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關係好的不多,追著我的倒是不少
岑鳩天忽然嘴角一痛,靠,這張賤嘴。
「哥哥想了下,其實是熟的,剛才聽錯了,以為你說的是上官夙,哈,哈哈。」
「上官夙其實你也熟的不是麽,他和上官魅是死敵,兩個人爭鋒相對多年,這裡面的小九九哥哥你豈會不知?」
郁染染擺明了不放過任何一絲詢問的機會,抓到她哥哥說漏的話茬子:「哥哥你最近幾年一年到頭都不怎麼在魔域,不會是找上官魅玩去了吧?」
岑鳩天幽深的眸晦暗不明,其實,西楚帝國的人他都挺熟的,當初為了找染兒這丫頭。
天下九州他都去過。
而……上官魅和他的私交甚好,又是師兄弟,曾經有過~過命的交情,所以……西楚的民風民俗他都挺熟悉的。
魔宮的長老算是他的師傅,但是,當年他因為天賦出眾,曾經拜西楚隱世家族的絕世高手為師,西門雪,那才是他啟蒙的師傅。
「哥哥你眼神在閃躲。」
郁染染看著岑鳩天那明顯變幻了幾分的表情,低下眸子,仔細的觀察著他的表情:「每次我猜中真相的時候,你的微表情都很豐富啊。這次在想什麼,又在想怎麼瞞著我?」
「我敢嗎?」
「你現在說話的語氣,和非離都一樣了。」
岑鳩天一陣頭痛,實在不想和妖非離做對比,可是面對自家妹妹那殷勤的眸色,咽了一下喉:「沒有,這事你猜的的確是對的。我和上官魅很熟悉,因為他是我的師弟。」
「等會兒,上官魅不是林寶貝和東方野的弟子麽?怎麼忽然又變成你師弟了。」
「人在江湖飄,師傅哪能少。」
「所以說,你……」
「魅和我認的師傅都不少。」
郁染染無語,認師傅這種東西以為是大白菜麽,挑到一個好的就認一個走?
「不過,師傅多,但是感情深的師兄姐妹的,也就魅和我關係比較好。」
他其實,並不清楚師兄弟的情誼究竟是什麼。
上官魅之於他,只不過是一個特例。
兩個人成為好兄弟,也是因為因緣巧合在魔獸森林一起歷險,在前有追兵後有仇敵的情況下,兩個人沒有辦法,所以結成聯盟一起對抗仇敵。
因此,他和上官魅並不是因為師兄弟的情誼所以才變得那麼要好,而是因為一同歷險,所以才成為彼此可以用生命信任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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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染染輕輕點頭一邊看著岑鳩天,一邊推開房門:「哥哥你女人緣那麼好,從小到大,難道就沒有關係好的師姐師妹?」
「關係好的不多,追著我的倒是不少。」
(ˉ▽ ̄~)切~~。
郁染染不知道怎麼說自家忽然自我感覺爆棚了的哥哥好。
「……你還是想想怎麼找到南歆韻吧,敢隻身一人來魔域的女人,應該沒有那麼簡單吧?」
特別是,郁染染蹙眉,不知道為什麼,敏感的第六感告訴她,南歆韻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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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鳩天頷首,想起南歆韻,他也不得不佩服那個女人,膽色驚人。
「南歆韻是西楚王的長女,特別受寵。受寵的原因倒不是因為她的美貌,也不是因為她武藝驚人,而是因為她的經商頭腦。西楚位於南部邊陲,物產並不是那麼豐富,水果資源和水生資源很好,但是一切生活所需的蔬菜糧食卻沒有那麼充裕,而她的母后是番邦郡主,她自幼學習了部落的民族語言,所以和各種人打起交道來得心應手……通過各種渠道,她現在掌握著南陽的大半個商業的命脈。」
接下里,就是一堆誇獎。
郁染染聚精會神的聽著,對南歆韻這個女人,她也不是那麼陌生。
這具身體,本來就在南方的魚米之鄉長大,對於靠南的國度,她也曾經到過邊疆邊際線考察,知道南陽長公主的才華。
「所以因為她頭腦靈活,所以南陽王就放心放她出來追求一個男人?」
「你覺得她有那麼愛我嘛?」
「沒有么?」
「就算有,也是摻雜了別的東西。或許,她對我,是勢在必得的佔有慾作祟。」岑鳩天看的分明。
對於南歆韻這個女人,不談國籍,不談愛情,他是欣賞的。
因為的確是個女中翹楚,顯少有貴族女子可以那般的驚才絕艷,敢愛敢恨。
只是可惜,她並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佔有慾有時候也是一種愛吧,說實話,非離的佔有慾也特彆強。哥哥你覺得他不愛我嗎?」
郁染染這個問題剛出來,原本在哄孩子的妖非離刷的一下抬起了頭,妖藍的眸瞬間落在了岑鳩天的身上,一副是不是這個男人又挑撥離間了的表情。
啞然失笑,郁染染無奈搖頭,這兩個男人,才是冤家吧。、
真是的。
「娘親~」軟綿的叫聲忽然從床榻傳來,郁染染頓時沒有了和岑鳩天聊天的情緒,加快腳步朝著自己寶寶走去。
「乖邪兒,睡醒了。」看著蜷縮著手指遮住自己眼睛的妖無邪,郁染染湊上前去碰了碰他的鼻尖:「寶貝還躲起來呀,嘻嘻,有沒有想娘親。」
「想。」放下下手,妖無邪嘟著粉嘟嘟的小嘴看著郁染染,看到她身後跟著的人,忽然開心的拍起小手:「系……舅酒。」
「恩,是舅舅。舅舅被人趕出家門了,所以來看看邪兒。」
「啊咦。」忽然嫌棄的挪開眼,妖無邪似乎懂了這句話的意思。
舅舅是因為被人趕出來,所以才來看他的?
