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你沒資格提及她
她清澈的雙眸依舊冷冷的平靜的看著楚漠辰,將他的憤怒全部收在眼底,臉上火辣辣的疼似乎正在嘲諷著自己。
“落景雲不是我害死的,這是一個事實,我就要提她!”方永靜突然惡向膽邊生,怒向倆邊起,甩開自己的手,毫無畏懼的大聲對楚漠辰喊道,她澄澈的眸子裏滿是倔強與不甘心,還有,因承受那莫須有罪名的委屈。
為什麽?嫁給他,難道就是要讓她來承擔這個莫須有的罪名嗎?嫁給她就是要受他無邊無際的種種傷害嗎?
方永靜倔強的雙眸緊緊地盯著比她高出一頭如雄獅猛獸的男人,美眸裏被染上了一層薄薄的霧。
她其實很想大聲的說,我是你的妻子,是你應該疼愛的人,不是你的發泄工具。
“你住口,如果沒有你,落景雲怎麽會死?”楚漠辰的怒氣有增無減,臉色鐵青的更加厲害,他整個如大山般沉重而高大的身影好像要全部壓倒在方永靜嬌小的身上。
方永靜沒有躲,沒有閃,隻是堅毅的目光果敢而倔強的迎向楚漠辰滿是憤怒的眼,她一眼望進那汪深潭,聲音淒冷又淒涼的開口。
“我該死是嗎?”
楚漠辰一怔,眼底的怒氣收斂許多。
“那你殺了我啊,殺了我,現在就殺了我!”方永靜泛著盈盈秋水的雙眸終於薄霧散開,短線般的晶瑩淚滴沿著臉龐直落。
終於,她怒不可遏,將小手緊握成拳,失去理智似得,碎石般的拳頭急速的打著楚漠辰逼向她的胸膛,他讓她承受的那些委屈,那些痛苦,憑什麽。
然而,當自己的手背傳來陣陣的疼痛,方永靜好像還不甘心似得,想要故意惹怒楚漠辰,她邊打邊帶著憤恨大喊:“落景雲她該死,她該死,該死!”
方永靜淒涼笑了,她壓抑的太久了,那種感覺隨時都好像要讓她窒息,自己真的受不了了,她寧願惹怒楚漠辰讓他一掌打死自己也不要在承受這些沒有理由的痛苦。
十二年前那場賭的後果她來承受了,可是她卻不知道十二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楚漠辰娶了她,口口聲聲的說是自己害死了落景雲,可是為什麽,為什麽她什麽都不知道,她都不知道,那種每逢想到自己遭遇的時候,她都會覺得自己處在窒息的邊緣,那種痛不欲生的滋味,她受夠了。
“你成心找死是不是!!!”楚漠辰終於怒火中燒,幾乎在與說話的同一時間,大手一揮,眼前脆弱的卻倔強的女人隨之狠狠地被摔在地上。
楚漠辰駭人的染血雙眸極具威力的看著方永靜摔倒在地的軟弱身子,如大山般沉重高大的身子再向疼痛的扭曲著的方永靜走近。
“嗬嗬……”方永靜低低地笑了,她好像聽到了骨骼破碎的聲響,響的她自己心碎,那樣的笑太灼人的眼,那樣的笑,太淒涼,太悲哀。
突然,她平靜的地,冷冷的閉上了雙眼,釋懷在她的心底拂過,無聲的來到世上,然後化成一抔黃土,夠了,夠了,她的期冀,也就是這麽點了,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麵對死亡的時候是這麽的平靜。
然而,等待她的並不是比骨骼摔在地上的疼痛,而是一陣暈眩感傳來,再就是重重的跌落在柔軟而華麗的大床上的感覺。
其間的速度極快,快的讓她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就在那一刹那,突然給她一種死去的錯覺。
當身子上傳來令方永靜窒息的沉重感的時候,她終於睜開了平靜無波的雙眸,直直的看向了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你想死,我偏不會成全你,我給你的殘忍也隻是才剛開始一點點而已,我怎麽會讓你那麽早死呢?你那麽早死了,我怎麽對得起我死去的愛人。”楚漠辰帶著凜冽的肅殺的寒氣直接撲向了方永靜,大手憤怒的撕扯著方永靜薄薄的睡裙。
楚漠辰滿含憤怒,以千鈞之勢將方永靜的睡裙撕碎後,大手直接而凶狠的附上了她的柔,,軟處。
衣裙的碎片四分五裂,翻飛在臥室的空間,方永靜的冷靜終於被他的動作狠狠地不帶絲毫餘地的擊碎,她張大了驚恐地清眸,伸手手腕。
但是,還不等她的手碰到楚漠辰,他已經緊緊的鉗緊了她的手腕,大聲的嗬斥道:“你不要以為我沒法治你。”
手腕的疼痛好像牽動了她的全身,甚至直接的侵入心肺。
方永靜美眸驚慌而羞憤的看向楚漠辰,雙腿胡亂的踢著。
那雙深深的黑眸裏滿是憤恨,他對上方永靜悲傷而又慌亂無助的視線,低沉的聲音冷如寒冰。
“落景雲不是你想提就提的,別忘了,你現在房間可大部分都是白色,幸好你惹怒了我,我明天會全部給你在房間附上白色,你知道嗎?那是為了祭奠落景雲,我的所愛。”
殘忍、無情、凶狠、在楚漠辰的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字字清晰,字字殺人不見血,突然,他露出了嗜血的微笑,如同死神一般的笑,笑的讓人生寒,笑的讓人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痛,在方永靜的柔軟處襲擊著,就像是利劍穿心般的疼痛,絕望的眼淚從她顫動的雙眸裏如潮水般湧出,如海的死水淹沒了她那張滿是痛楚的小臉,她全身不受控製的顫抖著,心^……正被一刀一刀的淩遲著,而自己想逃卻無處遁形,直至——她自己感覺不到一絲疼痛,因為已經麻木。
冷冽的涼意刺透了她暴露的如雪肌膚,空洞無神的雙眼閉上,任由身上的魔鬼在自己的身上動作。
楚漠辰眼底深諳如海,心突然在方永靜眼神的刺,激下刺痛,但是,很快這種叛逆的情愫被自己殘忍的壓下。
他俯下身,雙唇抿成一條冰冷的直線,他狠命的捏上了方永靜的下顎,狠狠的吻上了她,與身體同樣顫抖的厲害的雙唇。
方永靜心一驚,但是還是任由身體繼續顫抖著,隻是自己絕望的雙眼也直接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