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詆毀我女兒?
第266章 詆毀我女兒?
“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傷害任何一個為了大家而付出全部的孩子,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給你,也給軟軟一個交代。
沒有任何人能夠詆毀軟軟。”
他們所有人都知道,軟軟本來跟這件事情一點關係都沒有,隻不過是接到他們的電話過來幫忙,最後從幫忙變成了拚命。
一次又一次將所有人從生死關頭那回來,更是為他們找到了兩位保護神。
如果沒有軟軟,會發生什麽,他們誰都不知道,那時候才是最恐怖的災難。
軟軟為了大家付出了這麽多,差點就回不來了,現在更是躺在病床上,就連王醫生都說了不準她再出手。
哪怕這個孩子不是他的孫女,他都覺得這個孩子特別的偉大,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要偉大,在這樣的情況下,怎麽能夠詆毀這樣一個孩子呢?
“你放心,我一定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不管是誰都不能夠傷害軟軟。”
雲瀾眼睛更紅了,很是難受的看向了老爺子,“爸,之前的時候,我的腦子非常的不清醒,做了很多傷害軟軟的事情,現在我已經恢複了理智,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人的。我想我大概會跟你的兒子離婚。”
老爺子剛要說什麽,雲瀾就開口了,“爸,你聽我說。
我沒有辦法接受他如此詆毀我的女兒,同時我也很清楚的知道我們之間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你聽到他說話,你就應該知道他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人了,而我向來不是委曲求全的性子,我無法接受這樣一個人,我要保護我的兒女,離婚就是最好的選擇。”
她雲瀾從來不需要一份這樣的婚姻,她一個人也可以將孩子照顧的很好。
沒錯,雲瀾說的每一個字都沒有錯。
“爸,人都是自私的,我也不例外,我現在能夠想到,能夠考慮的就是我的孩子們,至於韓藝就讓他自己負責吧。
作為一個被禁錮起來的人,竟然還能夠跟一個看管他的人產生感情,成為最好的朋友,心心相惜。
說真的,我不能理解這種行為,不管那個人是男的還是女的都不行。當然我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麽樣的感情,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好人還是壞人,但是我不能接受你的兒子,因為那個人傷害我的女兒。”
這樣的行為,就真的有點離譜,讓人無法理解。
軟軟才是救了他們的人好吧!他有什麽一個質疑軟軟?
聽到這裏老爺子沉默了許久,最後看向了麵前的兒媳婦,說出了這句話。
“我會尊重你所有的決定,隻要你覺得這個決定是對你好的。”
雲瀾很是感激,“謝謝您,那我就先去看軟軟了。”
老爺子點了點頭,他看著離開的兒媳婦,心想,這個蠢貨弄丟了這麽好的媳婦也是活該。
雲瀾走到了雲軟軟的房間,剛過去就看到了韓旭過來,她皺著眉頭走了進去。“韓旭,是不是跟你妹妹說什麽不應該說的了,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你妹妹。”
韓旭:“……”
“什麽事?”雲軟軟有些懵,疑惑的看向了他們。
“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小葉的事情了唄,你不知道我們那個爸呀,竟然還在那邊跟媽說那個小葉是好人,妹妹你告訴我,那個小葉是不是一女的?”
雲軟軟還真是沒想到這一點,她朝著他們點了點頭。
“嗯,是這個樣子,沒有錯,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他們不敢把我怎麽樣的,這件事情我沒有任何的錯誤,我的判斷也是沒有問題的。而且他們應該知道一件事,在那個地方,那個時候,我做什麽判斷都是我的事情。”
雲軟軟還真是沒想到,那個渣爹,會這麽說她,這是覺得隻要跟所有的人這麽說,他就是對的嗎?
