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番外一 現代內衣
第五十三章 番外一 現代內衣
“小姐,您這個肚兜怎麽爛了呀?”銀葉整理衣櫃,找出一條白底繡著桃花的肚兜。
杜窈窈接過,隻見桃花原有的黃蕊爛成一個圓圓的小洞,她臉紅了紅,“估摸老鼠咬爛的吧。”
銀葉雲英未嫁,不解也跟著點頭,“這老鼠真會咬,偏偏把花蕊咬沒了。”
杜窈窈的臉更紅了,借口道:“忘了,我哪次心情不好摳壞的,你別大驚小怪了。”
“噢。”銀葉恍然,疑惑自己一年前怎麽沒發現這條爛肚兜。
晚上沈階剛進門,一片柔軟的白紗打在臉上。
“這是什麽?”他好奇揭下。
杜窈窈輕哼一聲。
沈階拈著肚兜,瞧見破掉的那一塊,在上麵親了一口,“原來是我的夫人。”
杜窈窈無語,“你叫誰夫人呢?”
“它呀。”沈階舉起手裏的肚兜,“你不在的日子,都是它陪著我。”
“不要臉!”杜窈窈羞惱地瞥他一眼。
銀葉問的時候,她立馬就想到沈階這個色胚,他說過他用過她的肚兜,結果上麵繡的桃花的花蕊沒了。
背後寓意太羞恥了。
“睹物思人,人之常情。”沈階收好肚兜,哄杜窈窈,“夫人多體諒嘛。”
“你……都不知道說你什麽好。”杜窈窈噘嘴。
“你用的布料柔脆,經不起折騰,能怪我嘛?”沈階抱杜窈窈的腰,目光落在她身上,“你看,你需要多少條,我賠你好了。”
“誰要你賠啊。”臨近入夏,杜窈窈今日換上現代的輕薄內衣,隻用裹住兩團高峰,比整個肚兜蓋在肚子上涼快多了。
反正給沈階交了底,她往後穿文胸不足為奇。
肚兜作遮身效用,不能很好的顯露身材,而內衣收盡雪肉,越發襯得高峰圓潤,呼之欲出。
沈階眼中燃起小簇火苗,喉頭滾動,“窈窈今日格外的……好看。”聲音微微的啞。
杜窈窈低頭,這才想起內衣以後淨是便宜沈階了,他本就“有奶便是娘”。
“老婆好香。”沈階彎腰,貼近柔軟高峰。
杜窈窈抬手擋住,他不滿,“我沐過浴了。”
“急什麽。”杜窈窈拉他坐在床邊,神秘地笑,“給你看個好東西。”
“什麽?”沈階的手不離她的纖纖細腰。
杜窈窈從腰間的錦袋裏掏出一塊羊脂玉佩,遞到沈階手心。
沈階定晴,玉佩色質潔白,上麵雕著一層層階梯,一個纖柔的小姑娘坐在頂層,托腮淺笑。那眉眼,一看就是杜窈窈。
“窈窈……”他心下一陣感動。
杜窈窈認真道:“我知道你因為我,把母親的鳳飾玉佩……嗯……給……”捏沒了,頓了頓,“這是我重新送你的玉佩,沈階,我把我自己送給你,請你一生妥帖安放,好好收藏。”
“窈窈。”沈階握著玉佩,緊緊擁住杜窈窈,“老婆你怎麽那麽好。”
“我平常不疼你嘛?”杜窈窈聽出沈階喉中的哽咽,板正他的臉,“不許哭的,一塊玉佩而已。”他清亮的眼眸漾起水波。
她深深地感受到,他不止是書中的一個紙片人。她影響他的喜怒哀樂,他亦是她用心去愛的人。
“老婆是上天送我最好的禮物。”沈階以額頭觸她額頭,兩人鼻尖摩挲。
氣氛有些傷感,不符合杜窈窈今晚想做的歡愉事情。她逗趣道:“我可是個窮鬼,羊脂玉佩這麽貴,多謝老公兩年的壓歲紅包。”
一個紅包一萬兩,花出去她相當肉疼。
“答應你送到九十九歲,一年都不會少。”沈階揉她粉白的臉頰。
“去年我不在,老公的紅包壓在窈窈枕頭底下。”杜窈窈邊說邊解腰帶,“如此用心,我唯有以身相報。”
絳紅的輕紗裹著雪白的肌膚,欲遮還露的風情,猶如懷抱琵琶半遮麵,美人如花隔雲端,勾得人心愈癢,直想把紅紗撕碎,好好欣賞一番誘惑下掩藏的美好。
沈階咽了咽口水,他從沒見過這麽奇異媚惑的裏衣,“老婆這是……?”
