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一炷香
「在那裡!!」一直盯著羅盤的九叔突然說道。
「好,我們快走」莊周夢看到九叔所指的方向,怎麼這麼「熟悉」。
為了照顧九叔和王超,莊周夢他們沒有在樹上跳躍,而是在地上一步一步走,「我感受到了。」「阿彌陀佛,好重的陰氣」
「就是這裡了」九叔凝重的看著面前的洞口道,「還真是這裡!不過為什麼我來的時候一點事情都沒有!」莊周夢壓下心中的疑惑。
「現在我們必須把他給逼出來,不然在洞內,對我們更加不利。」
九叔說完,就拿出了一張符,手指輕抖,黃符自燃,眾人疑惑的看過去,「這張符內藏有任發的氣息,一旦點燃,氣息就會跑出來,在殭屍的感應內,就如同任發在這裡一樣。」
哦,有了這個,殭屍自然會被吸引出來,「吼,吼,吼,」果不其然,一道道野獸般的嘶吼從地洞內傳來。
一股股黑色的氣息出現,在周圍的天上飄蕩,迴旋,就像是一個欲要噬人的野獸一般,使得周圍的空氣都變的凝固了起來。
殭屍出現,渾身冒著黑氣,雙手黑長,至於臉,現在殭屍基本上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面貌了,臉上一片腐蝕的樣子,讓本來就很恐怕的他在添一份猙。
九叔率先動手,特製紅繩在九叔的控制下,快速的纏繞住了殭屍,殭屍還是原來的力氣,似乎是一點都沒有變強,但是身上的黑氣太可惡了,不過片刻,九叔的紅繩就已經開始斷裂了。
九叔知道以以前的方法根本沒用了,索性一來,把殭屍就拉了過來,讓殭屍脫離了地洞,以防他逃回去,殭屍被拉了過來后,一點沒怕,向著九叔就是一抓,畢竟九叔手裡還有著任發的氣息黃符。
一桿黑色長槍出現,直轟到殭屍身上,殭屍不禁直退好幾步,但是身上卻是一點事都沒有,兩柄桃木劍刺出,張三丰和莊周夢,在後面輕易的就穿透了殭屍,但不知道為什麼,殭屍像是沒事一般,直接轉身,身上黑氣一凝,形成連個黑球,向著他們兩衝過來。
莊周夢沒想的居然沒用,不過現在殭屍沖了過來,不是思考的時候,夢幻如刀,一道長達三米寬的光刃出現,一下子就劈開了陰氣。
然後向著殭屍衝去,他似乎也是知道這樣自己會受傷,身上大量的陰氣出現,濃如黑墨水,不過這麼久了,也沒看殭屍沒有使用煞氣,莫非殭屍的煞氣被陰脈吸收了。
莊周夢一個回跳,沒有靠近黑霧,然後莊周夢就趕覺到夢幻如刀漸漸被陰氣侵蝕的消失了,這讓莊周夢心內一陣無語。
本來在殭屍剛出場的時候,夢幻如刀就被侵蝕過一次,沒想到現在還是被侵蝕了,這怎麼對的起,夢幻如刀這個築基道法的稱號。
好吧,其實莊周夢並不知道現在的他也就只是一個練氣巔峰,體內的氣還沒有達到築基,所以像是夢幻如刀這種道法雖然莊周夢因為曾是築基而用出來了,但是威力恐怕還不如練氣道法,不然的話,夢幻如刀如果在築基使用,一刀劈出,最短都要個十幾米,哪像現在,三米就是極限了。
黑氣回收,化為了一個個黑色的蛇狀東西,在殭屍身邊纏啊,纏啊,纏的。
「九叔,現在怎麼辦?」莊周夢急切道,桃木劍都沒用,那還打個什麼,而像什麼天雷道法,雷屬性符錄啊,我們都沒有啊。
九叔露出遲疑的神色,但還沒等九叔遲疑完,黑色蛇就向所有的人沖了過來。
你在一起的時候,我還怕,但現在,夢幻如刀,這招上去,直接攪碎了在刀範圍內所有的蛇,還沒等莊周夢欲要再一刀砍出。
被攪碎的地方,一條條的黑蛇居然再次長出,「殭屍因為他跟陰脈結合,所以,殭屍的力量可以說是無窮無盡的。」九叔急忙說道。
無窮無盡,那這還怎麼打,「你們幫我頂一段時間,我可以暫時封印了他,」暫時封印,莊周夢眼睛一亮,不知道這個暫時封印對於宗派來說算不算是沒有反抗之力,一咬牙,拼了。
「多久」「一炷香」「好」
莊周夢說罷,張三丰,達摩,藤青山,莊周夢,他們四個沖了過去,至於諸葛亮和王超,他們兩個現在算是打醬油的。
「太極拳」「羅漢拳」「混元一氣」
黑蛇上雖然極強的腐蝕性,但是不論是張三丰還是藤青山,他們都有方法可以把腐蝕降到最低,張三丰一招太極拳把黑蛇繞的團團轉,達摩一式簡單的羅漢拳,卻再黑蛇內怡然不動,藤青山一桿混元一氣槍守的密不透風。
黑蛇雖然和藤青山他們修鍊的根本不是一個體系的,但是他們都憑藉著萬斤力量和深厚的內力壓制住了黑蛇。
而莊周夢呢,他當然是直對殭屍了,在這三天內,莊周夢也是修鍊了其他的道法,一道手印凝結,「束縛」,一道幻光過去,綁住了殭屍。
貌似殭屍可以用的陰氣是有限的,因為大量陰氣凝結成了黑蛇,所以現在殭屍身上的陰氣少的可憐,只有薄薄的一層,所以莊周夢的束縛並沒有被瞬間腐蝕,只要沒被腐蝕就好了,莊周夢有的是夢境之力和殭屍消耗。
但莊周夢卻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殭屍的力量,因為之前對付殭屍一直都是用桃木劍,對殭屍的剋制太過明顯,所以導致殭屍的力量一直沒有什麼可以發揮的時候,但身為殭屍,沒有一定力量,怎麼配的上那厚的不行的身體。
殭屍一用力,束縛被掙脫,殭屍掙脫后,根本就不管莊周夢了,向著九叔就是飛了過去,看來他也是知道九叔的威脅的。
而此時的九叔呢,虛空盤腿而坐,雙手結印周圍有很多張符在圍繞著九叔,散發著黃燦燦的光,同時隨著九叔的手中的印勢而變,印勢每變一次,不僅黃符有明顯的變化,九叔的臉也開始變的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