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登堂入室

  任常新被馮意帶到家時已經是深夜了。兩人沉默地下車,進電梯,開門進去。任常新拿了套睡衣內褲就進了浴室。半個多小時后才出來。到了客廳發現馮意竟然還沒有走。


  馮意坐在沙發上,側臉立體俊帥,那輪廓如同刀鑿斧劈出來般的完美。只是和往日痞氣截然不同,反而類似他第一次見他時的模樣,俊美得如同凌厲的刀鋒。


  任常新心底一個格棱,他知道馮意生氣了。雖然馮意很少生氣,但是直覺告訴他,馮意的憤怒值恐怕到了頂點。


  這事確實是他錯了,但他媽地他怎麼知道周昀對他抱著這種心思。雖然現在周昀被馮意打得估計連他媽都不認得,但顯然馮意還不解氣。恐怕這氣得找他出。


  抬頭一刀縮頭一刀,早死早超生,有什麼事,就今晚徹底解決吧。


  「這事是我錯了,你想打斷我的腿,你就打吧。」


  馮意看向他,俊帥完美的臉突地扯出一抹冷笑,「任常新,你不會以為這就足夠償還你欠我的吧。」


  任常新很頭大,現在他感覺就是送走了豺狼,又迎來了虎豹。而且這隻豹子比豺狼還要難對付。任常新自尊心特彆強,就算他再怕馮意,還是硬邦邦地說,「馮少,不知道我任某還欠你什麼。你不如一次講個清楚,我任某哪怕不要這條命也全都還給你。」


  馮意動了動唇,卻沒有出聲,許久才道,「過來。」


  任常新猶豫了會,走了過去。馮意還未等他走近,一把拽住他,扯掉他的睡衣。


  「你他媽幹什麼!」任常新羞惱極了,立刻感到後頸處被人連皮帶肉地狠狠地咬了下去。這次痛得他齜牙咧嘴,連罵都罵不出來了。


  馮意就跟茹毛飲血的野人,狠狠地咬了三四口才停下來。


  任常新這才能推開馮意,摸了後頸,操!竟然一手血,恐怕再深些,肉都會被咬下來。


  「你他媽有毛病呀!」


  馮意恢復了原先的痞氣十足,咧著嘴露出一口尖尖的牙齒,「寶貝,我只是在消除別的男人留在你身上的東西。」


  任常新瞪著馮意,真是他媽變態!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他和一蠻子能說些什麼。轉身到了浴室,取出醫藥箱上藥。鏡子里,出現馮意那張俊帥的臉,從後面接過藥膏,仔細地給他上藥。


  鏡子里兩個俊美的男人,前面那個微微蹙眉,露出一絲無奈,後面那個俯低身,溫柔細緻地抹著藥膏。


  任常新唇微微動了動,但還是什麼話也沒有說出來。


  上完葯,馮意自己從任常新的房間里抱出一床被子枕頭,放到沙發上。這是從來沒有的事,以前哪怕再晚,馮意也會離開。任常新沒好氣地,「你幹嘛。」


  馮意皮笑肉不笑,「寶貝,我得留下來保護你。」


  這話大傷任常新的自尊,他又不是女人,需要什麼保護!他上前將被子扯到地上,惡狠狠地,「我不需要。」


  馮意轉了轉眼珠,「那也行,你親我一口,我就走。」


  自從最開始酒後亂性,兩人很少親密接觸,哪怕後面馮意強吻過任常新,任常新從來沒有主動過。任常新頓時漲紅臉,「放屁,滾。」


  馮意湊上前,笑嘻嘻,「讓我滾到你的床上?樂意之至。」


  遇到這種無賴任常新快他媽吐血了。他知道馮意的性子,要是不滿足他,他肯定不會走。他抬起頭,對著馮意猛地親了口。柔軟的唇瓣輕輕地觸上,倏然而至,倏然而分。


  分開時,兩人都有些愕然。任常新白凈的臉漲得幾乎能滴出血。他勉強控制自己,裝出不在意的樣子,「你可以走了吧。」


  這種小鹿亂撞的感覺他媽地是怎麼回事!任常新玩兒那麼多年,就算是第一次上男人也不會這樣。都怪馮意,一定是他讓自己太緊張了!


