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戀愛?
任常新心臟怦怦直跳,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想之中,馮意從來不是個輕易妥協的人。他早就應該想到馮意突然說有事,說什麼和老李一起審核資料,肯定是假的,他這是回家收拾了東西,搬他家來了。
任常新心底莫名地有些緊張,卻也隱隱的期待。
他從來沒有和人同居過,也沒考慮過和別人同居。他少爺脾氣大,又矯情任性,一般人也都受不了。他不知道馮意為什麼這麼執著要和他同居。如果只是為了上床那碼事,他們找酒店開房就行,沒必要非得住一起。
他壓了壓心底的情緒,冷冷地說,「你怎麼在這裡?」
馮意咧出一口白牙,笑嘻嘻地,「寶貝,當然是為了和你同居。」
任常新臉上熱得發燙,「誰他媽要和你同居。」
馮意上前摟住任常新纖瘦的腰身,將他推到牆上。馮意比任常新高半個頭,身材更是比任常新高大壯實許多,他這麼壓下來,幾乎將任常新都圈在他的懷裡。
雖然姿態強硬,眼底是如水般沉沉地溫柔,他的聲音微啞,低低地,「寶貝,不過一個晚上不見我他媽就想死你了。」
他壓了上來,嘴輕輕地觸到任常新的唇上,柔軟地吻著,溫柔得如同微風般,那瀰漫上來的溫柔氣息熏得任常新快醉了。
在任常新意識清醒之前,他已經被馮意抱進了門。馮意親了親他的唇瓣,低笑道,「寶貝,你先休息一下,老公給你煮夜宵。」
他們以前也是這樣,任常新吃不慣酒宴上的東西,每次都吃得不多,回到家后馮意就會給他再另外煮夜宵吃。兩人都已經成習慣了。只不過這一次不同的是,馮意再也不用離開。而是會在他家和他住在一起。
任常新靠在柔軟的沙發上,心底浮起了沉沉的滿足。
在馮意的強迫下,兩人開始正式同居。
對於任常新,日子過得再舒服不過了。馮意簡直是二十四孝好舍友,好「老公」,不,是好「老婆」!
比起他在任家的阿姨來,馮意的手藝簡直熨貼到他的心底去,多之一分則咸,少之一分則淡,正正好就是他的那個點。以前他只是晚上能嘗到馮意的手藝,現在不僅僅是晚上,早餐也能吃到最稱心如意的餐點,一日之計在於晨,早點吃得好,一天甭提有多精神。
馮意也非常細心,任常新也搞不明白,一個流氓惡霸似的男人怎麼能心細到早晨給他將牙膏擠好,穿的衣服配好放在床邊,每天早上一杯溫開水,諸如此類等等,所有任常新想得到想不到的,馮意都會給任常新準備好了,將他照顧得無微不至。
不消一個星期,任常新深刻感受到自己肯定再也離不開馮意了。馮意將他照顧得太好了,他甚至感到如果少了馮意,人生就像是缺了一大塊,哪哪哪都不舒服。
當然如果馮意的xx需求不那麼旺盛的話,就更完美了。
從禁~欲了好幾個月,突然間隨時隨地找到機會就xx,這種日子過得簡直跟過山車似地。
他們兩個都是花天酒地的主,從嘗過味以來,就從來沒有禁~欲了那麼久。現在解放了,就像是餓了幾個月的人衝進飯館,怎麼吃都不飽。
回到家,兩人就開始瘋狂地做,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每一處地方,從客廳的沙發,到茶几,到地毯,餐廳的餐台上,椅子上,廚房的台上,牆上,書房,浴室,窗檯,……,幾乎每個地方他們都用過。
馮意剛剛二十歲出頭,對這方面的需求大得驚人,有時候一連做了幾個小時才肯釋放出來,任常新每次都被做得哭喊著不要,滿臉淚水,但這樣反而更加刺激了馮意。
他特別喜歡看任常新在他身下淫~靡~呻~吟的神情。
