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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垂死掙扎奈若何

  玉淵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差點兒氣的暈了過去,玉龍國這個皇位,自己原本就坐的名不正言不順,現在可倒好,東窗事發了,而且現在玉龍國的百姓們也都開始反對自己了,就連朝堂上原本支持自己的大臣們,立場也開始動搖了。要知道,弒君,可是十惡不赦的死罪,就算自己死上一千次一萬次都難辭其咎。現在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一步,絕對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把到手的皇位再讓給玉殤那個什麼也不是的人。


  「來人啊,馬上把瑾萱姑娘和玉王爺給朕叫進宮來。」噬心蠱的反噬已經讓玉淵變得癲狂不已,不光是整個人容貌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就連他的性子也變的有些讓人心驚不已。他現在只覺得自己的胸膛里正有一團熊熊的怒火在燃燒,根本就壓制不住。


  瑾萱和南宮玉聽到玉淵要傳喚他們的時候,一點兒也沒感覺到意外,街頭上流傳的消息,他們自然也知道了,不過這件事情確實是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原本瑾萱的計劃里根本就沒有玉殤這個人的存在,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在現在這個時候突然冒了出來,而且還是以這樣的方式向世人宣布。雖然他們沒有見到玉殤本人,但是現在能夠確定的是,玉殤這個玉龍國的四皇子,現在真的還活著。


  「玉王爺,你猜,玉淵叫我們進宮會說些什麼?」在進宮之前,瑾萱還和南宮玉打賭玉淵這個瘋子到底會作何打算。


  「說什麼還用猜嗎?肯定是針對這次街頭傳言的事情詢問你我二人的解決之法,依本王看,他恐怕會故技重施吧!」南宮玉說話的語氣很篤定,像是早就知道了玉淵的想法一樣攖。


  「呵呵,看來玉王爺對玉淵這個人還真是了解,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想要請教玉王爺。」瑾萱突然話鋒一轉,惹來南宮玉的挑眉。


  「瑾萱姑娘是想知道本王為什麼要幫玉淵是嗎?」南宮玉豈會不知道瑾萱的意思,這個女人,從三年前來到天越都城的那一天開始就明顯是不懷好意,只不過對於這個女人,南宮玉並沒有看的很透徹,他直覺的認為,這個女人的目的肯定不僅僅是南宮澈這麼簡單償。


  瑾萱但笑不語,但是表情已經很明了了,她的確是奇怪為什麼南宮玉會幫著玉淵,雖然他自己承認是為了殺掉南宮澈,奪走鬼王妃,但是,自己怎麼看都覺得這只是他自己的一個敷衍的說辭罷了。


  「那瑾萱姑娘幫助玉淵又是為了什麼呢?若說你對鬼王念念不忘,糊弄一般人還可以說得過去,可是,你也未免太小看本王了吧!既然你那麼挂念鬼王,為什麼還要派人到鹿城的井水之中投毒呢?你就不擔心,萬一鬼王也喝下了有毒的井水,全身潰爛,藥石無醫,那你費盡千辛萬苦從天越都城一路追隨鬼王來到這裡,不就是白費苦心了嘛!」南宮玉說這話的意思嘲諷的意味十足。


  「你在胡說什麼,往鹿城井水中投毒一事不是你派人做的嗎?」瑾萱聽到南宮玉說的事情,眉頭一皺,直覺的反駁。


  南宮玉看瑾萱的表情不像是在說謊,臉色也變了變,既然不是他們兩人之中的其中任何一個人做的,那麼投毒之人到底會是誰呢?

  兩個人各懷心思,跟著前來迎接的人進了宮。玉淵早就已經等得不耐煩了,看到這兩個人姍姍來遲,忍不住又開始大發雷霆。


  「你們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朕不是派人去通知你們了嗎?竟然還敢來的這麼慢,還讓朕親自在這裡等了你們這麼久,是不是連你們也不想活了!」枯瘦如柴的玉淵,此時看上去根本就像是一個幽靈一樣,眼窩深深地陷了進去,眼眶發青,整張臉顯得慘白不已,濃重的黑眼圈,猛地一看,就好像是兩個黑漆漆的窟窿一樣,臉上的皮鬆松垮垮,沒有一點兒正常人皮膚該有的充實之感,若不是看到他說話時,嘴裡冒出的熱氣,別人搞不好會真的以為他是殭屍復活了呢!

