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檸檬精附身
第270章 檸檬精附身
一聽到這話,顧知寒就下意識的看向了蘇九,毫不意外的,蘇九直接狠狠的瞪了他兩眼。
顧知寒嘴角勾起了一抹緩緩地笑意,伸手扣住了蘇九的肩膀,將她護在自己的懷裏緊緊的貼著,然後挑釁似的看著王臨之,“想寵媳婦兒,自己找去。”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
王臨之:“,,”
“像什麽?”
“喝多了醋,酸!”
王臨之:“,,”
蘇九:“,,”
“你就得瑟吧你!”王臨之沒好氣的嘴角抽搐,“小心嫂子晚上將你踢出門去,這次你怕是在門口凍死,嫂子都不會瞧你一眼。”
聞言,蘇九微眯著眼睛看了顧知寒一眼。
顧知寒下意識的閃躲了一下,伸手垂了下王臨之的肩膀,給了他一記警告的眼神。
“那個,,不是有話跟咱們說嗎?走吧,別凍著我媳婦兒了。”
說著,顧知寒率先牽著蘇九的手往馬車走了過去。
王臨之也跟著上了馬車,然後道:“玻璃的生產還不錯,這訂的貨都快要排到年底去了,我爹啊準備再造幾個窯子,多請一些人,這樣能加快進程。”
“這是好事啊,雖然災情過去了,但青州那邊的戰事還不算結束,眼下這些老百姓單未安置的人還很多。”
“若是能找他們做工,他們也能在這邊安定下來,不至於受那顛沛流離之苦。”
王臨之點頭,“是這個理。”
想著,蘇九忽然想到酒瓶子的事,於是道:“有件事你得先給我們加急做了!”
一聽是急事,王臨之立即正經危坐了起來,等待著蘇九給他發號施令,“嫂子請說,隻要是你的事,其他的事情就統統都得靠後。”
蘇九:“,,”
也用不著如此嚴肅的。
蘇九道:“就是前幾日在我家喝的紅酒你還記得吧?雖然這裝酒的酒罐子已經做了特殊的處理了,但終究這酒也不會保存很久。”
“但是這用玻璃製作的酒瓶子就不一樣,密封性比陶做的要好一些,所以我們就想讓你先定製一批的玻璃瓶來。”
“至於這圖樣子,待會兒我畫給你。”
“這沒問題,現在咱們製作玻璃的師父手藝都愈發的純熟了,同時還帶出了不少的新人來,調出一批人來專門給你做酒瓶子那是完全沒問題的。”
說起這個紅酒,王臨之也來了興趣,繼續道:“你們送的紅酒不少人喜歡,都在向我爹打聽這個酒的來曆呢。”
“怎麽樣?有沒有興趣合作?”
顧知寒吸了吸鼻子,“你們這些人,這都是狗鼻子吧,哪裏有錢就往哪裏嗅,不過你倒是來晚了一步,這第一批的酒啊,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
王臨之一愣,捋了捋自己的衣袖,“誰呀,這麽不長眼,竟比我先一步!知寒,嫂子,我們可是老熟人了,你們可別放著我這麽好的合作夥伴不要啊!”
顧知寒:“,,”
蘇九:“,,”
“你確實晚了一步,這酒啊,已經被徐三公子給訂走了!”
王臨之一聽,立即就有些不滿了,“沒想到啊,那小子的鼻子是屬狗的吧?比我還快!?”
“不行,我告訴你們啊,你們今日若不答應給我酒,那酒瓶子的事我還就不幹了我!”王臨之氣哼哼的道。
顧知寒和蘇九對視了一眼,怎麽覺得這話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呢?
就好像王臨之在跟徐三在故意置氣一般。
“沒有我的玻璃酒瓶子,反正那酒也保存不久,我看他怎麽辦?”王臨之又鼓鼓囊囊的說了一句。
蘇九見此,給顧知寒使了個眼色。
顧知寒清了清嗓子,道:“怎麽?你跟徐三公子之間還有什麽矛盾不成?”
“誰跟他有矛盾!”
王臨之撇了撇嘴,整一個人就像是檸檬精附體似的,“就是那天在你那莊子上,我都瞧見了,沁兒對他很不一般。”
這話匣子一打開,王臨之就開始吐苦水了,“我王臨之是誰啊,可是他王沁兒的親哥,我是親哥哎!從小到大也沒見她給我送過什麽東西。”
“就那晚回去之後,就瞧見她再給人繡荷包,那圖樣子,那顏色,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送給男人的!”