任常新紅唇被咬破,赤~裸的身體上都是亂七八糟的液體,躺在他身下,眼圈通紅,長睫顫顫的,一副被人好好憐愛過的模樣。這樣的任常新讓馮意特別有成就感,讓他感受到自己是任常新的男人,他能夠完全地佔有任常新,擁有他,獨佔他。
這樣的刺激下,他更是毫不容情,狠狠地反覆操弄著任常新,邊做還邊說著惡劣無恥的下~流話,跟野獸似地。任常新畢竟還具有普通人的羞恥意識,被他那些無恥的話愈發刺激得身體縮緊的,刺激得馮意更是性~致勃勃,恨不得做死在任常新身上。
幾乎每次任常新都被做得渾身癱軟,連小指頭都動不了,馮意才肯放過他。
年末工作特別多,不過兩人還是經常偷著空出去玩。
他們像普通的情侶一樣,牽手逛街,購物,電影院情侶座上看電影,趁著沒人注意偷偷接吻。只不過不同的是,他們兩個都是俊帥的男人。
馮意是個肆意慣了的主,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任常新雖然有些放不開,但是被馮意帶著漸漸也臉皮厚了不少。
後來馮意經常帶任常新到遊樂園玩,其實馮意對這個不感興趣,他覺得遊樂場特么不刺激。最開始馮意只是突發奇想,拉著任常新一起去玩,後來就上癮了,經常帶著任常新去。
因為馮意發現,在這種地方,那個平日里矯情愛面子的任常新,竟然黏著他不放。
任常新膽子不算大,尤其他恐高,玩那種高空墜落的遊戲能迫使他腎上激素急遽上升。他又好面子,不肯發出驚叫的聲音,只能蒼白著臉死死地抓住馮意不放。
偏偏任常新還喜歡玩。他以前為了避免讓別人發現自己害怕玩這些玩意不敢來。現在有了馮意,玩起來也就放開了不少。
不過他只能玩礦山車,激流勇進,漂流,鬼屋,…,這些兩人能坐在一起的遊戲。像過山車,太空梭那種兩人分開的,任常新也只能望洋興嘆。
尤其是礦山車,車上只有他們兩個人,任常新害怕了就整個身體縮到馮意懷裡,感受著外面風馳電掣的速度,急速轉彎的驚險。最開始任常新還好面子,壓著不肯發出驚叫的聲音,最後兩人玩兒得多了,反正只有他們兩個,他也就放開了,害怕的時候,縮在馮意的懷裡大叫。
玩激流勇進那種一群人坐一起的遊戲。那是種從高處滑落,讓人產生失重的恐懼的遊戲。這種遊戲讓不少人,包括男的都忍不住驚聲尖叫。
任常新好面子,在外人面前絕對不肯讓馮意抱著他,馮意就在底下緊緊地握著任常新的手,兩人身體緊緊地靠在一起。不過到了從上面滑落時,任常新也不顧面子了,緊緊地靠住馮意,馮意更是趁機從後面攬住他的腰,將他抱到自己的懷裡。
要是到了鬼屋這樣黑暗的地方,馮意更加不掩飾了,大大方方地牽著任常新。他們也不跟著大部隊,到處亂走,專門逗那些「鬼」玩。任常新原本特別害怕這些鬼怪,他以前要面子,哪怕害怕也強撐著,尤其當他帶他的小情人過來玩,那男孩子也不知是真害怕還是假害怕,縮到他的懷裡。他一面強撐著不能露出絲毫恐懼,一面還得安慰那男孩。玩得狼狽不堪。
不過和馮意在一起后,他再沒有這些顧忌,自從兩人上過床,仿似馮意將他掩飾自己的那層皮給扒掉了,他可以在馮意麵前展示他的害怕和恐懼。而馮意也能給他足夠的安全感,只要和這個男人在一起,這些他之前怕得要命的「鬼怪」都沒有那麼嚇人了。
而對於馮意,要是他自己來,他肯定覺得無聊沒勁死了,不過陪著任常新,他可以保護著這個男人,這種感覺別提多帶勁。尤其還帶著任常新一起逗弄那些鬼怪,嚇唬後面的行人。兩人就跟孩子似地玩得不亦樂乎。
只可惜已經過了萬聖節,要不然肯定能有更多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