韓旭拍了拍大腿,他就知道,他一個演員看過太多這種情況了,隻是沒想到現實會更加的狗血
“我就知道,我感覺他肯定喜歡那個小葉,都沒有理智了。還是說他已經被那個叫做小葉的控製了,就像是當初的媽媽一樣,有沒有這個可能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不是不能接受。
雲軟軟搖了搖頭,很尷尬,沒有這個可能。“他沒有被控製,也沒有被下蠱,一個魂魄怎麽可能被這麽算計,是他自己的原因。”
雲瀾就知道是這樣,她伸出手,拉過女兒的手,“軟軟,對不起。”
女兒剛回來就被她傷害。
“對不起,媽媽那時候傷害了你。”
她肆無忌憚的傷害女兒,女兒卻一次又一次的救了她,救了那麽多人。
“那時候媽媽瘋了,竟然會說出那麽過分的話,你那時候一定很難過是不是?”
“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而且我們也沒有時間好好的談一談,我也是一個不服輸的性子啊,如果被欺負了,絕對不會默默承受的。我會碰個你死我活。
那是因為我那時候有事,不然我不會放過韓藝,我也會跟你大吵一架的。”
雲軟軟可不覺得她是什麽善解人意的人,她並不善解人意。
雲瀾就覺得,這是女兒為了她找借口,害怕她難過。
“軟軟,你看,你總是這麽善良,為我找借口。”
雲軟軟發現這還解釋不清楚了呢,她隻能無奈開口。
“不是借口,我是認真的,我決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改變的。”
雲瀾覺得女兒做的沒有錯,就是要這個樣子,就是不能被人左右。
“就是要這樣,堅持你的想法,不要讓任何人左右你的想法。
軟軟媽媽想要出院了,你看可以嗎?”
雲軟軟為她仔細的看了看,點了點頭,“可以,現在可以出院了,不過換個地方住吧,不要住那個別墅了,把那邊的裝修全部拆除,重新裝修就可以住了。”
雲瀾搖了搖頭,認真墊著兒子和女兒,“不,我不會再回去了,我想要跟他離婚。”
雲瀾也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決定了就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媽,你不會是認真的吧?你們兩個人分開了這麽久,好不容易能夠一家團聚,你確定你這樣離婚嗎?再說了,如果我們猜測的是真的話,你離婚豈不是如了他的意嗎?憑什麽呀?”
韓旭很生氣,如果離婚,那不是讓他們得逞了。
“那我為什麽要為了他們讓我自己難過呢?我就不能夠有我自己的璀璨人生嗎?
離開了他我可以過得更好吧,我不需要那樣一個男人。
我也不希望你們受到任何的傷害,我們母子幾個一家人在一起,不是更好嗎?”
韓旭:“!!!”
“我覺得可以,”雲軟軟第一個看向了她,“我相信媽媽,離婚吧。”
雲瀾聽到女兒的話很開心,果然還是女兒最懂媽媽。
也是這時候,老爺子和其他人過來了,想要知道當時的情況,雲瀾看著自己的爸爸,“作為軟軟的媽媽,我想要留下來。
不然我怕有人會針對我的女兒詆毀我的女兒,作為我女兒的媽媽,我應該有權知道所有的事情吧。”
這一刻,外公不是不激動的,以前的女兒把她自己封閉起來,不管什麽時候,都是死氣沉沉的,永遠都不快樂,那時候的她,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情緒和氣氛都不是很好。
現在不一樣了。
她好像回到了曾經的樣子,這才他的女兒呢。
他看著女兒做出了保證。
“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告訴你結果,但是也經曆相信我們不會有任何的偏袒行為,好嗎?我們非常的肯定軟軟的付出,肯定軟軟為我們做的一切。
我們也隻是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我們無條件的相信軟軟。
所以你也理解一下我們的工作,相信我們不會傷害軟軟,我就在這裏啊。”
直到爸爸這麽說,雲瀾這才轉身出去,“好,那我就先出去,韓旭我們走。”
他們走了之後,幾位老爺子看向了軟軟,首先他們代表所有人感謝軟軟。
“軟軟,我們都非常的感謝你,謝謝你一次次的以身犯險救下那麽多人。
同時可不可以請你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麽。”
雲軟軟拿出來一個東西放在他們麵前。
那個東西,自然就是攝像頭,還有錄音筆。
看著他們疑惑茫然的樣子,雲軟軟為他們解釋了一下。
“那個時候小哥告訴我一件事,他們不管做什麽,都會隨身帶著錄音筆之類的東西。
沒辦法,他被算計的太多了,所以我也帶了。
這個錄音筆,我一直帶在身上的,哪怕是魂魄狀態都有,然後呢我還帶了一個攝像頭,我覺得可能最後你們會需要這個東西,於是就有了這兩個。
你們不用擔心誰會說謊的問題,那就是我所經曆的一切全部都在這裏麵,有圖像,有視頻,還有聲音,隻要你們拿過去請人恢複一下就可以了,插入電腦就能夠看到那些視頻。”
所有人:“!!!!”
