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簽
第102章 簽
陳雁雁反應了一下,才明白周一的意圖,她頓了頓,直白的問:“你……想簽我?”
周一微笑,“你的形象氣質很好,如果願意簽到我們公司做顏值主播,我想會很快就在圈子裏混出頭,年薪起碼會在三四百萬。”
陳雁雁“哦”了聲,說:“做直播還挺賺錢的。”
周一見她有興趣,就把她帶入了自己的辦公室,給她看了幾個同類型的主播收入。
而無疑,陳雁雁的顏值在她們之上。
以利益做誘餌,這大概是每個老板都擅長的事情。
陳雁雁對於賺錢的事情興趣沒有太大,反而對於周一比較感興趣,“我們好像是同一年生人。”
周一笑了笑,“是,我今年也二十三。”
雖然是同齡人,但周一在公司穿的比較正式,而陳雁雁一條白裙子,微卷的長發垂落,看上去好像是大學生。
周一看著她,覺得有些眼熟,好像是在什麽地方見過,卻一時想不起來。
陳雁雁決定跟她簽約了,“我沒帶證件,身份證不久前丟了,我能過兩天直接找人事簽約嗎?”
對於這種小事,周一自然不會拒絕。
在安悅傳媒,陳雁雁化名陳妍,留了下來。
她沒出來工作過,連打印機什麽的都不會用,但那張臉出境不過是隨著音樂跳了一小段舞蹈,就破了千萬的播放。
蘇酥對此自然是非常滿意。
陳雁雁長了一張不太會聽話的漂亮臉蛋,但實際上她卻很服從管理,還很喜歡親近周一。
有事沒事的就找她聊天,中午吃飯時還會端著餐盤來找她。
周一對她的印象很不錯。
陳雁雁:“我聽他們說,方老板你結婚了,能讓你這麽年輕就選擇步入婚姻,對方一定很出眾吧?”
周一微笑著回:“是,他很溫柔也很優秀。”
陳雁雁戳了戳米飯,“你……很愛他嗎?”
愛?
周一捏著筷子的手細微的停頓,數秒鍾後,她說:“沒有女人會不愛這樣的男人。”
陳雁雁歪頭打量著她,說:“我覺得方老板你這樣溫柔的性格,應該更適合互補的,兩個人都很溫柔的話,不會很乏味嗎?”
這話但凡是換個領導,多半都不會有什麽好臉色,周一隻是笑了笑,沒再回答。
陳雁雁見狀,也就安安靜靜的吃飯了。
不過,沒多大一會兒的功夫,陳雁雁就拍了張自己在吃飯的照片發了出去,配文:【想跟謝叔叔燭光晚餐】
消息發過去,自然而然不會得到任何的回應。
但下一瞬,陳雁雁就看到周一接起了電話,她喊:“謝蕭。”
陳雁雁頓了下,撐著腦袋看著周一離開的背影,睫毛輕眨。
謝叔叔好壞,想要弄壞他。
怎麽可以明明都看到她的消息了,卻給其他人打電話,都不理她。
——
陸聿下午回到公司,內線叫楊秘書過來,卻意外得知,楊秘書在中午出了車禍,人被送去醫院搶救。
陸聿沉眸:“怎麽回事?”
助理心情也很是沉重:“楊秘書中午接了個電話開車回家,好像是家中的老人病了,但是沒想到,在中途遭遇了一場嚴重的車禍,當時車子都被壓變形了,人現在……生死未卜。”
陸聿翻看文件的手指微頓,讓人送了慰問金過去。
楊秘書平時在公司裏為人不錯,上上下下對他的印象都很好,現在忽然出現了這樣的事情,員工們難免要唏噓的談論上幾句。
陳嬌從學校回來後,來找陸聿,在大廳就聽到了這件事情。
她整個人一頓,然後徑直朝著談話的兩人走去。
在得知了肯定的回答後,後背忽然就生出了無盡的寒意。
她直覺這件事情跟杜清樂脫不了關係。
陳嬌偷偷跑去了醫院,正好碰到陸聿的助理拿著錢來給楊秘書的家屬慰問,陳嬌躲在拐角處聽到了交談的聲音。
楊秘書的傷勢很重,已經下了兩次病危通知書,父母早已經哭紅了眼睛。
陳嬌握了握手指,她跑出醫院就給杜清樂打了電話,“是不是你做的?你怎麽能……殺人?!”
