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與將軍11
顏竺安面上一片獃滯,其實心裡的小人已經撒起了花來,想著:「這個好,這個好,如果每
個人都像這個一樣,生活簡直要美好的起飛」
聽著鍾楚軒那句你會愛上我的,心裡在尖叫,別走,別走,我已經愛上你了,快看我,看我真摯的眼神,你會讀懂我真摯的愛意的。然而,可惜的是並沒有人讀懂。
看著鍾楚軒挺直修長的身影漸漸走遠,顏竺安簡直唏噓了,像個詩人一樣內心惆悵到:「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就在你面前卻無法對你說出那三個字,我~
愛~你~啊,啊,啊」
即使是內心已經洶湧澎湃,其實在別人看來顏竺安還是眼神帶著憂鬱,一臉愁容帶著不敢相
信的神情,所以饒是鍾楚軒這種與人打交道,善於琢磨人心的老手,也沒有看出絲毫破綻。
鍾楚軒想著顏竺安一時大概是接受不了,想要給顏竺安一個緩衝的時間,但是其實在其他人看來,便只是兩人鬧了彆扭,想要互相冷靜幾天。
因為在顏竺安剛一入住園內的時候。院里的其他人就已經將顏竺安看做鍾楚軒未來的妻妾那一類得了。
只因鍾楚軒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從小到大都沒見他有和哪一個姑娘家走進過,成年之後更是有無數的人將人都送到了家裡。
因不知道他的口味更是環肥燕瘦,各樣都有,卻無一例外的都被趕了出來,更不用說青樓那種地方。
有人不信邪與他相邀談些事情故意將地點選在青樓,沒想他就像是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似得,對於別人懷中左擁右抱的嬌嬌小姐熟視無睹,只顧自己在那裡喝花酒,又不許人近身,
所以坊間還一度傳言他是有龍陽之好,大家這像是才明白似得,有幾個想要借他之手走近道的膽大商人,就買了幾個符合時興口味的小倌,送到了他的府上,想著這下總歸行了吧。
當天晚上就收到消息,幾個人都被打得半死,丟在了自家大門前,嚇得是掉了一身的剮,沒幾天全家都搬離了這裡。
這下所有人都不敢亂送了,府里才得到了安寧。
本來哪這鐘楚軒的父親看到這種情況是高興不已的,每每聽到人恭喜他有個好兒子,有大能力,一表人才,又不近美色,一定是個成大事的人,就更是開心的合不攏嘴了。
這老帥是綠林出身,身上的匪氣那麼多年都沒有磨掉。
表達高興讚賞的方式也是最直接的,下放兵權,鍾楚軒才能以以少將之身掌握著和父親相差無幾的兵權。
可以說是掌握了華中地區一半的兵權,這才能走到哪裡都有著一席之地,任誰都不敢小瞧他說的話。
只是這時間長了眼瞅著鍾楚軒身邊連個暖床的都沒有。
老帥才開始著急起來了,抓耳撓腮的給鍾楚軒四處的想要找個媳婦,想盡辦法的塞女人,甚至以為鍾楚軒是口味比較清奇,連雙性的都塞過來了,還給他下了葯,這下可是惹急了鍾楚軒,
他一生氣,表達怒氣的方式也是直接的很,上了門不顧老帥還正和他的親親大老婆小媳婦甜甜蜜蜜的吃著飯,直接把桌子給掀了,父子兩個拍桌子瞪眼睛的吵得是天翻地覆,氣的互相拿槍對著指著。
嚇得老帥新過門的第十三房姨太太哭暈過去,這才作罷。自此老帥只當是他不行,沒有男人的功能,也不敢再逼他了。只是一個人的時候也是經常長於短嘆的,說是造了什麼孽,自家這是要斷子絕孫了。
也不是沒想過再生一個,只是這老帥年輕的時候打仗,傷了身子,沒辦法再生了。所以才早早的就放心將權利交給了鍾楚軒。卻沒想是個這。
幾年過去,心情都已經絕望了都破罐子破摔的想到就算是個母豬他都願意,可是連個母豬都沒見,也想著認命算了的時候,卻得知消息說是他帶了一個姑娘入住到自家了,興奮地簡直無以言表,恨不得插上翅膀,從大東北飛過來看看這個自己盼了好幾年才盼來的姑娘。
只是實在有事脫不開身,便只得安耐住,就算這樣也是一早的讓人快馬加鞭給自己的老婆姨太太傳訊,讓他們好好照顧人家。
若不是鍾楚軒的門房欄著不許一人進入,恐怕顏竺安要天天遭受她們的轟炸。哪裡來的如此清閑的日子。
第三天的時候,李媽就忍不住了,李媽就是鍾楚軒派來照顧顏竺安生活瑣事的那個女僕,這李媽也是個痴人,是鍾楚軒的奶娘之一。
之前照顧鍾楚軒的時候是一顆心全都撲再了鍾楚軒的身上,處處為鍾楚軒著想,生怕凍著餓著。
這下來照顧顏竺安,更是處處念著,生怕有一處不好的,看顏竺安跟鍾楚軒鬧起了彆扭,第一個著急起來,勸著顏竺安要體貼,要學會溫柔服軟,看顏竺安聽不下去。
更是想盡辦法去勸說鍾楚軒,說是男子漢要學會讓著小姑娘。
鍾楚軒正想著以什麼理由去見她,這下便有了理由,順著李媽的意思,去了顏竺安那裡。
李媽跟在鍾楚軒的後面是滿臉的笑意,還沒走近顏竺安的房門就想要報告這個好消息,被鍾楚軒禁止了,鍾楚軒悄悄地進去。
看見顏竺安正背對著自己,在桌子上不知道在寫些什麼,一頭烏黑秀麗的長發像是瀑布一樣沒有一絲阻礙的垂下搭在背上,走近到了身後,才看到正在寫著毛筆字。
顏竺安一扭頭就看見鍾楚軒,嚇了一跳,這張字就這麼毀了,倒是讓鍾楚軒唏噓不已。
從背後摸著顏竺安的長發,說道:「現在的女學生不是都講究留短髮嗎,你怎麼還是一頭這麼長的長發。」
看見鍾楚軒痴漢一樣的摸著自己的頭髮,一下從他手中拽過來說道:「我喜歡,要你管。」
鍾楚軒見她神色之間雖有警惕,並不見排斥,這才放下心來,笑著說道:「奧這張小嘴倒不像你外表,怎麼生的那麼伶牙俐齒,你的所有的都是我的,你倒是說說這頭髮怎麼不關我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