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80軍棍
白良回到了家,第二天下午,當他來到流昧居院子里與流昧居一同作畫的時候忽然就聽到李叔的聲音。
「寧將軍,這是我們夫人的居所,將軍可不能亂闖啊!」
「將軍,容老奴通報一聲可好!」
「將軍。。將軍。。。。」
白良放下筆,抬頭就看見寧教氣勢洶洶地從外面走進來。
「青蘭初桃,扶夫人去內屋。」
「是。」兩個丫鬟連忙走上來。
寧教可不客氣,看見白良就化作一道旋風一拳打了上來,白良抬手,一隻手輕輕鬆鬆地接住他的拳頭,眸中靜定地看著眼前怒氣沖沖的人!
寧教有一雙很大的眼睛,和寧亂有些像,卻不是桃花眼,且看起來老實忠厚得很,不似寧亂,輕佻。
「寧將軍何以闖入我夫人住處?」
「白良,你這個衣冠禽獸!你對十三公主做了什麼?!」說著,沒被白良抓住的左手又是一拳,
「禽獸二字可不是亂用的。」白良輕輕擋下他那一拳,如同只是揮了揮袖子一般輕巧。
「至於良的心中,只有夫人,十三公主與我何干?」
「你別騙人了!」寧教氣急,兩隻手被擋下索性一頭撞向眼前人,白良輕輕一擊,就將他給擊了出去,寧教在空中一個翻身穩穩落地。
打不過眼前人,根本打不過!哪怕十個他也未必夠用!
眼前人的武功簡直高深莫測!
但他還要打,因為昨夜夜渚然雖是白壁,卻口口聲聲喊著白良!甚至當時,若不是顧念著家族安慰,他都不想救夜渚然,若不是父親的威脅。。若不是。。。
這簡直比直接戴綠帽子還要奇恥大辱!
白良也不著急,他要打,他就慢慢陪他過招。
只是比起他的輕鬆靜然,寧教則顯得狼狽不堪,他一次次的襲擊都被眼前人不費吹灰之力擋下了,甚至慢慢地,眼前人還彷彿指教他武功般地跟他過招。
寧教只覺得人生從未受過這樣大的侮辱。
「寧將軍,我可否問你,夜渚然是否是你心愛的女子?」
「不是!」寧教幾乎是本能地喊出來,但他馬上意識到他這話犯了死罪!好在,面前人並不介意,而是那麼看著他。
「但是,妻不可欺!」
「我至今別說十三公主的手,連她的衣袖頭髮都未曾沾得一點,我反而好奇寧將軍,在我府中如此嚷嚷,若是我手下的人口角不嚴實,傳出去,豈不壞了公主的清譽!屆時人們會以為寧教軍今日來打我,是為了什麼?」
沒錯!他說得一點也沒錯!寧教看著眼前人,京城裡的人都知道十三公主曾經十分愛慕白良,若是有人將今日他闖進白府大打出手的事情傳出去,那外面的人會怎樣想?那時候。。。。
所以他生生停住了。
「既公主平安無恙,那便是好的。」
「至於良與公主之間,清清白白,實在沒什麼可說的了。」
「唉。」寧亂蹲在牆頭看著這邊,「我四哥見著那位富貴逼人的公主避之唯恐不及,也只有大哥你,熱巴巴貼上去了。」寧亂半眯著桃花眼,笑得十分開心。
「良知道無論說什麼,寧將軍都聽不進去,但是在這裡鬧事確實不是解決之法。」
「大哥你放心吧,你的那位未婚妻,就算脫光了在我四哥面前,我四哥也看不上!」
「你!」寧教差點沒被這句話給氣死!
「大哥,別丟人了,快回去吧。」
「五弟,切不可過分!」白良瞥了眼牆頭上的寧亂淡淡道,寧亂卻兀自蹲著悠然自得,嘴角銜著一根草。
忽然——「哈哈哈哈哈!」
白良和寧亂皆因這笑聲轉過頭。
「哈哈哈哈!」只見寧教氣急大笑,就這麼離去了。
這一鬧,雖然外面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夜梵葉當夜緊急進宮,之後,第二日下午,皇后就下令提前了十三公主與寧家長子的婚期!
公主下嫁是大事,寧家戰戰兢兢擺了十里紅妝,似乎是近年來,最為盛大的一場婚事了,皇家的嫁妝也是浩浩蕩蕩地跟在馬車後面跟了十幾里之多。
迎親車隊正好經過白府面前。
「這場面真是富貴逼人!」初桃看得有些興奮。
「夫妻生活只需平平淡淡即可。」白良說著,看了眼身後的流昧居,後面美的驚心動魄的美人沖他回以一笑。
「那也是,不是金啊就是銀啊,雖然雕刻精美,但我都不喜歡。」初桃走進來。
寧教坐在馬上,眸中是黑暗,心是沉的,他嘲諷地回過頭看了眼後面坐著夜渚然的馬車。
有時候,他覺得,他的心和寧亂也是有些像的,都有叛逆不服的一面。自己居然和那庶出的小子,有共同點,他自嘲地想。
所以當晚,公主大婚的當晚,駙馬寧教在青樓酣睡至天明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京城,據說,第二天一早,寧老將軍寧青,親自去了青樓,將寧教給提了出來,回家打了80軍棍!並且要賜死那幾名陪伴寧教的******80軍棍加賜死,市井中人談論的時候,不由得紛紛豎起毛孔。
書房內
「阿烈,事情辦得怎麼樣?」
「回大人,我已經將那幾名**給救下了,替她們贖了身,給她們盤纏讓他們幾人離開京城。」
阿烈看著眼前人,這幾年,和他一起長大的他家大人心是越來越慈了。
「寧將軍怎麼樣?」
「大夫診斷過了,說是這兩天腿活不過來就要截肢了,不然會危機性命,因為寧將軍攔著寧老將軍賜死那幾名***於是寧老將軍更怒了,親自操棍打得血肉模糊。」
「把這盒葯送過去。」白良說著,從桌子底下拿出一盒葯丟了過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