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就算大人喜歡男人,妾身也要跟著大人
話雖如此,第二天一下朝,白良還是把李伯風拉到一邊。
「左相大人找在下何事?」李伯風驚訝的是白良終於肯找自己談話了!
他雖惱怒白良一個人獨自掌管所有通向夜燒的摺子,甚至不讓右相插手太多。
但他還是查了下,朝野上下沒幾個不貪的官,沒錯,白良就是其中之一。
來京這幾個月,他很清楚,白良的所有政績皆是為民。
在他看來,白良如果能夠改掉獨攬大權和放任朝中奸佞不管這兩點,就是完美了。
所以,李伯風對於白良的憤怒,包括那個奸臣的稱呼,也只是針對他的獨攬大權又不肯鋤奸一事。
除此以外,他對白良的印象也不算很差。
白良看著眼前一張方臉十分正直的年輕人:「在李大人看來,在下招搖過市是否因為長相?」
在下?這個詞用得謙虛得實在不能再謙虛了!李伯風想。
但他還是一本正經地回道:「左相大人容貌過於驚艷,若貿然出現在市集,容易引發混亂乃至踩踏事故,造成無謂的人員傷亡。」
「那本相是否應當自毀容貌?」
「怎可?!」李伯風表情驚恐,「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怎可輕易毀之。」
「那本相是否應當以白紗遮面?」白良淡淡問。
李伯風搖搖頭,「堂堂七尺男兒,此舉實乃有辱大丈夫風範。」
「李大人,水至清則無魚。」白良說著搖搖頭離去,剩下李伯風一個人呆在原地。
由於各國使臣還有大半沒走,夜京依舊是天天歌舞昇平,這些使者們沒事幹,經常弄些詩書交流會,有的達官貴人還配合使臣們弄了幾次選美,白良是一次未去,黃覺河倒去了幾次,在他旁邊給他滔滔不絕地講見聞。
「那些美人我都見了,什麼最美舞姬,最美才女,別說四弟了,連女裝模樣的我都比不著。」
「二哥要真是閑,不妨把這個拿去看看。」白良從岸上丟過去一份計劃書。
黃覺河接過,那是一份產業計劃書,涉及,飲食,青樓,布業等方方面面
「這是,青山人的手筆?」
誰都知道,青山白家的廚子不僅在烹飪上有很多秘方,就是樂師們也是非常神秘的。
且白家表面上看活動在整個青州,但是白家的商業運營卻是最神秘的,白家自己有一套,且沒人看得透。
「二哥只管有無興趣合作便可。」白良淡笑。
「有,自然有。」
「如果四弟說,這些產業想賺各大鄰國的錢呢!」
「沒問題!」黃覺河看得目不轉睛,不就是想到各國開分鋪嗎?他黃家的財力物力人力還是能做到的。
「四弟為何自己不做?」如此巨大投資加上巨大回報的項目,如果是別家也許會做不下來,但青山白家一定可以。
「我已是相位,那些,沒有必要了,反而會招來閑話,白家的產業,只要保持在我需要的程度,就可以了。」
白良頭也沒抬。
「這些事,也許需要二哥親力親為。」
「唉!」黃覺河在躺椅上搖啊搖啊:「誰讓跟你們上了一條船,終究是操心操力的命,要是讓那明照瓊張德兒知道你們謀的是整個天下而不是區區夜皇,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估計吐血都能吐死!」
這白良,之前一直隱居青山,應該做的就是這些準備工作吧。
「只是,事成之後,不知四弟能否再以女裝現身讓二哥一飽眼福?就當是犒勞下二哥。」
白良回頭看了眼黃覺河,笑得意味深長:「也不是不可以。。。」
「不如你我打一個賭?」
「什麼?」
「輸的人,著女裝去星山王爺的軍營里轉一圈,就賭,李伯風何時登右相。」
「好。」黃覺河放下計劃書,「我賭一年。」
「八個月。」白良伸出手。
白良面前的公務堆積成山,他雖無奈,但卻知道自己不得不如此。
兩人正聊著,忽就聽見銀月居外面有女人的哭聲,而且還不止一個。
白良放下紙幣走了出去,才恍然想起,今天是以替流昧居養胎為名遣散姬妾的日子。
黃覺河金緊跟其後,那幾個女人見到白良一個個都想撲過來,甚至趙姬和張姬還故意露出了胸口大半片肉,孫姬稍微聰明些,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地看向這邊,一副「離君便死」的凄慘模樣。
她們一開始都覺得自己是中了天大的幸運嫁進了白府,離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男人最近。
所以她們誰也不甘心,誰也不甘心出去!
至於包穎,則是低著頭,不看著邊,也不發一言。
白良的感情世界里容不得第三任,她很清楚。
幾位夫人掙扎著,甚至連武功一向高強的白府侍衛也有些拉不住。
白良不知道最近腦子有些短路還是受了什麼刺激,也許是太忙了吧,他想,挽住了黃覺河的手。
眾姬妾瞬間就差沒把下巴給驚掉。
就連黃覺河也被驚了驚,但是他很快反應過來,白良這是懶得招架這群女人了。
再說了,白良挽著他的手他並不覺得彆扭。
「就算大人喜歡男人,妾身也要跟著大人。」
「妾身生是大人的人,死是大人的鬼!」
白良臉綠了綠,這時候,只聽得「噗嗤」一聲,包穎笑出聲來,但她馬上捂住嘴!
白良頭疼。
「送走。」他揮揮手,黃覺河則有饒有興趣地留在原地。
傍晚的時候,老李叔來彙報,包穎並未被送走。
「是黃公子留下的她,老奴還以為,是大人的意思。。。」李叔說著看了眼白良。
白良看了眼就知道,意思是黃覺河的意思,但是顯然這意思和這忠心耿耿的老奴是一個意思,所以兩人就擅做主張留下了包穎。
「準備發布夫人的死訊,送她去極源山莊。」
半夜,白良還在燈前看奏章,這些奏章反正夜燒也不管,索性都由他來看,黃覺河就悄悄進入了銀月居。
「唉。」白良放下奏章,對著走廊外面嘆了口氣。
「二哥請進。」
黃覺河從外面溜進來:「四弟,二哥帶你去看點好東西。」
白良放下筆站起來。
在黃覺河的帶領下,兩人深夜踏著輕功掠過京城的上方,直來到尚書府。
此刻雖是深夜,但尚書府歌舞昇平,雖說不少時辰還在夜京,但也不至於到這個點依舊不眠,其中貓膩可想而知。
「四弟跟我來。」黃覺河放低了聲音。
白良只得更放低了腳步聲跟在他身後,兩人悄悄溜進了一處正廳,緊接著是一處房間,黃覺河拉他坐到了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