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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給男主送貼身婢女

  第二章 給男主送貼身婢女


    驚得直呼其名了!

    沈階麵不改色,一副確定樣子。杜窈窈挪步,朝對麵兩人福了福,硬著頭皮說:“之前和二位開個玩笑,還請見諒。”


    沈階驚訝地看杜窈窈一眼。


    這麽懂事。


    之前楚得用那樣的眼神瞅著杜窈窈,又用那樣的口氣談論她,作為楚得的同伴,林書彥有些不好意思,回道:“不礙事,沒想到是嫂子,是我們眼拙,沒認出來。”


    楚得自也知道兄弟妻、不可欺。他恢複正經神態,向沈階道歉,“方才我嘴欠了,沈兄別怪。”


    不怪楚得是個皇子還認慫,誰叫沈階是朝中重臣,太子心腹,他無大才,隻能跟在太子身後做小跟班。


    “無事。”沈階擺手,“我送你們出去。”


    美色當前,這是要趕人了。


    楚得大步離開,走到院中想法補救。沈階放著杜窈窈這麽個大美人不動,放任她出去找男人,給自己戴綠帽子,實在“暴殄天物”。


    天天辦公辦公,把腦子辦傻了,自個女人守不住。


    楚得同情地看著沈階,拉他到一旁教導加安慰,“沈兄,知道你平時公務忙。這女人成了婚嘛,做男人的不能虧著,你虧她,她就找別人!”


    他向沈階眨了眨眼,“沈兄你前途無量,以後自有新任賢妻,忙碌公務的同時,別這麽拘著自己,虧著自己。”


    沈階和杜窈窈成婚後有過幾次,可她每次……似乎不太情願?

    杜窈窈坐在小榻上等沈階,小口小口地喝著茶。


    看書早知道男主很帥,沒想到真人居然這麽帥。


    怎麽形容呢。像是神山頂上的一捧雪,高冷疏離,卻又讓人心生燥熱,想抓過那捧雪塞進嘴裏紓解。


    總結:看著不敢高攀,又想躺到兩腿發軟。


    真是羞恥。


    原主跟他睡過,杜窈窈本人心理上還是個處呢。想到他的酷吏之名,杜窈窈有點萎了。


    男主是太子手中的一把刀,官任禦史大夫,通俗點就是查案辦案的頭頭。冷漠無情,殺人不眨眼。


    最出名的,他查貪官,貪官吞了證據,他叫人當場開膛破肚取證,那貪官活活流血疼死。而他,撚著血淋淋的證據,從屍體上麵不改色踏過。


    這多強的心理素質。


    作為21世紀法治社會長大的杜窈窈,懼怕這種毫無人性的酷刑,這種毫無人情的男主。


    “吱呀”一聲,門開了。沈階走進來,杜窈窈連忙站起。


    “什麽事?”他開門見山。淡漠得仿佛不曾聽說過她勾引表哥的醜聞。


    男主淡漠,杜窈窈不能淡啊!


    男主瞧著漠不關心,杜窈窈知道,原主這三年出軌多次,沒一次成功的,全拜他所賜。每次快要成事,男主派的人總會刻意找事打斷。


    錙銖必較,才是他的本色!京城多少人被他的溫和寬厚皮給騙,他哪會縱著自己名義上的老婆在外麵胡來。


    杜窈窈咬了咬唇,走到他近前,“我錯了,又讓你丟人了。”


    “習慣了。”沈階道,“還有事嗎?”


    不想跟她多費口舌的意味明顯,哪怕她今天挺美。


    杜窈窈拽緊手心,厚著臉皮不走。


    原主以前是囂張跋扈款,可她這個冒牌貨三個月後要替她死。顧不上人設崩不崩,靈魂互換這種事也不會有人信。他要起疑,她就說前幾天發燒,把腦子燒壞了。


    杜窈窈裝傻充愣,抓住他衣衫一點,“那天我喝醉酒,把我表哥當成你了,什麽都沒做,我還清白。”


    難得的解釋,沈階挑眉,“然後呢?”似乎饒有興致地等她下文。


    杜窈窈一咬牙,心一橫,想象著原主的嬌蠻,故意道:“誰叫你總冷著我!你多理理我,我才不會想找別人!”


