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那位”的下半身突然從雙腿變成了蛇尾
第299章“那位”的下半身突然從雙腿變成了蛇尾
龍泉劍就像紮在了一塊鋼板上一般,我高度緊張之下突然想起自己還能念咒,於是連忙念了血殺咒:“六戊六己,邪鬼自止。六庚六辛,邪鬼自分。六壬六癸,邪鬼破滅!”
我的臉果然是受傷了,因為血殺咒直接發動了,朝著那人射了過去。
血殺咒專門朝著龍泉劍之前攻擊到的那點射去,爭取造成疊加傷害,結果那人居然直接躲開了。
血殺咒都不一定能傷到他,他就躲,好謹慎的敵人。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卻不敢猶豫,趕緊念誦新學的自動攻擊口訣。
明明我在拚命反擊,那人卻好像毫不在意一樣,甚至輕笑了一聲。
他躲避的步伐很慢很輕,仿佛閑庭漫步一般毫不在意。
我表姐的聲音這次帶著點嘲諷的意味,語調略尖:“你知道,你現在的對手是誰嗎?居然也敢還手,不知死活……啊!”
表姐突然驚呼一聲。
下一刻,原本毫不在意的陌生男人聲音突然急促了起來:“住手,別傷害她!”
謝航清冷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簡單,你讓我女朋友過來,我就放了她。”
明明現在危機還沒有解除,明明我還是不能視物,但是我聽到謝航聲音的那一刻,我卻感覺到了強烈的安全感。
我連忙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而去,我訓練過一段時間的聽聲辨位,雖然算不上太敏感,但是也比一般人還是要強。
隻是我還沒有到我預計的指定位置,就被人扶住了。
謝航的手平常時候都是微涼的,哪怕身體熱起來,手有時候也是涼的。
我小時候看過一個電視劇,裏麵說手涼的男人比較溫柔。
我輕聲呼喚道:“謝航?”
“嗯,是我。”他給我貼了一張治愈符。
其實這張小傷口,根本不需要用上治愈符,因為根本沒啥影響,但是我還是覺得心裏暖暖的,不由輕輕勾了勾唇。
陌生男人不耐煩的聲音響起:“你女朋友我已經放了,我的妻子你總該還給我了吧?”
謝航輕聲道:“你弄傷了她,所以我要反悔了。”
那人無比憤怒地喊道:“人類果然都是狡猾的!可惡!”
他似乎朝著謝航撲了過來,我能聽到空氣快速撕裂的聲音。
“別!別這樣子,別過來!他會殺了我的!他真的會殺了我的!”表姐淒厲的聲音響起。
那個人的聲音聽起來無比的冷漠:“????都說了,等我再行動,你非要一個人上,你要死就一個人死吧,我不可能再因為你受別人挾持了。”
看來這人愛表姐,但是不多。
表姐的尖叫聲突然尖銳,然後就截然而止了。
我連忙道:“謝航,別殺掉她!她死了,還可能借助分身複活。”
“好。”
我接下來沒再聽到我表姐的聲音,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死了。不過謝航居然答應我了,那她應該還活著,我這樣子想著,開始幫謝航攻擊。
隻是我依舊看不見,就隻能用用自動索敵的攻擊,或者聽到對方的聲音,以及謝航的指引來攻擊。
這種攻擊效率肯定不高,但是慢慢地,我的眼睛終於恢複了一點模糊的視力,我終於也能看見和自由地攻擊了。
隻是這場戰鬥的持續時間遠超我的想象。
我其實也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久,隻覺得很長很長。
我一直在機械地攻擊,肚子都要餓扁了。
不過餓恨了,反而感覺不到太餓了,就是胃部有點不舒服而已。
就在我無聊至極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還以為,我再見到你們,你們會很狼狽呢。沒想到,你們的狀態還好,這樣子我的登場就一點都不帥氣了。”
是葉景的聲音!
我朝著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果然是葉景。
他並沒有和“那位”的本體融合嗎?
葉景的視線落在我腳下,沒錯,我腳下正是我表姐。
我本以為他會說什麽,但他隻是看了一眼,目光就掃向了“那位”。
反而是謝航,就像是如臨大敵一樣,身體瞬間就緊繃了起來。
他麵對“那位”的時候,都沒有這麽緊繃。
“那位”見到葉景,臉色浮現一些喜色:“你來得正好,快過來幫忙。”
葉景點了點頭:“我當然會幫你的倒忙。”
“你……”
“阿景……”這個時候,表姐虛弱的聲音響起,“你是你救我的嗎?太好了。”
我視線依然有些模糊,“那位”的臉的確和葉景不一樣,但是差不多是一個類型。隻是“那位”此刻正咬牙切齒,一臉憤怒的樣子:“當著我的麵,這麽親熱的呼喚他?你真的是嫌我頭上的綠帽子不夠亮?”
哈?
這算是自己吃自己的醋嗎?
不對!葉景應該是和呂伊一樣覺醒出來了自我意識,所以“那位”不再把葉景當成自己了。
葉景的自我意識應該在前世的時候就覺醒了。因為表姐嫁給“那位”後,並沒有嫁給心上人的喜悅,而是一直在憎恨我,認為是我毀掉了她的人生。
我第一次代替她嫁給謝航,就是為了讓她嫁給葉景,結果,她還是沒有嫁成。
而且,我很好奇,她的孩子呢?
出嫁前強行打掉了?
應該是這樣子,畢竟總不能讓“那位”喜當爹吧?
也怪不得她怨恨我,畢竟站在她的角度,一旦我答應,她的孩子就可以保下來的,可是我拒絕了。
當然,站在我的角度,我絕對沒有義務代替她嫁人。
也許是綠帽子的憤怒,“那位”甚至直接拋下了我們,朝著葉景而去。
葉景沒有絲毫慌張,反而意料之中地輕笑了一下,臉色有些懷念:“原本我才是主意識,你才是分身,搶走我的身體,驅逐我,你似乎還得意的樣子。”
“那位”的下半身突然從雙腿變成了蛇尾,而他似乎並不習慣蛇尾用行走,直接栽倒在地。
葉景踩在他腦袋上,“那位”就像中了魔咒一樣一動不動。
他微微側身,望向我:“畢竟,我們也認識這麽久了,有些事是我對不住你,就最後送你一份禮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