恩,好像系醬紫的,沒有錯。
妖非離看見自己兒子略微嫌棄岑鳩天的樣子,薄唇微勾:「好兒子。」
岑鳩天無語,就這樣的妹婿,很難做到和諧相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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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如同蟬翼一般的透明,雲霞輕的似乎要掉下來,高大的法國梧桐舒張著枝蔓,樹上新發的嫩芽剛露出頭,遠望彷彿一層綠色的煙,陽光明媚,這樣的天,在御花園間的庭院擺上一桌酒席,特別的有韻味。
岑鳩天和妖非離難得和氣的喝酒。
郁染染看著安靜的窩在搖籃里看天的妖無邪,自己端著桃花酒,小口小口的喝著。
「少喝點,小心醉了。」岑鳩天看著妹妹這幅貪杯的小模樣,忍不住出聲提醒了一句。
妖非離一聽,頓時反駁:「這桃花酒沒有多少度數,染兒喝了美容養顏,多喝為妙。」
原本和平的氛圍,頓時間,硝煙瀰漫。
郁染染不甚在意的品著自己的酒:「這度數真的不高,哥哥你放心吧,非離好不容易幫我培養出一些喝酒的愛好,這樣掐滅了苗頭,不好。」
她也難得覺得酒是個好東西,正在興頭上呢。
岑鳩天覺得心塞塞,自己的妹妹被別的男人追走了,成了別人的媳婦兒,這也就算了。
因為妹妹遲早要嫁人。
但是,這麼一唱一和,讓他格外的心酸啊,有一種自己辛辛苦苦護著的寶貝忽然間胳臂肘往外拐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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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鳩天感覺心塞的東西,恰恰正是妖非離感到愉悅的地方。
男人有時候幼稚起來其實還蠻幼稚的,兩個人之間有一個維持平衡的紐帶,那就是郁染染。
可是在這個紐帶之外,兩個人就像是勢均力敵的對手在玩游擊戰一般,在這個平衡紐帶之間遊離,似乎誰都想看對方的熱鬧。
「都是有婚約的人了,還總是管別人家媳婦兒的事情。」妖非離率先開炮,語氣冷冷的,乍一聽,有一種冷酒傾瀉的感覺。
「王上還是有媳婦兒的人呢,怎麼還管天下事?」
郁染染眯著眼睛掃了眼前兩個幼稚鬼,決定讓他們自己吵自己的去。
看著忽然低眸眼神從天空挪開,然後垂涎的看著她杯中美酒的兒子,郁染染笑了笑,伸手勾了勾妖無邪的鼻子:「想喝?」
做了一個品酒的小動作,妖無邪砸吧著嘴,亮晶晶的眸中帶著雀躍,小手揮舞著。
用實際行動表示自己想喝。
「哎呦喂小可愛,想喝就給麻麻唱首歌。」
妖無邪忽然癟嘴,唱歌?好像不會。
「如果不會,那就……」郁染染捏著玉色的瓷杯,看著那桃花美酒,提高杯子,在妖無邪可憐巴巴的眼神下一飲而盡。
「挪,沒有了。」
「唔~」貓吟般的吸了吸鼻子,妖無邪砸吧的嘴忽然抿緊,那憂鬱的小眼神就跟他爹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