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洞口裏的屍體
沒多久,我們就搜尋完了這幾個房間,發現裏麵和左邊的偏殿一樣,什麽都沒有。這下我們幾個有點愁眉苦展起來,在搜尋的過程中,我和小哥,還有老頭三個人,也開始在各個角落,還有其他小地方,開始仔細搜索,時不時的用這個敲敲,那個打打,就是怕有什麽機關被遺漏掉了。當我們第二遍搜尋完之後,我們又重新的聚集在一起,準備商量一下這下該怎麽走。
最後大家看向了那個坍塌的洞口,大家一致決定,反正現在已經沒路走了,幹脆就順著這個坍塌的洞口,一直往前走,隻不過,這裏麵老頭也沒有來過,所以大家必須的提高警惕,一旦是遇到什麽未知的因素,一定要第一時間說出來,隻要是你覺得哪裏不對勁,就馬上說出來,不用顧及你說的對還是不對,這個環境下,再多的小心都是必不可少的。
大家都同意了,於是那兩個手持防暴盾的人,舉起盾走在前麵,每走幾步,就向前麵扔一根熒光棒,其他的人也要注意看著四周,無論是哪個方向,就算是我們的腳下和走過的後麵,也要注意,讓老頭走在最中間,由小哥貼身防護,我則是直接站到了防暴盾的後麵。
進去後,發現這個坍塌的洞口後麵,是一個通道,這通道還算比較大的,我們就按照之前說的,開始往洞口裏麵走。每走幾步就遠遠的扔一根熒光棒,雖然是步子慢了,但是我們都不在意,因為這樣可以增加安全的係數。我的精神也是高度集中著,隻要覺得哪裏不對勁,就用手電筒直接照射過去。
行進的隊伍中,沒有一個人說話。隻是在走了一段路之後,我有點奇怪,就問許三多,按說你那一下子刺中了青臉守衛的脖子,隨即你又開了數槍,怎麽走了這麽久了,那個青臉守衛哪裏去了?許三多臉色沉凝,一臉的嚴肅,這個問題他早就發現了,還專門刻意的時不時用手電筒照射下地麵,想要看看地麵上有麽有留下的血跡什麽的,但是很可惜,什麽都沒有發現。
這個時候,小哥開口了,問大家有沒有覺得,這個洞口的走勢,是朝著下麵走到。小哥這麽一說,我也感覺出來了,隻是向下的趨勢不是那麽的大,很小,要不是小哥說出來,我壓根就沒有在意。反正許三多又是一番警告,讓大家提高警惕。
正在舉著防暴盾的兩個人這個時候喊出了聲音,讓大家看前麵。我順著聲音看過去,後麵頓時發涼起來,頭皮也是一陣的發麻。前麵在熒光棒的紅色光芒中,影影綽綽的,在洞口的半空中,淩空懸掛著無數的身影。當我們將手電筒照射過去的時候,數道光芒就將前麵的情況給看清楚了。
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無數的屍體被淩空懸掛在半空中,等我們稍微走進了一些,看到這些屍體身上的衣服什麽的都緊緊的和幹癟的肉體融合在了一起了,這些屍體都變成了幹屍,每一個屍體都是頭顱低下來,那幹癟的頭顱上,是兩個黑乎乎的眼眶,就好像是無數的屍體在靜靜的看著我們一樣。
老頭前進了幾步,在防暴盾的後麵,借著手電筒的光束,看了幾眼之後,就告訴我們,這些屍體,因為是處在空氣不是很流通的地方,所以屍體中漸漸的失去了水分,也將衣服完好的保存下來,隻是時間太長久了,在漫長的時間中,就和肉體融合在了一起了,
隻是讓我有點奇怪的是,按說這些屍體成為幹屍的話,也不可能將眼睛給弄的消失或者說完全的腐爛了吧,要是按照老頭的話說,那這些屍體的眼眶裏的眼睛都去了哪裏了?我的這個提問,老頭也是不明白,倆手一擺,表示自己也不清楚。這些屍體目測下去,連綿不絕的懸掛在通道的半空中。
我有點躊躇起來,一想到我們將要從這些屍體的腳下走過去,就心裏發毛起來。弱弱的問我們是不是現在可以打道回府了?小哥麵色冷靜的對著我搖了搖頭,老頭也是一個巴掌就打在了我的腦袋上,鄙視的看著我,說沒有想到我的膽子會這麽的小。我苦笑,不是我膽子小,而是一想到自己從這麽多幹屍的腳下路過,而且這些幹屍的腦袋都是低下頭顱的,就好像在注視著我們一樣,是個人心裏都會發毛,這無關於膽小不膽小。
不止是我,就連許三多,和他的一些隊友們,都是麵色發緊的看著這些淩空懸掛的幹屍,尤其是那些幹屍低下頭顱的黑乎乎的眼眶,就好像是在看著你一樣。雖然都是知道這些幹屍不會動,但是每個人的心理都是那麽的膈應和膩味。我苦笑起來,但是現在好像也沒什麽辦法了,周圍沒什麽路了,要往下走的話,那就是隻有這一條路了。
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大家都硬著頭皮,開始往前繼續走。這一次,熒光棒丟的是更勤了,幾乎是不停的往前拋著熒光棒,將這一段路都映射的彌紅一片。隻是我發現,在經過這彌紅一片中,那些懸掛的屍體是更加的詭異了,都好像是在靜靜的注視著你。這還不算,這些幹屍雖然都是淩空的被懸掛,但是位置並不是太高,他們的腳的部位,恰好是夠到了我們的頭頂,不止是我,所有的人都是不得不彎著腰,不彎腰不行,沒有人願意這些幹屍的腳碰到自己的頭,誰知道碰到這些幹屍的腳有什麽後果。
在這個壓抑的通道中,大家已經走了快十分鍾了,眼前觸目所見的,還是連綿不絕的屍體,每個人的心都是緊繃繃的,麵色都是十分的難看。我們就像是被無數的屍體海洋所包裹住,我們就像是蜘蛛網裏的小蟲子一樣,無論我們怎麽掙紮,都逃不過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