  馮意上前一步,眼神炙烈,按住任常新的頭,狠狠地親了進去。


  男人的吻強悍熱烈,如野獸般,悍烈兇猛。馮意的吻技非常好,兇猛又溫柔,任常新原本抗拒著,但是漸漸地也沉迷了進去,


  許久兩人才分開,彼此都氣喘吁吁。


  馮意眼睛清澈明亮,低低道,「我走了。」


  「等一下,」任常新在後面叫住了他。馮意眼睛一亮,轉身,「我可以不走?」


  任常新撇開眼,故作漫不經心,「你怎麼會在那裡?」


  任常新不信自己還制不住周昀,其實當時只要他緩過勁,他一定能將周昀那隻狼給踢下去。但是馮意的出現確實出乎他的意料。


  老蔡非常注重*,絕不會給房主以外的人房卡。馮意怎麼會那麼及時出現?

  「在餐廳我就讓人查那人的資料。最開始說那人是個正常的生意人,直的。」


  馮意嗤笑了下,「資料可以作假,我的眼睛絕不會錯。我一看就知道那人對你有企圖。」


  「我老婆和一個對他有企圖的男人在一起。我他媽當時就想將你給帶出去。」


  「不過你這人愛面子,我要真這麼做,你又得和我冷戰一個月。」


  任常新不冷不熱地,「是你先和我冷戰。」


  馮意笑道,「是,我的錯,老婆說什麼都是對的。」


  前面都能猜到,關鍵是馮意是怎麼進去的?難道他副業愛好是開鎖?馮意沒有正面回答,低笑,「寶貝,只要我想,隨時能進你家門。你就一傻子,那人眼神那麼明顯了,你還傻傻地跟人走。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他媽連貞~操都保不住。」


  任常新哼了聲,「放屁。什麼屁貞~操,老子早就沒了那玩意。」


  馮意嘿嘿一笑,「那以後你只能和我。我給了你那麼幾年荒唐時間,知足了吧。」


  兩人調笑打鬧了一會,不知不覺間又和以前一樣。任常新動了心思,直截了當道,「今天那美女挺不錯呀,你女朋友?」


  馮意露出一口白牙,「我都是有老婆的人了。哪能再勾搭別人。我一朋友,剛剛來鵬城。聽說那裡溫泉不錯,我帶她去玩玩。」


  任常新給他天天老婆叫得都麻木了,狐疑地看他,「怎麼那麼巧?該不是你跟著我去的吧?」


  馮意還真是。這些天兩人鬧冷戰,他雖然有心和好,但是一想到有人給任常新介紹相親對象,任常新還一副挺開心的德行,氣就不打一處來。而且他們有時候聊到將來,任常新總說他肯定要結婚生子。一想到任常新會和別人在一起,還孕育和他無關的小孩,他就冒火。


  越是在意,他越是無法忽視。


  最開始和任常新在一起,不過是給自己十多年的暗戀畫上個句號,那時他可以肆意地做出各種無賴糾纏著任常新不放的事情,可是相處得越久,感情放得越深,心底越是在意,他就越是無法拿出開玩笑的態度對待。


  但是任常新根本就對他無心,他不知道怎麼才能將對方給拉過來,永遠地禁錮在身邊。他可以用暴力,也能脅迫,但是那都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任常新能真心實意地想和他一起。


  兩人雖然鬧冷戰,但是他早就安排了眼線盯住任常新,任常新的一舉一動都在他掌握之中。讓他安心的是,哪怕這些天他不在身邊,任常新並沒有去找哪個情人。而當他知道任常新去某溫泉山莊時,他立刻坐不住了,任常新會和誰去?是不是去約會?這些問題逼得他快瘋狂。