    嘴上咄咄逼人,腰身卻一軟,投進他懷裏。


    賣身討好的暗示,遞出。


    沈階不是個傻的,更不是塊木頭,扶住她的腰笑道:“想我了?”


    杜窈窈在心中默念,都是紙片人、紙片人。她仰起臉,不答,嬉笑道:“飽暖思淫欲,你沒聽說過?”


    沈階被她逗笑,“聽過。”


    杜窈窈見他笑,更大膽,在他懷中不經意地蹭。


    沈階意動。


    杜窈窈平時濃妝豔抹不好看,素顏或淡妝的樣子真可人。


    肌膚瑩白,下巴尖俏,烏發襯著粉唇,清麗又嬌憨。此時冬日,她是暖室開出的一朵粉荷。


    沈階攬著她,靠在書案上。


    兩人呼吸近在咫尺。


    沈階瞄著案上的筆架,若有所思地笑,“我這有一支沒開封的毛筆,你要不要試試?”


    杜窈窈順勢望去,起初迷糊,看見他眼裏明晃晃的戲謔,頓時秒懂。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好學生也看某文好不好。


    頭一回就想毛筆。高,還是他高!

    一支狼毫在白紙上揮灑潑墨,畫出巍峨高山,叢林清泉,其間小魚嬉戲,水波蕩漾。


    沈階的呼吸,一直平靜如水,不帶一絲紊亂。


    杜窈窈不禁懷疑自己的魅力。


    渣男定力太足了。


    難怪後麵收那麽多女人。


    ……


    畫停筆歇,書案一片狼藉。


    沈階將用過的毛筆丟在廢紙竹簍裏。


    杜窈窈忽然覺得有些難堪。


    動情的人,從頭到尾隻有她自己。


    自書案下來,她腿一軟,險些跌倒。


    沈階扶她一把,輕聲道:“讓金枝過來?”


    她需要擦洗換衣,杜窈窈點頭。


    金枝長相豔麗,身段豐盈,頗有幾分姿色。端著水盆進來時,先是覷一眼沈階的臉色,才緩緩移步到杜窈窈身邊。


    杜窈窈開著上帝視角,明白怎麽回事,知情識趣地拿著棉巾去屏風後,自個換衣裳。


    金枝要跟來,杜窈窈吩咐她收拾書案,把空間無形地留給她和沈階。


    原主每次出軌失敗,除沈階暗中阻撓外,自少不了金枝這個拜倒在男主“魅力”下的花癡。原主一舉一動,她逮著機會就向他通風報信。


    如此忠誠的美人,結果,結果自是沈階在炮灰老婆死後,把美貌婢女收入後宮。


    狗男女,狼狽為奸。杜窈窈飛快地穿好衣裳,沈階並未久留,聽著是交代小廝備水沐浴去了。


    臭男人,以為他清心寡欲、心如止水,還不是會對著自己這副身子……不然大白天冷死人洗什麽澡,他又沒流汗出力。


    杜窈窈走後,沈階在書房通了半下午的風,才感覺那種甜膩的氣味漸漸消散。


    他思量著杜窈窈的表現,總覺得不大對勁,喚來貼身心腹,吩咐:今後未經他允許,不得放杜窈窈擅自進他書房。”


    無事獻殷勤的女人,除了非奸即盜,還有……所圖甚大呢。


    –


    杜窈窈回房舒舒服服地泡了個牛奶花瓣澡,左思右想,決定要把金枝這尊大佛,提前送到沈階身邊。


    她不喜歡被人監視,尤其這個監視人,心中說不定視她為情敵。


    當然,古代風氣男尊女卑慣了,見金枝麵不改色幫她收拾書案狼藉……杜窈窈想幫她求一個心理陰影麵積。愛男主,也要服侍被男主寵愛過的女人。馴女高手,沈階,不愧是你。


    杜窈窈找出金枝的賣身契,又金子銀子裝了一小盒。她擺出極其大方的態度,找金枝談心。


    “金枝,你隨我入府已有三年,如今年紀滿二十了吧?”


