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癢
第219章 癢
天氣不錯,這一年到頭連應酬都不參加幾次的人,竟然一個人出來喝茶。
陳助理本來以為齊書廷就是專門來料理林暖的,現在何為和林暖都走了,齊書廷讓人把已經涼掉的茶水撤下去,又換上來一套新茶具。
一個人又多坐了半個多鍾,茶卻沒喝幾口。
齊書廷起身,到了車上,讓陳助理把車開到了拳館。
正好他們今天出來的人多,相互練了個過癮。
陳助理擦著汗朝齊書廷走過去,身上帶著股興衝衝的勁兒。
陳助理:“老板,這才倆鍾就下了啊?”
一般情況下陳助理不可能這麽跟齊書廷說話,但這種場合就不太一樣。
陳助理對齊書廷的實力還是有點數的,今天倆鍾就下,那說明把體力耗到別的地方去了唄。
齊書廷沒理陳助理的這句調侃,把拳擊繃帶拆下。
齊書廷:“你派兩個可靠的人,把林清過去幾年的交往關係查一下。”
頓一下:“越細越好。”
,
查林清?
陳助理:“全都查?”
這活要是沒有個側重點,可不好幹。
齊書廷終於還是多給扔了幾個字。
陳助理愣了愣,查過去幾年跟林清有過接觸的男性?
他咂麽了一下,怎麽覺得嚐到了一股陳年老醋的味道?
陳助理進了一句衷言:“老板,就我尋思吧,有的事兒吧,還是不知道的好。”
查這幹啥呀?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麽?
除了那極個別的有變態級屬性的人,這正常成年人,誰能沒點過去。
齊書廷:“我參考一下。”
陳助理:“,”
參考?這好家夥。
雖然跟在齊書廷身邊很多年了,陳助理還是得經常感慨,這老板他確實不是一般人,不是一般的狠人。
齊書廷自己開車來的,也自己開車回去,臨走前又交待陳助理安排兩個人去幫林清看店。
陳助理一口應下,沒啥說的。
而林清這邊,一下午的時間跟韓阿姨相處的非常融洽。
通過聊天,她知道韓姨三十多年前就在齊家了,而且在齊勉和衛桐結婚以後,還被分去了衛桐身邊,衛桐去世以後,她又照顧了齊書廷幾年,後來又隨著齊書廷回老宅了。
韓姨對林清施展了她的專業推拿按摩技能,還分享了一些齊書廷小時候的事情。
聽她說齊書廷小時候走路早,說話晚。
後來發現,那小孩是從小就不愛說話,像是天生話少,但特別的省心,往哪一待,如果沒人找他,可能一上午一下午的不挪地方。
韓姨描述中,齊書廷是個從小就安靜聽話的小孩,就是跟人不親,比較孤僻似的。
林清說不上什麽感覺,隻是想到在周俊祺那裏看過的照片,似乎跟那照片裏滿臉桀驁的刺頭少年又很對不上號。
齊書廷到家的時候,韓姨正在廚房忙做飯,而林清坐在餐桌那幫忙剝豆子。
一看齊書廷進門,韓姨立刻放下手上的活迎過去。
齊書廷朝林清看過來,跟韓姨相互說了幾句話,就挽起袖子,走到林清身邊坐下,拉走林清麵前的盆,和她一起剝豆子。
兩人竟然相互沒打招呼。
林清想和他說話來著,但看他不張口,她也就不張口。
胡亂折騰人,不道歉也就罷了,還提上褲子就跑了,一天一個電話一條信息都沒有,到現在才回來。
還不和人說話。
林清心裏嘀咕著,把被齊書廷拉走的盆又拽了回來。
齊書廷:“,”
齊書廷看向林清,林清專心致誌剝豆子,心無旁騖。
齊書廷伸出手去,把林清連人帶凳子更拽近了一點。
林清突然被移動,被嚇了一跳。
她有些生氣的看向齊書廷,現在他們已經是胳膊挨著胳膊的距離了,齊書廷又把盆子拽過來,放到了兩人中間。
林清:“,”
林清看向韓姨,韓姨專心做飯,好像完全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麽事。
總共就那麽點豆莢,很快就剝完了。
但林清沒挪地方,齊書廷也沒挪地方。
韓姨一回頭,就看到他倆正你挨我我挨你的,一言不發的幹坐著,不由哎喲笑了一聲,然後拿走豆子,笑嗬嗬的接著忙活去了。
齊書廷這在火藥味的醋裏跑了一天的人,一回到家裏,又想抱媳婦兒了,可心裏還在生著氣。
而林清剛下了決心,得讓他先道歉才行,他先道歉她再道歉,他不道歉,她就繼續生氣。
吃飯的時候,倆人也沒說幾句話。
但是齊書廷給林清夾了菜,說:“這是韓姨最拿手的菜,你嚐嚐。”
他給林清夾了菜,林清也給他夾了菜。
基本上算是禮尚往來了。
吃過飯以後,林清幫著收拾一下碗,又喝完半杯水就上了樓。
齊書廷跟上來,在走廊裏,托著她屁股把她抱起來,手上捏了兩下:“好點了嗎?”
林清:“不好,廢了。”
齊書廷笑笑,將她抵在牆上,就這樣抱著她,很有侵犯意味的親了親。
齊書廷:“不會。”
林清:“,”
她除了表麵一些淤痕外,的確是沒算受什麽傷。
但他也是真的狠。
沒把人搞廢搞死就行了啊?
而且齊書廷這一親她,讓她眼神了都露了怵。
洗完澡後,她沒什麽猶豫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再打開房門,當著齊書廷的麵,掛上了那塊“清淨”的牌子。
這塊牌子真是做得太得林清的心了。
齊書廷讓人做這塊牌子的時候,想也是願意縱著林清耍一耍脾氣的。
這讓林清躺在床上以後,想起齊書廷的各種好來。
想起他壞的時候,他真的是各種壞。
想起他好的時候,他也真的是各種好。
這天晚上,齊書廷接到了吳放的電話。
他以自己企業的名義,在王家企業搞大動作,而齊家有人趁機在背後搞他。
因為這通電話,齊書廷第二天一早就出了門。
而林清起床以後,又沒找見人。
去上班了嗎?
可是是周末啊。
林清盤腿坐在懶人秋千上,悠悠晃晃,看著窗外日漸豐富的春景,有點哀怨。
這是咋的了?
咋突然感覺處不好了?
三年之癢什麽的嗎?可他們,還沒到三個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