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遠古戰場,倒計時!!
停留了兩三日之後,處理完一切事情,陳白就回了宗門,在這裡,陳白不敢久留。
這王天元的幕後黑手,還不知道究竟是誰!
修成「暗之鎧甲」,回到宗門,已經是一個多月之後了,洞府里,岳無成坐在談話,「師弟,再有兩三個月,遠古戰場就要開啟了!」
岳無成深吸了一口氣,愁眉不展的道,「時間太快了,太快了啊……」
陳白沉默,沒錯,才一回到這宗門,陳白就感覺到宗門裡一片壓抑,說不出的沉悶,這是遠古戰場大戰來臨之前,最壓抑的緊張!
「現在,誰也幫不上他們了,這最後幾個月,修為也不可能有什麼大的突破了。」,岳無成端起手中的茶杯,深吸了一口氣道。
「現在十個師兄,包括你那位師兄楚河,都在全力以赴,調整自己的狀態,爭取在進入遠古戰場之後,能多發揮一絲實力。」
「只是這一次進去,最後能回來的人,不知道究竟有幾人。」
岳無成沉默,陳白也沉默了。是啊,以慣例來看,這但凡進一次遠古戰場,活下來的人有一半,就算是大幸了,超過二分之一的傷亡率,這是什麼概念!
「我不得不和你說一說咱們的宗門大師兄,林瑾天。」
「林師兄啊,三次進入遠古戰場,次次生還,幾乎是宗門為數不多的高手之一了,他今年三十歲了,本可以退下來,衝擊結丹境了。」
「但是這一次,帶隊的人都死光了,林師兄只能再去一次!」
岳無成不禁深深的攥緊了拳頭道,「要知道,這進一次遠古戰場,不啻於是在地獄里闖了一次,在鬼門關里走了一遭!」
「但是林師兄,卻一連去了三次,這還要去第四次……哎。」
岳無成身子微微發抖,「真希望他這一次,千萬不要出事,能平安歸來才好啊,以林師兄的天縱之姿,未來甚至可以繼承掌門之位!」
「戰無極去后,林瑾天就是宗門年輕一輩最強的了!」
「哦,現在又多了一個千羽。」,岳無成深吸了一口氣,微微驕傲的道,「千羽參悟中品心劍,成為雲嵐派三百年來,捨去戰無極之外,第一個再次參悟出中品心劍的人,可能你還不知道吧,她再有一兩年,可能就要衝擊凝氣中期了!」
陳白深吸了一口氣,「對了,師兄,和我講一講遠古戰場的事吧。我也該知道了。」
「這遠古戰場,恐怕不僅僅只是我們六島的人,放任廝殺那麼簡單的吧?」
岳無成遲疑了一下,端起手中的茶杯,直到喝完了一杯茶,這才緩緩的道,「這麼和你說吧,這遠古戰場,其實不是我們組織的。」
岳無成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們六島之人,也只是被愚弄者!」
聞言,陳白不禁一呆,「什麼意思?」
「你應該想的通,這遠古戰場,以我們六島的實力,怎麼可能操控的動,其實,真正操控這遠古戰場的人,不是我們,而是北蒼大陸的人!」
聞言,陳白瞳孔不禁一縮,「我明白了,也就是說這遠古戰場的廝殺,其實是在北蒼大陸的眼皮子地下進行的?」
「嗯,更準確的說,這就是一次養蠱,勝者王,敗者寇!」
「這遠古戰場,由北蒼大陸五大聖地聯手操控,包括越國書劍學院,六島之人廝殺的前三名,就會被他們帶走,進入宗門。」
「現在你明白,戰無極是怎麼離開了的吧?」
「我明白了……」
陳白深吸了一口氣,身子微微顫抖,難怪魚煙非告訴自己,要離開雲嵐島,必須進入遠古戰場,且奪得前三!魚煙非,這是要自己成為這些聖地的弟子啊!
