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朋友
綺夢早已明白,這人身上居然是五行屬性俱全,倒也算是難得的體質了。
她心念電轉,既不想顯露實力,也不想被他打倒。
那五彩的光線速度極快,想要不動聲色的避過去也實在太難,綺夢沉吟了一下,立刻使出了殘魂,用最快的身份速度往後退去。
不過那五道光線緊追不舍,竟是避無可避。
綺夢縱身躍起,在空中一個旋轉,身體如離弦之箭,向著齊山英的方向急衝而下。
本來這個時候,隻要她能繞到齊山英的身後,然後快速的將他扔向那五色光線,也許就能化解這個攻擊。
但是到這個時候,卻出了岔子,綺夢的身子一頓,腳步踉蹌,捂著自己的胸口,似乎是傷勢發作的樣子。
楚纖流這個時候才突然想起,在那小巷子之中,那個魅影的一次全力攻擊,都被綺夢給擋了下來,那可是幾乎能讓她斃命的攻擊,綺夢受了之後絕不可能沒有一點事,她暗暗責怪自己太過粗心大意,竟然將綺夢中了一掌的事情忘到了腦後。
眼看五色光線已經逼到了綺夢的身前,這一次卻是決計無法避開的了,綺夢已經任命的閉上眼睛準備應受這一下了,但是過了一會兒,身上卻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那五色光線到了她麵前之後竟然自行散去了。
綺夢露出一絲錯愕的神色,然後望向了一個方向。
那裏站著一個老者,正是剛剛才見過的那位周老師。
綺夢早就感知到他來到了附近,不然也不會故意裝作受傷而不閃不避了,不過還是露出驚訝的神色,靜靜注視著周老師。
他臉有怒色,幾步走過來說道“誰讓你們私下裏比鬥的?雖然說學員之間比試切磋本來也沒有什麽,但是必須得事先約鬥才行,可不能說打就打,一點自製力都沒有。”
齊山英臉色一白,不過很快恢複了鎮定,轉頭對著綺夢說道:“小子,我就約你明早一決勝負,你敢不敢?”
綺夢白了他一眼說道“沒看見我受傷了嗎?你若想趁人之危那也無妨,我使出一成本領跟你鬥就是了,也未必會輸。”
齊山英皺了皺眉,也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她說隻剩下一成本領齊山英自然是不信的,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就算勝了也一定是勝之不武,而若這都輸了那……當然這在齊山英心裏是不可能的。
想了一下他立刻說道“哼,我看你小子也就隻會拿受傷來搪塞了,你真受傷假受傷還不一定呢。”
“齊山英,你怎麽越發讓人討厭了呢,受傷還會有假嗎?他是替我挨了一掌才受傷的,我親眼看到的還能有假?你有本事就多去打擊一下那些惡人,在學院裏麵逞什麽威風?”楚纖流有些憤怒的說道。
“好了,你們的恩怨我不想多管,但是學院的規矩都不能亂,即使非要打也一定要雙方都同意才行,若有一方不同意,約鬥都不能作數,屬於胡亂鬥毆,到時候挑事的一方可別怪我們記過處罰,我話已至此,你們好自為之。”周老師大聲說道。
而後目光看向了楚纖流,眼光倒是柔和了一點,說道:“纖流,你素來懂事又有正義感,我信得過你,到時候你說誰的不是就是誰的不是。”
事情的原委他並沒有仔細去問,不過看情景倒是真的很信得過楚纖流,楚纖流輕輕點了點頭,周老師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順便給了她一瓶藥,而後大踏步離開。
綺夢看著這樣的情景覺得有些詫異,這樣明目張膽的偏心於一個學生真的好嗎?不過周圍觀看的人似乎倒是覺得理所當然一般。
那個周老師自始至終都沒怎麽看她,但是綺夢的心裏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為什麽他會恰巧在這個時候出現?是因為他們鬧得動靜大了?
但是他又為什麽會等在學院門口呢?難道是等楚纖流嗎?不過他的話聽起來倒也算公正了。
周老師走了之後,齊山英的臉色更不好看了,目光如刀子一般的看著綺夢,那眼神似乎恨不得將綺夢立刻便給殺了。
“齊山英,你聽到沒有,你約戰,人家不接,你還是哪涼快哪呆著去吧。”楚纖流毫不客氣的說道。
“纖兒,你的傷勢要不要緊,要不到我房裏醫治吧。”齊山英直接忽略了她的話,滿臉關切的問道。
“呸,我就算要治傷也用不著你,你要是還有點自尊就給我滾吧。”楚纖流怒氣衝衝的說道。
齊山英神色極為不快,瞥見了一旁的綺夢,說道:“你就是為了這小子嗎?他有什麽好的?”
楚纖流覺得他的話頗為無禮,她已經解釋過多少次了都說不清楚,索性不解釋了,直接說道:“哼,便是又怎樣?你知不知道什麽叫知難而退?”
“好,我記下了,小子,等你傷好了,總不會再沒膽量接下我的挑戰了吧。”齊山英說道。
綺夢冷冷看了他一眼,實在不想跟這種缺心眼的人多說什麽,隻是對楚纖流說道“今天飯是吃不成了,我回去養傷了。”
“嗯。”楚纖流點了點頭。
綺夢看也不看齊山英一眼,轉身就走,隻是要走的時候腳步頓了頓,轉頭說道:“今天多謝了。”
雖然她其實並不需要楚纖流幫她擋那一下,但是那是她的好心,還是應該表達一下謝意的。
楚纖流這一下卻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說道“該是我說對不起才對,沒想到給你惹了麻煩。”
綺夢心想可不是嗎,麻煩死了,不過也不好責怪,也不是楚纖流的錯,“沒事朋友之間這麽客氣。”
“哈哈,你果然是將我當做朋友的,能認識你這個朋友真是太開心了,受點傷什麽的都不算啥了,你們明天新人會有個試煉,但是你身上有傷我幫你推遲一下。”
“推遲……倒也不用。”綺夢說道。
齊山英看到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竟然全沒把他放在眼中,當即一甩袖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