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隨著體內毒素的褪去與身上傷口的癒合,白良覺得自己的身體好了很多,也早恢復了男裝,他這一回來,毒也解了,倒是把唐石給高興得哭了。
為了今後省些事,他覺得自己還是少和夜梵葉來往比較,雖然他非喜歡濫殺之人,但卻也是利落果斷該殺就殺之人。
像他這樣的人,註定,和夜梵葉這樣的人有著本質上的區別,他們絕非一路人。
「四弟突然又從天下第一美人變回天下第一美男子,我還真是看不習慣呢。」夜長蘭坐在桌邊搖著摺扇。
「沒錯,四哥的女裝真是讓弟弟魂牽夢縈。」寧亂說著還擠眉弄眼,還因為他是桃花眼,所以特別好看。
「毛都沒長齊,想什麼女人。」夜長蘭的摺扇優雅地落在寧亂的額頭上。
寧亂也不介意:「四哥不也才大我兩歲,就有妻有妾了。」
白良倒是有些意外,這麼個叛逆誰也不服的小子現在有了哥哥居然這麼順從好說話了。
「二哥呢?」
「我讓他先回京了。」夜長海回道。
「這麼說,二位哥哥是打算廢除皇後娘家的勢力了?」
「四弟並未看過我們帶回來的東西,怎知那東西只能廢除皇後娘家的勢力?」夜長蘭倒著茶。
「太子微崇尚中庸,私通林國一事他是干不出來的,若是他早知道,皇后那兒也不會如此平靜了,至於明照瓊,她有通敵的膽量,卻沒有通敵的頭腦。出此策的必然是明照瀾。」
「沒錯。。。」夜長蘭正要說什麼,忽然就見自己的侍衛一臉陰沉急匆匆跑了進來。
「七皇子,不好了,左相一家被抄家滅門了。」
白良拿著的茶杯的右手不由得抖了抖。
「怎麼回事?」夜長蘭放下茶杯站起來,「我不是讓你們守著相府?」
那名侍衛連忙答道:「二位皇子離京后不久,聖上便稱病不起,照禮制,當由太子監朝,明照瓊突然說要將十四公主許配給流家公子流千城,但是左相當朝以幼子頑劣德行配不上皇家給拒絕了。」
「之後,皇上病情好轉,便去郊外行宮修養順便祭天,祈求無災,二位殿下的人和白大人的人都只能守得了相府不被人栽贓陷害卻近不了禁衛軍,那日。。那日。。」
「說。」
「祭完天之後,明后請左相喝酒順便又商談了兒女的婚事,左相便答應了,之後。。。之後。。左相也許是喝多了誤入了十四公主的房間對公主無禮,而後,十四公主上吊身亡,左相,也。。撞柱氣絕。。」
白良手中的杯子掉到了地上。。
「第二日,聖上就讓禁衛軍抄了左相的家,流夫人和燕姬,自盡身亡了!」
「果然是明照瓊的手筆。」白良從地上撿起碎片,這等卑劣手段。
「四弟。。。」
「幾位兄弟,有何事,我們回京再議。」白良略有些搖晃地站起來。
「回稟大人,您的小舅子,左相家的公子,流千城,還逃亡在外,大人。。」
「那李叔應當會派人去找。」這點白良還是放心的。
「幾位兄弟,良先行一步。」白良作了個揖。
「我與你同去。」寧亂也跟了出去。
白良看了眼寧亂,走到院子里上了馬。
「四弟且先去,我們馬上回來。」夜長蘭與夜長海送出門。
「你們讀書人是不是都節比命更重。」一邊引馬飛馳,一邊,寧亂看向旁邊馬匹上的白衣天人。
這個傢伙若真是女人,那就太好了!
「倒也不是。」白良微微蹙了蹙眉,輕輕道,「只是樹活皮,人活臉。」
「那左相,若是還活著,還有洗白的機會,也許還救得了妻兒,但是,這下好了,死無對證了!為了所謂的名節,連妻兒都不顧了!」寧亂不屑。
「你不是他,無需妄論他。」
另外一邊,夜梵葉醒來才知道自己又被白良給坑了,他無奈地看著自己下身支撐起來下不去的「小帳篷」。心裡想,阿良這次也許是真的生氣了。
沒錯,白良這個人表面上看起來明事理得很,但內心可小氣著呢。夜梵葉想。
自己阻止他殺人害得他最後反而受傷這事。
他一定記到心裡去了。
該怎麼獲得原諒呢,夜梵葉絞盡腦汁地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