即使她強行降低著聲音,也依舊內心的恐懼。
杜清樂自然不可能承認:“你在說什麽?什麽殺人?”
陳嬌:“楊秘書的事情,你以為我猜不到嗎?我剛跟你說了陸聿找人調查你的事情,後腳楊秘書就出了這樣的事情,不是你還能是誰。”
聽到她對於自己的指責,杜清樂冷冷的勾起了唇角,“你想多了,不是我做的,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
陳嬌完全不信,她覺得杜清樂這個女人完全不把人命當一回事,讓人覺得脊背發涼。
她想要跟陸聿提及這件事情,卻沒找到合適的理由。
她還在猶豫糾結,杜清樂卻沒有想要放過她。
陳嬌被人強暴了。
而那兩人離開時交談之中不經意的提到了安悅傳媒四個字。
當她被人發現送往醫院時,情緒很激動,醫生詢問她家人的號碼,陳嬌報的是陸聿的名字。
陸聿還沒來,杜清樂卻先一步到了。
她暗示陳嬌,這件事情可能是有人故意為之。
在她的誘導下,陳嬌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安悅傳媒,想到了周一。
當陸聿來時,陳嬌哭的幾近暈厥,精神狀態也很是不好。
警察查到了犯案的兩人,但是就在兩個小時前,他們出了省下高速後,人就消失不見。
“是周一!我當時聽到了,他們談論雇主的時候說起了安悅傳媒,是她,一定是她做的。”陳嬌哭喊道。
陸聿對此顯然是不信。
杜清樂輕瞥了一眼後,說:“陳小姐,周一現在有丈夫有孩子,沒道理會這麽對你,你沒什麽證據的話,這樣很容易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陳嬌:“是他們自己說的!為什麽沒有道理?因為我取代了她的位置,她想要教訓我,這樣的理由難道不夠嗎?!”
杜清樂對此隻是笑了笑,無奈的看向陸聿。
陳嬌以為杜清樂會幫她,殊不知,杜清樂想要率先除掉的礙眼物就是她。
第103章 禍
陳嬌還在哭喊控訴自己的遭遇都是因為周一。
陸聿原本對於她碰到這樣的事情,心中有幾分憐惜,但是在她執意將這件事情誣陷在周一身上的時候,失去了耐心。
“具體的情況如何,警方會有判斷,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我還有事情。”
陸聿轉身要走,陳嬌情緒激動的從後麵緊緊的抱住他,“別走陸聿,你別走,我害怕,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我不想你走,你陪陪我好不好?”
