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風流願效流相
「教兒,公主雖然蒙羞,但並未失身。」寧青看著眼前高大個的兒子怔愣了下,「為父今日與皇后提過,希望將婚事儘早進行,也算全了皇家的顏面。」
「父親。」寧教作了一揖,「父親的一切決定皆是為了寧家的未來著想,教兒身為家中長子,必要幫父親分憂解難。」
「將軍,少將軍。」一個侍從跑了過來。
「何事?」
「手下的人看見小少爺回來了,現在住在白府。」
「這個孽子!」一聽到寧亂,寧青就頭疼!
「父親,不如由我去白府把他接回來吧。」
「也好。」
白良回了府就直奔銀月居,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拎起了蒙頭大睡的寧亂。
「你不是有自己的房間媽?」
「四哥。。」寧亂半睜開眼睛看他,「咱們都是男人,我睡一下你的床怎麼了?」
白良皺了皺眉:「我有潔癖,你睡過我得換床單。」
「好吧,四哥。」寧亂在地上站定,雙手抱胸。「說說昨晚你與二哥為何那樣做吧。」
「此次事情,是明照瓊與張貴妃聯手了,禁軍首領是張貴妃的親弟弟。」
「也就是說,你們打算讓張貴妃背棄盟友?」
「走一步算一步吧。」
「大人。」阿烈這時候走了進來,「寧教來了。」
「請他前廳喝茶。」
白良和寧亂隨即來到前廳,寧教本來不想喝白府的茶,但聞這茶實在太香,還是飲了一口。
目前並無戰事,他的任務主要是練兵,很少去朝堂中,也跟白良沒有過多的接觸。
「寧將軍,上次楓山一別,別來無恙。」
「哦。」寧教連忙站起來,看著來人,有些不自在。
太漂亮了,漂亮得讓人有些晃眼。
「是這樣的。」寧教吸了口氣,「我是來接舍弟回家的,舍弟這幾日給大人造成麻煩了。」
「不麻煩。」白良連忙介面,「小亂現在已是我結拜兄弟,住我府上怎會麻煩。」
「結拜。。兄弟。。?」寧教猛然醒了過來。
「你搞什麼,還不快跟我回家。」他上前一把抓住寧亂的領口。
「哼。」寧亂拍掉他的手,滿臉嘲諷地笑道「家?我家在張伯那兒,哼,張伯死後我還有家?」
「白大人。」寧教來到白良跟前,「舍弟不懂事,憑他的身份如何能與大人結拜為兄弟,我這便帶他回家好生教育!」
「寧將軍。」白良伸手抓住寧教去抓寧亂的手,對上這雙漂亮的眼睛,寧亂心裡說不出的抗拒。
「令弟已經與我、二皇子、七皇子,還有黃家大公子結為異姓兄弟了,既然令弟不願住在府中,那麼,住在我白府也是理所當然,更別說,小亂身上還有傷,只有我才能調理好。」
「你說什麼?!」寧教已經連眼睛都瞪起來了。
白良看著他不徐不疾地說:「令弟身上的傷,調理不好足以致命,不妨這些日子就將他交給我,待他傷好,再由他自己選擇去哪兒,如何?至於寧老將軍那邊,也請你道一句放心,讓他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小亂。」
「你。。你們!」寧教氣得點頭看著寧亂,「好哇!」
「好哇!」說著,就甩手走了。
「寧教此人品行不錯,就是太過迂腐。」看著人遠去的背影,白良淡淡道。
「哼。」寧亂轉過身,「如果在四哥眼裡,因為死的是一個侍妾而無需多事也算品行不錯的話。」
唉。。白良嘆了口氣。
到了晚上,白良剛從衙門回來,流昧居就來了。
「夫君今晚還要去宮中嗎?」
「嗯。」白良放下筆站起來。
「可是今晚,戒備應當會更加森嚴。」流昧居低下頭,她實在無法面對他那張臉,他的氣度,因為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她並不想愛上他。
「夫人無需擔心,回去休息吧。」
「夫君。」流昧居叫住他,白良回頭,就見她跪了下來。
「夫人這是做什?」他連忙蹲下來扶起她。
「夫君為流家所做之事,昧居感恩戴德。」
白良嘆了口氣,扶著她站起來:「夫人想多了,這並不是為了流家,此事不成,我刑部便無法審理明照瀾一案,無法剪除皇后的勢力。」
「夫君。。你。。」
「夫人忘了岳父的畢生所願了嗎?」
「朝中姦邪未除,大丈夫當死而後己。」流昧居朗朗道來,她的聲音在夜色中清清淡淡,但格外好聽。
「明后不廢,百姓難安。」白良真誠地看著她。
沒想到,他真是這樣的人,流昧居心裡感慨萬千。
是不折不扣的君子,就跟自己的父親一樣。
「夫君,還請小心。」她發覺自己的聲音差點有些顫抖了。
「嗯。」
夜色下,宮城外,月輝中白良真的仿若要羽化登仙一般,看得黃覺河有一瞬間的怔愣。
「不知二哥,今日作了何詩。」
「給你。」黃覺河將手中的一捲紙丟給他,白良打開,在月色下看。
難忘金宵凝脂香,
雲雨巫山足斷腸.
吻遍柔骨酥吟暢,
清風撫月醉天堂.
姑娘提筆書紅妝,
春心夜夜思情郎.
署名:風流願效流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