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重回寶蓮5
「喂,三隻眼,我來找你了。」還沒能化成人形的敖雨盤在陶醉的身上,上演了一出聲到人未到。
陶醉寵溺的看了一眼盤在自己手臂上的敖雨,那紅的彷彿比天上的太陽還要熱烈的龍身,還有那因為說話而露出的粉嫩的小舌,直讓他的心理痒痒的。想著想著他的眼神一暗,現在看在她還小的份上就先放過她,等到她成年了,他一定要讓她直到他忍得有多幸苦。
哮天犬的耳朵最是靈敏,他在陶醉和敖雨還沒有來之前就感受到了他們氣息,看著正在認真批閱公文的二郎神,他暗暗搖了搖頭一個轉身離開了書房,到了大門口,將正欲往裡走走的陶醉和敖雨給攔了下來。
「我說,這可是我主人司法天神的廟宇,你們這樣不通報一聲就往裡面闖,太過於失禮了吧。」哮天犬橫起一條腿擋在門前將陶醉給攔在了門外,高高地仰著頭不屑的說到。他早就看那條破龍不順眼了,當初她的娘親就不是什麼好人,俗話說有其母必有其女,可見這個什麼雨的也不是什麼好人。
陶醉看著哮天犬粗俗的動作不悅地皺了皺眉,看樣子這所謂的司法天神御下之術也不怎麼樣么。他一手按住了正欲反駁的敖雨,雙手放在身前瀟洒的施了一禮,「晚輩陶醉,久仰二郎真君威名,今特地來拜訪。」
一張名帖出現在了陶醉剛剛還空空如也的雙手裡,那纖長的手指夾著翠綠色的名帖,自帶一股風流文雅之意,讓哮天犬這個本來不想給他們好臉色看的人也忍不住怔了怔神。
「咳咳!」陶醉安撫的(佔便宜的)在敖雨的身上來回的撫摸著,看著還在愣神的哮天犬他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就在哮天犬回過神來的時候去接名帖的時候,一隻鋼勁有力的大手從陶醉的手中將名帖給拿了過去。哮天犬抬頭一看,來人不是楊戩還是誰。他訕訕地收回了自己的收,不好意思的看著自己的主人。
楊戩瞪了哮天犬一眼,緩緩地打開了陶醉遞上的名帖,上面的遣詞造句功力可見其名帖主人的文學功底。「既然如此,那就隨我進來吧。」楊戩話雖然是對著陶醉說的,但是目光卻是放在敖雨的身上。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
陶醉也不揭穿楊戩,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旁邊呆愣的哮天犬一眼,大踏步地隨著楊戩走了進去。
「三隻眼,不,二郎叔叔,你真的曾經和我的母親結為夫妻么?」敖雨這個楞頭青,一上來就直奔主題,將正在倒茶的楊戩給嚇得手一個不穩倒了出來。
陶醉輕輕地拍了一下敖雨的頭,說是像在責怪,倒不如說是安撫。
「哦,二郎叔叔,好別緻的稱呼。當年我與你的娘親確實曾經有過一段,但是那都已近過去了。」雖然楊戩嘴上說一切已經過去了,但是他的眼神卻透出淡淡的懷念。
「二郎叔叔,我經常聽娘親提起你。」敖雨煞有介事地說到,陶醉不輕不重的在她的頭上拍了一記,責怪她胡言亂語。
聽到敖雨說敖寸心經常提起他,楊戩的嘴角不自覺上揚,他端起茶杯來掩飾自己的失態。他努力讓自己變得和平常沒有什麼兩樣,但是那微微顫抖的嘴角卻出賣了他,「哦,那她經常說我什麼?」
敖雨掙脫了陶醉的控制,自己站在桌子上開啟了自己胡謅的演講大會。
「我娘常說你是天地之間執法最嚴明的人,深受玉皇大帝重用。」天知道,她是回來之後才知道什麼事玉皇大帝。
「我娘常說你是自強自立,心懷天下百姓,是個好神仙。」她將自己逛灌江口廟會的聽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看著楊戩嘴角越揚越高,敖雨繼續加碼。
「我娘常說你是個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混蛋,既想要白月光,又想要紅玫瑰,簡直是個渣的不能再渣的渣男。」敖雨大聲的說到,她實在是不想再繼續和他虛與委蛇了。看來這所謂的司法天神也不過如此,他連她爹的一根毫毛也比不了。
掩藏了自己的氣息躲在外面的太一微微地點了點頭,剛剛他還忍不住想要出去揍她,看在她還算識相的份上,那頓打就先記下了。
敖雨逃過了太一的這頓打,卻逃不過敖寸心的這一頓打。竟然將那麼噁心的話說是她說的,看她怎麼教她如何做龍!不過,最後一句話,倒是深的她心,但還是不能抵消她前面的那些話。
看著楊戩的臉色由青變紅,又由紅變白,甚是好看。不過怕陶醉和敖雨吃虧,欲現身的敖寸心突然感覺到又有人來了,而且貌似還是一個熟人呢?!
