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何老爺感歎秦知意聰慧
第217章 何老爺感歎秦知意聰慧
酒樓從除夕這天開始放假,秦知意定了開業時間,剛好是初八。
跟臨城新酒樓開業的時間相同。
秦知意特意交代斐承晟留在雲陽縣照看酒樓開業。
而她則前往臨城。
雖說斐承晟有些不太放心,但還是答應了,畢竟也隻有這樣才能走得開,索性派了賀常鉉隨同。
何公子還算上心,她交代的東西一一準備就俱全了。
初七傍晚她坐了馬車來到臨城,一進城就讓賀常鉉趕著馬車去了酒樓。
看到酒樓的改造,再看裏麵的布置,已然全部準備妥當。
而她這邊帶來的大廚,則是先前就培養的一個。
掌櫃的則由阿喜擔任。
這孩子有算賬本的天賦,又跟著雲陽縣的管事先生學了半年有餘,送到臨城獨當一麵,絕對能夠勝任。
再加上每到月底又有何家派來的人一起盤賬,想必問題也不大。
大廚到了廚房,也已經安排好明日要上的新菜方。
都寫的跟雲陽縣城誠意酒樓的東西一樣,大廚早已經知道該怎麽安排,一進酒樓,拜過了何公子之後,就安排酒樓裏的夥計開始做事了。
何公子之前在誠意酒樓就有看到過燒烤架、烤爐、大大的蒸籠、烤餅的爐子,所以之前秦知意讓他打造這些,他一點也不意外。
隻知道明日開張,他就可以真正地大顯身手了。
見一切已經步入正軌,秦知意衝著身邊的何公子道:“酒樓的東西都準備好了,明日這邊像那邊一樣,早早開始賣早點,我那大廚帶了小幫廚,會跟著他學東西,早晚班他們也已經分工好,這些你都不必操心,平日你要是覺得不放心,過來看一看也好。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那位小哥,大廚那邊比較忙,可能顧不上搭話,也不了解那麽多。”
何公子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阿喜。
阿喜已經開始擺放他帶來的東西了,小管事站在櫃台前,一臉嚴肅,看起來有模有樣。
何公子還是忍不住問了句:“那小屁孩當真能行?”
“當真。小屁孩已經十四了,若是爹娘在,恐怕已經開始張羅親事。”
何公子忍不住笑:“這倒也是。”
秦知意在臨城留了七日。
每日天剛亮就去酒樓幫忙照看。
開業當天外麵就排起了長龍,因為臨城百姓都聽說,誠意酒樓開到了他們臨城,早就想嚐一口誠意酒樓的早餐。以及飯菜。
大家都知道誠意酒樓花樣多,品類多,早餐隻賣到已時,過了這個點就沒有了。
最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想嚐一嚐誠意酒樓的果酒。
有條件好一些的,早就去過雲陽縣一飽口服,提前就跟朋友說過,要帶到誠意酒樓吃燒烤,喝果酒。
開業七天,樓裏的賓客都沒有少的時候,就連何老爺路過,也忍不住讚歎。
而她在這七天當中,並沒有過多插手。
隻是在樓裏忙碌的時候,偶爾幫忙打個雜,收個賬。
至於這些,她全是做給何公子看的,讓他看看倘若她在酒樓時,應該怎麽做。
離開那天,何老爺又請她吃了頓飯,隻是這次吃飯的人,除了何老爺,還多了何老爺其他幾位朋友。
大家在吃飯的時候個個透露,有意跟她合夥開酒樓。
秦知意一一看過,巧妙應對,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她合夥並不是隨便找人,也要看人品。
有些人就賺昧良心的銀子,有些人滿口的仁義道德,背後卻坑蒙拐騙,這些也是不能合作的。
一頓飯吃完,何老爺送走了其他賓客,才衝著她道:“斐太太,你可知今日與你吃飯的人都是哪些?”
秦知意大抵猜測到了,隻是不動聲色道:“不就是些想與我合作開酒樓的人嗎?”
“不不不,並非僅限如此。”
何老爺摸著胡須,滿臉笑意:“坐你旁邊那婦人,是當今巡撫大人夫人家的妹妹,做你左邊第二位的,就更有來頭了,他可是當今雲王妃的姐夫。”
一句話說完,秦知意已經心知肚明。
她早就知道官商一家,也有預料到自己也會走到這一步,卻沒想到因為何老爺會走得這麽快。
“明白了。”
何老爺繼續問:“那些個人,個個都是你我得罪不起的,你以為我何某為何能把生意做得這麽大?全都是仰仗這幾位。所以斐太太,若是他們要與你合作,你也是按照之前的標準嗎?”
“當然。”
秦知意幾乎沒有絲毫猶豫:“我不管他背後的人是誰,合作的前提下是要保證我自己的利益。如若不能,我為什麽要合作?我不過是一婦道人家,不求富甲天下,有銀子便已經知足。”
“你……”
何老爺歎氣:“罷了罷了,以為你是個通透的,既然如此,我會將你的話委婉轉達,到時候就看那幾位還願不願意與你合作,如果不願,我也無可奈何啊。”
她知道,能把手伸到臨城的那幾位,肯定不是一天兩天做這種生意。
什麽王妃,什麽巡撫大人,自己身邊的人插手做生意,他們肯定知道。
拜別了何老爺之後,次日一大早秦知意就讓賀常鉉駕車回了雲陽縣。
到了宅子,秦知意便把最後飯桌上見到的人以及要合作的事,全都告訴給了斐承晟。
斐承晟聞言,衝著她道:“巡撫大人是皇上那邊的人,至於雲王妃,自然是雲王爺一夥的。”
她早就料到這事情不簡單,聽到這話,她也隱隱有些不安。
“這樣一來,皇上隻要稍稍一打聽,就能知道誠意酒樓跟你我的關係……”
“不礙事。”
斐承晟微微攥緊拳頭,臉上卻依舊是一片平和。
“我褪去鎧甲,不代表不能上戰場。我家娘子經商,並非是做為非作歹之事,反而是在造福百姓。皇帝若是有腦子,必然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
皇帝的心思,他不是沒有察覺。
從前他拿起銀槍寶劍,是為了幫他殺出一條血路,助他登基。
而今若是他再拿起銀槍寶劍,絕對隻為守護一人。
秦知意對此渾然不知覺察,隻是在這時候道:“皇帝若是知道該怎麽做,必然會想方設法找人與我們合作,不管是皇帝還是老百姓,有錢才有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