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令人如此想發笑
方永靜臉色一慌,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不敢去看楚漠辰的眼睛,當她小心翼翼的轉過身打算離去的時候,手腕就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拉住,她下意識的掙紮,卻始終逃不脫那隻手的禁錮。
“去哪兒?”低沉的聲音,好聽又充滿了無盡的誘惑,溫柔而含情。
方永靜怔愣,詫異在她的眼底一閃而過,雖然——從那天起,他的態度莫名其妙的有了轉變,但是她還是有點不習慣他這樣的親切與柔和,這樣的柔和讓多疑的她極不舒服,總之很排斥他的這種溫和。
方永靜,你有受虐的傾向嗎?方永靜沒有回頭,而是使勁的搖了搖頭,把自己心中的疑慮壓了下去,她寧可相信是自己的多疑。
方永靜強力的讓自己鎮定,她緩緩的轉過身,竭力的讓自己看上去足夠平靜,如水般清澈的眸子直直的望向那汪深潭,她軟弱無力的開口:“楚漠辰,你可以討厭我,可以恨我,可以不喜歡我,但是——你不要那麽卑鄙,行嗎?”
她的眼中寫滿了複雜,她也不知道自己所說的他的卑鄙,是指他哪點,是質問他突來的轉變是為了什麽,還是質問他為什麽要傷害小落。
“嗬嗬…怎麽了?我今天好像沒有惹你吧”楚漠辰卻低低的笑了,絲毫沒有因為方永靜的話而有什麽大的反應。
他伸出雙臂,霸道的將方永靜的身子轉過來,強迫她與他對視,目光中含著足以讓方永靜看明白的深情。
那張鐫刻的臉上消失了以往麵對她的仇恨和厭惡,反而寫著深情款款四個大字。
撲通……心猛地跳動加速。
臉上不自覺的,一陣發燙,方永靜將臉別過去,剛剛心底的怒火卻在他溫和的態度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楚漠辰,你不要這麽若無其事,可以嗎?”方永靜察覺自己的異樣,很快將那種莫名的感覺驅走,再次換上了一副冰冷的臉孔。
她定定的看著眼前含笑的男人,氣不打一處來,他怎麽可以這麽如無其事,以前她知道這個男人的心思難以捉摸,但是她還沒有見過這麽陰晴不定,前後反差如此大的他,他到底是想幹什麽?
“我不是已經放過她了嗎?而且我們之間也真的沒有做過什麽,我想這算不上是一種傷害吧。”楚漠辰果真還是那麽不以為然,他依舊一反常態的含笑,將方永靜的臉抬起,輕柔的說道。
“是嗎?還不算傷害是嗎?”方永靜唇瓣緩緩地蕩起了譏笑,那到底怎樣才算是傷害呢?小落現在對她滿是敵意,那該怎麽說,如果不是小落愛上了他,又怎麽可能與自己為敵。
“我真的沒有對她做出過什麽,不信你可以自己去問問,你老公這麽有魅力,你不應該感覺到驕傲嗎?”楚漠辰淡淡的開口,臉色平靜無波,他深黑的眸子,直直的看著方永靜,似乎是想告訴方永靜點什麽。
方永靜搖了搖頭,她明白楚漠辰的意思,即使是他們真的沒有發生什麽,但是當初是他去招惹小落了,不是嗎?
小落從小膽小甚至怕人她是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方永靜冷冷的笑了笑,楚漠辰,你還真是攻人首先攻心。
“楚漠辰,我還真沒有見到過像你這麽無恥的人。”方永靜冷哼,自己卻在他那柔和的態度下也無可奈何。
所謂,拳不打笑人臉,就算是她再怎麽憤憤不平,也發不出一丁點的火。
“對,我就是無恥了,對你無恥……”楚漠辰邪氣一笑,一把拉過方永靜嗎,大手不規矩的探入她的上衣……
“你幹什麽?”方永靜一驚,睜大了恐懼的雙眼,帶著許些憤怒,這是在花園。
“你不是說我無恥嗎?”楚漠辰含笑,邪氣的將薄薄的唇附在方永靜的耳旁,低低的開口。
“你放手…”方永靜感覺那隻大手越來越過分,眼眸一陣慌亂,趕忙阻止,這個男人的心思她捉摸不透,他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這點她是毋庸置疑的。
楚漠辰將手放下,替方永靜整理的衣服,看著那張慌亂又有點氣憤的小臉,心情變得大好,他隻是給她開個玩笑而已,又不會真的在這裏要了她。
方永靜漲紅著臉,氣憤的看著楚漠辰,說不出一句話來,說他無恥,果真一一點兒都不假。
“好了,我再不去招惹她了還不行嗎?”楚漠辰將方永靜抱在懷裏,把她的頭依靠在他的胸膛上,柔聲的說著,那個樣子,就好像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
方永靜沒有掙紮,任由他抱著,心底酸澀一片,他的溫柔,他的態度,轉變的太快,苦澀一笑,她很清楚,自己不過就是他的玩具而已,自己的過的怎樣,完全的由他的心情而定。
囂張,狂妄,不可一世的男人做一個好丈夫,方永靜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是在癡人說夢而已,怎麽可能呢?
做一個好的丈夫,恐怕是楚漠辰自己都不會相信他自己吧。
方永靜臉上一閃而過的情緒絲毫沒有逃過楚漠辰銳利的眼睛,他的眼底在方永靜看不見的時候變得如往常甚至比往常還要冷冽,沒有一絲絲的溫度。
他不在乎什麽手段,隻要能讓她痛苦,他的目的就達到了,想起落景雲,楚漠辰的眼便被仇恨染紅,她那麽無辜,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懷裏的這個女人,她不會死的,自己的心也不會被一刀一刀的剜著。
風吹過,秋天的風本身就有點冷,方永靜下意思的瑟縮了一下,卻被楚漠辰抱的更緊,一陣溫暖流過,好像流在了她的心底。卻也讓她嚐到了一股冷清的味道,那一點奢侈的溫暖如此的令人想發笑。
很久很久,倆人誰都沒有說話,彼此的內心卻不像表麵這樣如此的平靜。
方永靜直感覺那種煩躁的感覺,襲遍了她的整個神經,一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愁緒,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