「嫦娥仙子,你怎麼來了。」怕自己被楊戩給懲罰的哮天犬並沒有跟著進去,反倒是非常自覺地守起了大門。他看著從來都是他去請才來的嫦娥,心中暗暗地發苦,怎麼這次來的這麼不是時候呢,那兩個人可還在裡面呢。
嫦娥微微一笑,她故意忽略了哮天犬微微的不自在,輕輕的往裡面探了探頭,「楊戩可在?」
哮天犬為難的看了看裡面,那兩位到底走沒走呀,這嫦娥仙子這次來的怎麼這麼不是時候。
「在,在的。」
嫦娥握緊了自己手裡的玉瓶,這是她特地去找太上老君求來的葯,希望可以對楊戩魂不守舍的狀態有所幫助。
轉過長長的迴廊,繞過那造型別緻的假山,楊戩和陶醉還有敖雨一仙,一妖,一龍正端坐在一張案子前,但是氣氛好像不怎麼美妙。
再看到敖雨的那一剎那,嫦娥承認她心裡有些許的不舒服,拖敖聽心的福,她這段時間裡對於敖雨這個龍三代之名如雷貫耳。雖然沒有見過面,但是她對於敖雨的外貿特徵可是十分的熟悉,那通紅的龍身可不是隨便一條龍可以擁有的。
「喲,又來一個?」敖雨看著嫦娥的一身白衣,厭惡地皺了皺眉,她對於這種人最熟悉不過了。曾經被陶醉帶著上街的時候,她可是看過許多賣身葬父的女子,還有那些玩仙人跳的女子,無一不是一身的白衣。本來,她只是當好戲看,可是當一個柔柔弱弱,梨花帶雨的白衣女子直衝沖的倒在陶醉的懷裡的時候,她就對這樣的白衣女子充滿了厭惡感。
想想自己總是一身紅衣的娘親,又看了看眼前一身白衣的嫦娥,她總算是知道白月光和紅玫瑰,白米粒和蚊子血的區別了。
楊戩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臉色,希望自己看起來與平時並無二致,但是那難看的臉色卻誰也欺騙不了。
「嫦娥,你怎麼來了?」楊戩看著不請自來的嫦娥,甚是差異,如果放在平時他自然是非常的高興,但是在他深受打擊的現在,他只想自己一個人呆著。好好的想想自己這些年來做的是對還是錯,他當初的行為是不是真的將寸心給害了。
嫦娥看著楊戩詫異的樣子,心中微微的一痛,握著玉瓶的手一緊,他從來沒有這麼對待過她,難道這次敖寸心回來,一切都要變了么?
「前些日子聽哮天犬說你經常心神不寧,所以我特地去求了太上老君給你配了一副葯,現在特地給你送來,希望可以對你有所幫助。」嫦娥很快的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緒,她淡笑著說到,那微微側過的臉頰,露出了美好的脖頸,顯得分外誘人。
楊戩看著一臉關切的嫦娥,心中微微一動,「多謝嫦娥仙子,我會好好服用的。」
白凈的玉瓶里,幾顆深色的藥丸在裡面微微的晃蕩著,擾亂了他的心。嘴角不由自主帶上笑容的他,突然渾身一震,他的腦海中又回蕩起了敖雨剛剛字字刺心的話,他難道真的是她嘴裡的渣男。
「原來這就是鼎鼎大名的嫦娥仙子呀,我經常聽我聽心阿姨提起你,說你是天下感情最堅貞的人,為了等后羿杜絕被別的男人騷擾,寧願自己獨守廣寒宮千年的時光,真真是讓龍敬佩呀。」敖雨的小嘴嘚嘚嘚的,讓楊戩和嫦娥有些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幹什麼。
敖雨先是將嫦娥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讓一向冷情的嫦娥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是,剛剛才被敖雨給戲耍過的楊戩的眉頭卻皺的越來越緊,她究竟想要幹什麼?
果不其然,敖雨接下來畫風一轉,字字直戳人心,「嫦娥仙子,你真的是天地間最美好的仙子了。按照輩分來說的話,我應該叫你一聲姨奶奶了。姨奶奶,我聽過許多關於你的傳說,其中流傳最為廣泛的就是你本月的故事了。你真的是偷吃了西王母留給後裔的仙丹飛升的么?那你飛升之後,后羿呢?按理說就算是他過世的時候,你早就已經是神仙了,再加上以他的大功德在,想要給他謀一個仙位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么?還有,就算是你不幫他謀一個仙位,但是你用一個追魂術,尋得他的魂魄,再重新度化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再敖雨說出姨奶奶這個稱呼之後,楊戩和嫦娥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陶醉更是忍不住嗤笑出聲,而敖寸心和太一為自己女兒喝彩的同時,又覺得自己的女兒這句話確實不太妥當,她這是平白的將他們兩人的輩分給降低了。
要知道,當初沒有和楊戩扯上關係的時候,她和嫦娥可是平輩論教,而且她一個靠丹藥飛升上來的神仙,怎麼可能和她相比?
眼看著嫦娥的臉色越發的蒼白,楊戩的眉頭皺的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