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婚禮進行時
出了蘭若殿之後,南笙就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剛才在蘭妃娘娘的靈位前哭了太久,臉上的妝容都有些花了,身邊伺候的丫鬟又重新幫她補了補妝。剛收拾完,就聽到門口傳來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薛公公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攖。
「啟稟皇後娘娘,老奴是奉了皇上之命,前來看看公主準備好了沒有,吉時已到,這葉丞相家迎親的隊伍已經在皇宮的門口等著了。所以皇上也特意安排老奴帶人過來瞧瞧,一會兒好回去向皇上回話!」
皇后沖著一邊站著的宮女使了一個眼色,那宮女會意,打開房門走了出去。不知道她跟薛公公說了些什麼,不一會兒的功夫,那個丫鬟就又回來了,關好房門之後,這才對著皇后畢恭畢敬地行了一個禮。
「啟稟娘娘,迎親的隊伍確實已經到了,奴婢剛才也看見皇上派人送過來的攆轎已經在門口候著了。」
皇後會意,擺手示意那個丫鬟可以退下了,轉而又走到南笙的身後,看著鏡子里的那個驚世絕艷的女子,臉上都是欣慰。「笙兒,從今天起,你就要嫁作他人婦了,以後也會成為一個母親,可不能再像以前那麼任性妄為了。」皇後娘娘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放在梳妝台上的桃木梳,一下一下幫南笙把烏黑的長發梳的順滑無比。
南笙聽了皇后的話,忍不住又開始覺得鼻子一陣發酸,從嗓子眼兒里擠出了一個音節,「嗯。」
聽出了南笙話里的哽咽,就連皇後娘娘這種經歷過生離死別的人也忍不住有一種想要落淚的衝動。
「好了,別耽誤了吉時,一會兒你皇兄也會看著你出嫁的,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大家都要高高興興的,以後也要抽時間多回來看看,別等澤兒和絡兒都長大了,反倒跟你這個姑姑生分了。他們這兩個孩子,也就你一個姑姑,雖然你在宮裡呆的時間不算太長,但是他們每次也都是常常問我你這個姑姑呢!」皇后輕輕地抹了一下眼角,笑著跟南笙打趣。說話的同時,手還順帶著幫南笙把頭髮上的鳳冠擺弄了一下。
「嗯,我知道了,皇嫂,我一定會經常回來的,畢竟我從小就是在這裡長大的。」南笙輕抽了一下鼻子,沖著鏡子里的皇後娘娘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就好,來,我送你出去!」皇後娘娘娘說完,就把放在一旁的大紅色蓋頭小心地為南笙蓋在頭上,然後又扶著她小心地往門口的方向走去,那裡,皇上派來接送南笙的隊伍早就在那裡等著了。
南笙坐在轎子里,感覺走了很久,但是又似乎並沒有多久,直到轎子停下來之後,她才驚覺,原來自己從小就走了無數遍的路,竟然真的這麼短償!
南宮珏站在皇宮門口,親眼看著自己這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妹妹把自己的人生交給了另一個優秀的男人,臉上儘是欣慰。
又經過了一番比較繁瑣的禮儀之後,南笙這才坐上了葉府派過來接親的轎子上,這一次,總算是出了宮,只不過去的方向卻是鬼王府,在鬼王府稍作停留之後,才能去葉府,這也是之前南笙和葉子軒兩個人都商量好的。
「怎麼辦,澈,我突然覺得好緊張啊!」鬼王府里,林夕早就已經收拾好了。今天的她,特意穿上了一件大紅色的春裝,整個人看上去也顯得格外的有氣色,白皙的皮膚吹彈可破,跟正處於二八年華的少女看起來沒什麼兩樣。
南宮澈看著林夕坐立難安的模樣,也沒有嘲笑她什麼,「夕兒,你緊張什麼,我們也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啊,怎麼當時沒有發現你有多緊張?今天是笙兒的大喜日子,要說緊張的話,也應該是她緊張才對啊,一會兒笙兒還要給你這個嫂子敬茶呢!你現在這個樣子,一會兒怎麼得了!」南宮澈說著,一邊還順手把林夕往自己的懷裡拉了拉。
林夕也知道南宮澈這話說的沒錯,但是心裡還是抑制不住的緊張,「澈,今天我是我大哥的大喜日子,以後我就要管笙兒叫嫂子了,你是不是以後也要隨我一起管笙兒叫嫂子啊,可是笙兒是你的妹妹啊!這樣的話,我們和我大哥他們之間的關係不就太複雜了嗎?這以後我們見面的時候,該怎麼稱呼對方呢?」林夕突然想到,自己嫁給南宮澈這麼久,貌似南宮澈從來都沒有叫過葉子軒一聲大哥呢!可是現在,原本就是南宮澈妹妹的南笙,現在卻嫁給了葉子軒做妻子,林夕一時之間,突然發現他們這樣的關係簡直是太複雜了,以後該怎麼叫啊!