  他又覺得自己就這麼過去忒沒面子,就隨便約了個朋友一起趕了過去。還特意在任常新他們之前到達。然後在餐廳兩人就這麼「偶遇」了。


  但是這麼沒面子的事,馮意說不出口。他可以插科打諢地戲謔任常新是他老婆,但是他不敢露出真心,連他自己都不敢置信自己會這麼懦弱,暗戀了十多年,他竟然害怕被拒絕,連表白的勇氣都沒有。


  馮意笑嘻嘻地,「哪能呀。我們能遇到,這隻能說是上天給我們的緣分。」


  他說得這麼肉麻,任常新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趕著讓他快點走。馮意又是俯過來,親了任常新一口,才笑嘻嘻地離開。


  兩人將公司辦得蒸蒸日上。馮意的業務能力不錯,談成不少業務。雖然才剛剛開展,但能預期將來肯定能獲得很好的收益。任常新按照公司規定給他發獎金,不過馮意將他的工資卡直接給了任常新,笑嘻嘻地,「這是給老婆的。」


  任常新想推了卻被馮意強硬地塞了過來,放到他錢包里。任常新沒有他臉皮厚,怕被外人聽到,只好收了下來。


  中午休息時,馮意一般就睡在任常新辦公室的沙發上。任常新辦公室里另外有個休息室,專門供任常新午休用的。馮意雖然一直死皮賴臉地說要進去,不過幸好每次也都只是說說而已,要不然面對這麼厚臉皮的傢伙,任常新真是抵擋不住。


  下午上班馮意一般比任常新早起,偶爾任常新也起得早了些。


  這天他出來時看到馮意抱著胸閉著眼靠在沙發上休息。任常新心思一動,走了過去。他想要逗弄一下馮意,誰讓馮意總是「逗弄」他!


  他靠近馮意,想著要用什麼招對付馮意,馮意的側臉英挺,如同刀削般俊美,正面也是毫無瑕疵,任常新從來沒有見過像馮意長得這麼好的人,雖然他很自戀,不過他和馮意是兩種不同的美感,他是精緻的,像是現下流行的花美男,而馮意是男人的,凌厲的,鋒銳的。


  任常新素來沒有節操,只要是漂亮的,他都喜歡,當然他更加偏愛那種老實的,可以任他欺負的漂亮小男生,按照性格而言,他對馮意這種非常男性的,他無法掌控的類型是避而遠之的。他願意和馮意發生一夜情,但是絕對不想和這樣的男人發展長期關係。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馮意的外表確實非常吸引他,哪怕看了那麼久,每次看到時,他都會生出怦然心動的感覺。


  他看得忘了自己是要來整蠱馮意,忽地馮意唇角彎了下,「好看嗎?」


  任常新立刻面紅耳赤,就好像小偷被人發現自己偷東西了。


  馮意笑嘻嘻睜開眼,「寶貝,要不要我脫光了給你看個夠。」


  任常新翻了個白眼,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他究竟剛才是那條線搭錯了,竟然會以為這個無賴好看!

  他哼了聲,說,「快點起來,今天還有一大堆事。」


  今晚他要去和某個銀行老總吃飯,談談他們公司融資的事情。這可是他借著任嘯的面子好不容易約出來的。自從真地經營起公司,他才發現生意真心不容易做。怎麼借錢生錢真是個技術活。


  以前的自己真地就一蛀蟲,而且還是專門啃老的那種。以前任常新挺樂意啃老的,不過真正掌管公司四個多月後,他越來越有興趣。任常新其實挺聰明,只是他以前從來不將聰明放到正道上。


  任嘯見任常新有了上進的心,樂得心裡開花。他原本只是想讓任常新能和馮意打好關係,沒想到馮意來了之後,任常新竟然變了個樣。他對馮意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連先前對馮意的戒心都消除了不少。


  任常新雖然聰明,但是和這些銀行老狐狸們打交道還是不夠老練,他也自知這一點,不用任嘯交代,就帶上了馮意。雖然馮意年紀比他還小,但是說話做事非常老道,哪怕是對上任嘯這樣的老狐狸也不曾吃過虧。


