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掌濃情蜜意
肩上一沉,身上頓時傳來一陣暖意,林夕猛然回頭,銀色的面具落入自己的視線,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你來了,和逍遙子師父聊的怎麼樣?逍遙子師父都跟你說了什麼?」
把嬌妻抱起來,自己坐在剛才林夕坐過的地方,結實的臂膀一把將懷裡的小女人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將頭埋進林夕的脖頸,深深地吸了一口屬於自己嬌妻身上的馨香,聲音悶悶的,「沒說什麼,誇我有眼光,娶到了這麼好的妻子。」
林夕本來對男人抱過自己有些不開心,這個凳子,自己可是剛暖熱不久哎,沒想到聽了南宮澈的話之後,心裡一下子樂開了花,「是嗎?看來某人心裡好像挺嘚瑟的。」
南宮澈不語,只是把林夕往自己的懷裡又摟了摟。覺察到男人前所未有的溫柔,林夕忍不住扭過身子,雙手把南宮澈的腦袋從自己的脖子里解放出來,銀色的面具,看不出臉上的神色。裝模作樣地看了一下四周,嗯,沒有人,警報解除,很安全。輕輕地拿下男人臉上的銀色面具,一張帥的人神共憤的俊臉出現在自己面前,褐色的眸子在這樣一個夜色的籠罩下依稀發著亮光。
南宮澈沒有動,任由懷裡的小女人在自己的臉上又揉又摸,早已經習以為常。自己的臉在小妻子的面前是不用有任何的遮遮掩掩的。
「澈,你再嘚瑟信不信我把你這張俊臉捏成豬頭啊!」輕輕拉了拉南宮澈的臉,林夕故意惡狠狠地說道。
「呵呵呵,你捨得嗎?抱著一個豬頭睡覺,你不怕做惡夢嗎?」
「不怕,睡覺眼睛都閉上了,又不用看。」
「那要是這個豬頭不讓你閉上眼睛呢?」
「什麼意思?」
「你說呢?」
「你……唔.……唔.……」剩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某人悉數咽進了肚子里。
這一吻霸道不是溫柔,濃情蜜意盡在唇齒間流淌,林夕開始漸漸沉迷,雙手不由得摟緊了南宮澈的脖子,開始慢慢地回應。
亭子不遠處的一個花叢里,兩個一大一小的身影盯著亭子里黏的化不開的人影一動不動。
「姐姐,仙女姐姐和大哥哥在玩親親嗎?」小小的腦袋在花叢里輕輕晃動,大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亭子里的兩人。
「噓,別出聲!」南笙一把捂住蘭萱的嘴,生怕被南宮澈發現,可惜……
「出來吧!」南笙心裡「突」地一跳,這下完了,這麼遠都能聽到,六哥真不是凡人啊!
「嘻嘻,六哥六嫂,好巧啊,你們繼續,我帶萱兒去休息了啊!」不等南宮澈開口,一把扛起蘭萱,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林夕有些心疼地看著被當麻袋一樣扛在肩上的蘭萱,「笙兒你輕點兒,她還是個孩子!」也不知道南笙聽到了沒有。
「我們也會有孩子的,你說是不是?」額頭輕抵,南宮澈薄唇吐出讓林夕有些害羞的話,熱氣灑在臉上,燙的皮膚有些開始升溫。佳人一笑尚令萬物失色,殊不知,林夕此刻這般嬌羞的模樣,更是讓人心神蕩漾,為了趕緊給林夕安排事情做,南宮澈也不打算直說了,直接用行動表示,打橫抱起林夕,腳步飛快地閃進了紫玉閣。
「澈,你……能不能別這麼急啊!」女聲嬌媚「子孫大事能不急嗎?」男生低沉「哎我說……別亂動啊!」就算女人再怎麼抗拒,到這樣一個如狼似虎的男人手裡只有被乖乖地吃干抹凈的份兒,所有抗拒的話最後都化作嫵媚的呻吟,男人低低的嘶吼,女人連連的嬌喘開始在房間內迴響起來。
林夕在神志快要徹底渙散開來的時候腦子裡還在想著明天恐怕又要等到日上三竿才能起來了吧,早飯和午飯又要合併了。男人似是在懲罰女人的不專心,都這個時候,竟然還敢想別的事情,看來還是自己不夠努力啊!加快了動作硬生生地把林夕的思緒拉了回來,嬌媚地瞪了一眼有些孩子氣的男人,殊不知,這一眼宛如星星之火,勢必成燎原之勢,勢不可擋。到沉睡的前一刻,林夕還在心裡問候了一遍南宮澈的祖宗十八代,不過還沒問候個遍就沉沉地睡去。
身邊的男人則一臉心滿意足,和自己的妻子一起,既可以傳承南宮家族,又可以把身上的毒解了,對身體有益,對子孫後代也好,這種一舉兩得的事情以後要長做才是。饜足的猛獸寵溺地看著懷裡熟睡的美人兒,嘴角一揚,在佳人額頭上落下一吻,心滿意足地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夕一覺醒來果然已是日上三竿了,剛一睜眼就被眼前的小臉給嚇了一跳,水汪汪的大眼睛咕嚕咕嚕地亂轉,看到林夕醒來,臉上一喜,「仙女姐姐還賴床啊,比萱兒都懶,不羞羞!」說著還衝著林夕做了一個鬼臉,樣子調皮又可愛。
林夕無奈,身邊的位子已經有些涼意了,想必南宮澈很早就起來了,自己竟然被一個小孩子嘲笑,真是丟臉啊!
「萱兒怎麼起這麼早啊?你南笙姐姐呢?」因為孩子在身邊,林夕不好意思當著她的面更衣,畢竟被子下的自己身上不著寸縷,實在是太難堪了。
「姐姐再外面呢,我先進來看看姐姐醒了沒有。既然姐姐醒來了,就快點起來跟我們一起玩兒吧!」說著就要掀林夕的被子,嚇得林夕一把捂住,「那個.……你先出去等我好嗎?姐姐收拾好了就來找你好不好?」
蘭萱歪著頭想了一下,「好吧,那姐姐可要快點兒呦!」說完就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林夕這才鬆了一口氣,紫煙早就準備好洗漱的東西了,連忙趕過來伺候林夕更衣、洗漱,收拾妥當之後,林夕才走出房門,果不其然,南笙和蘭萱一大一小正在院子里逗球球呢!南宮澈這個小心眼兒的男人,平時就不讓自己和球球玩兒,連多摸幾下都不許,只能看著她們玩兒,真是可恨!
「嫂子,你起來了,看來六哥昨天把你折騰的不輕啊!」南笙的話里有著一層弦外之音。臉上的表情也有些曖昧。林夕瞪了一眼南笙,蹲下來和蘭萱說話,結果蘭萱的一句話讓林夕的臉如熟透的蝦一樣,迅速漲紅。「仙女姐姐,你房間有蚊子嗎?你脖子上怎麼咬了這麼大一個印啊!」
蚊子印?林夕稍一想就知道蘭萱說什麼了,這個南宮澈!「嚯」的一下起身,二話不說就往南宮澈的書房氣沖沖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