  瑾萱剛要給玉淵一點兒顏色瞧瞧,就被南宮玉給攔住了,沖著瑾萱微微地搖了搖頭,「殿下請息怒,眼下還是登基大典一事最為要緊,不管怎樣,都不可在這個時候因為市井街坊的幾句流言蜚語就亂了方寸。」


  「話說的倒是輕巧,朕現在已經得到了確切的消息,朕的那個四弟,現在他人就在鹿城之中,而且,他現在還和南宮澈勾結在了一起,你說,接下來該怎麼辦!」玉淵的脾氣越來越不受自己控制,每天都會沖人發脾氣,而且夜裡還經常是一夜無眠,再加上現在又發生了這樣的事,原本就坐立不安的神經更是高度緊張起來。


  「不知殿下您的意思是……」


  「朕現在就要殺了他,絕對不能讓玉殤那個賤人擾亂了朕的登基大典,朕命你們,馬上想出一個好辦法出來,朕一定要讓他看不見明天的太陽!」玉淵空洞的眼神里透著一絲陰狠,說話的語氣也是咬牙切齒。


  南宮玉皺了皺眉,這根本不可能,事情都已經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而且現在的形勢也已經變得很明朗了,得民心者得天下,玉淵現在已經徹底失去了民心,而且現在支持玉殤的人大有人在,玉淵的暴行,百姓們都是知道的,大臣們也是看在眼裡的,若是真的隨了他的意,搞不好那些無辜的大臣也會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都啞巴了嗎?你,趕緊給朕想一個辦法,朕要玉殤馬上死!」用手一指瑾萱,說出的話強硬至極,不容他人反駁。


  「殿下,民女只不過是一個外人而已,這朝堂之事本是不該插手的,否則傳揚了出去,你讓朝中的大臣們還怎麼看您啊!」瑾萱的話讓站在一旁的南宮玉眉毛一挑,這個女人,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一樣的狠心絕情,見勢不妙就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只不過,像玉淵這種人,估計無論是誰,都不會心甘情願地選擇去幫扶他吧。


  玉淵一愣,「你這是什麼意思?有你這麼跟朕說話的嗎?你應該明白,你現在還在朕的手裡,若是朕願意,就可以隨時殺了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女人!」


  瑾萱到是並沒有被玉淵的話給嚇到,眼神微閃,「是嗎?看來殿下還真是自信啊,不過我好心提醒你一下,在殺我之前,你還是先想想你自己吧。說實話,其實你真應該拿面鏡子好好地看看你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我看見了就覺得噁心!不過好在我不用天天面對你這麼一副醜陋的嘴臉,否則我肯定會做惡夢的。好了,該說的我也都已經說完了,請問殿下,我現在能走了嗎?」說完,就再也沒看玉淵一眼,轉身就走,一如三年前在南宮澈大婚當晚,看著自己種下的果,殘忍決絕!


  「你……!」玉淵被瑾萱這番話氣的差點兒吐血。


  「殿下請息怒,瑾萱姑娘說的也只是氣話而已,畢竟她也只是一介女流之輩,婦道人家,對國家之事,哪能看的那麼透徹。何況現在民間流傳的也只不過是謠言而已,根本就沒有什麼證據證明殿下手裡拿的不是真正的遺詔,所以殿下自是不必擔心。」其實真相誰都心知肚明,只不過,在南宮玉看來,現在的玉淵已經是廢人一個了,所以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南宮玉心裡就忍不住慶幸,還好自己當初沒有在那條路絕路上一直走下去。


  「行了,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容朕好好想想!」有些疲憊地擺了擺手,玉淵的臉上儘是不耐和煩躁。


  南宮玉沖玉淵簡單地行了個禮,就轉身離開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偌大的房間里就只剩下玉淵一個人了。平時,下人們都很害怕他,看見他的樣子就嚇得不敢靠近,更別說貼身伺候了,只要是沒有他的傳喚,任何人都不會主動進來打擾玉淵的。


  鹿城,之前中毒的將士們和百姓身體也都恢復的差不多了,也不知道那是什麼靈丹妙藥,人一服下,身體里的毒素瞬間就停止了蔓延,而且傷口也開始迅速地癒合。南宮澈答應玉殤的事情也完成的差不多了,原本定好的七天也被他壓縮到了四天,現在玉殤也已經馬不停蹄地回到玉龍國準備之後的事情了,現在萬事具備,就等著玉淵的登基大典了。


