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守著你坐的空位
在人群中四處張望搜索的楚若蘭泄氣般的看著自己旁邊的座位,這是他經常坐的座位,似乎這裏還有他那獨有的好聞的男性氣息,她眸子黯淡無光,緩緩地伸出手,輕輕的撫上,每次撫過一次,心就像針紮般的痛一下。
她落寞的輕輕撫著那張椅子,沮喪的坐下,對於服務生的問答草草的應付,然後自己伸出雙臂,搭在桌子上,趴下,眼睛緩緩的閉上。
任由,嘈雜的音樂充斥著她的耳膜,耳邊似乎想起了胡楊林的一首歌曲——
跟在你的背後
像影子般附和
或者倔強掉頭
轉身大步就走
哼著那首情歌
要自己能快樂
我拖著落寞
一錯再錯 做不出選擇
一聲隻能愛一個 我顧不了太多
守著你做過的空位 想象著你輪廓
誰說一生隻能愛一個,我不管那麽多 淪陷在有你的空間
跟著回憶唱歌
一聲隻能愛一個 我顧不了那麽多
隻能愛一個 顧不了那麽多
專心刺骨的疼痛突然襲來,楚若蘭閉著眼睛,享受著空氣中傳來的令人撕心裂肺的歌聲,眼淚——已經無聲的順著臉龐滑下。
不知過了多久,楚若蘭的意識陷入了混沌。
耳邊卻隱隱約約的傳來一陣男女的對話聲。
“有人占用了位置……我去把她叫醒”一個嬌媚的女人聲音。
“別管她,她樂意就讓她占著吧!”男人看了看陷入夢鄉的楚若蘭,冷冷的聲音揚起,但是那張俊逸的臉上卻漣漪點點。
“寒,寒…”楚若蘭那張略微慘白的小臉突然笑出了聲音,嘴裏不停的喊著。
好熟悉的聲音,是寒,楚若蘭在睡夢中甜甜的笑了出來,似乎看見了自己想念已久的人。
冷易寒臉色在瞬間變了變,卻被他很好的在轉瞬之間就將那點情緒遮掩。
“走吧!”冷易寒看了一眼挽著他手臂的嬌媚女人,冷冷的開口。“寒…不要”就在冷易寒將身子轉過去的那一刹那,楚若蘭突然帶著哭腔哭喊出聲,
同時,她整個人已經騰地一下做了起來,一瞬間的變化讓楚若蘭怔愣,她大睜著眼睛看了看四周還沒有弄明白自己的處境的時候一個妖媚的帶著尖刺的敵意的女聲便響起。
“這位小姐,我想你坐錯位置了,醒了就可以讓了吧。”
看著一身運動服的楚若蘭,女人鼻子翹起,眼裏是慢慢地鄙夷和嘲諷,又是一個窮酸的學生吧。
楚若蘭循聲而望,隻見一個身材高挑,穿著暴露,濃妝豔抹女人正充滿敵意,一臉嘲諷的看著她,當她把視線落到女人手上的那隻打手的時候,心猛地一痛。
她終於徹底的清醒,將視線反射性的落在站在旁邊牽著女人手的冷易寒,心底翻滾一片,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
看著那張已經冷冷的平靜無波的臉,再看了看旁邊那個妖豔女人得意的眼神的時候,楚若蘭突然血氣上湧,憤怒襲滿了她整個神經。
“我喜歡坐在那裏就坐在哪裏,這好像不掛你的事情吧!”楚若蘭冷冷一笑,滿是挑釁的眸子卻是對上了冷易寒。
他躲,她追,他絕情,她就要癡情!!
冷易寒收到了楚若蘭不服輸的眼神後,明顯的整個身體甚至微微的顫動了一下,那種眼神,是赤裸裸的挑釁,是令他心痛的倔強,是那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威脅,更是——一種淒美至死方休的決然。
“你…你別給臉不要臉,那個位置不是你想坐就能坐的,你還真把自己當做什麽人了啊!”
妖豔女人被氣的臉一陣發白,從牙縫裏擠出了幾個字,而就是這個時候,冷易寒將女人拉在了自己的懷裏,一雙黑眸冷冷的注視著正悠閑坐在那兒的楚若蘭。
“我想坐就坐,倒是你少在這裏擺姿弄騷!”楚若蘭 的話如利劍般的直刺女人心底,同時冷易寒眸子裏自然的一絲錯愕劃過。
顯然是沒有想到楚若蘭靜可以說出如此粗魯的話,一絲怒氣慢慢地浮現在了他的眼底。
她怎麽可以這樣?
在自己眼裏,若蘭從來都是溫柔如水,對人都是畢恭畢敬,而此時此刻,她竟然粗魯的張口罵人。
難道,她在他麵前的溫柔都是偽裝的嗎?
“你……”顯然,楚如蘭的話終於起了作用,女人被氣的臉色發白,找不出一句話來反駁,而是求助似得看向冷易寒。
冷易寒收到女人求救的訊息後,刻意的將她攬的更加緊了幾分。
“這位小姐,請你讓一下這個位置,這是我愛人很早就選好的,先來後到,我想你不會不懂吧”冷易寒冷眸 緊緊地凝視著楚若蘭此時倔強卻不懦弱的小臉,冷冷的開口,故意將愛人倆個字咬的重重的。
這句話,在他們而人聽來卻又截然不同的反應,妖豔女人隻是得意的將自己的身子更緊的貼近了冷易寒,內心因冷易寒的話而處在了狂喜之中而冷易寒自然而然的順勢緊緊地摟著女人。
楚若蘭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男人那張酷酷的臉,因他的話許久都沒回過神來,她的心卻在抽痛著。
許久,楚若蘭回神,清冽的目光深深的望著那汪深潭,冷冷的開口
“冷易寒,怕是,你、隻、配、得、愛、一個、妓、女、”
她的聲音,字字清晰。字字刺入人心。
聞言,女人,臉色早已被氣的紅一陣,白一陣,先前的狂喜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憤怒和仇恨。
而除了這些,女人臉上也有些不可思議,這個女人太膽大了吧,竟然敢罵冷易寒。
“妓女也好過你這個妒婦。”冷易寒不慍不怒,臉上依然平靜一片。
字字見血,字字刺入人心。
楚若蘭抬起頭,悲哀的看著自己的所愛,嘴角掠過一絲嘲諷,不知道是嘲諷自己,還是笑冷易寒的絕情,一抹驚豔萬千的絕美之笑,在她的臉上緩緩的盛開。
多少次了,已經多少次被他這樣無情的羞辱了,那可憐的自尊似乎就被他狠狠地踩在腳下踐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