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救命啊,救命啊!
天煞峰。
發生什麼事了?
白啟坐著黑仔回來后,詫異的發現,天煞峰模樣有了小變化。
原本的天煞峰頂,就象是在一處世外桃源中築起了三間小木屋,一副隱居山野的模樣,小屋外是一道活水湖泊,湖泊流到懸崖盡頭,傾瀉而下,成了一道亮麗的瀑布。
而現在,其中又多了幾間木屋,格局也改變了,原本只有三間木屋呈『凹』字型排列,現在則是在凹字型背後不遠處,橫著豎起了長排屋子。
現在天已經黑了,一般天煞峰到了這個時候,就只能藉助月光來照明,而現在,卻是在四周升起了火盆,屋裡也都點起了蠟燭,燈火通明。
「日!我的窩呢!」
白啟從黑仔背上翻身而下,身上纏著繃帶,快步走到文太白屋門前,發現自己居住了兩個多月的小木屋已經被拆了,旁邊時而用來烤肉火堆,也被人撤了。
「哎呦,臭小子回來了?」文太白沖一旁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仰頭灌酒,斜眼看著白啟,打了個長長酒嗝:「不錯,還活著,怎樣,今天最少也打贏了一場吧?沒有給我丟臉吧?」
「……所以你根本就沒有關注這次月比?」白啟嘴角微微抽了抽,指著自己之前帳篷的位置,問道:「你先告訴我,我的窩呢?這又是怎麼回事?你這是在搞擴建?」
白啟又伸手指了指後面那一排木屋。
「那邊,第一排第一間,以後你就住哪。」文太白說道。
嗯?
白啟回頭看了眼第一排那間木屋,這才發現,這間屋子外形與其他幾間屋子不同,看起來更加寬敞,並且與其他的木屋保持著距離,顯得獨立。
「嘿!」白啟樂了,看著文太白笑道:「老頭子你終於良心發現了?沒虧我這次拼了命打贏兩場,贏了半決賽……」
「好,也算是沒給我丟臉……等等,你說什麼?」文太白本不以為意,突然兩眼一瞪,盯著白啟:「你打贏了半決賽?連勝兩場?這不可能啊!
他一臉的驚疑不定,質疑道:「我教你的那兩招勉強能贏一場就不錯了,你怎麼可能打贏兩場呢?」
「嘿嘿,怎麼著?看不起我?」白啟看著文太白一臉詫異的模樣,心中暗爽不已,嘚瑟道:「小爺我是非凡人,行非凡事,你怎麼能用尋常人的眼光來看我呢?」
「嘖嘖,不錯不錯。」文太白聽后,圍著白啟轉了兩圈,點了點頭:「有點意思。」
「話說,那幾排屋子是……」白啟正要繼續詢問,忽然發現,從不遠處的森林中走出兩名少年,徑直朝這邊而來。
誰啊?
白啟一愣。
兩人沖著文太白而來,行禮道:「稟報二長老,林中現存靈獸已經清點完畢。」
「嗯,那沒事了,自明日起,你兩該幹嘛就幹嘛。」文太白點了點頭,側過臉來對白啟說道:「這兩人是我今天要來的雜役弟子,叫……嗯?你兩叫什麼來著?」
「呃……」
那兩個少年頓時汗顏,個子較高的少年率先站出來,回道:「回二長老,弟子姓簡,名作明,善養靈獸,精通廚藝,修習《天闕決》。」
留下的那個少年跟著說道:「弟子姓厲,名長青,善種植靈被,精通釀酒,同修《天闕決》。」
說完,兩人又整齊的沖著白啟一拜:「我等二人,拜見過師兄。」
「雜役弟子?」白啟微微一驚,看向文太白:「老頭子,你這是打算幹啥?重振天煞峰?你要廣收徒弟了?」
「重振個屁,我是怕你個臭小子趁我不在,偷吃我靈獸,找兩個人來監督你。」文太白說著,便也不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回自己房間。
走到一半,他又突然停下腳步,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回頭說道:「你贏了半決賽,豈不是說你明天還要參加決賽?」
「不去,你當我傻幺」白啟果斷搖頭,分析道:「現在宗門上下誰不知道我有圖窮匕在手,明天我再去打,恐怕一上台就要被人一根手指頭彈下來,我才不去找虐呢。」
說完便看向身邊的兩個雜役弟子,笑道:「很好,我一個人早就閑的蛋疼了,簡作明?歷長青?好麻煩,以後我就叫你們小明、阿青吧……」
「不行,你明天得去。」
然而,文太白卻又折返回來,目光灼灼的看著白啟:「沒想到你竟然能走到了這一步,不錯,明天你要是能打贏決賽的話,就得到了六門大比的名額。」
「我倒要看看,到時候徐太虛那傻大個要怎麼安排你……有意思,想想都有意思,來,今天我在交你兩招……」
「不去,打死不去。」白啟果斷拒絕,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後退,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這老頭子還真當自己是無敵小強,百折不撓幺?
