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生日宴還是相親宴?
第65章 生日宴還是相親宴?
安家別墅。
安母今天的生日舞會是在安家別墅大堂舉行,沒有大搞,隻是簡單地邀請了一些名門前來捧場。
溫念渝穿著精致的高跟鞋踩在長長的紅毯上,手挽著陸遠存的胳膊,一步一步地跟著前麵的淑女紳士走進別墅。
別墅內相當熱鬧,聚集了不少人,片刻一個保養得很好,且臉上絲毫看不見過多歲月痕跡的身穿寶藍色晚禮服的女人,手挽著一個臉上略微有些歲月痕跡但依舊很帥氣,身穿寶藍色西裝的男人,兩人緩緩地從樓梯上走下來。
來者正是安母和安父。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安母的身上,寶藍色的奢華晚禮服在耀眼的燈光照射下越發的華麗,她的膚色在燈光的襯托得越發白皙發亮。
安父掃視了一眼眾人,伸手接過安之曉遞過來的話筒,板正身子,清清嗓子,中氣十足道:“今天我很高興,感謝大家賞臉過來我們安家參加我太太的生日宴會。”
語畢,台下掌聲連連,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們身上。
“如果招呼不周,多多海涵啊。”
這場盛宴由安父和安母的第一支雙人舞而拉開序幕。
來來往往的賓客都紛紛地端起酒杯找目標喝酒寒暄,拉近關係。
安之盈拉著溫念渝和叢霏進了自己的房間,站在陽台上俯瞰安家別墅外的夜景。
安之盈和溫念渝坐在陽台上的一個吊籃上,輕輕地晃動。
安之盈仰著頭看著叢霏,“霏霏,你最近都忙什麽呢,都最近約你,你都沒有空啊。”
叢霏悠然地靠著陽台護欄,一手輕輕地搭著,一手捏著酒杯,輕輕地搖晃,丹鳳眼迷離地看著玻璃杯的紅色液體,而後抿了一口酒,緩緩道:“我爺爺生病了。”
安之盈臉色擔憂地問道:“怎麽這麽突然?”
溫念渝輕輕地抿了抿嘴,神色憂慮地看著叢霏,“對啊,叢爺爺怎麽了。改天我們去看看叢爺爺。”
叢霏又抿了一口酒,眼裏沒有任何情緒,淡淡道:“下次吧。”
溫念渝忽然從吊籃上站了起來,直接奪走叢霏手裏的酒杯,然後舉起酒杯就往嘴裏送。
嚇得安之盈瞬間站了起來,傻愣地看著溫念渝,“念渝,你,,”
很快,一杯酒就被溫念渝一飲而盡,她輕輕地擦了一下嘴角,眼神堅定地看著叢霏,“霏霏,我們很擔心你。”
叢霏背對著她們,望向外麵,輕輕地仰著頭,努力抑製眼眶不爭氣的淚水,有些哽咽道:“我知道。”
“我爺爺查出有胃癌,,”
叢霏雖然也跟溫念渝和安之盈一樣出身豪門,但是她一點都不高興,因為她於叢家而言就是一個謀取利益的工具,爹不疼娘不愛,一直以來她都很羨慕溫念渝和安之盈,他們的家人才是真正的家人,而她那些所謂的家人,或許她跟他們僅僅是流著相同血緣的陌生人罷了。
整個叢家就隻有叢老爺子是真正關心她愛她的,可如今老天卻如此殘忍,即將要收回她唯一的愛。
溫念渝錯愕地看著叢霏,“怎麽會這麽突然?”
安之盈一時間語塞在原地,不知道說什麽。
叢霏仰著頭,強忍著不讓眼淚掉落,“是晚期。”
說完後,叢霏徹底崩潰了,猛地抱住了溫念渝。
溫念渝輕輕地撫摸著叢霏的後背,緊緊地抱著她,深深地感受到叢霏渾身都在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嗚嗚咽咽地哭出聲音來。
安之盈展開了雙手抱住了兩人,她眼眶都早已經蓄滿了淚水,啜泣道:“別怕,霏霏,相信叢爺爺一定會好起來的。”
溫念渝的眼圈微微泛紅,晶瑩的小珍珠突然衝出了眼眶,流了出來,看著叢霏這樣無措痛苦的樣子,她的心好像被狠狠地揪著,心疼極了。
片刻,叢霏鬆開了兩人,她擦了擦眼淚,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放心,我沒事。”
又看向安之盈,抱歉道:“盈盈,對不起,今天明明是你媽媽的生日,應該高興,卻因為我,,”
安之盈拉住了叢霏的手,“說什麽呢。”
一聲悠揚的琴聲傳來,安之盈掏出手機,不耐煩地說道:“幹嘛!”
安之曉:“你人呢?過來,媽媽找你。”
“哦。”說完,安之盈便掛掉了電話。
溫念渝問道:“怎麽了?”
安之盈,“我媽媽找我也不知道什麽事情,我先下去看看,你們兩個就待在我房裏,要什麽吃的喝的就告訴我,我拿給你們。”
安之盈拉著溫念渝去了一旁,小聲說道:“念渝,你多多開導一下她,等我一下,馬上回來。”
溫念渝點了點頭,“嗯。”
而後,溫念渝拉著叢霏坐在吊籃裏說話。
叢霏本就不是嬌滴滴愛哭的人,但是這次她真的奔潰了,她很擔心她最愛的爺爺會從此離開她。
說著說著,叢霏的眼眶再次蓄滿了眼淚,抱著溫念渝撕心裂肺地哭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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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之盈剛下樓,就瞧見她那親愛的母上大人臉上掛著濃濃的笑意,但是這笑意的背後總感覺不太簡單,果不其然,她家母上哪裏是辦生日宴會,倒像是變相給她和安之曉相親啊!
安母小聲地附在安之盈的耳邊,說道:“盈盈啊,這個是小薑不錯,媽媽已經幫你把關過了,等下你們兩個好好聊一下。”
安之盈看了一眼安之曉,本想求他幫忙,便瞧見他身邊圍繞了好幾個大家閨秀,看來他也是自身難保了。
果然求人,還不如自保,哎。
安之盈小聲地反抗道:“媽——”
“盈盈,多了解準沒錯的,再說了又不是叫你馬上結婚,你要是覺得那人不行,那我們就換下一個啊,再說了,你這個年紀也不小了,人家念渝比你小兩歲都已經訂婚結婚了,你看看你和你哥哥一樣還是一個單身狗,我都替你們兩個難堪,,”
安之盈實在是受不了安母苦口婆心的絮叨,最後抿著嘴苦笑道:“好了,媽媽,我知道。”
她無奈地歎氣,到底是生日宴還是相親宴?
隨後,擠出一個難看到不行的笑容,看了一眼那個安母口中的小薑,“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