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與將軍16
說著就拉著顏竺安往著遠離宴會的主會場的自己的側院的書房走過去,顏竺安奇怪的看了一眼樓上,透過明亮的窗戶就可以感受到裡面的觥籌交錯的熱鬧景象。
顏竺安說道:「上面不用忙嗎,這次不是主要給你慶功了嗎。為什麼你反倒是跑了出來」
鍾楚軒聽言煩悶的皺起了眉頭,腳步走得緩慢了一些,像是感覺被緊扣到最上端的領口勒的有些呼吸不暢,一隻手不耐煩的將最上端的扣子解了開來,
說道:「也不知道怎麼那麼喜歡搞這些無聊的事,一點小事就開個宴會,恨不得昭告天下,還得拉上別人一起湊熱鬧。」
顏竺安見他一臉不耐的樣子,倒是驚奇了一下,他什麼時候開始不耐煩這種事了,記得上世他是最喜歡參加宴會的了,愛玩也是出了名,吃喝嫖賭更是無所不精,更何況這種有美女無數的宴會,
現在這種到底是什麼情況,難道是在自己所不知道的情況下轉性了於是一臉懷疑的看著鍾楚軒,鍾楚軒感覺到她的視線,扭過頭來正好就撞進了顏竺安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就忍不住伸出手在顏竺安
梳理得整齊的頭髮上亂揉一氣,說道:「怎麼用那種眼神看我,又瞎想什麼哪。」
顏竺安往一邊側著頭躲著鍾楚軒作亂的手,心中所想的話就這麼不受控制的說了出來:「宴會上那麼多佳麗你為什麼不喜歡哪。這不對勁啊。」
在顏竺安說出來這句話的一瞬間,鍾楚軒的手就僵硬的停留在了半空中,臉上的表情也僵住了,嘴角的弧度慢慢的平緩了下來,說道:「你知道這場宴會是幹什麼的。」
眉眼之間像是瞬間染上了寒霜,低垂著眉眼,冷笑了兩聲自言自語說道:「也是,是我想岔了,你那麼聰明怎麼會不明白哪,也就只有我傻著,竟然還害怕你會傷心,竭力瞞著你」顏竺安看他一臉心灰意冷的壓抑著怒火。
因為太用力兩邊的咬肌都清晰地顯現出來的樣子,想不通他是在生什麼氣,該生氣的不應該是自己嗎,斟酌了一下,
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對啊,我從一開始就明白我的身份進不了你家的門,所以現在這樣我是沒有怨氣的,」
看著鍾楚軒也不說話,只是聽了她的話,似乎並沒有被安撫道,反而怒氣更勝了,額頭上的青筋都不受控制的爆起了。
以為他是不相信,連忙補充道:「我是真的不怨你,是真的,我誰都不怨。」說著伸出手試探性的去碰觸著鍾楚軒的袖口,卻在碰觸到的那一瞬間被鍾楚軒狠狠地捏住了手腕。顏竺安嚇了一跳.只見鍾楚軒緩慢的抬起了臉龐,
像是頭上壓著什麼重達千斤得東西似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起了,顏竺安手腕也被抓得生疼,只是見他這個樣子有些覺得生怖,也不敢說話,終於緩緩的將頭抬了起來,像是電影中的慢動作似的,顏竺安在對上他眼睛的那一瞬間,
呼吸都停了一瞬,呆住了。
他的眼神中包含著太多沒有宣之於口的感情,似是痛苦極了,眼神中的痛苦憤懣無奈悲傷失望種種感情都在眼底翻騰不止,似是那雙眼覺得承擔住那麼多那麼重的感情很是吃力,眼白上布滿了紅血絲,
雖然沒有流出淚來,可卻讓人感覺整張面孔的每個毛孔都在代替他留著眼淚,饒是顏竺安並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看到這種眼神也跟著心疼了一下。
於是躊躇著問道:「你怎麼了啊,」
鍾楚軒聽了這句話似乎被氣得快要炸裂,當即也不願意回答顏竺安的問題了,拽著顏竺安快步走了,沒錯是拽著,而不是像之前那樣拉著,腳步也沒有刻意慢下來,顏竺安在後面小跑著,