“我本以為這鐵樹開花,我家妹子終於記得我這個哥了,高興了整整一晚上的時間沒睡。”
“可這兩日我等啊,,,等啊,,”
“等到頭發都發白了,都沒等到!後來仔細想想,那根本不是送給我的!”
“我想過了這些日子出現在沁兒麵前出現過的所有男子,唯有這個徐三最有可疑,,”
顧知寒:“,,”
蘇九:“,,”
是誰說隻有這戀愛中的女人才會化身為福爾摩斯的,王臨之這種寵妹狂魔也會好嗎?
而且分析得頭頭是道,細思極恐之間還能準確無誤的抓出“真凶”,這實在是令人刮目相看。
這兩人還沒怎麽著呢,這哥已經化身為檸檬精了!若是這兩人真怎麽著了,那王臨之豈不是要上人徐家拆磚去啊。
“咳,,”
蘇九輕咳了一聲,試探性的說道:“這徐三公子還挺不錯的,不迂腐,頭腦也聰明,最重要的是長相和家世也都不錯,這樣的人若是能是沁兒的良配,那不是很好嗎?”
“好什麽好啊!夠男人一個!長得倒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王臨之道。
蘇九:“,,”
“臨之說的沒錯,道貌岸然!”顧知寒瞥了蘇九一眼,語氣也酸溜溜的。
蘇九滿是疑惑的瞪了他一眼,這瞎湊什麽熱鬧呢!
“反正你就認為沁兒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誰若是喜歡她了,就跟誰沒完唄!”
“那是自然。”王臨之驕傲的昂起了自己的脖子,“我家的小白菜,怎麽能被豬給拱了呢?”
蘇九:“,,”
“那你想讓沁兒在家當一輩子的老姑子?”
王臨之道:“那又如何?我王家又不是養不起她!”
“那你問過沁兒的意願嗎?這是她想要的?還是你自己將自己的意願給強加到她的身上了?”
“你讓她以後待在家裏,你想過她的感受嗎?”
“今後你若是娶妻了,你要讓她看著你和你媳婦兒琴瑟和鳴,自己孤單嗎?”
“你這不叫愛護她!你這叫自私!”
“人家沁兒是個有血有肉的姑娘,你憑什麽打著愛的旗號來幹涉她的人生?”
“若這徐三公子真是個混不吝的也就罷了,但人家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那樣!”
“沁兒已經長大了,該讓她成長起來,讓她自己做做主了。”
“你們不可能替她活一輩子!”
王臨之:“,,”
話落,馬車內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王臨之死揪著自己的頭發,覺得蘇九這話說的對,但又不完全對。
但究竟對在哪裏,錯在哪裏,她一時也傻傻的分辨不清楚。
顧知寒清了清自己的嗓子,道:“沒錯,我媳婦兒說的一點都沒錯!”
王臨之:“,,”
“還是不是兄弟了?剛剛不還向著我說話,一起說徐三的不好的?”
顧知寒昂了昂頭,一本正經的開口,“跟我比起來,那自然不是差了一點半點的,再說了,我媳婦怎麽能誇別的男人呢!”
“臨之,不是兄弟我說你,你就是閑得慌了,趕緊找個女人將你娶了吧!免得你整日盯著你自己家的小丫頭。”
王臨之:“,,”
瞧這滿滿的求勝欲,這分明就是怕晚上被媳婦趕出房門去睡吧!
埋汰誰呢?
不就是媳婦嗎?
他王臨之想有,那不也是分分鍾的事嗎?
看不起誰呢!
蘇九沒好氣的看著顧知寒,眼神陰測測的。
這幾日她怎麽就發現眼前這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了呢?
油嘴滑舌的!
顧知寒見蘇九看著她,嘿嘿的笑了笑,弱弱的說了一句,“媳婦兒,你誇別的男人,我會吃醋的!今後隻能誇我!”