南宮澈聽了林夕的話,眉頭忍不住微微一皺,這個問題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現在經林夕這麼一提,他也意識到了問題的複雜性。葉子軒是林夕的大哥,南笙是他的妹妹,而現在,南宮澈娶了林夕為妻,葉子軒又娶了南笙為妻,這樣的話,以後他們稱呼起來,可就有些複雜了,而且,葉子軒比南宮澈還有大幾歲,但是南宮澈肯定是不會叫他一聲大哥的,這一點,林夕心裡也很清楚。
「就先這樣吧,以後再說!」南宮澈淡淡地對林夕的話做出了回應,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林夕看聽南宮澈說話的語氣就知道他心裡是絕對不會叫葉子軒這聲大哥的,所以也就沒有再繼續下去,只是踮起了腳尖,看向皇宮的方向,現在的時辰也已經不早了,他們應該很快就要到了吧!
太陽開始漸漸地升高,萬里無雲的天空一片湛藍,似乎也知道今天是天越國的公主要出嫁的日子,所以連老天爺都沒怎麼出來搗亂,這天氣,真的是出奇的好!
「來了,來了,小姐,公主和大少爺他們的隊伍馬上就要來了!」紫嫣從外面跑進了鬼王府的大門,一臉的激動。
剛才林夕站的有些久,南宮澈心疼她的身子,所以就先扶著她進到裡面去休息了,林夕有些不太放心,所以就安排了紫煙出去看看迎親隊伍什麼時候能到,到了的話,就過來通知他們一聲,然後就跟著南宮澈一起,到裡面等著了。只是沒有想到的是,林夕和南宮澈進到裡面還沒有坐多長時間,紫煙就從外面跑進來了。
「真的嗎?那我們快出去看看吧!」林夕再也坐不住了,拉起南宮澈就要往外面跑,卻被南宮澈一把拉住了。
「夕兒,你慢點兒,不急,等我們出去的時候,恐怕他們還沒到呢!」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南宮澈在拉住了林夕之後,也沒有繼續待在原地,而是握住她的手,慢慢地往大門口的方向走去,一步一步,不疾不徐。
一陣禮樂的聲音響起,緊接著,還有一大串放鞭炮的聲音,很快,南笙他們的迎親隊伍就來到了鬼王府的大門口,又是一番複雜的禮節,南笙和葉子軒這才在媒婆的帶領下,走進了鬼王府的大門。前院的大堂里,南宮澈和林夕在迎親隊伍到了門口的時候,就已經又回到大堂里坐下了,就等著南笙敬茶了。
喝過了茶,也送出了紅包,林夕還是一臉的激動,但是南宮澈反而一臉的平靜,只是看向葉子軒的時候,眼裡閃爍著一種讓任有些捉摸不透的意味,似乎這兩個優秀的男人在暗自較量著什麼似的。
在鬼王府里行過禮之後,南笙和葉子軒這才往葉府的方向而去,林夕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隨時一身喜慶的顏色,但是她的心裡卻莫名地覺得有些一樣的感覺,這種感覺說不出來,總之就是很複雜。
「好了,夕兒,他們也都走了,那我們也過去吧!」看見林夕一直盯著南笙和葉子軒離開的身影,南宮澈知道自己身邊的這個小女人八成是又開始多愁善感了,忍不住摟過她的肩膀,輕聲安慰她。
「嗯。」淡淡地應下,林夕這才移開視線,跟著南宮澈也出了鬼王府。
葉府,一切看上去還是原來的樣子,裡面的一草一木好像都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只不過滿院子的大紅色,襯的整個葉府看上去都是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讓人也忍不住被這種喜慶的氛圍所感染。
婚禮的過程還是和之前的一樣,林夕看著葉子軒和南笙跪在地上,向端坐在高堂之上的葉天盈盈下拜,這樣的場景,她已經經歷過了不下三次了。剛開始是自己和南宮澈,然後又是藍晨和吳言,之後又是葉雲夕和沈文浩,現在又是南笙和葉子軒。緣分還真是個奇妙的東西,短短兩年的時間,身邊的親人和朋友,一個一個都找到了自己的歸宿,接下來,恐怕就是紫煙和冷雲的事情了,這樣的生活,真好!