他們沒想到居然會有這個東西,這就真的太方便了啊。
“軟軟,你……真的很棒。”
爺爺和外公同時朝著說出了肯定。
他們的孫女真的是太優秀了,讓他們引以為榮。
這就讓雲軟軟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實不是我的功勞啦,是小哥小哥說他經常被人算計,有時候有嘴都說不清,所以需要很多的證據,那個時候我就剛好帶在身上了。
這個還是小哥給我準備的,他怕我被欺負。”
就是在一起吃飯的時候,韓旭塞給雲軟軟的。
那時候的小哥就已經為她準備了很多東西了。
“他什麽時候給你的?他怎麽會想到這些呢?”
雲軟軟說出了一個日期,就是他們回去別墅的時候。
“那時候我們要回去別墅吃飯啊,他說了那個韓藝經常會做出很多不要臉的事情,說不定還會算計我們兩個呢,就一人準備了一個攝像頭,一支錄音筆。”
外麵的雲瀾:“!!!”兒子厲害啊,挺有用先見之明。
韓旭也沒想到是因為他,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沒辦法,那個時候韓藝經常算計我,但是不管我說什麽,你們都不相信,那我就隻好給我和妹妹準備一點這個社會了,那我們自己在家裏用,應該沒事兒吧。”
雲瀾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非常的高興,“沒事沒事,完全沒事。”
裏麵的雲軟軟看著他們繼續開口,“為了能夠拍攝到其他的畫麵,我還進行了一些處理,就是加入了一些靈力,讓你們可以看到裏麵關於那些魂魄啊,還有妖怪之類的畫麵。
隻要你們還原一下就可以了哦,裏麵的東西挺多的,可能要還原很久吧,最後你們記得還給我,這個東西我還要經常用的,救個人我都能夠被冤枉,那我覺得以後我要經常帶著。”
雲軟軟同學為什麽不慌,那就是因為她有這個東西,不是要冤枉她嗎?不好意思,她無所畏懼。
“如果我真的想要冤枉一個人或者怎麽樣的話,當時我就告訴族長她不是好人了,隻不過那是人家的家族事,我不太好插手啊。”
所有人都驚呆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要說點什麽,但是他們知道要肯定軟軟的這個。
“軟軟,你跟你小哥,做的非常棒,非常好,非常的可以。”
“對對對,軟軟你太優秀了,我們都開始嫉妒你爺爺和你外公嘛,能夠擁有一個這麽優秀的孫女。”
兩位老爺子非常的得意,“沒辦法,你們隻能嫉妒。”
“還有一個事情,如果你們覺得他們現在的情緒不對勁,或者一直沒有辦法接受現在的這一切,你們可以讓他們過來我這個房間裏。
我給他們吹吹笛子啥的,應該能夠快速的恢複,畢竟跟身體還是要一個磨合,至於冤枉我的人,那我就拒絕幫忙了。
各位爺爺說一句實話,你們可能不愛聽,但是對於血緣關係這個問題我並不是那麽的看重。
想當初我早就已經死了,並且蛇不止一次是我師傅和我師兄們叫我拉回來的,所以想要用什麽所謂的父女親情來近乎我或者控製我的話,可能不會成功。
我很自私的,而且記仇。
他那麽說我,回來後還跟我媽媽告狀,我很生氣,不會幫他治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