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對你何止是喜歡
第38章 我對你何止是喜歡
陸遠存手插兜倚靠在沙發邊緣上,神情悠然,目光有一絲玩味,勾勾唇角,漫不經心地看著溫念渝,略帶戲謔道:“寶貝,你真的可以嗎?”
他挑了挑眉,慵懶地再次開口道:“嗯?”
見他薄唇微啟,音色稍微有些沉沉的,溫念渝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僵持了幾秒後,溫念渝深呼了一口氣,主動繳械投降。
她向陸遠存展開雙手,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眸,委屈巴巴地說道:“那,,,小公主允許你抱我去洗澡了。”
陸遠存俯身靠近溫念渝,兩人的目光近距離相撞,他一手撐在溫念渝身側,一手摸在牆上的控製開關。
原本天花板上的大吊燈閃爍著明亮的白色光線,隨即瞬間轉換成昏暗的黃色光線。
在朦朧的燈光下,陸遠存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還帶著某種不受控製的情緒。
一串串水晶纓子自然地垂落著,蕩漾著令人目眩神迷的暖橙色燈光,陸遠存左手撐在她身側,右手輕輕地抬著溫念渝的下巴。
溫念渝屏住呼吸,腦子處於混沌狀態,眨巴蕩漾著春水的狐狸眼看著陸遠存,嘴巴微微翕動著。
不知是被昏暗的光線迷了眼,還是被陸遠存那熾熱又帶有侵略性的眼神擾亂了神經。
陸遠存的臉靠得越近,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溫念渝直接捧住陸遠存臉,直接吻上他的唇。
溫念渝嬌羞道:“這樣可以嗎!”
昏暗黃光似乎讓這個偌大的臥房染上了一層又一層曖昧的氣氛,明明室內開了空調,但是周遭又似乎冒著熱氣,溫度悄然地上升。
陸遠存唇角微微勾著,眼裏閃著一絲計謀得逞的喜悅,下一秒他右手迅雷不急地扣住溫念渝的後腦勺,左手攔住她的細腰,霸道地吻上那片他怎麽都親不夠的唇。
溫念渝仰著頭被迫承受他強勢的吻,微眯著眼睛,看著他那張淩厲分明的俊臉在昏暗上燈光襯托下,忽明忽暗。
額頭互相摩挲著,陸遠存突然湊在溫念渝耳邊耳語:“已收利息,本金先欠著。”
轉而,溫念渝就被騰空地抱了起來,溫念渝紅著臉埋在陸遠存結實的胸膛上。
陸遠存抱著溫念渝去了浴室。
,,
此時,偌大的大床上趴著一個身穿粉色睡衣惱羞成怒的小狐狸。
長發隨意散落,臉深深地埋在床上,兩隻小手緊緊握著拳頭憤憤地捶床。
陸遠存筆直的身軀站在床前,深邃如黑夜的眼眸看著在床上發小公主脾氣的溫念渝,輕笑一聲,道:“害羞了?”
溫念渝微微抬起頭,眨巴著濕漉漉的眼眸,惱怒地瞪了陸遠存一眼,隨手抓起一個枕頭往陸遠存砸去。
“閉嘴!”
陸遠存輕鬆地接過枕頭,薄唇彎彎地走到床邊坐下,摟住床上的小狐狸,溫柔地親了一下她的頭,低語:“,,”
溫念渝側著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惡劣的陸狼狗,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一想到浴室那幕羞恥場景,溫念渝就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不然怎麽會被陸狼狗的話給蠱惑了。
溫念渝緊緊地拽著被子,嫌棄地隨即從床上爬了起來,紅著眼睛,生氣地瞪了陸遠存一眼,罵罵咧咧。
“陸遠存,你真的……,”
“非常過分啊……”
“……”
陸遠存眼角彎彎,薄涼的唇輕輕地落在溫念渝的臉頰上。
又牽著她的雙手,說道:“不會。”
“香香的。”
溫念渝瞪了他一眼,抽回了手,不理他,側躺在床上,背對著他,然後扯過整張被子蓋在身上,還不忘把被子都緊緊地壓在身下。
看這架勢,是不打算給陸遠存被子了。
還不忘警告一句,“你今晚離我不遠,我不想看見你。”
陸狼狗簡直不是人,又欺負她。
太欺負人了,他竟然……
簡直太無恥了……
……,怎麽會有這麽壞的人……
陸遠存躺在床上,失笑地看著傲嬌的小狐狸離他遠遠的,中間隔著還能躺下兩個人的距離,不由搖了搖頭。
難過、玩大了,家裏的小狐狸又生氣了。
沒辦法,還得繼續哄。
他伸手關了燈。
突然,一雙溫熱的大手從背後緊緊地摟住了溫念渝,臉頰深深地埋在她脖子間,嗅著她身上專屬的淡淡清香,側臉蹭了一下溫念渝的側臉,低啞這聲音認錯:“念渝,我錯了。”
他的聲音慵懶中帶了一絲沙啞,悄然地跑進溫念渝的耳朵裏,無比的撩人,猝不及防地往她心尖上撩撥。
陸狼狗,真過分,又犯規!