蘇九:“,,”
這時,馬車已經到了別院的門口,顧知寒率先下馬車,然後伸手將自己的媳婦扶了下來。
王臨之緊跟著也下了馬車,然後走到了自己身後的那輛馬車邊,揮手讓自己的侍從將裏邊的水果都給搬了出來。
“待會兒你們得好好的嚐嚐這個綠皮涼瓜,味道很不錯的。”
“還有這個應該是芭蕉,粉粉的,也特好吃。”
“這些啊,都是我們各地的管事運送過來的,特別是這芭蕉,不容易保存!快馬加鞭過來的。”
蘇九:“,,”
“什麽綠皮涼瓜,芭蕉的?”
“這叫哈密瓜,這是香蕉。”
王臨之:“,,”
“嫂子吃過這玩意兒了?”王臨之一臉驚奇的看著她。
“當然。”蘇九點了點頭,“這兩樣都產自比較熱的地方,算不上稀有,不過味道確實是不錯。”
王臨之朝蘇九豎了一個大拇指,“還是嫂子見多識廣。”
顧知寒傲嬌的昂了昂頭,“那是當然,也不看看這究竟是誰的媳婦兒!”
王臨之:“,,”
蘇九:“,,”
“嫂子遊曆天下,真沒去過四方城那邊嗎?”
想著,王臨之又問了一句。
“就是有沒有遇見過什麽少年之類的事?”
蘇九:“,,”
顧知寒覷了他一眼,將蘇九護在自己的身側,沒好氣的看著他,“休想打我媳婦兒的主意,說沒去過就沒去過。”
王臨之撇嘴,“我知道她如今是你的媳婦兒了,我也就是問罷了,你著什麽急啊?”
“隻是找了這麽多年也沒找打人,嫂子跟她長得相似,又同樣有一手的醫術,難免,,”
蘇九深深的看了眼王臨之,不知為何腦海中竟閃過了一個模糊的畫麵。
這畫麵快如閃電,仿若從未出現過似的。
同時,她的後腦勺也逐漸出現了一抹刺痛,心莫名的就有些荒。
難道,,
這跟她消失的那些記憶有關?
這件事她一直都沒跟任何人說起過,包括顧知寒!
難道幾年前她真的去過四方城?
可是她明明是一個千金大小姐,蘇爹也一直在永臨這邊,她怎麽會去那麽遠的地方呢?
甩了甩腦袋,蘇九朝王臨之搖了下頭。
王臨之有些失望,追問了一句,“嫂子的家裏難道就沒什麽姐妹什麽的了嗎?不說親姐妹,就是堂姐妹也成。”
蘇九:“,,”
顧知寒:“,,”
“我嶽父你也不是不認識,你聽說過他有什麽兄弟什麽的嗎?我媳婦兒也隻有哥哥,沒有其他什麽姐妹!”
“哦哦!”
王臨之撓了撓腦袋,內心無比的失望。
但他這話卻蘇九的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浪。
提著瓜進了門,顧知寒便招呼人將瓜切了拿出來吃。
隨後王臨之也說起了正事,“酒瓶子的事我可以給你們解決,但酒你們得分我一些!”
“放心吧,這酒你們都說好,而且也有了能夠儲存酒的容器,有了訂單我表弟那邊自然敢將這酒廠擴大,到時候酒不是問題。”蘇九道。
王臨之正了正色,“實際上,想跟你們合作這酒的可不止我們,還有胡家!”
“過不了兩日這胡浚應該就會找上門來了。”
顧知寒聽到這個名字就不由得蹙了蹙眉,“他怎麽會知道紅酒?”
“我爹知道這是你們的生意,前日召集那些玻璃作坊股東們商議擴建的時候,就將這酒拿出來招呼客人了。”
“你們也知道這胡浚是屬狗的,這樣的生意他自然看到了!”
“我知道前些日子咱們跟胡家算是明裏暗裏的爭鬥,但是這胡家的產業範圍涉及整個江南的市場,路子也很廣,跟他們合作不虧!”
“再說了,在商場上那就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
“李家沒有什麽牢靠的背景,這麽大一塊的蛋糕,獨自拿著怕是會出問題,多找些人撐著,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蘇九搖頭,“不行!即便是找,也不能找胡家。”
“你這話說的是沒錯,但與虎謀皮,李家容易陷入被動的局麵,除非胡家不插手任何關於酒廠的事情,否則依照我那幾個表哥表弟的性子,紅酒的主動權會落入胡家的手中。”
“找靠山是沒錯,但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行的。”
興許是這些日子實在是太忙了,蘇九都快要忘記給酒廠找一個有力的靠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