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 又一具屍體
我剛剛正坐在角落裏麵還沒有多長時間,我感覺我自己身體已經沒有那麽寒冷,這地下的溫度的確比地表要高。
小哥他們一行人從上麵魚貫而出,最先下來的是小哥,狗哥在斷後。看來小貝是怕我出現什麽危險,這個時候我也把我身上的繩子給解開了,我這才意識到剛剛一直在觀察墓地忘了把身上的繩子給解開。
“呀,不得不說,下麵溫度比上麵溫度要高得多呀,我的下來之後都感覺我身上穿的這身衣服好熱。”
狗哥是說這樣一番話,我也表示讚同,雖然說我沒有感覺穿這些衣服有多麽的熱,但是我發現,在這裏的溫度要比上麵的溫度好那麽一點。
“我們今天晚上是要去哪裏休息,要是讓我來說我們就在這裏休息,不要再上去了,上麵雖然說休息也可以,但是畢竟沒有現在暖和。”
狗哥又講收到,看來狗哥也在上麵被凍壞了,我看見老頭好像也沒有什麽意見,畢竟對於我們來說我們這一群盜墓的人,在墓室裏麵睡覺過夜都很正常,所以就沒有那麽避諱些什麽東西,反而如果上去的時候上麵那些溫度有些寒冷,萬一再有一個什麽溫度的驟降,還不如在下麵呆著安全,睡得舒服。
“好啊,沒問題,畢竟睡覺嘛,最主要的就是舒服,我們晚上就在這裏休息,而且看樣子來說這裏肯定是一個古墓,對於咱們這些盜墓人來說,有恐怖的地方怎麽能夠不去看一眼呢?萬一裏麵就摸出點什麽驚世駭俗的東西,瞬間我們可就身價百倍了。
老頭啊,你想過沒有你要是在這古墓裏麵發現一點關於你青銅碎片的事情,到時候你在學術界那麽一爆料,你就是整個學術界的權威,別說整個中國了,就是整個國際上所有古文明研究的人,都得向你老人家瞻仰。”
我說這句話老頭生意晚上點了點頭,我感覺自己又做了一件明智的事情,已經把老頭說動了,這樣的話老頭已經緊緊的被我綁在這條戰船上,老頭肯定不會棄我們而去,到那裏麵讓老頭搞的好好看看,到底這青銅水平到底是些什麽?
不過,這天色已晚,老頭倒是也沒有看著周圍的事情,就直接走到一邊,靠著牆角,我知道老頭確實有些勞累了,而且天色已黑,再說了,單單從這些磚頭的年代上,如果沒有專業儀器去測定,很難直接看出來,這些磚頭來自於哪個朝代。
這些磚頭石頭沒有不同時期的代表性的藝術作品。
是這樣的,跟我在網上查的時候,我發現這裏倒是有一個盜洞,恐怕這個盜洞通向的就是主墓室,到時候我們還要一起去觀賞一番。
聽到這一番話,每個人倒是都沒有什麽意見,就老頭都點了點頭,我知道老頭子是被我說動心了,通過老頭對那個青銅碎片的重視程度我可以看得出來,這個青銅碎片對於老頭的學術研究來說有很重要的影響。
甚至說可以跟胡老頭之後在整個學術界的地位,我看一下老頭老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在那裏物色著。
他家老頭在那裏閉目養神,我也不好意思說些什麽。狗哥打算現在就要去那個盜洞裏麵看看。我急忙拉住了狗哥,免得狗哥一失足成千古恨。
“狗哥,你這就不對了,那個盜洞咱們都還沒有去探查過的,萬一裏麵有什麽不該有的東西,咱們這麽下去不就是掉進了萬丈深淵嗎?還不如等明天早上,咱們哥幾個都已經睡醒了,身體機能都恢複了,到時候還有什麽艱難困苦能擋得住我們呢?身手才是在這古墓中保命的唯一本錢。”
聽到我這一番話,狗哥也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大笑了幾聲。
“小子,能提就聽你的,這不就是和玩英雄聯盟一樣的道理,重點是發育,發育好之後咱才有幹可GANK,以及瞬殺對方的能力。”
聽到狗哥這些話,我也笑出了聲音,不過也真是的,這遊戲不在手邊的時候,一直想著玩遊戲,可是當自己真正可以玩遊戲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提不起什麽興趣,這古墓裏麵也不知道有什麽能夠吸引我的東西,想到這裏,我也開始沉沉的睡了過去,這一覺睡得也算是安穩。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發現他們幾個都進早早醒了,隻有我一個人在這裏酩酊大睡,我已經很久沒有睡過這麽舒服覺了,雖然說這是在墓室裏麵,可是我睡起覺來卻比在酒店裏麵那柔軟的大床上的都要舒服,因為我在這裏根本就沒有噩夢纏身。
眾人看我醒來之後麵色也比較飽滿,也都鬆了一口氣他都怕我在這裏也繼續做噩夢,那樣未免會影響我的心態,甚至會讓我在這裏洞中出現危險。
看到他們傳來的關切的眼光,我也隻是轉身回頭笑了一下,讓他們不要擔心我,畢竟這古墓之中的確太多詭異,還不如等些時日再說。
“好了,別看我了,我跟你們說了嗎?那個地方有一個大洞,我們去那兒看看。”
聽到我的話之後,眾人跟著我來到了之前檢查時發現洞口說洞口就走了進去。這洞口也算是筆直,我依然是打頭陣,隻不過這個洞口倒是很大,能夠容得下幾個人並排而走,看樣子這不應該是個盜墓的人拉出來的,這本來就應該是一個墓室的通道。
我看著這四周磚頭和牆壁撫摸著,就像是回到了千年以前,那個時候,古人們可真是有本事能,夠在這山體內部開闊出這麽廣闊的空間,而且,還用東西來加固,保持千年,萬年甚至數十萬年的不腐朽。
我不由得搖了一下腦袋,現在不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還是想想到了墓室裏麵可能會遇到什麽,我應該怎麽辦?
我們往前走的很順暢,可是,剛進去沒有多長時間,在通道前麵就發現了一個,耷拉著腦袋的人,斜靠在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