麵對陳嬌的哭求,陸聿呼吸頓了頓。
一旁的杜清樂看到陳嬌此刻楚楚可憐的姿態,與當年的周一別無二致,當年的周一何嚐不是用這種低姿態勾住的陸聿。
“阿聿,我安排人來照顧陳小姐,你有事情就先去忙吧。”杜清樂在此時善解人意的說道。
陸聿側眸看了她一眼。
杜清樂輕聲歎了一口氣說,“雖然我不喜歡你在外麵的女人,但同是女人,她遭遇這樣的事情,我也很同情。”
陸聿離開後,杜清樂方才的悲天憫人便緩緩的收了起來,她遺憾的看著痛哭的陳嬌說,“現在他的心中滿滿的隻裝著那個女人,你在這個時候沒有任何證據就控訴一切都是周一做的,你真是……太衝動了。”
“我就是要讓她付出代價!”陳嬌怒喊道。
杜清樂:“有陸聿和謝家的那位護著,就算是我,也拿她沒辦法,更何況你還隻是一個學生。不過也許正因為你人微言輕,她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仇恨的種子一旦埋下,有人稍加施水,恨意便能茁壯成長。
——
“阿嚏。”
“阿嚏。”
臨下班的周一接連打了兩個噴嚏。
剛拍攝完視頻的陳雁雁,正在慢悠悠的喝咖啡。
“方老板,謝總來了,已經在樓下等你嘮。”小助理剛從前台拿東西上來,巴巴的過來匯報道。
陳雁雁聞言,捧著咖啡杯的手頓了下。
周一拿著文件拍了一下小助理八卦的腦袋,“去工作。”
“陳妍。”
“陳妍?”
周一看著出神的女孩兒,接連叫了兩聲。
陳雁雁回過神,“嗯?”
周一:“你今天沒有直播,怎麽回去?”
陳雁雁:“我……坐地鐵。”
周一垂眸看了看時間,說:“我們住在同一方向,我們送你吧。”
陳雁雁:“……你們?”
周一:“還有我丈夫。”
陳雁雁還在思索呢,周一已經拿起了包,“走吧。”
陳雁雁眨了眨眼睛,“哦,好。”
謝蕭在安悅傳媒的大廳內安靜的等著,他等人的時候也不會看手機,也不東張西望,隻是那麽安安靜靜的站著,等著。
讓人隻是看著一眼就覺得他在等待之人,一定非常重要。
“謝蕭。”
周一輕喊一聲。
謝蕭微笑著回頭,在看到周一時,慣性的伸出手去給她拿包,卻在看到她身旁站著的人是誰後,臉上的笑容頓了頓。
陳雁雁站在周一的身後,微微歪頭看著麵前的謝蕭,眼神裏帶著無辜又透著狡黠。
“這是陳妍,我剛簽的新達人,我們順利送她一下。”周一如是說道。
一向待人和善的謝蕭,此刻卻沒展現出太大的善意,隻是略一點頭。
態度極其疏冷。
謝蕭開車,周一自然就坐在了副駕駛上,而陳雁雁坐在後座。
她看著前排聊著家常的兩人,有些幽怨的看著謝蕭的後腦勺。
“方老板,把我放在前麵那個路口吧,我在那裏下車。”陳雁雁忽然開口說道。
周一微頓,“這……就到你家了?”
陳雁雁挑眉,說:“不是,有個一直給我刷榜的男人約我見麵,我跟他約好了。”
謝蕭將車子靠邊停下,握著方向盤的手細微收緊。
周一回頭,眉頭皺起:“你打算一個人過去?”
陳雁雁:“嗯。”
周一:“私下裏的這種見麵,你一個女孩子不太安全。”
陳雁雁微微低下頭,“我在這裏沒有親人,我挺無聊的,想要找個男朋友。”
周一:“那也不能輕易跟網……”
“沒關係的。”陳雁雁笑著說,“我們約在商場,很安全的,我先走了。”
說完,她就推開車門,直接下車了。
周一看著她漂亮的臉蛋,有些擔心,“陳妍好像是被保護的太好,一點防範之心都沒有。”
謝蕭沉聲:“故作天真。”
他嫌少會這樣針對一個女孩子,周一詫異的看向他。
意識到自己失言的謝蕭溫聲:“我看,她沒你想的簡單,我們回去了。”
周一收回視線:“好。”
車子平穩的駛回了別墅,在謝蕭下車時,手機卻接連震動了起來。
周一看向他,“是有什麽事情嗎?”