  任常新將手上的事情處理完了,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打電話讓馮意一起去了酒樓。雖然約的是晚上7點,不過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肯定塞車,而且這次他們做東,肯定得提前過去。


  他們等了會,銀行老總就帶著幾個人過來。他們彼此之間互相認識,見面后寒暄了一陣,就紛紛落座。那銀行老總姓肖,和馮意也認識,知道馮意的背景,笑呵呵地就道,「任總,你真是厲害,能請到馮總幫忙呀。」


  任常新內心腹誹,誰願意請他,這他媽地是趕不走。表面卻笑得如沐春風,「哪裡,馮總是來指點我們工作。」


  馮意含笑不語。這幾人一唱一和說得無比開心。酒場上賓主盡歡。


  任常新早就猜到今天肯定要喝酒,所以早就帶了三個悍將過來。這三個都是他們公司做業務的,最擅長喝酒。馮意今天當司機,一開場就表明了身份不喝,肖總忌憚著馮意的身份,不敢灌他,便將目標對準了任常新,他也帶了好幾個過來,就是專門來喝酒的。最開始任常新帶的那三個悍將還能給任常新擋酒,沒想到對方也不是吃素的,幾輪下來,那幾個也都撐不住了。


  肖總笑呵呵地說,「任總,給個面子吧。」


  任常新喝了幾杯,頭開始發暈。白凈的肌膚上爬上淡淡的紅暈,連頸子也微紅。他喝酒上臉,一看就是不擅長喝酒。


  肖總這幾天被任常新追得很緊,存心想要灌他。他們都是老江湖,勸起酒來說辭一套接著一套的,任常新畢竟年輕,被人擠兌了兩句就開始喝。


  這一喝就停不下來了。


  再喝過幾杯,任常新一張臉如同雨後的桃花般白里透粉,眼睛水潤潤的,如同兩顆浸在水裡的黑葡萄般。在座的都有些發愣,誰都知道任家的這位少爺長得好,但是喝了酒後沒想到這麼好看。


  尤其是不少人知道任常新的性向,雖然不好這口,但也難免起了某些心思。


  肖總笑眯眯地,眼底泛著難以掩飾的欲~望,「任總,咱們再干一杯。」


  酒杯幾乎遞到了任常新的嘴邊,卻被人攔路劫了胡。


  馮意一口喝乾了,面色不善,「肖總,任總酒量淺,我代他喝。」這話說得*的,非常不客氣。幾乎就懟到肖總的面前。肖總嚇了一跳,抬頭一看,馮意眼神如同冰凍般,直勾勾地盯著他。


  雖然馮家背景深,但是肖總也不是吃素的,按照他的身份,馮意再怎麼樣也得賣他個面子。


  然而馮意卻毫不客氣,那模樣幾乎就差沒摔杯子。


  肖總是個人精,老鼠眼睛一轉,立刻心裡跟明鏡似地。馮意和任常新這兩個人,一個精緻漂亮,一個肆意跋扈,此刻站在一起真是再絕配也不過。再看馮意對任常新維護的模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肖總笑呵呵地自喝幾杯打了圓場,心底卻暗罵自己怎麼不長眼,沒看破兩人的關係,撞槍眼上了。恐怕剛才不少得罪了馮意。雖然他並不怵馮意,但是馮意背後的馮家卻是他必須掂量的。


  這麼一來,再也沒有人敢再勸酒。過了會眾人就都識趣地散了。


  馮意叫了司機將他公司的三個人送回去,自己扶著任常新打了車直接回任常新的家。任常新醉得稀里糊塗,被馮意抱進了家門。馮意先將任常新放到沙發上,自己去浴室放了水,才將任常新剝了乾淨放到浴缸里。