    杜窈窈倚在小榻上,作一副慈眉善目的主母樣。


    金枝和銀葉容貌身條不俗,是原主的娘親在她出嫁時特意備的陪嫁丫鬟。


    陪嫁丫鬟,不止陪嫁意思,女主人身子不便時,丫鬟還能陪男主子睡,後期做通房、做姨娘,全憑主母心意。


    金枝有些忐忑,躬身恭敬地給杜窈窈奉上一盞剛泡好的茶,低頭道:“回夫人,奴婢今年正滿二十。”


    女子二十,在古代算是老姑娘了。杜窈窈接過茶,漫不經心抿一口,閑閑應,“嗯,年紀不小了,我準備把你和銀葉從房裏放出去嫁人,這府裏你可有看上的?”


    府中除沈階,其他男丁都是護衛小廝之類。金枝心有所屬,不太情願,猶豫道:“奴婢……想繼續伺候夫人。”


    “我倒是想留你。”杜窈裝作失意地歎氣。


    “可今天你也看到,我這副體弱多病的身子,沈階想要,我伺候不了他。時間久了,他心裏難免怨我。正好他身邊沒個心細的人,我把你送到他身邊,你替我多伺候伺候他?”


    金枝眼中閃過一抹竊喜,但怕其中有詐。京城誰不知道沈夫人善妒,不允女子近沈大人的身。


    金枝不敢接這從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推辭道:“小姐,奴婢隻想跟著小姐……”婚前的稱呼都叫出來了。


    杜窈窈揣摩金枝心意,故作生氣,“我娘把你給我時,說你能我為我分憂解愁,我這不過叫你去幫我伺候個人,添杯茶倒碗水的活兒,都使喚不動你!”


    金枝惶然,“小姐……”


    主母送貼身婢女去男主子那,本身就帶曖昧色彩,惹人遐想。何況,金枝在杜窈窈身邊有更重要的事兒。


    杜窈窈把話挑明白,“他看上你,你就順從,往後好好伺候他。將來若是得個一兒半女,就記在我名下,我身子骨差,孩子誰知道能不能生出來,林相公家早看我不順眼了。”


    林相公一出,金枝啞然。


    沈階是寒門狀元,卻隻是父出寒門,母親曾是當朝林相的嫡女,當年與上京趕考的秀才私奔,兩人在窮鄉僻壤裏生下沈階,又雙雙早亡。


    他吃百家飯長大,得一書院院長賞識,在書院半工半讀,又天賦異稟,學識超常,一路過鄉試、會試,入金鑾殿奪得狀元。


    此後因生母的一環玉佩,與林相一家相認。如不是杜窈窈三年前從中攪局,沈階估計早與林相公的孫女定親成婚。


    杜窈窈行事囂張,作風輕浮,林相公不止一次勸沈階休妻。


    金枝沒想到一慣風流浪蕩的小姐,竟真把林相公的話放在心上,如此看來,小姐送自己到大人身邊,也是防患未然的無奈打算。


    金枝遲疑片刻,慢吞吞地道:“那奴婢……恭敬不如從命。”


    杜窈窈瞧見金枝眉梢眼角掩不住的喜色,隻當看不到,把放在小幾上的盒子遞給金枝,“這個是我一點心意,你收好。”


    金枝接過,好奇打開,見是自個的賣身契和一盒金銀,當即又驚又喜,“小姐,這……”


