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張大人來了嗎?」
「哈哈!白大人就是白大人,連我這個點會來都算好了啊!」張談風牽著兒子張玄從外面走了進來,旁邊跟著秋睿。
「回大人,秋睿剛到門口,張大人就來了。」
「也不愧你我兩年的交情。」張談風說著,就坐到了白良的跟前。
「喲,黃公子還有寧公子也在呢,那感情好,你們說說,犬子這武學天資如何?」張談風說著拍了拍兒子張玄。幾人的視線落在張玄身上,比起別的孩子,張玄的身高偏高。
雖然只有7歲左右,但已是非常英俊之姿。
更重要的是,那目光,遠比7歲的孩子要堅毅通透。
「聽說張夫人是早年的京城第一美人,這孩子確實是隨了母親。」黃覺河誇讚道。
至於武學天資,白良敢說,即便是沒夜梵葉那麼變態,但也是當今少有了!
「呵呵。。呵呵。。」張談風摸著兒子的頭,他的長相,只能算中等偏上,這孩子的長相,確實是隨了自家夫人居多。
「來哥哥這兒。」白良沖張玄伸出手。
「臭小子,叫岳父!」張談風彈了下自己兒子的額頭。
「哈哈哈——」一旁的寧亂拍腿大笑。
張玄並沒有叫岳父,而是通透的小眸子看著白良,畢恭畢敬地行了一個禮:「師父好。」
這孩子,倒是真聰明,白良想。
白良摸了摸張玄的骨骼。
「阿烈。」
一身火紅的阿烈從門外跳了進來。
「這孩子以後的基本功就交給你了。」
「大人,阿烈有話說。」阿烈抽了抽嘴角。
「什麼?」
「大人,我既幫您看女人,還要幫您看孩子,可否讓平宵來干這事?我替他去保護莫大人走一趟賁臨關。」
「既然如此,那吳夫人也。。。」
「大人,請將孩子交給我,阿烈必然鞠躬盡瘁!」阿烈連忙說。
「哈哈,那就好!」張談風笑得別提多開心。
「哥哥每日會考你詩歌經書,不跟阿烈練武的時候,就在我的書房裡和秋睿看書。」白良拍了拍張玄的頭。
「是,師父!」張玄雖還未變聲,但聲音已是清朗的男兒聲,「那徒兒看書去了。」
說著,站了起來,自己去一邊找書看了,秋睿連忙跟上去。
「話說,張大人為何一定要將兒子送過來。」
「誒。。我這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張談風坐正了姿勢,「我家玄兒文武資質,白大人可還能在夜京同齡孩子中找出差不多的?」
「不能。」的確不能,張談風才僅僅是個老狐狸,但他的兒子絕對是人中翹楚!
「既犬子天資如此出色,也只有交到大人手上,我才能放心,哈哈。」張談風站了起來。
「二弟腦袋裡天天裝這麼多東西,也難怪,不食人間煙火了。」待張談風走後,黃覺河卧在榻上飲著美酒了,「話說二弟,五弟這癥狀還能不能治好。」
正在批寫公文的白良抬頭看了眼寧亂,「給我三個月。」
「你的意思是,三個月後我就能動武了?」寧亂抬起頭。
「嗯。」白良低下頭,繼續批寫公文。
晚上,白良睡得正香,忽就感覺有人鑽進了自己被窩。
「自己有房間不睡,幹嘛鑽我被窩。」他皺著眉頭坐起來,看著旁邊嬉皮笑臉的寧亂。
「嘿嘿四哥,你的床比較舒服。」
白良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是真不樂意和別人一起睡覺,他有嚴重潔癖。
這時,窗外又飛進來一個人,黃覺河看了看床就脫鞋上來了,坐到兩人中間,一手摟住一個,「四弟五弟,我們一塊兒睡,四弟呀,我為了照顧你的潔癖,我連腳都洗了,讓我家幽蘭給我洗香了才來。」
「呀,四弟這床真是比女兒家的床還要馨香啊!」黃覺河說著先摟著寧亂睡了下來。
「你們睡。」白良站起來下床。
真要他和他們睡,他是肯定睡不著的,男人身上的味道都太重,呼吸也重,幾個兄弟裡面也就夜長蘭身上的味道他能接受。
「唉,四弟這又是何必呢,算了,讓他去吧,我們睡。」黃覺河摟緊了寧亂。
被佔了窩的白良只能去睡書房,可是剛走進書房,就看見張玄在自己的書房的床上睡得很香。
他有嚴重的潔癖和認床癖,去賁臨關那時候是有毒在身沒有辦法,現在毒解了,身上傷也不重了,他的潔癖和認床癖又上來了。
全白府也只有他自己的床和書房的床睡得習慣,若是睡到別的床上,恐怕就是跟住客棧一個感覺。
「算了,小孩子體味和呼吸總沒那麼重吧。」
白良嘟囔著,脫了鞋襪和外衣上了床,抱著張玄閉上眼。
只是臨睡前不由得想到了流昧居,流昧居身上床上一定很香吧,但即便如此,要他習慣,也非一時半刻之事。
他是真的很難適應一個人的存在,很難適應和一個人去同吃同住。
所以第二天張玄一醒來,就看見一個天仙般的人睡在自己旁邊,不,準確來說,是他被抱到一個天仙般的人的身邊,被一個武功高的也許所有人這輩子只能仰望的人,從他自己的房間抱到了白良的書房的床。
他明明記得自己昨晚是睡在書房的,但是卻不知怎的半夜回自己房間睡了一趟,緊接著又被抱了回來。
「噓。」夜梵葉對他比劃了一個手勢。
「讓你師父繼續睡。」他小聲對他說。
男人懷裡的氣味很舒服,張玄很聰明,他當即猜到這個男人昨晚抱走他是為了和他師父一起睡。
但是很奇怪的是,師父居然完全察覺不到他的氣息。
他回頭看看白良的臉,那張精緻到無可挑剔的臉再次讓他幾乎忘了呼吸。
「我先走了,好好陪你師父睡覺,好嗎?」夜梵葉小聲對他說。
張玄看著他,點點頭。
「好。」夜梵葉說著消失在書房內。
抱著個小屁孩睡還能睡得這麼香,也是奇怪了。白良坐起來,他以前分明是和誰睡都睡不好的人!哪怕是跟爹娘妹妹一起睡也是一樣的!
帶著這個想法他就上朝去了。
剛下朝,唐石就在宮門口等他了。
「大人,包姑娘她。。」
「不肯走是么?」
「包姑娘說了,在京城內找到一位親戚,不勞大人費心。」
「知道了,只是別讓她再見我了。」
「是,大人。」
一想到流昧居,白良搖了搖頭。
想要這位美人的心和人,貌似還要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