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醉茶
第42章 醉茶
安之盈一想到那個死渣男就有些惱怒,恨不得將手機盯出一個大窟窿,“哼,我看蘇碧蓮分明是有預謀的,這個女人真不要臉,上杆子勾引別人男朋友。那個渣男也是惡心,什麽不三不四的女人都來者不拒,放著我們國色天香的玫瑰不要,非得摘路邊發臭的野花,我現在已經強行脫粉了,並且轉黑粉了,之前我一定是瞎了狗眼才覺得他帥,磕他和紅豆的愛情。
哼,現在真的是活該,搞女人搞到跟柯文泉一樣要坐牢,還喜歡什麽白幼瘦,惡心,我呸!一想到我女神小紅豆和他談過戀愛,我就替小紅豆不值得,這渣簡直就是小紅豆人生乃至演藝生涯的一大恥辱啊!”
安之盈生平最恨渣男和白蓮花這種死不要臉的狗東西,畢竟她可是親身經曆,被狠狠地渣過,所以一想到她的偶像也被渣男騙感情了,她就很氣很氣,恨不得滅了全天下的渣男,斷了他們的第三條腿,看他們還能囂張多久。
叢霏紅唇微勾,“念渝,你說如果陸總也不長眼,怎麽辦?”
安之盈瞋目切齒地搶答道,“要是真如此,這邊建議他換一副新眼鏡,同時他一定是眼瞎了,放著我們天仙小公主念渝不要,非要撿外麵的垃圾,真的白瞎一副好眼睛。麻煩不需要就捐給有需要的人,然後見到他就把他狗腿給卸掉!”
“這邊強烈建議念渝不僅要跟他離婚,還要分他家產,最好讓他淨身出戶。”安之盈繼續叨叨。
溫念渝拉了拉安之盈的手,眉眼笑笑,“行了,別氣了,等下氣壞我們可愛的笨蛋螢火蟲怎麽辦。”
片刻,溫念渝嘴角含笑,清澈的眼眸卻透著濃濃的寒意,“放心吧,他要是敢對不起我,我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對了,盈盈,你怎麽會來G市。”溫念渝瞥著安之盈。
他們仨都是蕪城人,叢霏很早就離家來G市發展,她的家庭背景有些複雜。
“來討債啊!”安之盈不高興地撇嘴。
叢霏眉眼歡顏,掩著嘴,忍不住偷笑,調侃道:“她啊,是來避難的。”
安之盈突然惱地質問叢霏,“叢霏,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眼裏隻有念渝,都沒有我了。”
溫念渝半捂著嘴偷笑,打趣道:“瞧你,真的什麽醋都吃。”
叢霏白了安之盈一眼,笑著說:“安小刀,你作啊,繼續作啊!你看我理不理你。”
安之盈氣得嘟起嘴把頭別向一邊,翹著手憤憤道:“你個沒良心的,我還特意大老遠從蕪城來G市找你們,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螢火蟲,我錯了。”溫念渝笑眯眯地拉了拉安之盈的手,服軟道。
安之盈大大咧咧地笑著,“原諒你了。”
安之盈端起茶杯,放在鼻端嗅了嗅,“一如既往的清香襲人。”輕抿一小口,讚揚道,“喝慣了你泡的碧螺春,感覺別人都泡不出這個味。”
叢霏冷豔的眼眸含笑看著兩人,打趣道:“念渝你這樣是不行的,會把盈盈的嘴養刁鑽了。”
溫念渝眉眼都是笑意,笑得很開心。
安之盈放下茶杯,沒好氣道:“我跟家裏人鬧掰了,離家出走。”
“什麽?”溫念渝愣了一下,驚呼不已,“離家出走?”
叢霏捂住溫念渝的嘴,“噓,小聲點。”
溫念渝輕輕推開叢霏的手,站在安之盈旁邊,拉住她的手,關切問道:“怎麽回事?”
安之盈歎了口氣,“我家又要給我相親,說真柯文泉那事後,我真的怕了。”
“我哥都不急,憑什麽一直催我,煩死了,所以我才跑出來透氣。”安之盈越說越無力。
溫念渝抱住她,安慰道,“沒事,姐妹永遠都是你的避難所。”
三人抱在一起。
安之盈哽咽,“還好有你們。”
溫念渝摸了摸她的頭,“傻。”
因為當時溫念渝可是帶頭抓奸的,她是理解安隻盈的顧慮。
安之盈嘴角含笑,調皮地輕點了一下溫念渝的鼻頭。
忽然,溫念渝的頭不知道怎麽回事漸漸有點暈,四肢無力,手微微有些顫抖,情急之下抓住了叢霏的手。
叢霏和安之盈紛紛扶住了她,兩人著急喊道:“念渝,你怎麽了?”
但是,溫念渝頓時覺得整顆腦袋都昏昏沉沉的,還有些頭暈目眩,說起了胡話:“霏霏,盈盈,你們怎麽有這麽多個頭啊,嗯,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呃……我好難受……好像吐……但是我又吐不出來……呃……”
安之盈疑惑地瞥了一眼溫念渝,她怎麽跟喝醉酒似的呢?可是……她們也沒有喝酒呀,隻是在品茶。
叢霏神色凝重,當機立斷道:“趕緊打電話把送她去醫院。”
溫念渝手腳微微有些抽搐,口角流沫,漸漸失去意識昏厥了,嚇得安之盈哇哇大哭,“溫念渝,你別嚇我!”
叢霏大概猜出溫念渝有可能是醉茶了,她喝了很多杯濃茶,聲音微微有些顫抖,擔心道:“念渝!你醒醒!”
轉身對安之盈說,“盈盈,她可能是醉茶了。”
安之盈確實是聽說過有醉茶這回事,但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溫念渝會突然醉茶,頓時被嚇得有些不知所措。
擔心極了,她的心就好像掛在懸崖邊上的樹枝上,不上不下。
安之盈緩了一會,開口,口齒不清道:“那,,那,,怎麽辦?”
叢霏當機立斷地吩咐人弄來了小碗糖水,然後強行給溫念渝灌進口中。
溫念渝漸漸有了點意識,隱隱約約聽見一群人喊她,她想喊出聲,但卻發現聲音硬生生地卡在喉嚨裏出不來。
隨後,眾人把送到了溫念渝送進了G市人民醫院就診。
安之盈和叢霏著急地坐在診室門口旁邊的長椅等待,安之盈渾身控製不住地顫抖,妝都哭了,叢霏也一樣,兩人緊緊握著手,相互安慰。
當診室的門打開時,兩人著急地衝了進去。
“醫生,病人怎麽樣了?”安之盈聲音有些顫抖,擔心地問道。
醫生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掃了一眼兩眼,興許對這些情況早就司空見慣了,眼神淡漠道:“暫時脫離危險,你們可以進去看她,但是注意病人現在很虛弱,需要靜養觀察幾天。”
安之盈激動地抓住醫生的手道謝,然後急忙跑進病房看溫念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