    杜窈窈擺手,示意她淡定,“往後你就是沈階的人了,好好伺候他。等你有了寵,我就抬你做姨娘。若是有了孩子,我就跟我爹說,讓你一家子人脫奴籍。”


    原主的家遠在青州,與京城相距數百裏,因著她姑姑嫁入永寧侯府,原主及笄後跟姑姑蹭到京城裏。


    可惜沒能嫁給心儀表哥,反而與沈階這個“萬人迷”男主套上關係。


    金枝隨小姐出嫁,她父母哥哥還是杜家的護院、婆子。


    古人賣身為奴後,若無主人放還賣身契,去官府消除奴籍,一生不得清白自由之身,哪怕生下子女,也要世代為奴。


    金枝聞言喜不自勝。沈階允她好處,監督杜窈窈舉止,但杜家才是掌控她以及家人命運的真主子。


    “奴婢……謝謝小姐。奴婢定為小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金枝語聲激動。


    杜窈窈差點被她逗笑,牆頭草婢女表忠心真是好玩。


    “赴湯蹈火,倒是不用,你好好伺候沈階,早日給他生個一兒半女,才算回報我了。”杜窈窈笑道。


    金枝羞得雙頰緋紅,手不停擰著衣角。


    杜窈窈看在眼裏,心中莫名生出悲憫和惆悵。


    原書中沈階的女人不少,原主死後,他光明正大開啟後宮之路。金枝隻是他後院的女人之一。


    這樣低微的身份,怕是得不了幾次寵。但男主光環在嘛,女人們如同飛蛾撲火,不怕滅亡。


    現在她提前把金枝送到沈階身邊,一來彰顯她大婦賢惠,二來若金枝真能給他生個孩子,說不定沈階大發善心,以後饒她不死。


    畢竟在原書中,不知他是不是女人整多了,到頭居然一生無子。


    –


    金枝來到沈階院中,幾天後才見到他人。


    沈階平時忙於公務,早出晚歸,初聽聞杜窈窈送金枝給他,不知這姑娘又想整什麽幺蛾子。


    冷了金枝幾天,見杜窈窈一直沒把人召回。他耐著性子叫過來問問。


    “夫人怎麽會送你過來?她起疑心了嗎?”


    書房中,沈階坐在書案後,拿本經卷頭沒抬地問。


    “看著不像。”金枝答,雪白的小臉隱現羞意,“夫人說大人身邊沒有心細的人,叫奴婢過來伺候。”


    一旁的小廝六兒適時呈上金枝的一紙賣身契。


    通常,主母給夫君送婢女,多是手中要把持丫鬟的賣身契,防止丫鬟恃寵生嬌,夫君寵妻滅妾。杜窈窈這倒好,一送,連人帶契,送得幹淨。


    沈階沒由來的不爽。


    她的瀝瀝嬌吟猶在耳邊,書案擦了又擦,他心裏總有股她身上甜膩的味道。


    而她這大方送人的姿態,可真坦然。


    “大人……”金枝柔聲喚,目光中透著期待。


    沈階沒理她,轉頭吩咐六兒,“去找管事,安排她去外院做個掃灑婢女。”


    “是。”六兒應道,向金枝做個請的姿勢,引她走向門外。


    金枝跪地不起,淚落如珠,楚楚動人。


    “大人——”飽含情意的一聲。


    沈階揉揉眉心,肅容道:“我身邊不需要女子伺候!”


    金枝怔怔地望著沈階,一腔情思癡了、怨了,最終化為哽在喉中的嗚咽。


    他是寒山玉石,小姐不想暖,他卻不給她這個婢女一朝捂熱他的機會。


    ……


    金枝前腳出門,後腳管家急匆匆敲門進來,驚惶稟道:“公子,外邊來了兩個小倌,嚷著喊著讓夫人出來!”


    沈階一聽,立時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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