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難受
第98章 難受
半夜猛然乍醒,頭昏昏沉沉。
溫念渝艱難地拿著手機撥了陸遠存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很長的忙碌音。
過了一會,電話接通了。
接聽電話的不是陸遠存,而是一把甜美的女人聲。
溫念渝很肯定,那是Lyn的聲音。
“喂。”
聽見女人的聲音,溫念渝的心猛然地抽動著,緊緊地握緊拳頭,連忙把手機移開耳朵,瞥了一眼手機確認是不是自己打錯電話。
確認是陸遠存的電話,心猛然顫抖。
再聽時,繼續傳來女人的聲音,溫念渝一怒之下直接掛斷了手機。
過了一會,溫念渝不甘心地再次撥打陸遠存的電話,電話一直打不通,都是忙碌音。
溫念渝嘴唇微微顫抖,幾近瘋癲地緊緊地抓起手機,下一秒直接狠狠地砸落在地板上。
她的臉色蒼白無血色,眼淚嘩啦啦地掉著。
疼痛,無助。
,,
翌日清晨,六點不到。
零零散散的陽光透過落地陽台的落地窗照進室內,照射在溫念渝的臉上,她揉了揉眼睛,緩緩地睜開雙眼,頭暈暈沉沉,她習慣性地摸了摸額頭,熱得發燙,她腳有些麻和疼痛。
她渾身難受極了,嗓子疼得難受。
溫念渝的頭暈暈沉沉的,拖著疲憊不堪又疼痛的身體,緩緩地想站起來,但是意識卻漸漸變得越來越沉,,
房門哢嚓地推開。
陸遠存眉頭緊擰地板著臉,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乜著窩在地板上的溫念渝,隻見溫念渝麵容憔悴,嘴唇蒼白無色,心疼不已。
溫念渝眯著眼,微微睜開一條縫隙看著這個站在她麵前把光源擋住的男人。
她愣了愣,以為自己看錯,嘶啞地聲音喊著:“陸遠存?”
陸遠存心疼地說著,“是我。”
不知道為什麽一見到他,積壓的委屈就頃刻間傾瀉而出,淚水不爭氣地爬滿了她的臉龐。
陸遠存半蹲在溫念渝身旁,溫熱地大掌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蛋,溫柔幫她拭去眼角的淚珠。
皺眉微皺,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隨後直接把人騰空抱了起來。
溫念渝本眯著雙眸乖巧地窩在男人懷裏,輕微地感受到他那結實而又安全感滿滿的肌肉,身上還有股淡淡的清香,很溫馨,很有安全感。
但溫念渝很快想到什麽,臉上帶著怒容,握著拳頭砸陸遠存的胸膛,“放開我,我不要看見你,滾!”
陸遠存眉頭蹙著,耐著性子,用溫柔的聲音說著:“念渝,念渝。”
嚐試喚醒她的意識。
陸遠存抱著溫念渝每一步都走得很穩妥,溫念渝一邊哭一邊打陸遠存,不知道過了多久,溫念渝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胸膛,鼻涕和眼淚都蹭在男人身上,隨後眼皮忽感微沉,仿佛有股神秘的力量阻止她睜眼,意識逐漸渙散,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空氣中飄蕩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溫念渝的眼皮微微轉動了一下,羽睫輕顫,緩緩地睜開雙眼。
“我的乖乖啊,你終於醒了, 我都要被你嚇死了,送來醫院的時候將近40度。”王稚漁看著已經清醒的溫念渝,眼眸都是擔心。
“大,,大嫂。”溫念渝瞥了一眼吊瓶,嘶啞著喊著。
“念渝,你先別急著說話。”王稚漁扶溫念渝坐起來,然後拿著一個枕頭墊在她身後,關切地說著,“我先倒杯水給你潤潤喉嚨。”
隨後,王稚漁倒了一杯溫熱水給溫念渝,“來。”
溫念渝喉嚨幹到不行,有些著急地喝著水,不少茶水順著她下巴滑落在脖子上。
“哎呀,慢點。”王稚漁在桌上扯了一張紙巾幫溫念渝擦脖子間的水,然後將水杯擱置在桌上,坐在床邊。
“念渝,你說你怎麽回事,怎麽不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啊,,如今奶奶又昏迷不醒,媽媽又擔心到昏倒,如今還在病房上吊點滴。”王稚漁眼眶紅紅地說著。
溫念渝微微有些幹裂的唇翕動著,“媽媽和奶奶現在怎麽樣了。”
王稚漁歎了一口氣,“奶奶還是老樣子,媽媽已經沒什麽事了,就是還有些低血糖,不用擔心,倒是你啊,真的要照顧好自己啊!”
溫念渝掀開被子,正要拔掉手上的針孔,王稚漁及時製止,按住了溫念渝的手,“念渝,幹什麽?”
“我想要看媽媽和奶奶。”溫念渝一字一句地說著。
王稚漁眉頭緊擰,搖搖頭,“別亂動,你燒還沒有完全退,媽媽和奶奶那邊有我們,你先照顧好自己,別讓我們擔心,好嗎?”
溫念渝點點頭。
“大嫂。”
“嗯?”王稚漁看了溫念渝一眼,嘴角突然掛了一絲笑意,“你是不是想問陸遠存?”
溫念渝微微地點了點頭,她迷迷糊糊中好像看見了陸遠存,她知道她沒有看錯,是他,他回來了。
王稚漁笑著說:“確實是陸遠存送你來醫院的。”
溫念渝心微微顫了一下,麵無表情地說著,“他呢?”
王稚漁臉上帶著絲絲笑意,瞥著溫念渝,“去看奶奶和媽媽了,一會就過來了。”
溫念渝“嗯”地點了點頭,她拉下背後的枕頭,倏地小心翼翼地躺回床上。
王稚漁溫柔地摸了摸溫念渝的額頭,“乖,你先休息一下,大嫂一會過來看你。”
溫念渝臉色蒼白地看著王稚漁,“嗯。”
頓時,偌大的病房就剩下她一個人,溫念渝看著空蕩蕩的病房,忽然有些失落地垂眸,閉上了眼睛。
片刻,隱隱約約聽見門外的腳步聲,溫念渝猛地睜開雙眼,滿懷著期待地看向門外。
門緩緩被推開,隻見Lyn手裏抱著一束百合花和提著一藍水果,踩著高跟鞋走進病房。
看見Lyn那張令人討厭的臉,溫念渝的臉色瞬間微變。
Lyn穿著一件白色的抹胸吊帶連衣裙,大秀香肩和鎖骨,展現傲人的曲線,長長的卷發自然垂落在胸前,脖子處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處曖昧的痕跡,踩著高跟鞋過來,坐在在溫念渝床前,一股嗆人的香水味,讓溫念渝不由皺緊眉頭。
“溫小姐,還難受嗎?聽遠存哥說你生病了,我特意過來看你。”Lyn佯裝沒有看見溫念渝表情難看似的,依舊笑臉迎對地坐在床邊,說著關心的話。
Lyn嘴角微微上揚,然後將百合花和水果放在桌上。
溫念渝躺在床上,輕輕捂著鼻子,眉頭微蹙,她最討厭百合花。
溫念渝一聲不吭,撇頭不看Lyn,也懶得看,主要是她現在頭昏昏沉沉的,渾身難受,此時真的無力跟Lyn鬥。
Lyn走過來的那一瞬間,溫念渝隱約地聞到她身上摻雜著百合花的香水味,很濃,很濃,聞得溫念渝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