  其實南宮澈現在是真的一分都不想在這裡繼續呆下去了,大漠的第一場雪已經開始下起來了,雖然很小,但是在地上也落下了薄薄的一層。天氣也變得越來越冷,鹿城的百姓們也早早地就把棉衣都穿上了。南宮澈把這次帶來的糧餉一分不剩地全數分發到了鹿城百姓們的手中,原來的鹿城知府在之前的投毒事件中因為不慎中毒身亡了,所以南宮澈已經快馬傳信給了南宮珏,將此事詳細地說明,朝廷很快就會派新的知府前來接管鹿城的一切事宜,只不過,這些都還需要時間罷了。


  明天就是玉龍國新帝的登記大典了,街上流傳的什麼,玉淵雖說面上不甚在意,但是心裡怎麼想的,就不言而喻了。反正只要過了明天,自己就是玉龍國的新帝了,就算真的是玉殤要來搗亂,那他的打算也未必能夠得逞。空洞的眼神沒有一點兒焦距,彷彿是一個沒有靈魂的骷髏一般,瘦的只剩皮包骨頭的身子,好像一個不留神就會散架一般。身邊伺候的下人,早早地就為玉淵準備好明日登基大典要用到的東西,然後就匆匆退下了,現在這個樣子的玉淵,看起來實在是太可怕了!


  「將軍,這下您應該相信我了吧!」


  玉龍國,將軍府,此時,身為玉龍國兩朝元老的羅勇將軍面前站著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玉淵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的玉龍國四皇子,玉殤。


  「沒想到南王為了皇位竟然犯下弒君之罪,還欺上瞞下,偽造遺詔,真是天理不容!殿下放心,明日的登基大典上,老夫一定會傾盡全力揭穿這個亂臣賊子的真面目,還殿下一個清白!老夫現在就寫信告知其他幾位同僚,如此惡臣,真是我玉龍國的禍害啊!」羅勇將軍氣的渾身發抖,想不到自己為了玉龍國盡心儘力,沒想到,先帝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就要葬送在這樣一個用心險惡的人的手裡,他實在是痛心啊!


  從將軍府出來之後,玉殤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不知去向。深夜的北風,吹散了一地的塵埃,在耳邊呼呼作響,寒意刺骨。


  前一天還有些陰鬱的天氣,沒想到第二天竟然一下子變得晴朗起來,湛藍的天空,有朵朵白雲點綴其間,陽光從雲縫中透下來,照在人的身上暖暖的,瞬間也讓人的心情開始變得好了起來。


  玉龍國的皇宮,此時變的格外的熱鬧,所有的人都是行色匆匆。在皇宮通往祖廟的路上,鋪上了一條長長的紅毯,路的兩邊每隔一定的距離就有一名侍衛拿著長矛站的筆直,臉色也是一臉的認真。


  卯時,玉淵在下人們的攙扶下,開始沐浴更衣,枯瘦如柴的身體好像根本撐不起那繁瑣貴重的頭冠,只有君王才能有的龍袍穿在他的身上也是無比的滑稽可笑,一干下人在昂便小心翼翼地伺候著,生怕惹著為主子不高興,自己的小命就交代在這兒了。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眼睛都沒有睜開,玉淵就開口詢問。


  「回陛下的話,快到辰時了!」站在一旁的宮人趕緊如實回答,就連稱呼也改了。


  「嗯。」淡淡地應了一聲,玉淵接下來就沒說什麼了,看來他今天的心情還不錯,似是對今天的登基大典信心滿滿。


  玉殤啊玉殤,我看你今天還敢不敢來,要是你真的敢來攪亂我的登基大典的話,我一定會讓你有來無回!玉淵的嘴角微微地翹起,為了確保今天的登基大典順利進行,玉淵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就算玉殤真的來了,他也不怕,因為這個皇位,他要定了!


  一旁伺候的下人,看到玉淵臉上的神秘的笑容,嚇得動都不敢動了,太可怕了!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只是瑟瑟發抖的身子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


  「陛下,吉時已到,還請陛下移步祖廟。」過了一會兒,有人從外面進來告訴玉淵,該出發了。


  緩緩地站起身子,任由下人們為自己整理好著裝,然後踏上了通往祖廟的紅毯。


  禮樂聲響起,玉龍國新皇的登基大典開始了。玉淵在兩名宮人的攙扶下,一步一步往前走,皇宮到祖廟的距離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可是才走了不到半個時辰,玉淵就已經有些吃不消了。噬心蠱的反噬還在繼續,玉淵的身體已經被掏空的差不多了,現在就連吃飯穿衣都需要有人在旁邊伺候著,否則,他根本就不能撐到現在。