也是跟的氣喘吁吁,所以當鍾楚軒停下來的時候,也沒有留神注意到,一個剎車不及時就撞在了鍾楚軒的肩膀上,鼻子被撞的一酸,眼淚都快出來了。剛抬起頭來,想要控訴他,就覺得自己的身子一個天旋地轉,
後背也被摔的傷疼,勉強直起身來,眼中還含著生理淚水,淚眼朦朧的打量著四周,由於剛剛所有的精力都用在追趕鍾楚軒的腳步了,並沒有分神去看他帶著自己走向哪裡,可是現在卻發現這裡自己並不熟悉,
甚至她根本就沒有見過這個家裡面有這樣的地方,和其他地方的古香古色,相比這裡只能用金碧輝煌來形容,身下的床榻上鋪著秋色金線蟒大條褥,著填漆床也不知用什麼木做成,入手沉涼,
床上掛著蔥綠雙繡花卉草蟲蚊帳,隔間的門上用五綵線絡盤花簾與外間隔開,竟是不能窺見外面分毫,目之所見,極盡奢華之事,案上立著武則天當日鏡室中設的寶鏡,一邊擺著飛燕立著舞過的金盤,盤內乘著寶祿山
擲過傷了太真的木瓜。倒是為這所屋內增添了一絲人氣,正是白天屋內竟然點燃著一盞汽燈,整個屋子明晃晃的亮的人眼睛疼。
揉了揉還在發酸的鼻子,奇怪的問道:「這是哪裡啊,我怎麼沒見過這裡,你帶我來這裡幹嘛。」說著就想要起身,就被鍾楚軒整個身子壓在了身下,看著他的臉在自己上方不遠處,咬牙切齒的說道:「
顏竺安,你到底有沒有心。」顏竺安不知道他怎麼會突然問出這種問題,愣住了,鍾楚軒也沒期望著顏竺安回答,繼續自顧自的說道:「我那麼努力地從他們手中爭□□力,就是為了能夠堂堂正正的
把你娶進門,不受任何人的左右,可是你哪。我以為你會是和我一樣的想法,像我愛著你一樣愛著我,你真的對我有感情嗎,哪一個女人願意心甘情願的和別的女人分享他的丈夫,她的愛人,啊!
你告訴我,有嗎!」重重的喘息了兩下,像是瞬間被抽空了力氣似得,整個人都倒在了顏竺安的身上,頭顱無力的垂在顏竺安的頭的一側,顏竺安再傻也知道他是在氣什麼了,斜著眼睛撇了撇
身側的鐘楚軒,想要出口安撫,剛說出一個我字,就聽見鍾楚軒的聲音再次傳來:「我以前從沒想過會在一個女人身上陷得那麼深,我覺得所有的一卻都無趣,我嘗試過所有會讓人著迷的東西,
可還是覺得是那麼無趣,直到遇見你,就算只是呆在同一片空間不交流我都覺得高興,我一直在想要和你有一個家,只有我們兩個,沒有其他人,開始是我在強迫你和我在一起,我以為你總會喜歡上的,
可是還是我自作多情了。」顏竺安急忙脫口而出:「我喜歡啊,我喜歡你啊。」鍾楚軒卻像是陷入了魔怔,沒有聽到似得,從胸膛里發出兩聲笑聲,囈語到:「沒關係,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會讓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說著就猛地撐起了身子,緊盯著顏竺安,顏竺安被這種眼神嚇得渾身的寒毛都立起來了,伸手鍾楚軒的衣領,說道:「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我們回去好不好,你出來那麼久,一定都在找你那」
鍾楚軒折耳不聞,說道:「我本來想等到大婚之夜,可是看來還是不要等到那一天了。」顏竺安不解其意,看著他臉上古怪的笑容下意識就想躲,身子匍匐著就往上爬過去,就聽見衣服刺啦一聲裂開的聲音,
身子一涼,驚恐的扭過頭一看,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撕壞了,頓時明白了鍾楚軒要做些什麼,一邊雙手護在胸前,一邊看著鍾楚軒往後退過去,口中啜泣著說道不要,看著鍾楚軒一點一點的逼近,