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身份被發現
綺夢下意識的就用出了殘魂,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這次攻擊。
一個小球在她的眼前快速的閃過,綺夢驚疑的看著她,她已經用出了最快的速度了,而且還是提前做好準備的情況下,這樣都差點被打中,這個小球還真是神奇。
傀儡娃娃笑眯眯的看著綺夢,雙眼變成了彎彎的月牙,眼中紅色的光芒閃爍著。
綺夢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身邊出現了一道一道的紅線,呈圍攏之勢,就快要包裹住她了。
綺夢的手一揮,正想拿出水晶棒抵禦的時候,這些紅線突然消失了,傀儡娃娃的身體變得忽明忽暗的,最後消失在了她的麵前。
綺夢皺眉看了一下她消失的地方,覺得事情很古怪,按理說應該試著追蹤查一下的,但是現在她沒有這個心情,而且這個傀儡娃娃確實太過詭異,她也找不到什麽線索。
而在一處偏僻的破敗小屋前,一個女子瞪眼看著眼前的人,“你幹嘛啊滄海,阻止我做什麽?”
“應該我問你在幹嘛才對吧。你想對她做什麽?”
女子雙手抱胸指著他說道“你忘了我們現在的目的了嗎?預言師唉,多難得的職業,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我怎麽可能放過。”
“不行,你不能這麽做,你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汪海洋說道。
遺珠輕輕的仰起了頭,耳朵上綴著的珍珠也輕微的晃動了幾下,雙手一動,一串絲線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你要跟我打?”汪海洋不可置信的說道。
“我這是在幫你啊好搭檔,你這麽維護她?你喜歡上她了?”遺珠斜眼看著他。
說著,遺珠手上的絲線開始慢慢的布置在了汪海洋的身旁。
汪海洋表情認真的看著她說道:“她雖然是預言師沒錯,但是等級達不到我們要求,就算帶她回去,也起不了什麽作用。”
遺珠眼睛轉了轉,輕笑了幾聲,搖頭說道:“我才不管呢,我隻知道我們必須完成這個任務,我們可是最好的搭檔,做完了這個任務早點回去交差不好嗎?至於之後怎麽樣跟我有什麽關係?”
“遺珠,你不能這麽胡鬧,而且,你以為你真能抓走她?”汪海洋臉上露出了幾分戲謔的表情。
遺珠看到他這個樣子有些急了,氣急敗壞的說道:“怎麽不能?剛剛要不是你打斷我沒準我都已經成功了。”
說著,遺珠的雙手揮動,那些絲線開始毫不客氣的朝著汪海洋包裹了過去。
汪海洋的雙手揮動,一片片水珠出現在了他的四周,表情頗為無奈的說道:“你還真來啊遺珠,這麽大人了跟個小孩子一樣就知道賭氣。”
遺珠聞言大眼睛一瞪,氣鼓鼓的說道:“你說誰是小孩子!我還不是為了我們的任務,也是為你好,你就是腦子有病才會護著她!”
汪海洋的手中出現了一條水之鎖鏈,從哪些絲線中快速的衝出來,而後帶著幾分戲虐的說道“你以為你真能對付的了她嗎?她可是很厲害的。”
“厲害又怎麽樣,實力比我強又怎麽樣,我可是有專門克製預言師的法子,隻要她是預言師,最後就得乖乖跟我走!”遺珠仰著頭說道,耳朵上那大大的珍珠隨著她身體的移動而劇烈的晃動著好像快要掉下來一樣。
汪海洋手中的水之鎖鏈快速的凝聚起來,而後朝著遺珠快速的衝了過去。
遺珠急忙側過身體準備躲過攻擊,藍光在她的麵前閃過,遺珠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有些氣憤的看著汪海洋:“你……”
汪海洋晃了晃手中的那個珍珠,嘴角帶著一絲痞痞的笑容:“就你這點小伎倆,也想贏她?她可不止是預言師。”
遺珠伸手指著汪海洋,嘟著嘴“什麽破搭檔,一天天不幹正事就知道戲弄我。”
汪海洋淡然一笑,走近了遺珠,伸手將那個珍珠耳環放到了遺珠的麵前,在她眼前晃動著:“想不想要啊,想要就來拿啊。”
“你!”遺珠急忙伸手去搶,汪海洋卻先一步閃開了,而後他身體後轉,快速的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遺珠在原地跺了跺腳,有些不甘心的看向了林府的方向,她知道汪海洋想要引開她,但是她也無可奈何,其實汪海洋有些話說的也很對,她不一定能帶走林綺夢而且就算帶走了對家族來說也起不到什麽作用。
但是她覺得自己更沒有錯,早點交差就可以早點獲得更好的修煉資源或者是去做別的任務了,不知道汪海洋哪根筋不對了偏偏要攔著她。
“滄海!你給我等著。”遺珠一邊大喊著一邊追了過去。
兩人跑遠了之後,一邊陰影處走出了一個人,望著林府的方向,摸著下巴說道:“居然是預言師嗎?有意思。”
此刻的林綺夢,還不知道她已經被人發現了身份,她一心一意的都在為家裏的事情操心,總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她的這種預感,很快,就變成了現實。
就在她母親臨盆的那一天,家裏上上下下忙做一團,早早的請好了產婆在屋裏幫忙。
丫鬟端著一大盆水走進走出。
母親似乎是難產了,聲嘶力竭的喊著,額頭上都是豆大的汗珠,臉色蒼白的嚇人。
綺夢覺得十分不放心,雖然她已經盡力在調節母親的身體了,但是母親的體質是從小就這樣的,就算很努力了也無法改變。
綺夢將自己學到的醫術都用上了,但還是杯水車薪,隻能讓母親的精神稍微好一點。她真的很擔心母親會熬不過去這一關,希望能用靈力盡力的幫助母親引導。
而就在這個時候,偏偏越是關鍵的時候越容易出岔子,一群來曆不明的人突然冒了出來,一個個都蒙著麵,穿著粗布麻衣,包圍了林府。
而且還有人在外麵叫囂著:“你們家人呢,都給我滾出來。”
綺夢在母親身旁為她注入了一道靈氣,而後皺眉看著外麵,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