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一種不好的預感
“挑撥?”方永靜哭笑不得的看著比楚漠楓孩子氣的楚若蘭,徹底的無語,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別奇。
方永靜沒有發現的是,身後男人變得越來越黑的臉,好像是他一個大男人在看一堆小孩子玩吧。
“喂,你別亂說啊!什麽叫挑撥,本來你們倆關係就不好,我隻是順便一提而已!”楚漠楓一眼撇過方永靜身後的人影,眼神一變,開始反駁。
“什麽叫我們倆個關係不好,是你在挑撥,成天沒事找事做!就算是我們倆個關係不好,好像也不關你的事情吧!還有——你為什麽要欺負她,那把她弄哭這是真的吧!”楚若蘭被楚漠楓氣的臉色發袖,氣衝衝的用手指著楚漠楓說了一氣。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沒事的,他也就是閑著沒事找事做而已,再說了,惹不起還躲不起啊!你鬥不過他你幹嘛非要去招惹他,這其實歸根結底還是你自己的錯!”方永靜看著氣的臉色發袖的楚若蘭,知道這個女人是真的生氣了,她表麵上看上去是在嗬斥楚若蘭,怪怨楚若蘭自己,但是任何一個有頭腦的人都能夠聽出她弦外之音。
其實—哪是怪怨楚若蘭,根本就是——
“大嫂…你這根本就是歧視人,歧視我的人品,有你這樣……為………人……尊……長…”楚漠楓頑劣的天性又一次被勾起,他開口反駁,但是—在看到那個一直默默地不發一言注視著他們的男人後,本來應該很完整的話卻一字一句低低的,從嘴唇裏溢出來,直至最後的四個字是用唇形說出的。方永靜和楚若蘭隨著楚漠楓的視線轉過頭,看了看不發一言的楚漠辰,她笑了笑,低低的開口:
“都別鬧了……小楓,你去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若蘭咱倆玩去…”楚漠楓徹底的無語,剛要開口想要說一些什麽卻在楚漠辰威脅的眼神下住口。他聳了聳肩,嘴唇微微的動了動,用唇形說了幾個字:“這麽心疼!”撇了撇,不過自己是應該去看看那個小女人怎麽樣了。“去哪兒啊?”楚若蘭甩了甩方永靜拽著她的手,用眼神示意方永靜,意思是,就這麽無視大哥?
“額……”方永靜臉上的笑頓時僵在了一起,今天的自己,似乎高興地有點過頭了,毛毛躁躁的。“我們……倆個去玩,你自便哈…”方永靜說完拉著楚若蘭就走,對於這樣奇怪的楚漠辰她也不想再去探討,去糾結了,反正再怎麽糾結也無濟於事,他的心思他是不會讓別人琢磨到的。“站住——”低低的聲音,卻命令十足。方永靜停下腳步,和楚若蘭不約而同的看向站在一旁的楚漠辰。而楚漠辰隻是站在那裏緊緊地盯著方永靜目光閃爍著令人難以看懂的光芒。“大哥?有什麽事情嗎?”良久,楚若蘭受不了安靜的氣息,首先開口。
“去哪兒玩?”楚漠辰神色複雜,嚴肅的開口,眼神卻始終盯著方永靜。方永靜一顫,眼皮
重重的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傳來,不知為什麽她總覺得,楚漠辰的眼神似乎是想要告訴她些什麽?又似乎隱隱的藏著一絲絲的得意。“若蘭,你自己先去看吧!我知道你要帶我去哪兒玩,那個地方我去的,下次吧!下次我們一起。”
方永靜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楚若蘭,輕輕地開口。
楚若蘭卻被倆人弄得一頭霧水,剛剛還嬉笑呢?現在就這麽嚴肅,這倆人,還真是,不愧是一對。
“好,我自己去玩,下次我再找三哥尋個好地方!”楚若蘭失落的開口。雖然不知道他們倆人為什麽搞得這麽神神秘秘,但是也沒有去詢問。
楚若蘭走後,方永靜嚴肅的看著楚漠辰,知道他一定是有什麽事情吧。“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她淡淡的開口,竭力的控製著自己心中的不安,心髒卻跳的更加快。
“你先樂吧!樂完了我再說……”楚漠辰卻閉口不說,臉上張揚的笑著。那樣的笑在方永靜看來格外刺眼,當楚漠辰眼底無意識閃過一絲狠辣的時候,方永靜的心咯噔一下,楚漠辰無意識之間隱藏的得意於狠辣 不是裝出來的,難道——
“楚漠辰,到底怎麽了?你告訴我”方永靜有點急,她近乎咆哮的大喊,隱隱的她覺得,自己的預料那麽接近真實。“別這麽緊張,沒什麽的,你不是很開心嗎?開心夠了我就……”楚漠辰意外深長的說著,笑的越發的燦爛,一種報複的感覺襲上心頭。“夠了,你不用這麽得意”方永靜終於怒不可遏,突然咆哮般帶著哽咽的大喊。楚漠辰看著那張氣的發白的臉,唇邊的笑意加深。“你……”
方永靜徹底的氣結,說不出一句話,淚終於滾滾落下,她含恨的眸子看著楚漠辰,足足一分鍾,然後……掉轉頭,拚命地跑開…淚水蔓延了臉頰,她就知道,自己沒有資格笑的,本就卑微的她有什麽資格笑呢?
楚漠辰唇邊的笑容僵住,眼神閃過一絲複雜……方永靜不顧一切的奔跑著上了樓換了衣服,出門,卻與撞上了一個堅硬如鐵的胸膛…她不顧疼痛抬起頭,看著來人,幽怨的眸子含著淚水倔強的看向他,冷冷的開口:“讓開!”楚漠辰幽深的眸子看著她,紋絲不動。“是我父親吧!我也不會問你了,但是你把路給我讓開…我現在沒有時間陪你玩!”方永靜見楚漠辰無動於衷,冷冷的開口。楚漠辰像拎垃圾似的將方永靜拎起,向樓下走去。
氣氛沉重,一如既往壓抑著悲傷氣氛的醫院……方永靜停下推
開車門的手,猶豫了一下轉過身,還是問出了一路上想問的話,因為那個病房她總是不敢進去,說她不孝也好,說她是膽小懦弱也罷,總之她還是不想接受那個事實。自欺欺人吧!
“他到底怎麽了?”楚漠辰複雜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捕捉的疼痛。“自己去看吧!”他的聲音淡淡的,但是似乎有一種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