溫念渝掰開陸遠存的手,翻轉身,與他麵對麵,帶著哭腔,聲音繾綣綿軟地控訴道:“你怎麽可以每次都這樣犯規呢!”
聽見溫念渝的哭腔,陸遠存的心不由縮緊,伸出手輕輕地幫她擦淚珠,靠近親吻了她長長睫毛處未掉落的小珍珠。
溫念渝捏著拳頭捶打路遠存的胸膛,氣鼓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讓我控製不住喜歡上你。”
陸遠存溫柔地舔拭淚珠,溫熱的手掌撫摸著溫念渝小巧的臉蛋,“你不用壓製自己的感情,勇敢地麵對自己的感情,喜歡我,直至愛上我。”
話落,他有些冰涼的唇溫柔地落在溫念渝的額頭上。
溫念渝眨巴著濕漉漉的狐狸眼,軟糯中帶點小奶音,“那你呢?你是不是喜歡我。”
陸遠存撩著搶嗯念渝額間的碎發,“你說呢?”
溫念渝狐狸眼撲閃撲閃地眨巴著,陸遠存手掌托住溫念渝的頭,輕鬆地摩挲著她的唇,然後不偏不倚地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一向霸道、占有欲極強,但這個吻卻異常的溫柔,像是對待某一件尋找多年的稀世珍寶。
淺嚐輒止後,陸遠存的頭輕輕地碰了一下溫念渝的額頭,大掌動作溫柔地撫摸著她那雙好看的狐狸眼。
他湊在她耳邊,輕輕地在她身上耳垂上咬落一口,“我肯定喜歡你啊,我對你何止是喜歡——”
聽到肯定的回答,溫念渝的心再一次噗通噗通地跳了起來,頓時覺得渾身都滾燙滾燙的,臉也熱熱的。
有一瞬間,溫念渝覺得自己好像掉進蜜糖罐裏,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陸遠存溫熱的氣息再次在她耳邊來襲,輕聲細語道:“那簡直想……你……”
溫念渝怔住了,一會火燒臉,一會冰澆臉,堪稱冰火兩重天。
陸狼狗真的是,狼狗嘴吐不出象牙。
思緒混亂中,溫念渝的唇再一次被陸遠存吻住,吻得狠凶,猶如暴風雨般迅速,還粗暴。
,,
半夜,浴室再一次傳來水聲。
陸遠存擦著濕漉漉的短發,包裹著下半身,從浴室走了出來。
看著床上睡得很香的小狐狸,他無奈地笑了笑,受罪還是自己啊!
他走到床邊,伸手輕輕地掐了一下溫念渝的小臉,俯身湊在她耳邊低語:“等你補償我本金啊。”
清晨,整個別墅院子裏彌漫著梔子花和洋桔梗的花香。
溫念渝光著腳,一瘸一拐地走在臥房上,拉開偌大的寶藍色絲絨複古落地窗簾,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瞬間透過玻璃窗悄然地溜進臥房裏,灑下一片金光。
臥房傳來一陣敲門聲。
溫念渝強忍著腳痛,拐著走小心翼翼地走著,然後摸到牆上自動開門的按鈕。
隨即,門便自動打開,巧姐端著早餐走進房間,放在桌上,然後關門出去了。
溫念渝因為扭到腳,所以陸遠存便吩咐巧姐一日三餐直接送到臥房裏。
吃完早餐後,溫念渝滿足地站了一會,然後無意間瞥見她的古琴竟然出現在房間裏,嘴角不由地微微勾著。
溫念渝撕開貼在上麵的便利貼,笑了笑,原來是陸遠存擔心她獨自一人在房間會感到很無聊,所以特意從三樓的練習室裏將她的古琴拿了下來。
她拐著腳慢悠悠地走了過去,緩緩地坐在古琴麵前。
不得不說陸遠存真的很細心,選的位置意境很好,很適合她撫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