還有,什麼鬼六門大比?一聽就象是很危險的事情好嗎?這種事情你要搞自己去搞,千萬別帶上我,小爺我可完全不感興趣。
況且今天我已經打過癮了,我一個九轉蛻凡的小角色,沒事跟那群神人斗個什麼勁?這不是自己找虐幺?
再說了,我的心愿可是世界和平好嗎?成天打打殺殺的幹什麼。
……
可是他拒絕有用嗎?
文太白會聽他拒絕就放過他?
……這怎麼可能!
「你要幹嘛?你有病啊!老頭子我跟你說!你別動我!我生氣起來我自己的怕!」
「哎!你幹嘛?你放手,你給我放手!」
「救命!救命啊!」
……
結果,就像以往那樣,白啟被文太白拽著衣領,任由他徒勞掙扎,最終還是被無情的拖進了小樹林里……
簡作明和歷長青兩人下意識的對視一眼,接著低下頭盯著腳尖,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
翌日,清晨。
白啟一夜未免,神情憔悴的從小樹林走出。
「師兄,這是長老他吩咐給你準備的十全大補湯。」簡作明捧著一碗白玉湯盅,在樹林外等候多時。
「等著,小爺我跟他沒完。」白啟毫不客氣的結果湯盅,試了試溫度,感覺不燙嘴,便一口喝完。
頓時,一股熱流在體內迸發,苦修了一夜的疲憊頓時一掃而空,整個人再一次變得精神奕奕。
「爽啊!」白啟意猶未盡的砸吧砸吧嘴,將空了的湯盅還給簡作明,又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誒,對了,小明你是個什麼境界啊?幾轉啊?有沒有你師兄我高啊?沒有我以後就來指點你修鍊啊。」
呃……小明?
簡作明一時難以適應白啟對他的稱謂,呆了半天后,才反應過來,回道:「回稟師兄,我三年前便已突破凡人,現如今是元靈境。」
「什麼?!你是神人?」白啟登時驚掉了下巴。
萬萬沒想到,一個尊稱自己為師兄的雜役弟子,到頭來比自己還厲害。
而自己剛才還大言不慚的說要指點別人修鍊?
這下丟人丟大了……
「啊哈哈哈……不錯,不錯,嗯……你很不錯。」白啟尷尬的笑了兩聲,心裡卻是在偷偷的罵娘。
這麼說來,到頭來我白啟還是這天煞峰上,最弱的那一個?
干……
迎面吹來的風有些微涼,騎在黑仔背上,白啟心情極其鬱悶。
夜魘獸卻倒是很開心,因為簡作明為它在天煞峰上做了獸巢,如此一來,它就能在天煞峰上長久定居,不必回夜魘洞,兩頭來回跑了。
飛舞間,夜魘獸興緻高漲,大嘴張開,發出一聲嗷嚎:「嗷~」
「嗷你妹!」
白啟正值心煩意亂之間,毫不客氣的一巴掌呼在夜魘獸身上,啪的一聲脆響。
小爺我現在要去打擂台,給人虐去,你還在這跟我嗷嗷嗷,嗷個屁啊!
老頭子讓自己在那邊苦修一夜,結果一大早的就不見蹤影,也沒有什麼吩咐和安排,不知道跑哪去瀟洒了。
……大爺的!昨晚明明那麼積極的讓自己來參加決賽,結果決賽要開始了,他人卻不見了。
那我參加這決賽幹嘛?
白啟頭大無比,心裡有一百個不樂意,但又不敢違背文太白的安排,只好硬著頭皮去天都峰參加決賽。
「……」黑仔這時似乎也感受到了白啟的不爽,頓時乖巧的安靜下來,接下來一路靜靜的,馱著白啟到了天都峰。
「啊哈!老大你還敢來?」
天都峰停靠區域,早已在此蹲候多時的熊大富一把沖了過來,一臉興奮的看著白啟,嘰里呱啦的說了起來。
「白老大,你簡直就是我輩楷模啊!居然能夠打敗神人,贏了半決賽!以後這說出去都沒人信吶!」
「那把什麼都能變的匕首呢?快拿來瞧瞧!是在遺迹內撿的吧?」
「白老大……」
啪!
白啟毫不客氣的一伸手,抽在他後腦勺上,一臉嫌棄的看著他:「叨叨個什麼勁?你覺著這事很好玩?你以為我想來?」
「呃……那你來幹啥?棄權幺?」熊大富呲牙咧嘴的揉著後腦勺,一臉不解。
「那你以為呢?」白啟撇了撇嘴,說道:「你也不想想今天參加決賽的都是什麼人,昨天我依仗的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你覺著今天還有人會給我出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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