲音道。
「你要是和我生死相搏,就你剛才那個狀態,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說,你在煩什麼事?」,從陰影里,一個聲音沙啞的人緩緩的走了出來,眼神陰鷙的看著常欣,這個人竟然是蝕見。
「煩心,我能有什麼煩心的!」,常欣冷哼了一聲,但是這個時候依舊有一些言不由衷,「可恨,我聽是那個陳白和千羽竟然去藏劍閣了,該死的,這個名額本來應該是我的!!」
常欣恨的眸子里幾乎要噴出火焰來,死死的攥緊了拳頭。
「就是為了這事啊?」,蝕見不屑的撇了撇嘴,「這個參悟心劍的事情就是雞肋,你就算去了也不一定能參悟出什麼東西來,這個就是碰碰運氣的,真以為一定有啊?」,蝕見一臉冷漠的道。
「另外,就算是這個陳白也不一定能參悟出東西來,他空手而歸,又何你能有什麼區別?」
「你煩心這個干甚?」
被蝕見這麼一說,常欣的臉色這才一點一點的緩和下來三分,但眼神依舊陰鬱,目光緩緩的轉到了窗外,這時攥緊了拳頭道,「這個小子,我這仇一定會報的!不過這次拜他所賜,我的刀法與又有所精進了,估計下次就能再上一層樓!」
「總有一天,我今日的恥辱要加倍問他要回來!!」
常欣死死的攥緊了手,眼中這一刻幾乎噴出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