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死亡議題

  蕭俊的眉毛緊緊皺了起來，上下頜的牙齒咯嘣咬著，整個身體都氣得發抖！恨不得一腳踢碎眼前的玻璃桌，奔過去將李威打死！


  昔日躡手躡腳的懦弱小子，今天竟然指著自己的鼻子，揚言讓他去死，只為了那個婊子保鏢！

  在警隊里，蕭俊向來受到很多人的尊重，沒有哪個人不對他的勇猛抓壞人而大力稱讚。同時，很多人都對他有所忌憚，因為他嫉惡如仇，看到不順的地方就大打出手。


  今天算是顏面盡失了！

  「好啊，」蕭俊憋著一肚子的怒火，生氣地點著頭，像是看錯了李威的為人，「你為了一個女殺手，一介女流，指著我的鼻子要讓我死，好啊！你已經徹底忘了你是誰了！」


  「我沒忘！從不會忘記我是誰！」李威淡然道。


  二人的談話聲淹沒在大妹動情的《西海情歌》里，峰子等人並沒有聽到蕭俊和李威之間的談話。


  蕭俊繼續說道：「任何有罪的人我都會抓起來，你就等著吧！」


  突然，大妹走過來，打斷二人的談話。「阿哥們，不想一展歌喉嗎？」


  李威連連擺手，說自己五音不全，然後誇讚大妹歌唱的很好，又誇了誇二妹舞跳得棒極了。


  「大妹，剛才這歌是不是有一個故事？」峰子插嘴道。


  「對的，講的是一個很凄美的愛情故事。有一位男生深入高原雪山中探險，不幸在其中迷路，深愛他的女友得知情況后，來到雪山尋找他。女友不顧家人和朋友的勸阻，非要找到她的男友，就算死了，也得把屍體給刨出來！」


  「可不幸的是，她一個弱女子來到雪山後不久，也失蹤不見了。救援人員找了三天三夜也不見他們的蹤影，後來只好不了了之。」


  「這對苦命的鴛鴦最後到底死了沒有？」峰子問道。


  「死了！」二妹插嘴道，「只有死亡，才能讓愛情美麗，也才能變成佳話和歌曲，供我們傳頌和吟唱！」


  「呦，既然大傢伙兒有興趣，今天我們就談點哲學問題，怎麼樣蕭警官？你對死亡有什麼看法？」


  「呵呵，死亡？我是一名刑警，不是哲學家，對於死亡沒什麼研究，不過，我很討厭那種玄乎的解釋，要是讓我知道誰在背後搞這種封建迷信的東西，我決饒不了他！」


  二妹聽後有些不樂意，相比於大妹，她的性子有些直率，於是反問道：「那請問蕭警官，什麼是封建迷信呢？」


  「說人死後可以升入天堂，就是封建迷信，說人死後會變成鬼魂，然後在奈何橋遇見孟婆喝了那迷魂湯，踏上黃泉之路，在生死河中墮入輪迴！這些都是胡編亂造的封建迷信！要是讓我聽到誰說這些狗屁的話，我決饒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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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警官，你為什麼不信這些呢？」二妹來勁了，被大妹用胳膊肘捅了捅腰肢，她扭捏了一下細腰，很不服氣地盯著這位臉上有疤的警察。


  「小妹妹，大山裡來的吧，上過學嗎？文化素質怎麼如此差勁！」


  「你！」二妹生氣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指著蕭俊的臉，「我雖然來自大山，但是我讀過書，我知道科學！而且我相信，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暫時還解釋不了。但隨著科學的進步，我想這一切早晚有一天會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請你不要以偏概全，滿口地說我們是封建迷信！像你這種不相信死後會去天堂的人，註定是要下地獄的！」二妹的話重了，心裡開始後悔，但已經說出來了，已無法收回。


  大妹怒斥了二妹，將她拉到自己身邊。


  對於二妹的頂撞，蕭俊心裡很不爽，但作為一名自認為高風亮節的警察，同時也作為一個男人，他不會跟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計較。於是，淡淡地說道：

  「我為什麼要下地獄？」


  大妹拽著二妹的衣袖，讓她不要再說話了！但二妹還是小聲說著：「阿媽告訴我，不相信天堂的人，就不會相信這世間還有美好，那他追求的東西是非常狹隘的，這樣的人是極度自私的。他們認為人死如燈滅，所以，在活著的時候，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會不擇手段！」


  「而這樣的人，肯定會下地獄，他們的死就真的死如燈滅了！」


  二妹情緒有些激動，大妹在旁邊一邊拽著她，讓她不要再說下去，一邊盯著蕭俊的臉，希望他不要生氣。


  「一派胡言！我真應該把你們這些執迷不悟的人給抓起來！」


  峰子醉醺醺地過來「勸架」，說道：「好啦好啦，我只是讓你們隨便聊聊，增進彼此之間的感情而已，幹嘛較這勁兒啊！」


  「這位阿哥，你來評評理，二妹說的對不對？要是人死了不去某個美好的地方，比如天堂啊，那我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就只有化為烏有的死亡在等著我們嗎？」


  二妹瞪著大眼睛看著李威，想要得到他話語上的支持。


  李威看了一眼大妹，她嘆息著搖了搖頭。他能夠猜到，二妹最近一定是受了什麼精神上的刺激，很可能死了她最愛的人，心裡難受所以才胡思亂想的。


  「阿哥，我知道你學問大，你說二妹說的對不對？」


  「二妹，別再胡鬧了，讓人看笑話！」大妹斥責著她。她起開啤酒想要一醉方休，被大妹攔下，只聽她突然哭了起來。


  「讓你們見笑了，二妹失去了她最愛的阿哥！她的阿哥幾年前離開大山外出打工，在工地上被石頭砸死了！二妹很傷心，整天纏著我問一些人死後會去哪裡的事情，她想去找她的阿哥。」


  蕭俊不屑一顧，盛氣凌人地坐著，而峰子卻放著悲傷的背景曲調，讓二妹一直忍不住地落著淚。


  「二妹，這個宇宙太浩瀚了，只有我們想不到，沒有它做不到的，很多秘密都塵封在宇宙的各個角落裡，等著我們去發現！也許，你所關心的死亡之謎，就藏在某個不起眼的宇宙角落裡，等著我們去解開那層面紗！」


  李威的回答可以說是很完美，他沒有直接否定二妹，也沒有贊成二妹，更不會讓蕭俊覺得他和二妹一樣，會把死亡看得那麼充滿詩意。


  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死亡。是人一生中的終結點？還是一次中轉站？是靈魂的一次重生，還是牙根兒就不存在靈魂？對於這些問題，他也只是一個懵懂的人。


  「對了，你們說，到底有沒有外星人？蕭警官，那天的……」峰子問著，「他們是外星人，還是變種人？變種人我可見識到不少，有個電視節目叫最強大腦，一位盲女可以用耳朵聽出物質的材料和顏色，像蝙蝠一樣分辨方位。還有極限挑戰，裡面的選手能看到非常遙遠的物體！」


  峰子急需別人給他一個滿意的解釋。如今聽到太多這種特異功能的新聞，到底該不該相信呢？


  只聽蕭俊冷言惡語道：「是不是外星人我也不清楚，不過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他們就不會安寧！我會一個一個把他們全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