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二章 撲克
我們幾個在我的房間裏無所事事。四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就這麽幹巴巴的瞪著眼睛。
“哎!不如我們鬥地主吧!”老頭拍手一說,提議著。
“行啊!不過……誰有撲克牌呢。”我薅著頭發。
“那個……我這兒剛好有一副。”狗哥默默地從背包裏摸出了一副撲克牌,摳了摳鼻子說到。
“可以啊!平時也沒見你這麽騷啊,你帶撲克牌自己接火車玩兒?”我縱身一彈將狗哥手裏的牌奪過,順便拍了拍他的頭。
“我,我不太會。”小哥低下頭用手摸了摸鼻子小聲說。
“沒關係,我可以教你啊,鬥地主不會有啥?這證明你是個好青年啊!”我用手拍在小哥的肩膀上,把頭湊過去對他說。
“嗯,咳咳……”小哥咳嗽了幾下。“來吧,我們看看誰是地主。”我洗了洗牌,將一張牌翻過來,然後把牌攏在一起,分了幾份牌,遞到他們麵前:“喲,嘿嘿,你是地主!”我指著小哥說。
“好嘞!”老頭拿起了牌:“剛開始就讓不會鬥地主的人當地主。”
“你,出第一張牌。”我指著狗哥。
“行!”說完狗哥“啪!”幾張牌就下來了。
“喲嗬,三帶一,行。哎,輪到你了老頭兒,出的起嗎?別丟麵兒了啊。”
“把我老頭說的太差了吧!”老頭抽了抽牌使勁吃一扔,“啪!”喲,三個八帶個二。
“我要不起,該地主了。”我瞅了瞅小哥。
小哥把牌偷偷挪到我眼前,用修長的手指指了指他手上的牌,望著我小聲說了句:“我該出哪張……”“哈哈哈,你這模樣,嗯,我看看,你要出這個!”說完三個二帶個A就出去了。
“吃不起吃不起!”老頭擺擺手。
“我說我這兒怎麽連個二都沒有呢!原來一大半在小哥這兒那。”狗哥撓了撓頭。
“第一回鬥地主運氣就這麽好,以後都不敢對你了。”我笑著說。“嗯。”小哥嘴角不自禁的上揚。就這麽,我們四個在房間裏玩兒到半夜十一點。
“我好累,我回房間了啊!”狗哥起身把屁股下的枕頭抽出來扔到沙發上。
“我也回去了,一把老骨頭傷不起啊。”
“嗯,那麽我也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小哥穿上鞋。
“拜拜!明天見~”我揮手完,他們都回自己房間了,頓時我的房間鴉雀無聲,望著雜亂的屋子,我起身收拾了一下,不知不覺都已經十一點過到十二點了。
“啊!真累啊這一天。”說完我“噗”一聲躺倒床上。望著屋頂,思緒連篇。這幾夜我沒睡過一個安穩覺,想著那些讓人毛骨悚然的畫麵,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入眠,一睡著,我就一定會做噩夢,想不做都難。
“唉,管他大爺呢!大不了嚇死唄!”我把外套脫下扔在床頭,縮進被窩把被子蓋好,拍拍被子。“行吧,我數三個數就睡,這些噩夢再來找我我也沒辦法。”一,二,三,數完我緊閉眼睛,過一會兒我便沉沉的睡去了。
忽然,我的頭沉沉的,眼睛模糊的讓我不禁揉了揉。眼前一片昏暗,是什麽?是霧還是?我繼續摸索著,這是個荒野?怎麽找不著北啊什麽鬼地方,看又看不見。
突然,我眼前閃過一道白光,我拿手擋了擋,“我靠!老子的眼睛啊,閃瞎了怎麽辦!”我大聲吼叫完,看見無數個頭顱向我飄過來。“什麽玩意啊這是!”我看它過來了,我也拚了命的跑,可是怎麽也跑不快,好像就被這東西抓住了。“哈哈哈哈!”隻聽我頭上環繞這銀鈴般的笑聲。它們將我的手和腳都咬住,拚命用牙齒撕咬著我所剩無幾的衣服,我的皮膚被咬破了好多,身上止不住的流淌著鮮血,它們帶著的散發著惡臭的粘液,與我的血混為一體,那些頭顱好像喜歡我的血,不停的舔食著,我痛苦的仰著頭,看見那些頭顱都散開,變成了密密麻麻的食人蟻,這些食人蟻更加肆無忌憚的享用著我的皮膚,不!!!
“不!”我縱身驚醒,手攥著被褥,胸口不斷起伏,口中喘著大氣。“呼!嚇死我了,原來是場夢。你大爺的!怎麽老是做噩夢,還讓不讓我好好休息了!”我拍拍胸口,長籲一口氣。
我看還能遇見什麽,真是見了鬼了,這大半夜的,“嘔!”我打了個幹嘔,想想剛剛那個夢,渾身上下都是螞蟻在我身上爬,我就不舒服,還有那些頭顱,身上黏黏的液體,還帶著惡臭,發酸,整個人都在打顫。
“好惡心,再這麽下去,我可能就嚇死在床上了這算個怎麽回事,我還年輕呢。”
說完我倒下床準備繼續睡覺了。“嘿!這個東西,怎麽打不開啊!”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在推一口棺材的蓋子。
我拍了拍上麵的灰,“啊切!”我打了個噴嚏,這麽多灰塵,真髒。說完我打開了我的手電筒,照了照這老舊的棺材,“噌噌噌,都被蛀蟲吞噬的差不多了。”
我把手電筒放在牙齒上咬住,走到棺材前用力的推開了棺材蓋子,“哦,這下這麽這麽容易。”
我把頭伸進去一看,什麽東西?“嘶嘶嘶……”
什麽聲音?我伸手摸了摸,“要是金銀珠寶什麽的,哥哥我就發了!誒,怎麽黏糊糊的?”
“我靠!這這這是個什麽東西!”我清清楚楚的看到,有一隻巨大的蟒蛇從棺材裏爬了出來,它衝向嚇癱在地上的我,一口將我吞入肚中!
“啊!!!”我又一次驚醒,“我的天啊!我還活著!呼!呼!呼!”我用手摸著胸口,安慰著自己,我靠,在這麽下去,我是不死也得死了!不睡了!我穿上扔在床頭的外套,點燃一隻煙,走去窗前,看著這個城市。
除了酒店的這條街道寂靜的死氣沉沉,旁邊其他的高樓都燈火通明,我抽著煙,腦子裏思緒萬千,又被回憶所充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