從葉府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林夕和南宮澈還沒有等到新郎鬧洞房的時候就先撤退了,南宮澈看林夕實在是有些熬不住了,接連不斷地打著哈欠,所以就向葉天提前打了一聲招呼,帶著林夕先回鬼王府了。
等所有前來祝賀的賓客都散去之後,葉子軒這才踩著搖搖晃晃的步子來到了婚房的門前,裡面就是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女子,而今天,就是自己和她的大婚之夜,想到南笙的模樣,葉子軒的臉上就忍不住閃現出一抹幸福。
剛才在門外還是站立不穩的樣子,可是等進到房間里以後,腳步沉穩,眼神清透,哪裡看得出有半分喝醉酒的樣子。剛才在外面被藍晨他們幾個灌了不少的酒,要不是葉子軒趁著沒人的時候,悄悄地把喝進去的酒都逼了出來,恐怕他現在真的連路都走不穩了。
坐在床邊的南笙突然覺得臉有些發燙,從葉子軒進門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感覺到了,放在膝蓋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緊緊地抓著身上的喜袍,連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葉子軒看著安靜地坐在床邊的紅色身影,呼吸忍不住一滯,站在原地平復了一下,這才緩緩地抬起腳,往床邊一步一步走過去,只不過才短短兩丈的距離,葉子軒卻走了好一會兒,步子走的極慢。
「笙兒。」走到了床邊,葉子軒這才緩緩地坐在南笙的身邊坐下,伸手覆上了南笙放在膝蓋上的芊芊玉手。
從手背上傳來的滾燙的溫度讓南笙的手忍不住一縮,身邊的葉子軒,身上還帶著一股濃濃的酒味兒,想必是剛才在外面被人灌了不少的酒吧,就連聲音聽上去都有些性感的不像話!
看著南笙還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微微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葉子軒的心都被暖化了。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清楚這綉著龍鳳呈祥圖案的大紅色蓋頭下究竟是怎樣的一副驚世脫俗的容顏,葉子軒忍不住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揭開了蓋在南笙頭上的蓋頭,當看清楚南笙的臉時,心跳都忍不住慢了一拍。
今天的南笙,真的好美!
精緻的妝容為她原本就嬌俏明媚的容顏增添了不少的顏色,一雙柳葉彎眉,襯的南笙整張臉都柔和了許多,還有最下面那張殷紅的小嘴,色澤飽滿誘人的雙唇,看的葉子軒忍不住「咕咚」一聲,咽了一口口水,眼神也變得有些晦澀難耐。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南笙這樣打扮過,難怪世人都說,這個世上,只有新娘子才是這個世上最美麗的女人,這話說的一點兒都不假,這樣的南笙,在葉子軒的眼裡,簡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藥,讓他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南笙被葉子軒這樣炙熱的不加掩飾的目光給看的有些不知所措,「子軒,你能不能先把我頭上的鳳冠取下來?」
被南笙這麼一提醒,葉子軒這才如夢初醒,反應過來之後,趕緊把南笙頭上戴著的鳳冠拿了下來。純金打造的鳳冠在南笙的太陽穴位置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印記,畢竟是從早上一直戴到了晚上,任何人都會受不了的。
「笙兒,疼嗎?」看著南笙太陽穴上留下的清晰的烏青,葉子軒就忍不住的心疼,伸手就幫南笙輕輕地揉了起來。
「沒關係的,我不要緊,別擔心,這點兒小傷不算什麼,至少沒有流血,要不然的話,我可就破了相了。」南笙說著說著就開起了玩笑,說完之後,還衝著葉子軒露出了甜甜的笑,明麗的笑容一下子晃花了葉子軒的眼睛。
暗暗地壓下自己心裡不斷上涌的衝動,葉子軒牽著南笙的手走到了桌子旁邊,上面早就準備好了兩杯酒,夫妻兩人喝下這杯交杯酒,從此心心相印,矢志不渝!