  任常新這個人特別喜歡享受,他家的浴缸特別大,幾乎能讓他在裡面游泳,還自帶按摩。


  馮意以前挺鄙視任常新這貪圖享樂的性子,不過這次正好派上用場,三下五除二,他將自己的衣服也脫光了,跳進了浴缸。從背後抱著任常新給他洗澡。


  任常新的皮膚特別嫩,又細又白,就跟冬天的初雪似地,摸起來手感特別好。兩人自從第一次「不愉快」的一夜情之後再沒有這麼親密的接觸。馮意立刻心猿意馬,他忍得太久了,乾脆就不再忍,直接扭過任常新的臉就親下去。


  任常新雖然醉得厲害,卻不過也不是全無知覺,馮意那軟滑的舌頭如同靈蛇一般在他嘴裡鑽來鑽去,不停地勾引著他,他脖子往後仰去,高高地仰起頭接受著熱烈的親吻。馮意的手也不老實了,開始往下摸去,靈活的手指不停地引誘著,最終落到任常新的下面。


  任常新難耐地嗯了聲,眼睛半睜,水霧迷濛。他迷迷糊糊地抗拒,「不要。」


  卻被馮意惡劣地在唇上咬了口,「寶貝,真地不要?」


  那一口咬得挺重的,刺激到任常新的神經,讓他略微清醒過來。也不知馮意究竟是屬什麼的,這麼愛咬人!

  他操罵了聲,就被馮意捏住下面用力動了起來,這下弄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馮意俯到他耳畔,舔吻他的耳廓,對著耳朵吹了口氣,誘惑地,「寶貝,喜歡不?我還有個東西讓你能更喜歡。」


  任常新眼睛瀰漫著淚水,幾乎沒落下來,他已經六七分清醒了,愈發羞惱,恨不得將馮意拽過來痛打一頓,可是下面那隻惡劣的手帶給他的巨大的快~感卻讓他無法自已地仰起了頭,無力地靠在馮意的身上。身後一個*的東西頂著他的臀部,

  任常新醒來時渾身骨頭都斷掉了般,眼皮乾澀,哪怕只是睜眼這個動作,也是酸澀難忍。昨晚被做到不停地哭喊,可是那個人卻絲毫不肯放過他,反覆地征伐,彷彿要將自己全部擠到他的身體里去。


  媽的!好像禁慾了幾十年一樣!

  一隻手橫了過來,抱住他,低低地輕笑,「寶貝,你怎麼精~盡人亡的樣子。」


  戲謔地,「昨晚我才動得比較多吧。」


  操~你麻痹!任常新用口型做出了個罵人的動作。馮意笑嘻嘻地說,「寶貝,你別再妄想了。從現在起你的寶貝只能我能碰,你後面那個地方也只能被我操。」


  他俯下~身,曖昧地,「昨晚是不是很爽?我看你哭得都說不出話。」


  「聽說女人才會這樣,沒想到男人也會。」


  馮意起身,端過早就放在床頭柜上的粥,笑得邪氣十足,「還記得我以前說過,我會親手給你熬粥喝嗎?」


  「你看,我是不是個真男人,說過的話一定會做到。」


  任常新別過臉,操!連脖子動一下都痛,昨晚他媽地哪裡是做~愛,簡直是被施行了滿清十大酷刑!

  馮意放下粥,將他抱了起來,讓他靠在自己的肩上,拿起勺子吹涼了喂他吃。任常新羞惱無比,身為男人卻被人當成女人一樣對待,真他媽地丟人!


  他強硬地咬著牙不肯張嘴。馮意餵了幾次都喂不進去。他也不惱,笑嘻嘻地,「看來你還是有力氣嘛,要是不吃,我就將你扒光了再上一次。」


  「你他媽腦子有病!」任常新忍不住罵了出來,嘴一張開,一勺子粥就餵了進去。任常新乾脆要吐出來,馮意笑嘻嘻地就要吻他。


  任常新臉色鐵青,別開臉,只好吞咽了下去。推了推馮意,「我要刷牙。」


  馮意放下碗,抱起任常新,將他抱到洗手間。任常新掙扎著要下來,可站到地上,雙腿就軟得跟麵條似地,根本立不起來。


  馮意在耳邊笑吟吟地,「寶貝,還是我抱著你吧。」


  「你要是想尿尿,我還可以幫你扶著鳥。」


  草擬麻痹!