杜窈窈穿著紅紗轉了一圈,“好看嗎?”
沈階楞楞點頭,“好看……”
一頭長發飄飄,雪做的身子在燈光下白得晃眼,肌膚散發迷人氣息,連腳趾可愛得讓人一口想吞掉。
杜窈窈滿意沈階的癡迷,火上澆油道:“喜歡這裏,還是喜歡這裏?”她隔紗指著上下。
“寶貝……”
沈階喃喃,杜窈窈沒這麽刻意誘過他,他此刻腦子都是暈的,一股熱血頓往腦門衝,然後自鼻孔流下。
“滴答、滴答……”
沈階垂眸一瞧,一滴滴血珠落在他手背。
歡愛無數次,他居然被她誘到流鼻血了。
當即氣急敗壞地叫,“老婆,衣服穿上!”
杜窈窈捧腹大笑,端杯茶水、拿著帕巾過去幫他擦拭,“沒出息。”
沈階仰頭,閉上眼掐她的腰肉,“在哪兒學的對付我的法子?”
杜窈窈嬌哼,“我還沒做什麽呢,這就叫對付了?”
“你想對我做什麽?”沈階奇道。
杜窈窈故意賣關子,“你做夢想卻不敢做的事。”
“嗯?”沈階納悶。
清理幹淨,杜窈窈叫沈階躺在床上,囑咐道:“今天我主場,你不準動。”
杜窈窈像剝禮物一般,剝開沈階。
肩寬腰窄,腿長而直,加上英俊的臉龐,這副身體簡直是造物主完美的傑作,為女人量身打造。
杜窈窈伏在沈階身上,從他的眉目親到嘴角,再至脖頸,像他之前對她的那樣。
細潤的吻落在白皙的胸膛,她抬起他劃傷過的手腕親一口,“疼不疼?”
那是南詔之行留下的,沈階的心軟到極致,搖搖頭,“有老婆,不疼。”
“傻不傻啊?”杜窈窈笑,低頭細看。
精瘦的小腹光滑如玉,唯有左側一道寬至半指的疤痕,為他平添一抹瑕疵。
杜窈窈指尖滑過那道疤,問,“這是在金都受的傷?”
“嗯。”
“中了一劍,劍淬劇毒……”杜窈窈呢喃六兒說過的話。
沈階接口,“不及失去窈窈的心痛十分之一。”
杜窈窈啞然,她當時確實不信任沈階,或許感情,總需要一些時間和事情證明。
她舔舐他痊愈的傷處,故作抱怨,“有些醜,有空找太醫配點祛疤的藥抹抹。”
“窈窈嫌棄啊?”沈階撫她頭頂。
“嫌棄得很。”杜窈窈垂首親他,“你是我的。”看他受過的傷,她會心疼。
“老婆……”沈階得寸進尺。
……
杜窈窈一張粉臉香汗涔涔,唇瓣嫣紅,趴在床沿邊吐邊咳。
沈階緩過神,披上外衣倒杯水拍她的背,“辛苦老婆了。”
杜窈窈漱了下嘴,拿帕子擦幹淨,哼道:“一句辛苦就完了。”
沈階親她濕漉漉的眼皮,再吻紅潤潤的小嘴,“老婆這是什麽千年巧嘴,逼得人要死要活,太厲害了。”
“這還差不多。”杜窈窈眯著媚眼笑。
沈階抱她倒在床上,“夜還漫長,今晚我們要努力生小窈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