***一刻值千金,更何況,身邊有這樣一位傾世佳人,任何一個正常的男子都不會將這樣的大好時光白白浪費掉的吧!
還沒等南笙把手裡的酒杯放下,葉子軒就一把將南笙打橫抱起,惹來南笙一聲驚呼,「子軒,你.……」
看著南笙如同小鹿般受驚的眼神,葉子軒心裡的那種想要將她狠狠地壓在身下欺凌的念頭就變得愈發的強烈。「笙兒,***一刻值千金,我不想再等了!」說罷,一個旋身,南笙手上的空酒杯就這麼從手中滑落,「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這個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的突兀。
粗魯但又不失溫柔,葉子軒把南笙輕輕地放在了穿上,隨即就欺身上來,看著南笙因為嬌羞而泛紅的小臉,還有因為緊張而時不時地伸出丁香小舌不停地舔著自己的櫻唇,葉子軒光是看著南笙這個動作,就覺得小腹處有一股熊熊烈火在不停地往上涌,燒的他的理智差一點兒就消失殆盡。
雖然之前早就已經品嘗過南笙的美味,但是,今天畢竟是一個特殊的日子,葉子軒還是顧忌著南笙的感受的。
「笙兒,」低沉而略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再加上葉子軒一臉深情款款的模樣,讓南笙看的有些微微的失神。
「我想要你!」直白而露骨的話就這麼從葉子軒的口中說了出來,惹得南笙的臉更加紅了。
將視線轉向了一邊,南笙有些不敢直視葉子軒的眼睛,他現在的樣子就像一頭瀕臨發怒邊緣的獅子一樣,眼眶泛著腥紅,看上去有些如狼似虎的架勢。
兩個人的身體貼得緊緊的,南笙只覺得葉子軒的胸膛也滾燙的讓人窒息,他身上的溫度透過兩個人之間的薄薄的布料,直接傳到了她的身上,讓她也覺得自己的體內有一種莫名的衝動。
等了一會兒不見南笙有所回應,葉子軒忍不住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掰過南笙的臉,強迫她與自己的視線對上,「笙兒,可以嗎?」說話的同時,南笙已經可以看到葉子軒的額頭上已經開始隱隱泛出了點點汗珠,可見他現在忍得有多難受!
在心裡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南笙垂下眼帘,微不可見地點了一下頭,「嗯。」
這個聲音對葉子軒來說,簡直是如同天籟一般,讓他像個孩子一般,臉上閃過一抹狂喜。有些小心地托起南笙小巧的下巴,看著那兩片色澤飽滿的櫻唇,再也忍不住,一下子就銜上了那兩片讓自己垂涎不已的紅唇。
粗重的呼吸聲開始逐漸溢出口,南笙從剛開始的被動地接受著來自葉子軒的有些霸道的吻,到最後,意識也開始慢慢地渙散,雙臂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纏上了葉子軒的脖頸,開始無意識地在他的後背上游移,一點一點地在葉子軒的身上四處煽風點火,只不過,這些都是她意亂情迷之下的舉動而已。
房間里,大紅色的喜燭已經燃燒了一半,床幔低垂,將床上的無限春色掩蓋的嚴嚴實實,只不過,還是能從微微晃動的床幔中能夠猜測的到裡面究竟是一副怎樣的巫山***。
男人的嘶吼,夾雜著女人的嬌喘,還有陣陣粗重的呼吸聲,讓整個房間的溫度也開始不斷上升,一室的旖旎透著濃濃的***氣息,讓外面棲息的鳥兒都忍不住紅了臉。看來,今天晚上,只怕是有人會一夜無眠了!