謝蕭看到那再熟悉不過號碼發過來的信息,連打開都沒有:“沒事。”
周一不疑有他,隻是在晚上吃飯的時候,周一正在喂小安安,謝蕭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這次是一個固定號碼。
謝蕭接通後,就聽到那頭醫生的聲音,說是陳雁雁受傷了,人在第二人民醫院,希望他能過去一趟。
周一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看到謝蕭握著手機的手正在收緊。
他最終還是去了。
周一看著這兩天有些異常的謝蕭,覺得他似乎是遇到了什麽事情。
“爸爸今天要出差嗎?”
小安安看著外麵已經黑了,謝蕭還走了,就下意識的問道。
因為一半謝蕭如果不是臨時遇到事情需要出差,不會在這個時間出去。
周一輕輕給她擦拭了下嘴角的湯汁,“不是出差,是出去處理一些事情。”
小安安乖巧的點頭。
臨睡覺前,周一看到群裏正在討論著什麽,熱鬧的不斷刷屏。
【陳妍見榜一大哥出車禍了】
【好像是那人想要帶她去喝酒,陳妍沒同意,兩人發生了爭執,陳妍跑到路邊就被車給撞了】
【嚴不嚴重啊?】
【人在醫院,不清楚】
【……】
周一看的眉頭皺起,就給陳雁雁打去了電話,想要詢問一下情況。
醫院病房內,腿上打著石膏的陳妍看著震動的手機,又看了眼病房內的男人,問:“我接嗎?”
第104章 水
謝蕭看著周一的電話,眼神帶著警告。
顯然是讓她不要亂說話。
陳雁雁撇了撇嘴,說:“我要吃柳橙,你給我剝。”
她提出交換條件。
謝蕭修長的手指拿起了旁邊的柳橙,陳雁雁這才接通了電話。
“陳妍?”周一問,“你出車禍了?現在怎麽樣?”
麵對她的關心,陳雁雁頓了下,才說:“……沒什麽事情,就是,腿骨折了,需要住院幾天。”
周一聽到後,稍稍安心,“我明天去看醫院看你,這幾天你先好好休息。”
麵對這樣的老板,怕是沒什麽員工不會感恩戴德。
在短暫的通話結束後,陳雁雁跟謝蕭幽怨道:“如果不是謝叔叔去招惹方老板,我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她說:“謝叔叔真壞。”
謝蕭眼神淡淡,“借機從安悅傳媒離職,不許再接近她。”
陳雁雁手指去勾弄他的衣領,下頜,“謝叔叔為什麽要裝傻呢,你明知道,我想要接近的人是誰。謝叔叔你應該沒有跟方老板睡過吧?你想要嗎?”
謝蕭推開她的手,“既然沒什麽事情,我先走了。”
陳雁雁不管不顧的傾身去抱住他。
隻要他狠心用力的甩開她,那一定會碰到她受傷打著石膏的腿。
她揚起那張清純卻也嫵媚的麵頰說,“你要是不心疼我,就不會過來了,我知道,你不可能放下我。”
謝蕭:“四年前,我跟你說的很清楚。”
陳雁雁咬緊了牙關,神情之中充滿了憤恨,“你憑什麽那麽對我?!我那是被人強奸,又不是我自願的!你呢?你就幹淨嗎?!”
謝蕭不欲跟她再談及過往的事情,“夠了,過去的事情沒有再談的必要。”
瞧瞧,這就是外人眼中最溫潤君子的謝總。
他展現出來的有多溫柔,實際上就有多狠心。
陳雁雁忽然就笑了,笑容隨性而慵懶,她說:“謝叔叔,你看你就是這麽假正經,你嫌棄我不幹淨,可我一碰你,你就有感覺了。”
她笑著,帶著天真的惡意,“方老板知道你,這麽騷嗎?”
