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大早上的誰家狗在這亂吠
第18章 大早上的誰家狗在這亂吠
花靈一臉八卦地看著她:“怎麽?葉姐姐這是看上我舅舅了?”
“哎呀!討厭!我就不能是單純想打聽打聽嘛。”葉萱嬌羞地捶了一下花靈。
花靈內心:我看你不單純。
“我也不知道舅舅喜歡什麽樣的女子,這些年他在京城照顧我,也沒見和什麽女子有往來。”
要不是為了照顧她,舅舅這個年紀孩子都應該和葉姐姐的弟弟一樣大了。
見花靈情緒不對,葉萱連忙道:“對不起啊,勾起你的傷心事了。”
雖說之前與花靈並沒有什麽交集,不過謝景洲在京城照顧花靈她是知道的,她一直以為是因為花靈癡傻謝景洲才會留在京城。
與花靈熟識後她才明白那兩姐妹並不是什麽好東西,謝公子留在京城多半是為了保護花靈。
“沒事,都過去了!”
花靈笑了笑,現在她遇見了蘇錦漓,以前受過的苦都算不得什麽。
“不過葉姐姐,我覺得舅舅應該不會喜歡你這個年紀的女孩子。”
這話葉萱就不愛聽了。
“不就相差十來歲嘛,有什麽大不了的,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事在人為,時間久了我就不信他不對我動心。”
花靈給她打氣:“那葉姐姐你加油,我還是很看好你的。”
“等著瞧吧,我一定會讓他愛上我的!”
葉萱握緊拳頭,眼裏勢在必得。
*
邊境,主帥營帳。
“無風,將屍體處理了。”
蘇錦漓拔出插在刺客胸口上的匕首,拿出帕子擦了擦。
“是!王爺。”
無風將躺在地上的人拖了出去。
一旁候著的無梟忍不住開口:
“王爺,這刺客肯定又是皇????????????上派來的,要屬下說您就反了吧,隻要您一聲令下,神機營所有人立刻隨您殺進皇宮取了狗皇帝首級!”
他實在是忍不了了,從王爺被派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時他就想說這些話了,王爺總說時機未到,到底什麽才是時機?
他不明白,皇上明裏暗裏幾次三番想要王爺的命,王爺為何還要處處忍讓?這次更是直接易容成神機營的人,若不是王爺機警,此刻恐怕已是刀下亡魂。
蘇錦漓神色不悅。
“你以為殺他那麽簡單?宮內高手如雲,怕是你還沒見著皇帝的麵就被那些弓箭手射成了篩子”
“本王苦心籌謀多年都沒能找著機會,為今之計隻有忍,凡事要用腦子,不要總是逞匹夫之勇。”
“可是王爺……唔唔……”無梟還想說,卻被無風捂住了嘴。
無風剛處理完刺客的屍體回來就聽到這家夥在這大放厥詞,這個夯貨!王爺也是他能指揮的嗎?
無梟掙脫他:“你捂我幹什麽?我說的不對嗎?”
無風汗顏,快閉嘴吧你!
“王爺,無梟也是關心則亂,還請王爺念在他忠心耿耿的份上繞過他這一回。”
“本王明白,你們下去吧!”蘇錦漓揮揮手,他本來也沒打算對無梟怎麽樣。
人隻要心急就會露出破綻,南禦天越急於除掉他,對他越有利。
*
元月二十四。
東離國一年一度的花朝節又到了,花朝節,顧名思義就是一群女人湊在一起賞花。
東離的花朝節由後宮之主,皇後唐柔舉辦,地點在落霞山莊。
往年這個時候丞相府受邀的隻有花玉和花冉兩姐妹,花靈是沒機會去的,不過如今她貴為王妃,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落霞山莊門口,一群世家女子湊在一塊聊天。
“你們快看,那不是將軍府大小姐葉萱嗎?她怎麽和丞相府的傻子一塊來?”
“還真是哎!這兩人什麽時候關係這麽好了?”
“要本小姐說這葉萱指定也有點毛病,正常人誰和傻子玩啊?”
“你別一口一個傻子,人家如今可是王妃,咱們見了都是要行禮的!”
“王妃又如何?沒有淵政王她算什麽東西!”
……
一旁的花玉和花冉聽著她們的議論全程當透明人,花玉是不想讓人注意到她,而花冉則在盤算一會該怎麽收拾花靈。
花玉本不想來,雖說現在流言蜚語已經散了許多,但還是有人拿她當飯後談資,奈何皇後娘娘的請柬已經送到了相府,她不得不來。
自從上次那件事發生後,她就對花靈多了幾分忌憚。
她後來也想明白了,毀她清白的小賊始終找不到,太子竟也和她一樣出了事,怎麽會這麽巧?
除了蘇錦漓,她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會這麽厲害,讓人抓不住一點把柄,她現在是不敢再去招惹花靈了。
剛下馬車的花靈聽到這些人的話捏緊了手裏的帕子,臉色有些難堪地對葉萱道:“葉姐姐,要不你先過去吧!”
“怕什麽?走!”
葉萱拉著花靈的手走過去。
眾人向花靈行禮:“參見王妃娘娘!”
“各位請起!”花靈受寵若驚,她還沒麵對過這等陣仗。
葉萱瞅了這些虛偽的人一眼,對著花靈一臉誇張的說道:“哎呀!靈兒妹妹,你聽到了嗎?這大早上的誰家狗在這亂吠啊?”
這話一出,在場的女子都笑出了聲,花靈也被逗樂了。
“你!!你說誰是狗?”剛才罵花靈是傻子的綠衫女子指著葉萱的鼻子問。
“誰應誰就是嘍!這惡狗可凶了,各位姐妹可千萬要小心些,萬一咬到自己就不好了你們說是吧!”
“啊啊啊!!葉萱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綠衫女子張牙舞爪地朝葉萱撲過來。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東西,想殺本小姐,你也得有那個本事!”
葉萱一腳將撲過來的綠衫女子踢倒在地,恰好皇後的儀仗到了。
“皇後娘娘駕到!”宮女高喊。
眾人行禮:“參見皇後娘娘!”
“平身!何事如此喧嘩?”皇後唐柔一臉威儀。
綠衫女子跑過去挽著唐柔的手:“姑母!您可要為侄女做主啊,葉萱這賤人欺負妍兒!”
“誰欺負你了?在場的人可都有耳朵眼睛,分明是你出言不遜在先,皇後娘娘深明大義,想必不會明辨不了是非。”葉萱給唐柔戴高帽。
“放心,待本宮調查清楚,自會給你一個交代,你們來說,是怎麽回事?”唐柔看向眾人。
現場無一人作聲,一個是將軍府,一個是國公府,兩邊都不好得罪,她們還是當啞巴吧。
唐柔看她們的反應心裏已經有了結論,八成是妍兒先挑的事,畢竟她這侄女愛惹事是出了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