「是的。」,岳無成深深的嘆息了一聲,目光黯然,「戰無極本不想離開的,可是被聖地之人看中,哪還由得了他?若不是戰無極離開,我雲嵐派豈能被人如此欺凌?」
「若有上三五百年,我雲嵐派就是出一位化神修士,也尚未可知啊!」,岳無成攥著拳頭,一陣微微激動的道。
「你還別說,他說的確實可能對的。」,身軀里,林嘯天難得嚴肅且認真的道,「這些日子,我也曾了解過這個戰無極,天縱奇才,確實天縱奇才!」
「實在是想不通,你們這區區一個彈丸之地,是怎麼滋養的出這種天才來的。」,林嘯天道,「這戰無極,未來至少有五成的希望,成就一代化神修士!乃至更高的境界,其實也說不準啊……」
「化神之上,問鼎蒼穹嗎?」,陳白喃喃的道。
「好了,不說了,師弟,這些日子你呢,暫且也不要離開宗門了。」,岳無成沉吟了一下,這時道,「雖然此事與你無關,但畢竟是決定宗門存亡般的大事,你還是留下來目送師兄們進入遠古戰場才好。」
「那是自然!」,陳白深吸了一口氣,這時點了點頭道。
「嗯。」,岳無成點了點頭,這時心情複雜的出去了。「遠古戰場就要開啟了嗎?」,陳白深吸了一口氣,這時不禁喃喃的道。
「魏青青呢?」,岳無成走後,陳白不禁問道。
「哦,青青突破去了。」,陳汐拖著下巴,這時眼巴巴的看著陳白道,「你剛走後,大約七八天吧,魏青青就說預感可以突破了,然後就閉關去了。」
聞言,陳白不禁點了點頭,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這魏青青經歷過了洗髓、伐骨等等事,現在這個資質,已經不是當年可比的了。
「等青青突破成功,然後來找我。」,陳白撂下一句話道,這最後三個月,陳白就哪裡也不打算去了,就在宗門裡修鍊了。
岳無成說的沒錯,這一次是宗門的師兄們,為了整個宗門的師兄弟們,豁出了性命去廝殺,陳白怎麼可能不親眼目送著他們進去。
「對了,託人轉告一下夏首座,告訴她,這最後一轉至關重要,就算是我也沒有把握,請她自己做好準備,調整好狀態,師兄們進入遠古戰場前,我就先不去了。」
「嗯。」,陳汐乖乖的點頭。
主峰。
山峰之頂,月色皎潔。
星輝如水、又似銀色的綢緞一般,從天空中灑落下來,這裡極高,幾乎接到了天上一般,那漫天的繁星點點,此刻似乎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摘採的到一般。
站在懸崖邊,此刻頗有種飄飄欲仙,絕世獨立一般的感覺。
懸崖邊上。
陸乘風腰間系著一個酒葫蘆,一襲銀白色的長衫,腰間綁著一根鴉青色龍鳳紋錦帶,目光深沉且深邃,就凝視著星空的深處。
「又到了這個時候啊……」,陸乘風輕輕嘆息,一人喃喃自語,卻是站著一動不動,此刻他人站的位置相當的危險,幾乎半隻腳就已經踏到了懸崖邊外了。
「幾個人知道,每年的這個時候,就是我最不想面對的時候,人與天斗,本就夠辛苦的人,為什麼還要與人再爭呢?」
「莫非殺戮與貪婪,就是人骨子裡的劣根性嗎?」,陸乘風喃喃的道,「幾千年來不變的東西,在那些活了幾千年的人物身上,必然是有個幾千年的累積,莫非,醜陋也是如此嗎?」
……
兩個月後,遠古戰場,降臨!
天空之上,就算隔著數萬米的高空,也能看見那一片巨大的陰影投射下來,將這個雲嵐島遮蔽在內,這是一片何其之大的陰影啊。
當這個巨大的陰影從雲層里一浮現的時候,整個日光就被徹底遮住了,從這一刻開始,整個雲嵐島就開始陷入了黑暗。
一股無邊的壓抑氣息,開始投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