此時的鬼王府,林夕正依偎在南宮澈的懷裡靜靜地看著手裡的一本書,晚上是奶娘幫忙照看孩子的,所以她就沒什麼事了,最近她迷上了看書,想到的書就告訴南宮澈,南宮自然會想辦法為她找到,所以這段時間,她差不多晚上都要看一會兒書才能睡著,久而久之,也就養成了一種習慣。
「唉!」正看著書的林夕,突然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把南宮澈給嚇了一跳。
「夕兒,你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突然開始嘆氣了?」以為林夕是身子不舒服,南宮澈還伸手摸了摸林夕的額頭,並沒有發燒,這才鬆了一口氣,伸手把她往自己的懷裡又摟得更緊了些。
林夕又嘆了一口氣,「我只是一想到,連笙兒今天都嫁人了,鬼王府就又少了一個女子了,以前是我,笙兒,還有紫煙,現在也就只剩下我和紫煙了,一轉眼的功夫,連笙兒都嫁人了,鬼王府以後肯定會冷清許多的。」
南宮澈這才弄明白林夕為什麼嘆氣了,忍不住笑了笑,「這有什麼,你要是覺得府里的女眷太少的話,我可以再給你找一些丫鬟,這樣的話,你就不會覺得悶了。」南宮澈覺得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而已,可是林夕可不這麼想。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和南笙在一起相處的時間久了,早就已經習慣了她的陪伴,要是換成其他女人,我還不習慣呢。再說了,萬一你找來的這些丫鬟裡面,有人垂涎你的美色,暗地裡給我使絆子,我還要花精力去和她逗,這太累了,還是不要了,我以後要是想南笙了,直接就回家去找她不就行了嗎?反正她以後也是我的嫂子,我就當是回娘家了,到時候,也可以此處去轉一轉,這樣也不錯!」林夕說著說著就忍不住開始在腦海里幻想那種生活場景。
南宮澈被林夕這個樣子給逗樂了,「你現在想這些是不是有些早了,你要是想見笙兒了,叫她來府上不久行了,而且她今天才成親,以後多半時間肯定會在葉家,回鬼王府的機會怕是也會少許多的。」
林夕聽了南宮澈的話,又忍不住失落,想到南笙在鬼王府以來的點點滴滴,又想到她和葉子軒兩個人之間的你追我趕,磕磕絆絆,忍不住為他們如今有情人終成眷屬感到欣慰的同時,心裡又生出一絲感慨。
「澈,你知道笙兒當初為什麼拒絕我大哥的求婚嗎?」林夕突然就想到了這個問題,一下子從南宮澈的話里掙脫出來,睜著眼睛,直直地看著南宮澈的臉。
南宮澈忍不住為林夕跳躍的有些過快的思維感到無奈,但是還是好脾氣地回答她提出來的問題,「這個問題我也不太清楚,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笙兒的身上一定是發生過什麼事情,我記得當初我安排給笙兒一件事,當時笙兒回來的時候臉色有些不太對,剛才經你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或許,笙兒會拒絕葉子軒的求婚,八成是因為那件事,但是笙兒在那件事中經歷了什麼,這我就不清楚了,但是從她後來又答應和葉子軒在一起這件事情來看,應該是葉子軒發現了什麼才對,否則,按照笙兒的性子,只要是她決定好的事情,無論是誰都不會讓她輕易改變的。」
聽到南宮澈這麼說,林夕當下就捕捉到了南宮澈話里隱藏的意思,「澈,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否則你怎麼會這麼肯定地認為是我大哥發現了什麼呢?你是不是又瞞了我什麼事情啊?」
林夕的語氣有些咄咄逼人的架勢,南宮澈看著林夕做出一臉凶神惡煞的表情,伸手在林夕的鼻子上點了一下,緊接著,在林夕的耳邊說了點兒什麼,林夕聽了之後,眼睛驀然睜得老大。
「什麼!澈,你怎麼能做出這種缺德的事情呢?偷聽笙兒和我大哥做這種事,你你……你讓我說什麼好!」林夕有些語無倫次,小臉微紅,應該是被南宮澈口中所說的那件事給驚到了,「我真是沒想到,澈,你竟然也是一個悶***至極的人,看來真是人不可貌相,外面對你的傳言都不可信!」林夕說完,一個翻身,把自己該的嚴嚴實實,閉上眼睛開始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