  任常新用力想要推開馮意,卻被馮意用更大的力氣抱住。鏡子里兩個帥氣的男人靠在一起,前面的那個精緻漂亮,肌膚白里透粉,由於羞恥眼睛泛著蒙蒙的水霧,後面的強勢俊美,稜角分明,眼神溫柔。


  馮意摟著他站在盥洗台前,心裡得意得要命,他總算登堂入室了,在任常新的家裡上了任常新。這樣的事情他已經想了已經許久了。馮意從來就不是善茬,在來找任常新之前,他交了不少女朋友,不過他從來沒有像追求任常新一樣花費這麼多的心思。


  原本他以為任常新是個同性戀,拿下任常新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可是任常新的執拗和自尊心超出了他的想象。身為個同志,比一般男人還要彆扭,毫不猶豫地拒絕和他做。真是讓他鬱悶到極點。


  而且或許是喜歡了太久,馮意害怕任常新拒絕他。所以他採取了最慢也最穩妥的方法,一步步進入任常新的生活,養成任常新再也離不開他的習慣,有了十足的把握后再將他一舉拿下。


  任常新洗涮完畢后,馮意將早餐端到卧室,陪著任常新吃早餐。殷勤得就跟個二十四孝的好老公一樣。任常新說東他絕不往西,估計讓他摘天上的星星,他也肯定樂滋滋地一口答應。


  任常新吃完后,休息了會,馮意又給他按摩。馮意的手法挺專業,兩人聊了起來,馮意得意地說,當年他不知給多少戰友按過,早就練出來了。任常新奇怪地問,你怎麼還當兵了。馮意笑嘻嘻地說,那不是小時候調皮嘛。給送去鍛煉了。


  趁著任常新高興,馮意湊到他身邊,笑嘻嘻地,「寶貝,昨天爽不?」


  任常新有心鄙視他一臉,不過昨晚確實挺快活,他禁~欲那麼久,突然那麼發泄,整個身心都得到了舒緩,特別舒服。他猶豫了一會,輕輕地嗯了聲。


  馮意趁熱打鐵,「寶貝,那我們在一起唄。我會照顧你,伺候好你,讓你由身及心都得到特別的滿足。」


  任常新感覺自己彷彿看到一隻惡狼,趴在床上,對著自己直搖尾巴。平心而論,馮意廚藝好,又能照顧人,他確實挺喜歡馮意的。不過一想到自己得在馮意身下,他就怎麼也過不去心理這一關。


  但是讓他拒絕,他又捨不得。


  馮意完全不給他拒絕的機會,膩歪在他身上逗弄他。馮意已經掌握了任常新身上所有敏感點,專門撩他那些地方,一會兩人就氣喘吁吁地滾在了一起。


  馮意昨晚上也是特別爽,任常新禁慾了四個多月,他也一樣,昨晚上酣暢淋漓地做了一晚,才算完全滿足。只不過後果就是任常新下面已經不能再做了。


  此刻任常新被逗得全身肌膚泛著微微的粉,如同桃花般誘人,他雙眼迷離,長長的睫毛濕潤潤的,特別好看。


  馮意覺得下面又鼓脹起來,他操地暗罵了聲,果然是紅顏禍水,現在哪怕讓他溺死在任常新身上他都心甘情願。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再怎樣,他也不願意任常新受傷。


  他趴在任常新身上,抬著頭,眼巴巴地看著任常新,「寶貝,讓我住進來吧。」那腔調就跟只像和主人搖尾乞憐的狗似地。任常新心怦怦亂跳,那一瞬間,他生出某種可謂之為愛憐的心情。雖然明知這是只披著羊皮的狼。


  他咬緊后槽牙,生怕自己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


  馮意他是不應該招惹的,連他老子都忌憚的人,萬一被他老子發現了,不將他扒了層皮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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