謝蕭帶著寒意的眸子睨著她。
陳雁雁一點都不怕他,反正謝叔叔要維係自己假正經的人設,總是不會對她動手的,所以她有恃無恐。
“你看,你那麽想要,我也挺想念你身體的,你還裝什麽呢?我又不會告訴方老板。”
小護士還查房,驀然聽到她大膽的言語後,沒忍住視線就掃過兩人的麵頰。
都是極為出眾的樣貌,又是這般露骨的言語,還真是容易勾起聽者的八卦之心。
當著護士的麵,陳雁雁還想要說些什麽,被謝蕭眼神警告。
陳雁雁癟了下嘴,無所謂的聳肩。
等護士查完房,謝蕭便要走,陳雁雁抿了下唇,說:“你前腳離開醫院,我後腳就會給方老板打電話。”
謝蕭回頭,“適可而止。”
陳雁雁也沒打斷強硬到底,“我腿疼,謝叔叔要是不管我,我會睡不著。”
在她的威逼利誘下,謝蕭最終還是留了下來。
陳雁雁把一半的病床讓出來,讓他陪自己睡。
謝蕭卻警告她不要得寸進尺。
陳雁雁撇了撇嘴,“不睡就不睡,那謝叔叔你給我講故事,就跟以前你哄我睡覺那樣。”
她說:“我都好久沒有聽過了。”
過往也許就是軟肋。
謝蕭的神情軟了些。
次日中午時分,周一這才抽出時間來看陳雁雁。
而謝蕭早已經一早離開。
“給你找個護工,這樣你住院期間也方便一些。”周一說道。
陳雁雁拒絕了她的好意,說:“沒事,我……男朋友會來照顧我的。”
周一詫異,繼而輕笑:“男朋友?”
她隨之就注意到了桌上的早餐和切好的水果,說:“看來是我多操心了。”
陳雁雁看著她說,“就……他一直都挺細心的。”
周一對於旁人的感情問題,也沒有多問,隻是在要離開時,看到了旁邊放著的一件男士外套,腳步細微的頓了頓。
那衣服的款式,很熟悉。
陳雁雁順著她的視線也看到了那件謝蕭忘記拿走的外套。
她捏了下手指,說:“方老板,你能扶我去一趟洗手間嗎?”
周一收回視線,隻當是自己想多了。
那衣服也並非是私人訂製,出現同款也並不是什麽稀奇事。
謝蕭那樣的男人,做不出這種事情。
從醫院出來,周一接到了溫夏的電話,問她有沒有時間喝杯咖啡。
周一上次跟溫夏見麵後交換了聯係方式,卻沒有再聯係。
現在正好也有時間,便直接赴約了。
她定位到了商場的停車場,在拿著包等電梯的時候,身旁走來三個男人。
周一期初並沒有在意。
直到,進入電梯後,三人用緬語交流的時候,她脊背一僵,然後下意識的餘光就朝他們掃了一眼。
在看清楚其中一人的長相後,周一渾身的血液頓時就凝固了。
就算是心中僅存的理智明白自己已經回國,是處於絕對安全的國度,但是那恐懼還是遍布全身。
她脖頸僵硬到無法進行正常的轉動。
她像是被人猛然丟入了零下幾百度的冰窖裏,頃刻之間身體冰凍、凝結。
是……騰衝。
是克欽邦無惡不作的首領。
是她就算是逃離,也長達一年多的時間都噩夢連連的締造者。
隻是一眼,雖然就隻是那麽一眼,但是周一無比確定,她沒有認錯。
就是騰衝。
他竟然會出現在……上京!
“叮——”
當電梯門打開,當騰衝幾人走出電梯。
當電梯的門重新關上,沒有走出電梯的周一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直到電梯內進來的人詫異的看著地上臉色蒼白的女人,熱心的詢問:“你沒事吧?需要幫助嗎?”
當女人將周一扶起來以後,周一看著麵前好心的女人,渾身的血液這才慢慢的解凍。
“謝,謝謝,我沒事。”
當話說出口的時候,周一才察覺到自己的聲音幹澀到了什麽程度。
那是一種似乎剛剛死裏逃生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