  「陛下,不能耽誤了吉時啊,否則,老祖會怪罪的。」身邊的侍官看到玉淵在原地已經停了好一會兒了,忍不住出聲提醒。


  「朕知道,繼續走!」勉強站直了身子,玉淵幾乎把全身的重量全部都靠在了身邊攙扶的兩個人的身上。


  「玉淵,你這個弒君的逆臣,竟然欺上瞞下,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們老糊塗了!」


  玉淵還沒走幾步就被一道中氣十足的呵斥聲給攔住了。


  借著身邊人的力量,玉淵緩緩地轉過身子。羅勇將軍手裡拿著利劍直指著玉淵,臉上是怎麼也壓抑不住的怒氣。


  「諸位同僚,不要被這個人給矇騙了,他手裡的遺詔根本就是假的,先帝去世之前早就立下了詔書,玉龍國的新皇根本就不是他!」


  羅勇將軍的話一出口,在場的所有大臣門斗開始在下面竊竊私語,紛紛想到前幾日玉龍國大街小巷中流傳的消息,紛紛思考那則消息的真實性。羅勇是三朝元老,從玉龍國建國之初就一直跟在先皇的身邊,為玉龍國立下了汗馬功勞,他對玉龍國的忠心,朝中的大臣們都是有目共睹的,現在聽到羅勇將軍親自站出來指名玉淵不是先帝立下的新皇,忍不住都把懷疑的目光投向了玉淵。


  「哈哈哈,羅將軍真是有意思,你何處此言啊,有什麼證據證明朕不是新皇,先帝的遺詔你們也是見過的,既然你說遺詔是假的,那你就把真的遺詔拿出來啊!」玉淵根本就不把羅勇的話放在眼裡,這個老東西,前些天還裝病不上朝,現在竟然敢擾亂自己的登基大典,真是找死!

  「你以為老夫沒有證據嗎?既是新皇,自然就有玉璽,不知殿下可否把玉璽拿出來容我們一看究竟啊!」羅勇將軍此話一出,立馬就有其他的官員隨聲附和。


  「就是啊,殿下,臣等都還不曾見過玉璽呢,就拿出來讓我們看一看吧!」


  「是啊,殿下,拿出來吧!」


  「就是就是,既然是真的,自然就不怕拿出來了!」


  現場的秩序一下子亂了起來,玉淵有些心慌,玉璽他是絕對不會拿出來的,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假的也永遠都不可能成為真的。一時之間,玉淵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


  「玉淵,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聽到聲音,人群都開始主動地讓出一條通道。看到面前的男子,玉淵的瞳孔猛地放大。「你真的沒死!」


  「沒錯,你是不是很失望?」淡淡地注視著玉淵黯淡無光的眼睛,玉殤的腦海里浮現出在鹿城的時候,南宮澈對自己說的話,心裡有了戒備。


  「哈哈哈,」玉淵仰天大笑,「玉殤,你以為你贏了嗎?告訴你,朕才是真正的皇帝,你,休想!」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四皇子玉殤德才兼備,堪當此大任,朕歸天之後,特將皇位傳於四皇子玉殤,眾愛卿定要忠心輔佐,不得違抗,欽此!」丞相從袖中拿出一卷明黃色的布帛,正是那道真正的遺詔。緊接著,一旁的羅勇將軍,也從袖中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盒子,打開,眾人一片嘩然,這才是真正的玉璽!


  玉淵眼神微變,掙脫開身邊的兩個人,一下子變得瘋狂起來,「玉殤,你以為你贏了嗎?告訴你,你休想,今天,你死定了!哈哈哈!」說罷,從懷中掏出一枚小小的竹笛,放在嘴邊輕輕地吹了起來。


  「小心!快散開!」玉殤見狀,馬上令其他人都散開,緊接著就看到十個身穿黑衣的男子揮舞著刀劍開始亂砍起來。


  玉殤眼神一凜,讓羅將軍和丞相守護好玉璽,安排其他人離開,自己按照南宮澈交給自己的辦法,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瓶子,打開布塞之後,對著黑衣人撒出,接著,那些黑衣人就像是著了魔一樣,紛紛自燃起來,很快就被燒成了灰燼。


  玉殤看都沒看玉淵一眼,粉夫人把現場處理乾淨,在他眼裡,玉淵已經是個死人了。


  其實在黑衣人被制服的那一刻,玉淵就已經咽下了最後一口氣,噬心蠱早就已經把他的五臟六腑都吞噬的差不多了,他根本沒有力氣再去驅使那些蠱人了,真是應了那句話,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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